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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坑深69米 未婚妻早晚都是妻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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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來到他的身邊,看著他那張略顯陰柔的俊臉,心中暗嘆,一個男人長成這樣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隨後,她的視線定在流束的嘴唇上,“這嘴巴怎麽紅成這樣?難道是擦口紅了?”皺著眉頭打量了一下,隨後為了確認自己心裏的想法緩緩擡手在他的嘴唇上蹭了一下,收加手,見指腹上並不見紅色,似意識到什麽,小手快速貼向他的額頭,感覺到了意想中的熱度,眉頭再次皺了起來。

竟然真的是感冒了?這個人,這麽大了怎麽還不知道照顧好自己,竟然還燒的這麽厲害,看樣子他昨晚上進來的時候就開始起燒了。

金燦有些無奈的反回樓上,過了一會兒就見好拿了一個小包下來,她打算給他紮一下退燒的穴位,結果因為他此刻是趴著的姿式,給她帶來困難了。

弄了半天也沒弄好,這椅子上面又不適合躺人就幹脆直接拍了拍他的臉蛋,“餵,流束,你快醒醒,快醒醒。”

“唔?丫頭…是你啊。”流束迷糊的睜開眼睛。

“你發燒了,跟我上樓躺著去。”金燦說道。

上樓?流束的雙眼亮了一下,隨後又繼續無力的說道:“可是,樓上並沒有多餘的房間不是麽?”

金燦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候他竟然還有心思關心這個問題。他這個潔癖是多嚴重?

“放心吧,我的床單和被罩都是前兩天才新換的,沒有異味!”

“嗯。”流束的雙眼再次不著痕跡的閃了一下,隨後狀似很勉強的要站起來,結果還沒站穩呢就直接坐了回來。一臉可憐兮兮的有氣無力的對金燦說道:“丫頭,爺沒力氣了。”

金燦二話沒說直接就架起他的胳膊,結果又因他太重,一時間竟然連帶著她都壓著坐了下去。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怎麽重的跟只豬一樣?”

流束覺得自己委屈了,可懷中人兒這副瘦身骨讓他不舍得再折騰她了,“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這次,因著流束暗中用了不少力氣,兩個人倒也順利上了二樓。

躺在金燦那張不大的床上,鼻子裏嗅著屬於她獨有的味道,流束覺得自己這近一年來的牽掛終於放下了。誰能知道,在他訓的這一年裏,他的日子是怎麽過來的?毫不誇張的說簡直是度日如年。偏偏在他受訓的基地裏,只準進不準出,若是沒有到時間是不可能會放你出去的,對於這丫頭那股子的牽掛也就發強烈了。

這種感覺是他以往所沒有體會到的,以往,他每次在結束受訓後只會感覺時間過的太快了,可這次,他甚至都沒來得去和老師打招呼就急著跑回來了。

由於金燦剛給他施完針,出了一身的汗,此刻渾身更加的無力了,想著想著竟然就這樣睡著了,他那汗都把他身上的襯衫給弄濕了,這衣服自然也就要脫了。而此刻金燦為了讓他睡的更舒服一些正在用熱水幫他擦試身體,待擦完後就幫他拉好被子,看著他那如孩子般純凈的睡顏楞了一下,隨後回神收拾了就離開了房間。先去跑步,然後再去中藥館報到,中午回來了一趟,可惜那狐貍還在睡也就沒打擾到他,跑到廚房熬了一引起米粥,又在床著留了一張紙條就又回中藥館了。

下午下班後金燦走在回來的路上,想著家裏那個人是不是已經醒了離開了,結果當她回到廚房打算給自己做些吃的,就看到爐竈上那砂鍋裏的粥一分都沒有少。這砂鍋有保濕的功能,此刻一打開陣陣米粥的香味飄了出來,

金燦撇了撇嘴角,愛吃不吃。好心當作驢肝費!

