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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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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吧,反正那藥館是你的,那徒弟也是你收的,跟我有什麽關系呢?”米粒無語的揮了揮手走回了屋子。

葉老則是很滿意的摟著懷中的小女孩子開始數落道:“你媽媽呀,真是越大越不可愛了。還是我的小粉粉可愛。”

“太姥爺,爸爸們說,媽媽這是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米粉鼓起小臉陳述道。意思很明顯,即使你是我的太姥爺那我也不會同意你的觀點。

“好好好,太姥爺錯了,這世界上最可愛的女人就是她了。”葉老樂的眼睛都笑瞇了。揉了揉米粉的頭發,這翻的天倫之樂,才是他夢中所求啊。

晚上,金燦回到家,剛進屋就聽到廚房炒菜的聲音,把包包放在椅子上,倚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裏面那忙碌的身影,眼神越來越迷惑,她是真的覺得裏面這個人是瘋了。那他自己家裏有那麽多人等著伺候他,偏偏他硬要是擠到家裏伺候她!不是腦袋被門擠了是什麽?

“丫頭,”

正楞神著,突然被面前這張放大的俊臉給嚇的往後退了一步,結果又不知道被旁邊的什麽東西給絆了一腳,眼看就要往後面倒下來了,卻在中途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給撈了起來。

金燦反射性的撲進了那個人的胸口。

“呵呵呵…”

上頭傳一笑聲,她臉下靠著的胸口也開始陣動著,金燦窘迫的想要退出去,結果腰上那只大手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丫頭,爺今天很高興,你這翻行動,爺可不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變相的對爺投懷送抱呢?呵呵…”說著又笑了起來。

“流束,我發現你的臉皮越來越厚了,都可以跟洗手間的馬桶厚度相比了。趕緊松開我。”

流束依言松開了她,這倒讓金燦驚訝了一下。這家夥什麽變得這麽聽話了?可隨後她就翻了個白眼,因為那人在松開她的第一時間就轉過身去翻竈臺上的鍋了。

轉身去洗手間洗了一下手,然後又回院子外把衣服給收了,流束剛把菜端好,她的衣服也收進來了。

見她一臉的不高興,流束挑眉:“怎麽了,媳婦兒?”

金燦怒氣沖沖來到他身邊,拿起手裏的衣服說道:“你怎麽又給我洗衣服了?”她記得她昨天晚上明明就已經把換下來的衣服給藏起來了,怎麽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反正爺也有衣服要洗,就順道把你的也一塊洗了唄。”流束說的一臉的理所當然。自他住進來後,家裏的電器也著一應俱全了,這衣服自然是用洗衣機洗的。

金燦怒了,“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再次不要再碰我的衣服,我的衣服也不用你來洗,你就聽不懂我說的話呢?”

“你放心吧,你的小內內爺是用手洗的,沒有染色也不會帶有洗衣機異味的。”

小內內!金燦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不願意他給自己洗衣服,就是不想讓他碰自己的貼身衣物,結果這家夥倒好,由一開始把大小衣服全部塞進洗衣機到現在竟然還知道把那小衣服拿出來用手洗!這說明了什麽!這嚴重說了明他這已經侵犯了她的隱私!

“流束,你怎麽可以侵犯我的隱私權?”金燦控訴道。

“爺沒有。”流束說的一臉的無辜。

“還說沒有!都用手洗的了。”金燦的眼圈有些犯紅,如果只是機洗的話,那她還不會這麽生氣,可他竟然是用手去洗的,這讓帶有傳統觀眾的她覺得自己受欺負了,她現在很委屈。這人怎麽總是這樣喜歡得寸進尺呢?都讓他住進來了,他還想怎麽樣啊?是不是接下來他還打算幫自己洗澡跟自己同睡一張床啊?越想她就越覺得委屈,眼淚珠子一顆接一顆的往下掉。

“呀,丫頭,你別哭啊,”流束見事情有些鬧過分了,把她的眼睛淚都給逼出來了,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想要擡手給她擦眼淚,卻又想到自己剛炒完菜,這手上還帶有油呢,想去拿紙巾,又有些舍不得推開懷中的溫暖。

“你別哭啊,爺也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不是。”

“你還說沒有!”金燦吼了一句。

“好好好,爺錯了爺錯了還不行嘛。你別哭了行不行?”

