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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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她對師父已經有一股很強烈的依賴了。

“流束,這是我的事情。我的路我想自己去走。你已經幫我很多了,這段時間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金燦看著他認真的說道。

“說什麽謝謝?你是爺的未婚妻,爺不照顧你照在誰?少那麽多費話,你若是周末不想回來住也行,那你到時候就去我家,我正好在那大學附近有幢房子,你住進去的話也方便些,離學校也很近。”

金燦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跟他說了。反正說也說不通。

流束卻以為她這是答應了,頓時臉上就有了笑意。“那你收拾收拾就早些睡吧,明天也不用起太早,爺開車送你過去也來得及。”

“嗯。”

第二天,流束親自開車把金燦送到大學門口,本來他是想送她進去的,結果在金燦強烈拒絕下只得一臉無奈的站門口目送她進去。金燦來到新的大學,先是去查看了一下自己所分的班級又找到了自己所分的宿舍,在宿舍樓下辦了入住手續後就拿著宿舍鎖匙上樓了,這幢宿舍樓一共有五層,她被分在第二樓,這讓金燦很滿意。以後上下樓倒是要方便許多。一進宿舍門她這才發現這宿舍裏竟然一個人也沒有,看來是自己來的太早了。把自己的大包提進去先打量了裏面環境,裏面很幹凈,看上去什麽都是新的,每個鋪位的學習區也劃分的很清楚,看樣子錢花的多了舒適度也就提高了金燦在心裏想著,最終挑選了一個靠近窗戶的下鋪床位,接下來就開始把自己所帶來的東西都收拾好。一個上午倒也累的夠嗆,可她心裏卻是極滿足的。

等她收拾一切後時間也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了,看來其它同學應該是要在下午才到校了,金燦去洗手間把自己的毛巾洗了一下順便洗了個臉,梳了一下頭。她剛才也沒有來得去看學校的分布圖,對於學校的食堂在哪兒她也還不清楚。所以一會兒得去找找,外在的形象自然不能太邋遢了。

剛準備出門宿舍的電話就響了,金燦疑惑,自己這才第一天第一個來宿舍報到應該不會是找自己的吧,想想就幹脆不搭理了。拎著個小包下樓去找食堂吃飯去,順便再辦兩個月的飯卡。

半個小時過後,金燦終於摸著圓溜溜的肚子走回宿舍。心裏則想著這學校的體制還是不錯的,住那麽好的宿舍竟然也沒花多少錢,食堂的夥食也很不錯,卻也是很便宜。要知道現在的經濟可是膨脹的厲害,學校把菜價設的這麽低確實讓人很難想象,果然是國內排名前十的大學,光是這一點就讓人折服了。

金燦拎著小包一邊打量著學校的環境一邊往宿舍走著,一路心情都很好還時不時哼唱幾句歌詞。可就在她要進宿舍樓的時候,看到在那守門阿姨的窗戶口站著個人。

待看清楚那個人的樣子後,金燦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正打算低頭裝作沒有看到他一樣的從旁邊進去,結果卻被他給拉住了。

------題外話------

呵呵呵呵…元子掐腰大笑中,金燦養熟進行中…

坑深85米 如此室友。

“丫頭,”一聲丫頭,充滿了無奈,隱隱還帶有一絲的委屈。

金燦擡頭,露出一張笑臉,“嗨,好巧啊,”窗口裏面的阿姨正雙眼直呆呆的看向自己這邊,她可不想讓人有什麽誤會不可。

“巧麽?爺可是站在這裏等了你快有大半個小時了。”流束挑眉,別以為他沒有發現,她剛才是想偷偷溜進樓去。

“啊?等我?等我做什麽?”金燦表示自己很無辜。

“你說呢,爺之前打你宿舍的電話你也不接,就只好來這兒找你了,結果人家沒看到有你這麽一號人出去過,又不讓爺上樓去找你,爺只好站在這下面等了。”流束說完還狠狠的瞪了窗戶口的那位阿姨一眼。臭老太婆!你給爺等著!

“哦,我剛才去吃飯了。”

“什麽?你已經吃過飯了?”