拿起一旁的碗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然後回到餐桌前開始吃著。此刻在她的心裏已經認定流束肯定已經離開了。

結果正在她吃的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她的動作。“丫頭,爺餓了。”流束光著膀子走了樓來到餐桌前,直直的盯著她有碗裏剩下的半碗粥,然後也不經過金燦的同意直接就把那碗挪到自己面前,再從她的手裏把筷子奪了過來,幾個大口就把那關碗粥給喝完了,還意猶未盡的砸吧了一嘴巴把碗往金燦的面前一推道:“好吃,爺還要。”

“你還沒走?”金燦從發楞中回過神來,

“爺什麽時候說要走了?”以後他就要在這裏住下了。

“那你中午怎麽沒下樓吃飯?”金燦見他疑惑的看著她,又解釋道:“這粥是我中午熬的。”

流束點頭,一臉無辜的道:“爺是剛剛才睡醒的。”而且還是被他是樓下飄上來的粥香給刺激醒的。

“還要?”金燦點頭端著碗問道,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她知道感冒過後的人,在最開始恢覆身體的時候會很虛弱。卻忘記了,這碗一開始就是她在吃的,結果…

“嗯。”流束立刻點頭。還不忘拍拍金燦的馬屁,“丫頭,這粥真好喝。你手藝真好。”

金燦起身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是剛剛感冒過,原本一些遲鈍的味覺也在慢慢恢覆當中,當然會覺得這粥好喝了。”還有一個原因金燦沒有說,那就是餓久了的人,在第一時間吃到任何一種食物時都會認為那是人間美味。

“你哪來那麽多廢話?爺說好吃就是好吃。”流束恢覆了本性,瞪了她一眼,“這幾天的早餐,爺都要喝你熬的這種米粥。”

可惜他後面這句話,金燦並沒有聽清楚,因為她已經在廚房了,

一連三天,金燦每每看到流束那一臉少爺模樣的坐在餐桌前等待自己把吃的端上去時,她總會後悔,後悔自己那天晚上怎麽就沒有註意聽他說的話呢?結果就是,這幾天她被這狐貍給賴上了。不管金燦說什麽趕人的話,就是死活都攆不走他!

------題外話------

親們,放假了元子很厚臉皮的說一句:這次,真的是萬更…

坑深81米 爺要與你同甘共苦

這幾天金燦心裏一直都憋著一股氣,端著的飯碗在餐桌發出重重的一聲,流束趕緊坐好,把其中米飯移到自己面前來,然後又從旁邊拿過兩雙筷子,那雙較新的筷子給了金燦,自己則用那雙有些舊的。

順嘴還說了一句:“丫頭,快吃吧,一會兒飯菜涼了就要影響口感了。”

金燦翻了個白眼,他這倒還比她這個主人還要主動了,好似自己才是來做客的客人一樣。

見一口一口的開吃著,金燦突然想起一件很嚴重的問題來。

手裏拿著雙筷子也不開動,喊了他一聲:“流束。”

“呃?”正常做扒飯動作的流束停頓了下來,嘴裏不停的嚼動著。

“你不是不吃自來水麽?”金燦手指著面前的飯菜道:“喏,這些菜包括你吃的那碗米飯我都是用自來水清洗過的,這米飯更是,直接就是用自來水來煮熟的。”

流束微微一笑,“原來丫頭你還是滿關心爺的嘛。嗯,越來越有做爺媳婦的自覺性了。”說罷還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金燦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流束收斂笑意,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爺是不吃自來水,因為爺嫌它臟。”

“那你還…”

“這是因為這些飯菜都是你做的,”

金燦叫囂的話咽進了喉嚨,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因為是她做的,所以就安全了是不?一種被人信任的感覺充斥著她的內心。

流束又繼續道:“你都不介意了那爺再介意就是爺的不對了,爺身為你的未婚夫,自然要做到與你同甘共苦,吃你做的飯菜這是爺邁出的第一步。”

這翻直白的話讓金燦怒了,原本那種被人信任的感覺也消失蕩然無存,沖他揮手道:“誰說要與你同甘共苦了,你吃完趕緊走,我這兒不歡迎你!”

流束笑出了聲:“不歡迎爺?竟然不歡迎爺,你這幾天還忙裏忙出的給爺做好吃的,不僅如此你還給爺洗衣服了。爺記得你那天晚上還給爺擦洗身體來著。”

“我那是照顧病人,現在你的病好了,自然就應該要離開了。”

“哦,你這是打算利用完爺就扔?”流束一臉了然。

金燦炸毛了怒道:“誰利用你了!”

“難道不是?那你那天晚上怎麽沒給爺吃感冒藥,反而還把爺的紮的死痛死痛的?”