“嗚嗚嗚…”回應他的則是金燦放開喉嚨的哭聲。

流束是真的被逼急了,只想著讓她別哭,想也沒想低頭就用嘴巴堵住了那張不斷溢出哭聲的小嘴。

“唔…”果然,金燦的聲音停止了,只見她睜大了眼睛直直的看著眼前這張臉,一時間竟然呆住了也忘記要把這人給推開。

流束把嘴貼在她的嘴唇上面,由一開始只是單純的堵住到後來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他沒有接過吻,一切動作只能憑自己的本能。只覺得嘴邊這兩片小肉肉很軟很甜,漸漸的他開始發現那股子的甜是源於這丫頭的口水,於是就開始把舌頭伸進她的牙齒邊開始吸食她的口水,舌頭時不時的想要沖進她的嘴巴裏。

金燦也沒有接過吻,確切來說她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覺得這人怎麽這麽惡心竟然在吃她的口水,為了不讓他得逞就死死的咬緊牙關不再其進去。

半晌過後,流束松開了她,呼吸有些粗重。看著那張因憋氣太久而通紅的小臉,他雙眼的顏色似乎也變得更為幽深了。那嬌滴滴的粉嫩嘴唇在他之前吸食的情況有些紅腫,讓他看著忍不住想要再堵上去。

可這次,金燦沒有再讓他得逞了,直接就甩了他一個耳光。“你流氓!臟死了!”說完還使勁的擦試著自己的嘴巴。

“丫頭…”其實爺早上有刷牙的,這是流束想說的話,因為她這動作讓流束感覺有些受傷,

“你閉嘴!臭流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說完,金燦直接就往樓上跑了,可想而知,接下來又是一聲劇烈關門的聲音!

看著她上樓的背影,流束擡手開始撫摸著自己的嘴唇,還沒有從剛才那美妙的境界中回過神來。完全忘記了此刻臉上的疼痛。

接下來金燦並沒有樓來吃飯,也沒有去小書房裏看書,甚至連洗手間都沒有下樓來上過。她是真的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不出來了。

而流束呢,則是很體貼的幫她把飯菜端上樓放在她的房間門口,敲了幾門後說了句:“丫頭,餓著肚子睡覺對胃不好,飯菜我已經放在你房間門口了,你一會兒記得把它們端進去吃了。”然後他就回自己房間了。

第二天起來,流束見他昨天晚上放在她房間門前的飯菜並沒有動過,就知道她肯定是一個晚上都沒有出來了。那豈不是說明她昨天晚上餓肚子了?

流束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她怎麽還生氣呢?雖然知道昨晚上那是她的初吻,可他自己也是第一次跟別人親吻好不好。說來,他們都是不吃虧的。

罷了,還是去熬些米粥給她吧,餓了一個晚上的肚子不適宜去吃過硬的食物。

半小時過後,流束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米粥再次來到金燦的房門前。

敲了敲門,“丫頭,丫頭?”

就這動作維持了將近有十分鐘,結果裏面楞是啥反應都沒有。流束郁悶了,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就擡起小指頭,把自己那長長的指甲往那鎖孔裏插進去,隨後活動了一下,門就被他打開了。

邁步走進去一邊說道:“丫頭,爺給你送粥來了。你可別怪爺撬你房間的鎖,爺要是再不進來這粥都得涼了。這把鎖爺今天讓你禮貌叔給你換新,你…”流束一直在說著的話突然沒有了聲音。房間裏空空如也,大床上也只有一床被子。

流束的眉頭皺了起來,“哪兒去了?”什麽時候離開的,他竟然不知道?

把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直接掏出手機打給了李芒。掛完電話後他又直接就回自己房間去了。再過一會兒就見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手拿著一件外套急匆匆的往樓下去了。

剛才李芒在電話裏給他的回答是:那丫頭正跟那個據說是她唯一朋友的同學安風出去逛街了。這可怎麽行,說是出去逛街可這不是在變相找那丫頭去約會是什麽?他怎麽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他自然會去阻止但不能光明正大的來,要不然那丫頭又該生自己的氣了,所以他立刻就讓李芒時刻註意他們兩個人的動靜。

當流束趕到李芒說的地方時,正好看到安風正拉著金燦的手要過馬路。

拉手!那丫頭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去碰她的手?