“嗯。”對於這會兒的激動,金燦表示很不理解。

“可爺就是來接去吃飯的啊,”

“哦,我已經吃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可爺還沒吃呢。”流束感覺自己很委屈。是真的委屈了。白白站了半天,竟然得到這樣一個結果。

“那你現在去吃啊。”

“那你得陪爺…”一起去,後面這幾個字在金燦那充滿威脅的眼神中漸漸失去了聲音。

金燦沖他揮了揮手,“你快離開這兒吧,一會兒讓別人看見了多不好。”事實上,就流束這副尊容已經引起圍觀了。

“有什麽不好的?這學校又沒有強調不能讓家屬進來探視,爺屬於你的家屬,過來看看你找你說說話有什麽不對了?不可以嗎?”流束這話說的很大聲,還順便看了守門阿姨一眼,那阿姨趕緊點頭表示自己的觀點。心裏則暗暗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家屬啊,她還以為那位女同學小小年紀就開始和這小夥子談戀愛了呢。雖然這小夥子看上去也很年輕,可與這位女同學一對比那就絕對是大叔與蘿莉級別的。不是他太老,是她太嫩!

“你看,爺沒說錯吧,那老太婆都說可以的。”流束擡手指向守門阿姨,那阿姨臉上的笑意立刻就僵住了,老太婆?她這年紀就已經是老太婆了?太受打擊,趕忙開始找鏡子開始研究自己的臉。

金燦有些無語了,這個人,為什麽總在她想要低調的時候,這麽高調的出現?“流束,我累了,我現在哪兒都不想去,哪想回宿舍好好睡一覺。”

流束聽後就看著她的小臉,確實是有一絲疲憊,就皺起了眉頭。隨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裝手機的盒子,遞給了她。

“這是什麽?”金燦問道,卻沒有伸去接。

“裏面裝了一個新的手機,算是爺送給你正式踏進入大學的禮物。”說著又把手機往她面前湊近了一點。

“我不要什麽禮物。”還是沒有去接。

“丫頭,爺現在只給你兩個選擇,第一,你把手機收下,以後爺有什麽事情就直接打你的手機找你,你也可以通過它來找爺。第二,你不收下也可以,那爺以後有事就打你宿舍的電話。爺先說好了,你那宿舍的電話可是你和你室友共用的,你若不接爺的電話,爺就一直打。那別的同學的家長要是也想給她們打電話,就可就打不進來了。因為會占線,占線你懂不懂,就是一根電話線一次只能連接一個通話。”

金燦聽了他的話,沈默了一會兒。“這手機你是花多少錢買的?我給你錢。”其實手機這東西在現在已經是很普遍了,只是金燦自認為自己沒有什麽人要聯系的,本來師父可以算是一個聯系人,可偏偏師父也不喜歡用手機,說那東西幅射太大,用久了對身體不好。所以即使她買了手機估計也只能充當一個手表的功能。她也就懶得去花這個錢了。

可現在聽流束一翻話,確實是有些道理。宿舍若是沒有電話還好,這有電話了,那他說會給她打電話就一定會打,說不定還會打的很頻繁,如果只就是她一個人也就罷了,可那宿舍是四個人的宿舍,她就算不想理會也得為別人考慮一下。

“錢?爺說了這是爺送給你的。再說了,你認為爺會缺這麽點錢?”流束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事情一般,低笑了幾聲,

“你若是不收錢,那我就不要。”

“爺送給你的,你就必須得要!”

“那你為什麽非要送給我?”

“那還用說嘛,你見過爺什麽時候對別人這樣大方過?還不是因為你是爺的…”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手中的手機已經被金燦給奪過去了。

“我收下了,你趕緊走。”金燦黑著一張臉開始趕人。

流束卻還想得寸進尺,擡手揉著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臉可憐樣兒的道:“丫頭,爺好餓,你陪…好好好,那爺就先走了,你自己在學校要註意安全啊,爺改天有時間再來看你,你手機裏已經存有爺的電話,有什麽事情一定要記得給打爺的電話聽到沒?”見她傷勢要扔掉手機的舉動,流束只得一邊往後退一邊叮囑道。