金燦的臉一紅,她那晚是緊張了,主要是治療的對象給了她太大的壓力,可沒給他吃感冒藥也是為了他好啊,現在外面賣的那些感冒藥是人吃的的?對身體的傷害有多大只有他們這些從事中醫學方面的人知道。

“怎麽?被爺說對了吧?竟然你承認了,那爺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為了補償你這次對爺身體造成的傷害,爺要繼續在你這裏住下去。直到爺想離開為止。房間呢就繼續住爺現在住的這間,一會兒爺會打電話讓你禮貌叔把爺的東西拿過來,”流束一張大爺臉的說道。“先說好,你可不能對爺使壞,怎麽說爺也是你的未婚妻吧。”

“不可能!”金燦怒火沖天,直接起身在餐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這裏是她家,他還真當自己是大爺啊?走過去開始拉他,“你走,你現在就給我離開這裏!”

“餵,丫頭,君子動手不動口你懂不懂?別拉爺,快松手。”

“這裏是我家,我同意了你才可以留下來,我若不同意,誰也別想進來!”

兩人開始相互拉扯著,流束掙紮的時候一個不註意就把旁邊的飯碗給掃到地上去了,咣鐺一聲,碗摔到地上直接碎成了花。

兩個人都停下了動作,流束憋了憋有些抱歉的說道:“那個…你知道爺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來拉爺,爺也不會…”這翻辯解就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金燦鼓起眼睛瞪著他,一雙本來就大的眼睛此刻睜的更大了,擡手往門口一指怒道:“你給我閉嘴!走,趕緊離開我家!”

“爺說了,爺不走。”

金燦點頭。“不走是吧?”轉身就往廚房去。

“當然了,爺早就說過爺不走了,是你非得拉著爺,這不,還摔碎了一個碗,不過你放心,爺一會兒讓就你禮貌叔…”流束正說的起勁,結果就看到金燦手拿一把菜刀從廚房裏向他走來。腳步不自覺的開始往後退,嘴裏勸說道:“丫頭,你這是要做什麽?女孩子家家的玩刀不好,不好,快放下。”

金燦擡刀指向他,“你到底走還是不走?”

“爺…”流束話還沒說完,金燦就拎著刀直接沖過去了,“餵,餵,丫頭,有話好好說不行嘛?非得這樣?啊!你這個狠心的丫頭,要不是爺躲的快,爺的臉都要被你給毀容了!啊…”流束一面喊著一面躲著那刀,躲著躲著就直接躲到大門口去了。

待他反應過來後,一聲鐵門關閉的聲音已經響起,擡頭就看到那緊閉的鐵門。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發型亂了,衣服也起褶子了。鞋子在躲避的過程中也掉了一只。

剛要沖裏面喊,就看到他的另一只鞋從院墻裏面飛了出來。

流束走過去看著那鞋,又看了看已經沾了灰塵的腳發了一會兒呆,然後怒吼一聲:“都死哪兒去了?還不給爺過來!”

然後就看到好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男子從不遠處往這邊集中。其中一個人臉上正壓抑著一股子的笑,正是李芒。

“少爺,要回去麽?”李芒擡手抹了一下臉,面部表情立刻恢覆成死板樣,來到自家少爺身邊問道。

“你說呢?難道你還想讓爺站在這裏吹風不成?”流束陰著臉瞪了他一眼。

李芒摸了摸鼻子,低頭看了他沒穿鞋的那只腳一眼,便沖身邊一個兄弟說道:“去車上把爺的鞋子拿過來。”

那兄弟剛要走,流束就怒道:“還拿什麽拿?去把車開過來。一個個的沒腦子。”這話等於是把李芒也給罵進去了,其他兄弟自然不敢說話,可李芒卻不同了,一臉委屈的看著自家少爺,若是沒有他想的辦法,那丫頭能讓他在裏面待了幾天麽?流束被他那眼神看的不得勁兒,揮揮手不耐煩的道:“行了行了,你除外,你除外行了吧?”

李芒滿意了,上車了後,他又開口問道:“那少爺接下來打算怎麽辦?”

流束擡頭看他,意識是你說應該要怎麽辦?那丫頭都把他給趕出來了,還能有什麽辦法?