流束怒火中燒,幾乎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沖過去把那小子揍上幾拳,但,他不能這樣。他不能讓丫頭察覺到自己這是派人去監視她跟蹤她了,所以,他只能裝作是正好路過。

------題外話------

介個…終於吻了…

坑深83米 借口是個什麽東西。

想著,他就把外套掛在肩膀上,一手插進褲子的口袋,狀似很瀟灑的一晃一晃走了過去,在那兩人即將過馬路的時候往他們中間撞一下,他這一下使了些力,那安風幾乎就要被他給撞跌倒,待他站穩腳步剛要發火,就對上了眼前這個出色的男人的雙眼,裏面陰冷一片,讓他看了渾身都打了個冷顫。

安風覺得自己很失敗,明明就是他撞自己的,偏偏自己卻沒有勇氣去質問他,算了,世上無賴本就多,他不計較就是。打算繞開他去拉金燦,結果自己無論怎麽挪步對面那個人都會堵在自己的面前。

“先生…”

“流束!你讓開!”

安風一臉狐疑的看向站在流束身後的金燦,“小燦,這人你認識?”

小燦!流束看著他的目光更冷了,什麽時候他都可以這樣叫丫頭的小名了?安風被他看著心裏有些發毛,可想想這人是金燦認識的人,也不好怎麽樣,就站在那裏等待金燦的回答。

“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我們走吧。”金燦應了一聲,從流束身後走過來,正要拉著安風離開,耳邊一陣風吹過,她的手被另一個人給握住了。這個人是誰,她不用想也知道。

“爺是無關緊要的人?丫頭,你是不是記錯了?”流束緊緊的抓住她的手,臉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道。聲音很冷,一看就知道很生氣。

“你放開她!”安風見狀立刻就要沖過來,可他的腳步還沒邁開就被人群中的一個男子給拉住了,他回過頭見自己並不認識這個人,“你是誰?為什麽要拉我?”

“小夥子,人家小夫妻吵架你一個外人插進去,這不太好吧?還是聽叔叔的話,安靜的待在這裏別沖動,要不然,我這刀子可是沒有長眼睛的。”這個人話落,安風就感覺到腰間有個冷冰冰的東西貼了上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了,“大叔,你是弄錯了,我朋友才多大怎麽可能跟那個男人是夫妻,想要我離開也不找個像樣的借口。”

“借口?那是什麽東西?我們少爺做事從來都不需要向人去解釋,更不需要什麽借口,我告訴你,也只是不想你為此而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安氏集團應該只有你一個獨生子吧?”

安風的身體一僵!“你威脅我?”心中警惕上升,他竟然知道自己背後的身份!

“不,只是希望你能識時務者為俊傑,金燦她不是你惹得起的人。”

“如果我說不呢?”

“哈…那我們就可以試試,看看到時候是你父親會如何求到我們少爺的腳下。當然,我也只可以現在就結果了你。你信麽?”李芒手下的刀開始在安風的背後輕輕的來回劃拉著,似乎只要安風一動,他手那把刀就會刺進他的肉體內。

“你敢!”話雖這樣說,可安風確實是不敢動彈。

“我有什麽不敢的,難道你沒發現,從我們出現到現在,周圍連一個圍觀的群眾都沒有麽?”

安風擡眼看去,還真是這樣。他這才發現前面那個男人的勢力有多大,這處可是雲市的鬧市區街口,此刻他們這邊的異樣這麽明顯,卻沒有一個人敢停下來圍觀。垂下眼,心漸漸涼了下來。“我尊重小燦的決定。”

“呵呵,安公子果然是個聰明人。”李芒輕笑了幾聲誇讚道。

安風根本沒有理會他,一臉緊張的關註前方。只要小燦的臉上出現一抹異樣,他都會沖上去。那怕腰間那把刀會傷到自己也在所不惜。

“丫頭,”流束低聲喊了一句。結果金燦連看都沒看他,掙紮了一下,“你放手。”

流束臉色一沈,抓著她的手也加重了一分力道。“不,爺要是放手了,你是不是就要去拉那小子的手了?丫頭,爺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你以後要是敢去碰別的男人的手一下,爺就讓人把那個人的手給剁了。”

“那你怎麽不先把你自己的手給剁了?”