金燦呢,則在他開始後退時就轉身上樓了,後面的話也不知道聽沒聽見。

流束呢,見她進去了也就轉身離開了。轉身之跡,那張原本還很可憐樣兒的俊臉立刻就掛滿笑容。隨後擡手抹了一下額頭作擦汗狀,心想,爺這份禮物可算是送出去了,這讓從他身邊走過的女同學給看的呆住了,好帥的帥哥啊,不知道是哪個年級的,不行,先拍下他一張照片保存下來再說。一位女同學剛拿出手機要拍照,那邊的流束像是有感應一般的微微側臉給了她一個目光,隨後繼續往前走。

而那位女同學呢,則嚇的手機都掉在了地上,哪裏還記得要去拍照啊,不停輕拍著心中處,那個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可怕。

李芒見流束出來,趕忙走到車前把車門打開,見他臉上一片喜色,心中猜測看來少爺已經把他要做的事情做完了。

“阿芒,你一會兒帶著他們直接去那兒把裏面好好布置一下,爺自己開車回去。”流束回覆道。

李芒有些困惑的看著他。那兒是哪兒?

“爺看你最近應該要補腦了。”流束瞪了他一眼,又說了一句。“罷了,爺現在心情好,去景園。”

景園!李芒驚訝了一下,他怎麽就把那處地方給忘記了?隨後臉部表情恢覆自然。暗吐一口氣,幸好今天少爺心情好。這個錯誤確實不該犯。

下午,金燦正躺在床上看書,其它三位室友相繼來到宿舍報到。說起她這三個室友,倒也都是個有意思的人。

睡她上鋪的這個女孩兒叫李小小,名字叫小小,人看上去也小小的,小臉蛋兒時不時的鼓著一個大包,做賣萌狀,個子不高估計也就到金燦的耳朵邊上一點兒。不過她的性格卻很開朗,估計其幽默細胞也夠說話很風趣,大家相互都還不怎麽熟悉呢,整個宿舍都已經布滿了她的笑聲。

對面下鋪的女孩兒叫張菲,是江浙那一帶的,其個子挺高的,皮膚很白,這點跟金燦有些相像。其人長的也很秀氣,話輕聲細語的,若是突然大聲了,她會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有些不敢看大家的眼睛。用李小小的話來說這素一個愛害羞的小姑涼。

對面下鋪住的那個女孩兒叫於魚,性格有些大大咧咧的,說話從來都是大噪門兒,也很直接,倒不是說她說話不經過腦子,但總有那麽個時候會讓你無語內傷。卻又恨她不起來,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她,然後默默的找個角落獨自療傷。

轉眼開學第一個星期過去了,四個性格相差千裏的女孩兒住在一起,倒也沒有發生什麽慘案,反倒還相片很融洽。就連金燦這種悶葫蘆都有些享受與她們生活在的日子。

用李小小說的那句話來表示那就是:小日子過的忒舒坦了。

其實對於這個三個室友,金燦最開始采取的方式就是冷處理。

第一個進來的宿舍報到的是張菲,那時金燦正躺在床上翹起小腿看書呢,就聽見了開鎖的聲音,擡頭,正好看到那張被她大包給擋住的半張小臉,看她胸前背後都背著一個大包,金燦在心裏暗暗想著,想不到還有比自己帶的東西還要多,然後就繼續看書了。

一陣窸窣聲過後,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她側面響起。“你…你好。我…我叫張菲。張張張國榮的張,王王菲的菲。”

金燦輕挑了一下眉頭,隨後也跟著應了聲:“金燦。”心裏卻在想著,她說的那個張張張國榮是誰,王王菲又是誰,怎麽盡取了個這樣怪異的名字。

“呃…那個…我我是杭州人,不知道…”張菲一張小臉此刻已經憋的通紅了。

“本市。”

“哦,我…我很喜歡這個城市,為了能在這裏待的久一些,我才考進這所學校的,你…”

“…”金燦這次沒有搭理她,想著這人怎麽這麽怪異,明明就很害羞,偏偏還總想著和自己說話,難道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正在看書麽?

“呃…那個…”張菲的小臉更紅了。

“…?”金燦皺起眉頭看向她,想著若是不聽完她講話,估計她也別想安靜的看書了。唉…難道這就是住集體宿舍的弊端?