“咳咳咳…少爺,您說話一直都是說到做到的,難道這點小坎坷就把您給難住了?就讓您退卻了?”李芒有些不自然的清了清喉嚨,他怎麽覺得,自己這翻作為有些像是陷那丫頭於不義呢?

“有屁快放!”別看他長的帥氣逼人,可斯文這兩個字一向都跟流束搭不上邊兒。平時沒有進粗話不代表他就不會講,現在他心情不好,自然就暴粗口了。

“送您四個字,趁熱打鐵。”李芒一個字一個的說道。

流束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想到剛才發生的情況,“可那丫頭剛才氣的不輕啊。”

“有不知道少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李芒又開始賣關子了。

流束陰陰的看了他一眼。“你若再這樣給爺說話留一截的,爺晚上就讓人送幾個女人去你床上,你信不信?”

“信信信,我自然是信的。呃…我的意思是說,對於越是在乎的人,才越是會生氣。那丫頭越是生氣就代表她越是在乎你。沒有同意你繼續留在那裏是因為她是個女孩子啊,女孩子嘛,在這方面總是比較矜持一些。再說了,您這一走又是一年,走之前不僅沒有與她打聲招呼這期間還完全沒有與她聯系過,這是個女人都會生氣啊,這個時候身為男人的我們,就應該要放下一切面子不顧一切身段勇往直前。”

“你的意思是讓爺沒臉沒皮死皮賴臉的再蹭進去?”流束挑眉看了他一眼。這會兒眼中的怒火已經消失的大半。

李芒重重的點了點頭,一字一句的說道:“能不能追到那丫頭,成敗就在此一舉了。”

流束沈默了一會兒,隨後就轉頭看向窗外了。

李芒有些拿不準他的心思,按理說,他這會兒不是應該讓司機調頭回去麽?

罷了,我還是再提醒一下吧。“少爺,那我們…”

“嗯?”

“我們不回去嗎?估計再過一會兒那丫頭就要出去了。”

聽到這話,流束低笑了幾聲,笑聲低沈且好聽,充滿了魅惑的味道,若這車裏坐著一個女人,估計已經被迷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李芒嘆了一口氣暗想著。

“她出去了正好啊,她要不出去爺還不好行動呢。”

“少爺的意思…”這話一說完,李芒就有種自己化身成了那慈禧身邊的李連英。

流束沒回答他,而是擡腳沖著前面的坐椅踢了一腳,“開快點兒,屬蝸牛的呢你?”

司機兄弟有種想哭的感覺,他也想快啊,可這路上遇到了紅燈也要停下來等不是。

由於把家裏那個大麻煩給趕出去了,金燦中午也就不用回家做飯了,直接就在藥館裏跟著師父蹭吃蹭喝。

飯桌上,葉老看了一眼身邊這位沒有回家吃飯的徒弟,擡手捂住自己面前的菜盤子警惕的道道:“餵,丫頭啊,你今天中午怎麽沒回家吃飯去啊?師父我剛才點餐時可沒有點你的份啊。”有時候藥館裏的飯菜不太合胃口,他就會去外面點餐回來吃。

金燦翻了個白眼,擡手就把他的手給拿開,接著坐下,再把師父面前那碗米飯挪到自己面前來,看了一眼筷子,此刻正握在師父的手裏,嗯,這個不太好下手,就轉身沖著另一邊餐桌上的人道:“楊姐,你那邊有沒有多餘的筷子啊?”

“有,你過來拿吧。”那邊的楊姐應了一聲。

金燦立刻就端著手裏那碗米飯跑過去了,拿了筷子又跑回來,把桌了大部分的菜都挪到自己面前開始開吃了。

葉老一臉不滿的叫道:“丫頭,你這是做什麽?難道沒看到師父只點了一碗米飯麽?那是我的午餐!”

金燦抽空擡頭說了一句:“師父,你徒弟我正在長身體的時候,這碗米飯你若不是讓給我吃,這要是餓著了,影響了我未來的身體質量,你的良心過意得去麽?”