啊?流束一楞,隨後一臉得意的笑道:“爺除外,這世上只有爺才有資格碰你,你記住了沒?”

金燦看著,眼中全是諷刺。“流束,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沒有反抗的能力?”

她的眼神讓流束的心很不舒服,擡起另一只手把她的眼睛擋住,“丫頭,爺不喜歡你這種眼神,”

金燦卻一把拍掉他的手,直直的盯著流束的眼睛,繼續諷刺的笑看他,“流束,我今年才十五歲。難道你在面對我這張充滿稚氣的臉時心裏就沒有一絲的罪惡感麽?”

流束楞了一下,罪惡感?這是什麽東西?“你是爺的,早在你十二歲時爺就對你說過了。”現在的十五歲比那時的十二歲要長大許多了。

“是,你是說過,可我們那也只是交易,只是交易而已。這項交易裏並沒有要求我任何事情都必須對你聽言計從。包括交朋友方面。”

“交易?哈…”流束冷笑一聲,又接著說道:“在那個時候,我們之間確實是交易。可這項交易在我們訂完婚後就已經不是交易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麽?”

“如果只是一場交易,爺又怎麽會把你介紹給那些人認識呢?雖然說爺並沒有告訴他們你的名字,可名字對於我們道上的人來說只是一個代號而已,爺要的是讓他們記住你這張臉。”說罷擡手捏住她的小下巴,湊近她:“難道你沒有發現爺離開這一年,你身邊出現的那些怪異事情嗎?丫頭,你逃不掉的,自你與爺相識後,你就逃不掉了。”

金燦撇開頭,不去看他的眼睛,怪異的事情,確實是有好幾件,有一件事情她記住的很清楚,有一天她走大馬路上,突然就會有輛車子沖自己開過來,而後又在半路中與另一輛車子相撞了。她永遠也忘記不了那輛車子向自己沖過來時,裏面那司機看向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一個死人似的。要不是這一點,她也不會記得這麽清楚。

還有,只要她出現在一些公共場所中,身邊就會發生一些異樣的騷動與事件,比如說有個人突然從樓上摔下來。比如說有個人走在她身邊就突然倒在地上,然後就看到在他身下有一片血開始蔓延。等醫生過來了,那人則已經是死了。

本來她還在想,是不是自己這一年來運氣太差了,怎麽盡遇上這些不吉利的事件。

現在看來,這跟眼前這只狐貍都逃不了幹系。

看著眼前這張,金燦突然覺得很陌生,“你故意的?故意把我逼進你的圈子,然後你就可以繼續控制我了是不是?”

“控制?你這是什麽腦子?要不是爺派人暗中保護你,那些事件的主角就是你了。爺這明明就是在保護你。”

金燦冷笑道:“保護?如果你沒有辦那個什麽鬼訂婚宴,那些人能認識我?如果不是你惹了他們,那些人能來找我的麻煩?”

“丫頭,不管你信不信,早在我們簽訂下那份協議的時候,你有出現對於那些人來說就已經不是秘密了。爺…”

“流束,”金燦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轉頭看他,“我現在只想知道,等我滿十八歲了,你會不會放我走?”