“那個…金燦,我想問一下宿舍的洗手間在哪兒?我…”

不等她說話,金燦已經擡起一只手宿舍的某一個角落指去。張菲看到後低著頭很自覺的走過去了。

------題外話------

唉…終於恢覆更新了,今天好累啊,回到家就開始大掃除!真正意義上的大掃除啊,一樓屋子裏全是積泥,難聞死了。還好房間在二樓!想問問老天,這水災是不是算過去了?

另,多謝親們對元子的關心,元子很好,謝謝。本來今天是不想更的,實在是打掃衛生太累了,可想想都已經斷了這麽多天了,還是更吧,雖然更的很少很少…【捂臉走人】

坑深86 金燦的衣服丟了

不是她有多自覺,而是她從金燦的舉動裏意識到自己似乎已經打擾到她的學習了。

第二個進來的是李小小,個子不高,一身輕巧的打扮看上去倒也是小美人一枚。一進宿舍,最先看到躺在床上的金燦,然後才是正在整理床鋪的張菲。

一步三晃的勾著自己那個不大的行李包打量了一個剩下的兩個鋪位,然後一個擡手使力將自己的行李往金燦的上鋪扔去,人呢,則直接倒向了金燦的身邊。

本就是一張不大的床,金燦又是躺在正中間的,自然也沒有多少位置了,偏偏李小小,名叫李小小,她還真就躺了下去。

躺在後,偏頭看向一旁的金燦,滿臉笑意道:“本姑娘名叫李小小,請問冷美人的芳名,”金燦也偏過頭看向她,見她那一臉的流氓樣兒,皺了皺眉頭,自己往床裏邊挪了一點,沒搭理她。

“嘖嘖嘖…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冷美人哇,沒想到這世上竟然還有人不給我李小小的面子,稀奇,稀奇的緊啊。話說這位美人看上去年經應該不大吧?要不咱們倆先去外面的操場上拜個把子,你喊我一聲姐姐如何?”

等了半晌見金燦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她的臉色開始難看了,小臉滿是委屈,“妹妹,你這是作甚?難道真的打算不認我這個姐姐了麽?”

這話,不光是金燦聽了雞皮疙瘩,就是那正在整理床鋪的張菲娃子也忍不住笑了一聲。

見金燦終於有反應了,李小小又開始繼續說了:“這位姑娘,你拿這種態度來對待姐姐是不對滴,姐姐問什麽你就應該答什麽,怎麽能不聲不吭呢?你這樣,姐姐該有多傷心啊?”

“我家沒有姐姐。”金燦淡淡的說了一句,雙眼不離書本。

李小小一楞,隨後繼續點頭道:“這個姐姐當然是知道的,現在的大學裏面,百分之九十八都是獨生子女,若是你真有一個姐姐,那我姐姐指定第一時間去計生辦舉報你家。”

“…”這人的腦子不會有問題吧?金燦默了默沒有說話。

“好了,不說笑了,接下來我正式給你們做個自我介紹,我叫李小小,今年十八歲,性格開朗活波可愛,人長的也不是一般的漂亮,但你們可千萬別喜歡上我,我可是不喜歡搞蕾絲的,當然了,即使你們有蕾絲情緒也沒關系,當你們遇到阻礙時,姐姐會是你們堅強的後盾。呃…還不知道兩位妹妹姓啥名啥呢。勞煩告之一一,以防日後好相見。多謝。”李小小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們說道。

“呃,你好,我我我叫張菲。張張張國榮的張,王王菲的菲。今年也是十八歲。”張菲在一旁弱弱的答道。

“哇,原來張菲同學是個害羞的女娃子啊,不過姐姐喜歡,話說姐姐最喜歡的就是那種說一句就會臉紅的女生了。”李小小驚訝了一氫,連忙跑到張菲的床鋪上坐下,拉起張菲的小手開始說長道短的,甚至連她家養的那小狗今天出門前有沒有小便她都拿出來進,張菲同學的性格也比較老實,居然也乖乖的跟著坐下來聽著她講,還時不時的弱弱的加上自己一兩句見解。兩人的關系嚴然已經熟的不能熟了,哪裏像是那種才見面不到半個小時的人啊。

兩個人時不時討論出幾聲笑聲或是尖叫聲,由此金燦給李小小第一眼的定義是:整個就是一個話嘮!