“偶爾餓個一餐兩餐的有什麽關系?你師父我小時候哪裏有米飯吃,吃的都是從山上挖來的野菜湯!”葉老沒好氣的說道。端起旁邊的小酒杯子喝了一口。又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

“哇塞!師父,你徒弟我真是太佩服你了,竟然從小就知道補充維生素!難道年紀都一大把了看著還是這麽的年輕。哪像現在,即使山上有野菜挖,你也不敢吃了,誰知道有沒有發生什麽變異。萬一吃了直接就沒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面對面前這張獻媚的小臉,葉老的臉都扭曲了偏偏又說不出來,心中的感覺也很是覆雜,徒弟這話說的確實沒錯,那野菜確實是含有豐富的維生素。現在的野菜也確實不敢吃。可他聽了怎麽就這麽別扭呢?

他剛才明明就是想借此為諷刺她那不知足的心理好不好?

金燦吃的很快,幾下就把那碗米飯給掃光,末了還看了一眼桌上。葉老沒好氣的說:“看什麽看?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你師父吃餓從來吃一碗的。”

金燦白了他一眼。“我當然知道了,我是在看你喝這杯酒需要多少下酒菜,”剩下她就可以全部拿來填肚子了。

“你吃完趕緊坐回你的崗位去,快去快去。”葉老趕緊揮手把她趕走。中午他只喝一小杯的酒,這菜也被她掃了大半,她竟然還想打剩下的這些菜羹的主意,太過分了!

而正在這裏跟師父搶菜吃的金燦怎麽也不會想到,此刻在她的家裏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金燦下班後去了一次菜場,家裏沒有菜了,得買些回去。

可奇怪的是她買的全是素菜,竟然沒有一點葷的。原因無他,只因她不會做葷菜,

提著菜慢慢的往家裏走著,在拿鎖開鐵門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記得這鎖明明就得轉兩圈才能打開啊,怎麽她才轉了一圈就打開了,通常這種情況只有兩種,一是她今早出門的時間沒有給鎖保險,二是她家裏有人,這門是從裏面關上的。

想到她家裏有人,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只狐貍,可想想又覺得不對,那個人今天早上已經被她趕出去了。看來應該是她今天早走的太匆忙了忘記上保險了。

結果,當她走到鐵門內,之前那一翻設想就完全被推翻了。

只見那只今天早上才被她趕出去的狐貍,正站在屋門前沖著自己走來。“丫頭,你回來了?呀,你還買菜了?來,菜給爺拿著。”

金燦往旁邊避開,沈著臉問道:“你怎麽在這兒?”

流束挑眉,強行接過她手中的菜,拉著她的手往屋裏走。“先別問這個問題啊,快進屋吧,飯菜爺早就做好了。”

“做飯?你?”金燦打量了他一眼,這才發現這人身上確實是掛著一條圍裙。

“怎麽?你瞧不起爺?告訴你,爺的廚藝在整個雲市內,爺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吹牛吧你!金燦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可當她來到餐桌前,看到那餐桌上的五菜一湯時,真的是徹底給驚呆了。

手指著面前的菜,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該不會是去外面的飯館裏點的吧?”

“你就這不相信爺?外面那些飯館裏做的菜能有爺這麽好吃麽?你快洗手去。馬上就要開飯了,”流束沒好氣的把她推進了廚房。

直到金燦吃完飯,撐的坐在椅子上揉著肚子時,她才徹底相信了這只狐貍是真的會做飯的事實。

這不,此刻那人正在廚房裏洗碗呢。看他那嫻熟的動作,應該是個洗碗行家了。就是那手上戴著的手套讓人礙眼了一眼。等等!那些碗並不是她家的啊,還有那盤子,金燦起身來到廚房,再一次確認他手中洗的碗與盤子真的都不是她家的,這才開口道:“這些碗和盤子是你買的?”

流束一邊打開自來水開始沖碗,“對啊,早上爺不是打碎了你一個碗麽,現在爺賠你一全套。八個碗八盤子。怎麽樣?這碗的花式是不是挺好看的?這可是爺親自去挑選的,”流束一臉得意的道。

“流束,你沒病吧?”又買盤子又買碗的,還做飯現在還洗碗,這不是有病是什麽?他到底想做什麽?