“…”流束沈默中。當然不會,可他現在卻不能這樣說,要不然他真不確定她會做出什麽傻事來,剛才她那句:你是不是真以為我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句話讓他聽了心下意識的顫抖了幾下。

見他沈默了,金燦的心也跟著沈了下去,眼神全是灰暗。“竟然如此,那我還不如現在解決了自己。”說完,就要往旁邊的馬路上沖去。流束一時間沒有察覺到她這突然的動作,竟然讓她從手中掙紮開來,等他反應過來,金燦已經往馬路中間沖過去了,這個時間正是紅燈,馬路上那些車正來來往往的開的很快。

在其中一輛車子即將撞上她的時候,流束驚叫一聲:“丫頭,”然後一個向前一把將她拉開,順拋滾到一旁去。在接觸地面的時候,手臂被地面上的細沙給磨破了一大片。

一旁的李芒安風兩人見狀也嚇了一大跳,隨後見兩個人都沒有事,這才松了一口氣。

“放開我,你還說小燦是自願的,她若是自願,她能做出這麽極端的事情來麽?”安風沖李芒怒吼著。

“你吵什麽吵?小夫妻吵架不都是一樣的,你再接著看一去就好。”李芒卻像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你!”安風瞪著他,可人家就是沒有松開自己的意思,他只能一臉焦急的看著前方。此刻他恨死自己平時沒有好好去學跆拳道,要不然他又怎麽會連掙脫都掙脫不了。

這邊,流束躺在地上,雙手緊緊摟著金燦,生怕她再做什麽危險的動作。隨後沖她吼道:“臭丫頭,你不要命了?”

原本也嚇的呆住了的金燦,被他這一吼給吼過神來,低頭看身下的人,已是滿頭大汗,“我就是不命了,你趕緊放我起來。”

“爺他媽的要是再放開你,爺就不是男人!”流束想也沒想的又吼了一句。一邊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並不是他有多熱,而是這些汗水全部都是剛才嚇出來的冷汗!差一點兒,就差一點兒…如果自己真的慢了一步,後果是怎麽樣的他想都不敢想。

“你放開我!”金燦也吼了一聲,接著又開始劇烈掙紮起來。

害得流束差點兒又要松手了,趕緊把另一只手歸位,看著這張倔強的小臉,想也沒想的直接湊上去一把堵住了她的嘴。他知道想要讓她安靜這招最有效。

果然,金燦沒有再掙紮了,只是不停的轉著頭想要避開他。結果仍是無用,流束的嘴唇就跟已經與她的粘在一起一樣,無論她怎麽晃動腦袋都沒有辦法把他給甩開。最後她屈服了,一動不動的任由他咬自己的嘴巴。

過了一會兒流束分開了一些距離,沙啞著問道:“還任性不任性了?”說話時的嘴巴時不時都能碰到金燦的嘴巴。

金燦沒有說話,雙眼狠狠的瞪著他,

“不說話,那就是還想爺像剛才對你了?”

這次金燦飛快的搖頭了,擡手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道:“不許你再咬我的嘴巴!”

“呵呵…”流束低笑了幾聲,“好,如果你不再做出剛才那種危險的事情來,爺就不咬你的嘴巴。”

“那你先松開我,放我起來。”金燦掙紮著就要起來,卻聽到身下的流束倒吸了一口氣。疑惑的看著他,她可不認為自己壓到他了。

“那個…丫頭,你壓了爺這麽久了,爺的身體都有些發麻了,你就再等一會兒起來好不好?”流束的臉色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你身體發麻,跟我又沒有關系。你要繼續躺在這裏就請繼續,但你得先讓我起來。”她可不喜歡被路過的人圍觀,說罷又要起身,不意外的又聽到流束深呼吸的聲音,身體也被他摟的緊緊的。

只見他臉色通紅的道:“丫頭,你先別動,一會兒就一會兒。爺求你了還不行麽?”

金燦沈默了,也沒有再說話。她倒是很想起來,可她也知道他摟的這麽緊憑自己的能力是掙紮不開的,

不遠方的安風見兩人躺在地上抱了這麽久還不起來,立刻就怒吼道:“你快放開我,那人在對小燦耍流氓呢,我要過去幫助小燦。”

李芒白了他一眼,抓住他的手卻一點也沒有要松開的意思,“人家小夫妻兩個正在談情說愛呢,你這個時候過去不是做電燈泡?再也說這大白天的也不需要燈泡。”

這一天註定不會是一個平凡的日子,當金燦坐著流束的車回到家時,剛下車就看到一個女人正站在她家門口來回的走動著,看樣子似乎是在等自己。

那個女人對於金燦來說並不陌生,不就是前段時間把她邀請過去的阿姨麽。

金燦下車後並沒有急著向前,而是站在那裏等著流束下車。她倒想看看他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走吧。”流束下車後很自然的拉起金燦的手,金燦掙紮了幾個,流束回頭看了她一眼,然後緩緩擡起自己另外一只手,金燦在看到他那手臂上的傷痕時,立刻就安份了。

當時她確實是沖動了,竟然會意氣用事的真的跑到馬路上去尋自殺,根本就忘記了自己身邊的一切,甚至連奶奶的囑托也忘在腦後,現在想想她都有些後怕了。如果她真的就那樣死了,那奶奶的願望不就沒有辦法實現了麽?