最後一個進來的是於魚,一身很中性的打扮讓金燦在其推開門的第一時間就擡頭看向她,其實吸引她的並不是於魚那中性的打扮與出色的外表,而是她很好奇,前面兩個是話嘮那這最後一位的性格應該會偏於正常一些吧?

於魚進門後,見到裏面已經有三個人了,先是一楞隨後把自己的行李往剩下的那個鋪位扔上去,再雙手一撐整個人就直接坐到上面的床上去了,一個動作做起來竟然十分的肆意瀟灑。若是忽略掉她那一頭長長的黑發,估計會直接被人錯認是一枚帥哥。

“餵,這位同學,我代表203宿舍歡迎你的加入。”李小小自看到她,雙眼就已經冒著光了,立刻沖到她面前。

“你是誰?”於魚問道。

“我是李小小。”

“李小小是誰?”

“李小小就是我。”

“哦,那你為什麽要獨獨歡迎我?卻結其它兩位不理不睬?”於魚很不客氣的繼續問道。

李小小一楞,隨後反應過來。笑道:“我們都比你來的早,早就想到介紹認識過了。你是最後一個來的自然也要做一翻自我介紹才行。要不然…”我怎麽才能在第一時間得到你的名字呢。

本是一翻隨意友好的話,誰於魚聽了渾身的氣息立刻就變了,冷冷的看著李小小問道“要不然如何?”臉上全是不屑的表情。

她身上的氣息變化的太快,不止是李小小,就連菲和金燦都沒有想到。

李小小臉上原本的笑意也僵住了,張菲則是直接的坐回了自己的床上,不敢吱聲。

倒是金燦擡頭打量了於魚幾眼,然後又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般的繼續看書。

“同學,你別誤會,我這也是讓你做個自我介紹而已。你若是不願意…”李小小笑的有些勉強。

“於魚。”

沒了?李小小睜了眼睛等待她的下文,結果人家卻不說話了。心想著這姑娘真拽,“哦,你好,我叫李小小,她是蘇菲,她…”輪到介紹金燦時,她突然想起那個冷美人似乎還沒告訴她叫什麽名字呢。

“小小,她叫金燦。”蘇菲弱弱的開口道。

“嗯,她叫金燦。”

於魚點頭表示知道,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可李小小卻覺得自己還有話沒有說完,只是人家看上去也沒有要聽下去的打算了,沒辦法只得繼續坐在蘇菲的床上開始與她聊天。充分把自己的光點發揚到最大的限度。

氣氛到這兒就有些尷尬了,可偏偏這屋內就只有另外兩個人絲毫沒有這樣的知覺,各自收拾自己的東西,各自看自己的書。

臨近晚上吃飯時間,李小小建議大家一起去外面吃,順便聯絡一下彼此的感情。

蘇菲是讚同的,於魚表示隨大流,只有金燦搖頭拒絕了。她覺得,彼此都不太熟,坐在一起飯估計會很影響她的食欲。

只是李小小的那纏伯功夫早已練到家,最後還是把金燦這尊大佛給拉出來了。待到晚上吃完飯回來,幾個人之間的關系還真是與之前出去那樣相關甚遠。其最明顯的一點就是,不甚喜歡說話的金燦開始加入她們的談話行列,於魚也開始與她們勾肩搭背了。

剛下課,金燦就拿著自己的書本急匆匆的往宿舍趕,她昨天晚上洗完澡就躺在床上看書了,直到今天早上醒來才知道自己還有衣服沒有洗,現在急著趕回去正是為了把自己昨天換下來的衣服給洗了,今天的是陰天,好在溫度還比較高,若是現在把濕衣服掛出來,那到晚上應該也能幹。

剛打開宿舍門,就正好看到要外出的小小,她上午正好沒課,就躺在被窩裏睡懶覺了。

她見金燦回來了,倒是楞了一下。看她喘著粗氣,“小燦,後面有人追你嗎?怎麽喘成了這樣?”

金燦搖頭,“沒有,你要出去麽?”

“嗯,早上沒有吃早餐,現在正趕著出去把午餐和早餐一塊解決了。你這麽急趕回來應該是沒有吃飯吧,要不要我給你帶一份回來?”