流束拿盤子的停了一下,隨後繼續手裏的動作。“丫頭,還真被你猜程序法了,爺確實有病,前幾天感冒都還沒好全呢。”

金燦的臉色開始扭曲,一把奪下他手中的盤子,把他拉出了廚房,來到客廳的椅子前坐下。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麽?”問這話的時候,她心中有種不安的感覺。

“爺沒想做什麽啊,”流束回答的一臉的無辜。一邊把手的手套摘下。

金燦往旁邊挪了挪避免那手套上的水滴在自己身上。怒道:“你都來我家做飯洗碗了,你還說你沒想做什麽?”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流束一臉恍然大悟狀。“老公做飯給自家媳婦吃有什麽不對嘛?”

老公!金燦睜大了眼睛,擡腳就沖他的腿上踢了過去,讓你占我便宜,可這次流束竟然沒有躲。一臉悲狀的說道:“媳婦,打是情罵是愛,打的越重,就說明你愛爺越深,現在爺的腿被你踢的很痛,爺還沒有想到,你對爺的情意已經這麽深了,”

“你!你放屁!”金燦滿臉通紅,饒是她再怎麽不懂情啊愛的,也聽明白了流束這話又是在占自己的便宜。

“丫頭,這屁不是爺放的,是你禮貌叔叔放的。”流束趕緊狡辯。事實上這話確實是李芒說的。

“你這個流氓,你現在就給我滾出我家!快滾!”金燦氣的又開始去拉他,結果這次任由她怎麽拉也沒有拉重,倒也累了個半死。

“爺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爺的名字叫流束是不流氓,再說了,爺怎麽流氓了?即使爺真流氓了,那爺也是對自家媳婦流氓,這有什麽不對?”流束拉著金燦的兩只亂揮舞的胳膊不讓她動,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是你媳婦了!”金燦怒吼了一聲。雙手怎麽也掙紮不開。就開始動腳,

“當然是你了,除了你,誰還有資格做爺的媳婦,入爺的眼?”

“這麽說,我還得謝天謝地,我入了你的眼了?”金燦咬牙切齒道。

“你謝天做什麽?你是爺挑選的媳婦,要謝也得謝爺,不過咱們倆兒就不用這麽客氣了。”流束邊說邊擡腳把她那兩只亂動的腳給反纏固定住。這樣一來,金燦就等於是完全被他摟在懷裏不得動彈了。

“你放開我!”

“要爺放開你也行,但你可不能再打爺了,雖然打的越重就代表你對爺的情意越重,可爺這會兒允許你收斂一下你的情意。廚房裏的碗可還沒有洗完呢,爺得洗碗去了。”流束一本正經的說道。

金燦掙紮了半天也沒得到什麽效果,她也累了,放棄了。有氣無力的靠在他的胸口說道:“說吧,你到底想怎麽樣?”

流束嘴角揚一抹得逞的笑意,隨便一本正經的開始說道:“很簡單,你是爺的未婚妻,我們也已經訂婚了。只有夫妻不住在一起的是吧?早在訂婚前爺就跟你說過,等我們訂婚後要住在一起。本來爺是打算讓你去爺那兒的,可向你提了多次你都不同意,無奈,爺只得搬過來與你同住了。”說完還給了金燦一個看我多體貼你的眼神。

被金燦直接給無視掉了,她現在哪有時間去想這些啊,只知道自己的地盤要被別人侵占了,“我這廟小,住不下你這尊大佛。”

“怎麽就不住不了?爺就睡這幾天睡的那個房間就行。”

“不行!那是我留給我奶奶住的。”金燦激動了。

“放心吧,若奶奶在還世,她一定會把那房間騰出來給爺住。”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金燦態度堅決,卻不知道,自己的話裏已經算是默許了他入住自己家裏的行為,目前也只是在討論他要睡哪兒的問題。

“竟然這樣,那你說,爺要睡哪兒。”流束妥協。

“你就睡…”說到一半金燦意識到不對勁了,她有同意讓他住進來麽?怎麽就開始討論他睡哪兒的問題了?心中怒火再次上升了一等級,“哪兒也沒你睡的地方,你趕緊回你自己家睡去!”

“怎麽就沒有爺睡的地方了,你若不同意爺睡奶奶那個房間,那爺就跑去你的房間睡,”

“你流氓!”

“都跟你說幾遍了,爺叫流束,你怎麽就是記不住呢?唉…罷了,爺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要麽爺就睡奶奶那個房間,要麽爺就跟你擠一個房間,你自己去選擇!”繞來繞去也沒有把她繞進去,他決定采取強硬手段了。

“那我選第三條!”