反正他已經答應了她,如果她在十八歲前沒有愛上他,那他就放自己自由,她知道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對於他的這個要求她對自己很有信心,愛上他,這簡直是在天方夜談!

流雲見他們兩個拉著手走過來,眼神閃了一眼,隨後就恢覆常態的迎上去喊了一聲:“束哥哥,”

流束點了點頭,隨後又看向身邊的金燦。流雲極不甘心的喊了一聲:“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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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出現…討厭的炮灰…

坑深84米 上大學了。

“阿姨客氣了,金燦哪敢承受你這一聲呼喚啊。”金燦陰陽怪調的回了一句。

“嫂子,你說的這是哪裏的話,你竟然是束哥哥認定的未婚妻,我也喊束哥哥一聲哥哥,那你自然就是流雲的嫂子了。”流雲一臉真誠的說道。

“是麽?”金燦依舊沒有正眼看她。她本就是看她不順眼,本來沒有看到也就罷了,沒有想到她竟然還自己往她眼前竄,那她又怎麽會去在意她的面子問題。

流束皺起眉頭,拉了一下她的手,“丫頭,”示意她不要過分了。

原本還沒怎麽上心的金燦,聽到流束的暗示,心中的怒火立刻就往上湧了。氣到極致反倒笑了。“流束,你也覺得我過分了是不是?”

流束皺眉沒有說話,擡眼看向流雲,想從她的眼中找到答案。結果就看到她那一張楚楚可憐的臉。

“束哥哥,你不要怪嫂子了,是雲兒的錯,在您回來的那天,我讓人去學校接嫂子到我們家去玩了,結果就鬧出了一些誤會。這事兒都怪雲兒沒有考慮周全,是雲兒唐突了嫂子。雲兒在這兒向嫂子認錯。”她句句都承認是自己的錯,再加上那一張楚可憐的小臉,任誰看了都會心疼的吧。

金燦這會兒要是再端著架子不放,反而還成了是她的不是了。大家都會說她不會識大體。

可她金燦會在意這麽?

“喲,這一口一個嫂子叫的可真夠親熱,猶記得那天阿姨可是句句不離臭丫頭這三個字啊。”

流雲臉色微微變了變,趕忙說道:“請嫂子莫怪,那時候雲兒並不知道束哥哥他對嫂子的情意是這樣的深,還以為…總之雲兒為之前的行為道歉。”

“一句道歉就夠了?我可記得,你那天還打算讓我撿你的破爛來著,見我不願意要甚至還打算打我幾巴掌,要不是我小從命苦,自學了幾招防身,還不定會被你打成什麽樣呢。”

聽到這兒流束的眼神也冷了下來,“流雲,你竟然敢打她?”

“沒有…當時…束哥哥雲兒已經知道錯了,可後來雲兒並沒有打到嫂子啊,反倒是被嫂子給打了一巴掌,”說罷還擡手揉了揉自己當初挨打的那一邊臉。表示自己也很委屈。

“呵,阿姨,我想你應該知道這殺人未遂也是要坐牢的。”

“我…束哥哥,雲兒真的錯了。”見金燦還是揪著不放,流雲急的似快哭出來了一樣。垂下雙眼卻閃過一抹陰冷。

“你還讓我媳婦去撿你的破爛?”流束又加了一句。

“不是,那並不是破爛。那是雲兒看嫂子身上穿的衣服有些舊了,就決定把自己平時一些沒有穿的衣服給嫂子,束哥哥,你要相信雲兒,雲兒並沒有別的意思。”

流束沈默了一下,轉頭看著金燦道:“丫頭,竟然她已經知道錯了也道過歉了,那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如何?”