“你是去食堂嗎?”金燦問道。

“不是,我打算去外面吃,”早餐都沒有吃,中午當然是要吃頓好的了。李小小在對待自己這方面一向都是很大方的。

“哦,那不用了,你快去吧,我一會兒去食堂打飯。”

“哦,那行吧。”李小小點頭也不多話,直接就出去了。

金燦走進宿舍把手中的書本放在床上,就往洗手間去。沒過一會兒就見她出來了。一臉的迷茫與困惑。她的衣服呢?難道是她們誰給洗錯了?

想著就向窗臺看去,結果那上面倒是飄了幾件衣服,可沒有一件是她的。

難道是遭小偷了?不會吧?即使要偷也不應該是去偷她的衣服啊,衣服較舊不說還是她換下來的臟衣服,有這麽沒有眼色見的小偷麽?金燦打消了這個念頭。

正在這時,上午同樣有課的張菲也回來了,

“小菲,你今早去洗手間有看到我放在我那個桶裏的臟衣服麽?”金燦詢問道。

“看到了,是你昨晚換下來的衣服吧?”

“嗯。”

“難道你今天這麽早趕著回來,原來是要洗衣服啊。咦…不對,你剛才的意思是不是在說你的衣服不見了?”張菲突然反應過來。

金燦點頭,看她現在才明白過來,有些無語。

“難道這樣有名的大學裏也有小偷?”張菲一臉後怕的看著金燦。

“這麽說真的是小偷了?”金燦有些無語了。她的衣服可是她們中的最不值錢的。怎麽別人的不偷就偷她的呢?

“肯定是了,你看這外面也沒有你的衣服,那指定是被小偷給光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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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87米 你全家都小

“可我的衣服並不是新的,而且一般人應該也看不上吧。”金燦真的是無語了,真的被偷了?她的那身衣服已經穿了有快一年了,能好看到哪裏去?

“也許那只小偷的眼光是屬於比較抽象派的。”張菲得出結論,金燦則直接送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她這不是在暗罵自己沒眼光麽。

見她沈默,張菲以為她這是在難過,安慰道:“好了,你也別傷心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要不等這個周末我們陪你去買衣服,如何?”

金燦搖頭,“不用了,我還有衣服穿的。”

“小燦,你這是看不上我的眼光麽?”一個輕快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待金燦等人擡頭,李小小已經來到她們面前了,以一副居高臨下姿態瞪著金燦。

“不是。”金燦表明自己的立場。

“那你就是在質疑我的審美觀了?”小小擡手撥弄了一下垂落在肩頭的卷發,狀似不在意的問道。

“沒有。”經常這段時間的相處,金燦也已經摸清了幾位室友的脾性了,就拿眼前這個李小小來說,她越是表示不在意的事情實則心裏就越是在意的要死。

李小小點頭。“那就這樣定了,這個周末我們三個就陪你去挑選衣服,你放心,以我獨特犀利的眼光,到時定能讓你大放光彩!”

金燦低頭,開始為自己作最後爭取的權利。低聲掙紮道:“魚魚也許沒空,昨天晚上我還聽她說這個周末要和她新交的男朋友出去約會來著。”

“誰說的?這個周末我很有空呢!”

金燦的頭垂的更低了,幾秒鐘過後,在她雙腳的正對面又多出了一雙穿著高跟鞋的大腳丫。

肩膀一重,她不用看也知道那魚魚定是又把腦袋放在她肩膀上了,唉…她不就是比她要矮一些麽?犯得著每次都以這樣的方式來壓迫自己?

“是你自己昨天晚上跟我說的,在你半夜起床尿尿的時候說的。”見她一臉的不相信,金燦又接著指出了地點。

“我昨天晚上有半夜起床麽?我怎麽不記得了?”魚魚晃著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作思索狀,

“啊?難道是你夢游了?”張菲聽後又是一驚!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起來。李小小也是一臉八卦的看向於魚。

“你才夢游,你全家都夢游。你們別聽小燦瞎扯,姐昨天晚上的睡眠好的很呢,夢游?這跟遺傳有關,我家祖宗三代沒有一個有夢游癥的。她之所以這樣編排我,就是在打著周末的主意呢。笨死了豬。”魚魚瞪了張菲一眼,隨後道。