“呃?”流束皺眉低頭看向她,嘴角揚一抹笑意,“丫頭啊,你還別說,爺還真給你準備了第一個選擇。”

金燦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題外話------

哈哈哈…親們卡的銷魂不?嘿嘿…

坑深82米 你的小內內爺是手洗的。

“第三個選擇就是你住到爺的家裏去,放心,爺那屋子裏別的不多,就房間多,任由你選擇。即使你想和爺擠一間爺也是很歡迎的,如何?”順道還給了金燦一個,爺可沒你那麽小氣的眼神。

“你!你太過分了!”金燦發狠擡腳就往他的腳上踩去,流束順勢松開了她,一得自由她就直接往樓上跑了,一個呼吸間,樓上就傳一陣劇烈關門的聲音。

流束彎腰揉了揉自己的腳,隨後就笑了,他笑的很大聲。打是情罵是愛,他的媳婦果然可愛!看來網上說的果然沒錯。

轉身回廚房繼續洗碗,一邊還吹起了口哨,無一不顯示他的心情超好。

就這樣,在他那厚臉皮的手段下強行住進了金燦的小屋。負責金燦的一日三餐外加打掃屋內的衛生!有時候甚至還趁金燦不註意把她的衣服也給洗了,氣的她又抓著他踢了他的小腿幾下。

八月份的天氣正是夏天最熱的時候,金燦早在半個月前就已經收到了自己報考的那所醫學院的收取通知書。此刻她正坐在中藥館裏發著呆,一個月前,師父接到一個電話後就離開了,就只剩下她還有另一位坐診的中醫老大爺坐在這裏等待病人上門。

這會那老大爺說出去辦點事,因此就她剩下一個人了。剛給一位中暑了的大叔開了幾副湯藥,此刻手中正拿著一支筆在轉著玩呢,這麽熱的天,即使她在裏面吹著空調都還有種想要睡覺的感覺,師父啊,你怎麽還不回來啊,沒有你在這裏的日子,徒弟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遠在寧市的葉老,此刻正帶著他的外孫女在院子裏玩呢,突然就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屋內的一個年輕的女人聽到後,轉頭看向他這邊,葉老揉了揉鼻子摟著一旁正玩玩具的小女孩幹笑道:“沒事,沒事,我這是剛才被空氣刺激了一下,不是感冒,不是傳染給我的小粉粉的。”生怕丫頭會不讓他跟懷中的小女孩子接觸。

米粒沖他翻了個白眼,她看他只是關心他又沒有別的意思。起身來到院子裏,“老頭,你打算啥時候回去啊?”

“回去?回去做什麽?”

“當然是回去繼續你手中的事情啊,你不是說你雲市開了一家中藥館麽?難道你不回去工作啊?”

“工作?工作哪裏有你們娘三兒重要啊。我決定了,我這次來了就不回去了,”都已經把他家丫頭給弄丟一次了,他又怎麽舍得再她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絕對不可能!

“可是,你之前不是說你還在那邊收了一個小徒弟麽?我這邊又沒有什麽事情?他們兩個也有人照顧,你不回去教你的小徒弟總蹭在我這兒算個什麽事啊?”這天底下敢這樣跟自己外公說話的估計也就她米粒一人了。

“嘖嘖嘖…我說丫頭啊,你說你都快三十歲的人了怎麽這死性子還是沒有改過來?我那小徒弟可比你可愛多了。”老頭一臉不滿道。他可是她的外公,她怎麽還跟以前一樣教訓自己就教訓那些手下一樣呢?好歹他也已經有八十幾歲的高齡好不好?

“她可愛?那你怎麽還不回去?每天在我這兒蹭吃蹭喝的,我不要錢啊?”

“我哪有蹭吃蹭喝的?過兩天,我要的那批藥材就郵寄過來了,到時候我隨便拿出一樣來都夠我在這裏吃喝幾個月的。你別不知好歹。”葉老白了她一眼。

米粒嘆了一口氣,“老頭,你放心,我次竟然回來了就不會再無故消失了,即使下次我要去哪兒也一定會給你打報告行不行?”

“不行。我若沒有親眼看著你在我眼皮底下,我回去也睡不安穩!”天知道,他這三年來是怎麽度過的。

“唉…行行行,竟然你待那你就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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