“這件事情本來就過去了啊,從那天到現在都已經過去了好長時間了呢。”金燦一臉笑意的道。她也只是把那天所發生的事情陳述一遍而已。

“竟然事情已經處理好了,那我們就先進屋吧。”

“當然,只是,她呢?”金燦擡手指向流雲。她可不會讓這女人進她的家。

流束皺眉,就要開口。結果被流雲搶先了,“束哥哥,雲兒今天過來是給你送文件的。”

“嗯,那把文件拿給我吧,”流束伸手出去。

結果流雲又說道:“文件在我的郵箱裏,剛才出來的急了一時沒有想到將其打印出來,所以只能在網上傳給你。”

流束點了點頭,“那就…”

“等一下!”金燦打斷了他的話。流束看他,“這是我的家,你們要談工作請另外找一處,總之不能去我家。”

“丫頭,”流束還要說些什麽,結果直接又被金燦搶話:“流束,我家也不是是個人就都可以進來的。”

流束無奈,只得轉頭對流雲道:“你回去把資料傳到我的郵箱裏。”

“束哥哥…”流雲還要說些什麽,卻被流束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進了屋,金燦就直接上樓把自己關進房間了。流束知道她這是生氣了。也沒有上去打擾她,自己回房間找出藥箱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就下樓做飯了。

飯桌上,金燦邊吃邊說道:“流束,我不喜歡那個女人。你以後少讓她往我面前湊,到時候別怪我不給你面子。”

流束聽後趕緊說道:“丫頭,今天也不是爺讓她過來的,這事跟爺完全沒有關系。”

“有沒有關系我不想知道,我只是把我的態度擺在這兒了。以免以後再鬧什麽誤會不是。”金燦客氣道。

流束無語,夾了一筷子的菜放放進了她的飯碗裏。“知道了,快吃吧。”

沒過多久,流束突然想起一個問題,“丫頭,你考的的哪所大學?”

“雲市醫大。怎麽了?”

“哦,那你的那位同學又是考的哪所大學?”

“不知道。”

流束笑了,不知道,那他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她這是根本就沒有把那個人放在心上?

“我家的丫頭還真是厲害,聽說雲市醫大的錄取分數線很高呢。”流束開始誇讚。而他沒有說的是,這學校離他某一處的別墅很近,到時候他可以讓她搬到那兒住去。

金燦翻了個白眼兒沒理他,他這句話不是應該在她回答了之前那個問題時就說的麽?現在才說是什麽意思?

擡眼看了一眼他那綁著繃帶手臂,想說些什麽還是忍住了。

晚上躺在床上,金燦睜著眼睛開始細想今天這一天所發生的事情。經過昨晚的事情後,她明明就是很生氣,怎麽經過才過了一天,她對那件事情的在意度就下降了?似乎也不怎麽生他的氣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情?

轉眼,已到了八月底。離金燦去大學報道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在九月一號的前一晚,金燦就把自己要用的東西都收拾了一下,打了一個大包。流束見狀就勸說道:“丫頭,你帶這麽多的東西做什麽?反正都是在雲市,周末你肯定是要回來的,到時候缺了什麽直接回來拿就是,或者你打直爺的電話也行,爺就給你送過去了。”

“我決定去那邊住校,周末回來不回來還兩說、”雖然是同在一個市內,可那大學跟她現在所住的地方的距離簡直就是一東一西的區別。來回一趟也麻,當然了這也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金燦在藥館接到師父的電話,說他可能暫時不會回來了,讓她自己在學校好好學習。

竟然師父都不回中藥館來了,那她自然也就沒有什麽心思要回來了。

“什麽?你連周末也不打算回來了?”流束驚叫道。

“嗯,來回太遠,省得路上麻煩。”還要花不少路費。

“爺可以讓人去接回來啊。”

“不用了,住校也可以鍛煉我的獨立性,”

“難道你現在還不夠獨立嗎?”流束無奈。

金燦收拾東西的動作稍停了一下,在別人眼中她這已經是夠獨立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這鎮上沒有師父在,她也沒有想回來的欲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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