“小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編排誰也不能編排魚魚啊,這得多傷我的心啊?”李小小一臉傷心的道。

金燦則是一臉莫名的看著她,有些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小小你傷什麽心啊,我又沒有撒謊,我從來都不撒謊的。”這話聽在其餘三人耳朵裏有些幼稚未脫,可看金燦說的一臉認真她們倒也還笑不出來。

“小燦,那你的意思就是在說是我在撒謊了?”魚魚感覺好笑。

金燦沈吟了一會兒,接著一臉認真的道:“書上說患有夢游癥的人,通常情況下在其醒來後都不知道自己之前所發生的事情。”

“我再重審一次,我沒有夢游!”魚魚咬牙切齒道。

“書上還說患有夢游癥的人的性格在與別人發生爭執會顯得很偏執,就像你現在這樣。”

小小和張菲見她說的跟真的一樣,就都紛紛把視線投向魚魚。

“我真的沒有、、、”

“這樣吧,你只要告訴我們你最近是不是新交了一個男朋友?我說是並不是之前的那個卷毛。就能證實我說的是真是假了。”金燦打斷了她的話。

魚魚的臉色變得怪異起來,糾結半晌還是點頭。“是新交了一個。”

“啊?魚魚你好花心哦。”張菲立刻捂臉道。

“魚姐不愧是魚姐!小妹我佩服。”李小小先是一本正經的沖於魚抱拳至敬,隨後就直接把她拉到自己身邊,低聲詢問道:“你是怎麽把到那些帥哥的?快教教小妹我。”那臉上的興奮與張菲臉上的紅暈簡直是成了一道反正比的風景。

“好說,好說。”魚魚憨態可掬咧嘴笑道。

金燦呢則趁著大家的註意力不在自己身上腳底抹油逃出了宿舍。出了宿舍樓,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氣,唉…她們三個越來越精明了,自己現在想要把她繞進去也越來越困難了,怎麽辦?看她們那節節上升的八卦精神,她都有些發怵了。

罷了,還是先去吃飯吧,總不能丟了幾件舊衣服就茶飯不思吧,她還沒有這麽懦弱。一路上看著身邊來來回回同學有的手裏抱著幾本書有的騎著自行車背了一個包,是了,這學校這麽大,如果住的宿舍離教學大樓較遠的話就得騎自行車上學了。而金燦自然是不用的,她住的宿舍離教學大樓只有五分鐘的路程,離學校的食堂也同樣是五分鐘的路。

來到食堂大廳,拿著自己的飯卡去了二樓。一樓也有打飯的地方,但金燦手裏這張飯卡則是被指定在二樓使用的。對於這點金燦倒也沒有放在心上,也許是一樓打飯的人太多了,所以她才被安排在二樓吧。

上了二樓,打好了飯菜就尋了處安靜的位置坐下來,正準備開吃呢,口袋裏的手機就響了。聽著那熟悉的手機鈴聲金燦的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管他呢,即使他有再大的事兒也沒有她吃飯重要。掏出手機按了靜音扔在一旁,開始吃飯。在二樓吃飯就是有一點好處,吃飯的地方比較安靜,基本上都是隔間的,個人的私人空間比較大。

沒過多久,手機又開始響了,金燦看向屏幕,上面依舊顯示著老公來電幾個字。擡手再次按了靜音。

又過了一會兒,手機又響了一聲。是信息的鈴聲,金燦一邊往嘴巴裏扒飯一邊拿起手機翻看信息。結果上面依舊顯示了老公兩個字。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把信息點開查看。

【臭丫頭,竟然敢不接爺的電話!爺告訴你,這後果是你不能承受的。你給爺等著。】

看完信息,金燦很直接的把手機關機,等著?傻子才會乖乖的等你,

把手機扔一邊,拿起筷子繼續吃飯。衣服被偷子,心情有些差,還是化悲憤為力量吃飽些吧。想著就把打來的菜全部都扒拉進飯碗裏。五分鐘過後,金燦像沒有骨頭一般的坐在椅子上,一手撫摸著肚子安撫著自己那撐的難受的胃。心想,果然是飽汗不知餓汗饑。這會兒就是有人給她擺上一桌滿漢全席,估計她看了也只有嘔吐的份了。

休息了一會兒,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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