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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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拓睡了沒多久就被尿憋醒了,摸黑下床時,赤腳踩在地面的感覺哪裏不太對勁,不過飽脹的膀胱沒有給他太多的時間思考。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廁所,迷迷糊糊地對著馬桶放了一泡水,也不知道對準了沒有,抖完鳥,手在大腿處探了探,摸了個空。

他覺得有些奇怪,但是沒想太多,光著屁股往回走,正準備爬上床的一剎那,忽然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頓時背上汗毛一樹,整個人僵在那裏。

張拓說不清自己信不信有鬼,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是不太怕鬼的,所以碰到這種情況,第一反應就是——有人!

這可比鬼可怕多了,張拓平生做過的虧心事不多,虧到讓別人變成鬼還要來找他報仇的基本沒有。再說,如果真的有鬼,張拓完全可以假象自己變成鬼以後再找害死他的那只鬼覆仇,可如果對方是人,劫財劫色甚至路過順手幹掉他都是很有可能的。

張拓維持著兩只手撐在床上,一只腳即將邁上床的姿勢,窗外的光明晃晃地照在他兩瓣白屁股上,像一盞造型搞笑的臺燈。他屏住呼吸等了一會兒,那團藏在黑色角落裏的不明陰影一動不動。

果然,弄錯了吧,房間裏怎麽可能會有人呢,哈哈,自己真是太過敏了。張拓深深地吸了口氣,收回懸在半空的腿,輕手輕腳地移動到床頭,按亮了床頭燈。

剛才以為是錯覺的角落裏,面色陰沈的男人腰背板得挺直,兩眼死死盯著張拓,眼底滾動著晦澀不明的情緒。他已經不知道在那裏坐了多久,見張拓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忍不住從鼻腔裏發出一聲冷哼。

程簡鋒!精神緊張到了極致,驟然放松,張拓全身脫力,一下子趴倒在床上。好不容易等手腳抖得不是那麽厲害了,才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來,指著程簡鋒的鼻子罵道:“你有病啊!坐在這裏嚇死人的知不知道!”說完可能覺得這個姿勢不太有氣勢,爬下床,站在程簡鋒面前俯視著他。

程簡鋒沒說話,還是冷冷地盯著張拓的眼睛,眼神中的怨恨和悲傷毫不掩飾地向張拓席卷而來。

出現在張拓面前的程簡鋒曾經是嚴肅的,後來是溫柔的,其中也有寵溺也有關心,可是唯獨沒見過這樣怒氣滿溢的程簡鋒。張拓被他看得一滯,第一反應就是反省自己,是不是哪裏惹到對面這尊金剛菩薩了?

掩著撲通撲通的心跳,張拓仔細回想了今天一天所有發生過的事情,心中又有了底氣。他也不急著說話,先暗暗把待會吵架要列舉的一二三條都梳理清楚了,方學著剛才程簡鋒的樣子哼了哼:“你不是忙著加班嗎?”

幾乎不經過任何停頓地,程簡鋒反問道:“你這麽希望我去加班?”語氣還是硬邦邦的能把地板砸出坑來。

張拓已經準備好在程簡鋒狡辯的時候應該如何應答,沒想到得出這麽一句話,楞了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舌頭,皺著眉問:“你什麽意思?”

程簡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兩人距離靠得極近,張拓仰起頭,對上程簡鋒的眼睛。看見對方眼裏的反光,他才想起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地站在衣冠整齊的程簡鋒面前,頓時心頭一動,除了羞恥,還有一絲興奮的戰栗沿著脊柱向上躥升著。

程簡鋒上前半步,將張拓整個人都籠罩進身前的陰影裏,他微微低下頭,溫熱的鼻息近距離地噴在張拓的耳邊,張拓頓時半邊身體都酥麻了,耳朵裏嗡嗡直響。

大手包裹著張拓的後頸用力一捏,迫使張拓仰起頭,將脆弱的脖頸暴露在燈下。程簡鋒瞇著眼睛,從張拓的臉上一路掃視至臍下,並試圖讓自己的眼神刻薄如一個挑揀豬肉的屠夫。“我不在的時候,你跟多少人上過床?”

什……麽?張拓有些發楞,試圖從亂麻般的欲望中找出一根名為“理智”的線頭,艱難地理解著程簡鋒說的話。

程簡鋒見他兩眼發直,輕笑了一聲,按著張拓的後勁將他攬進懷裏,低頭叼住張拓的喉結,用舌頭在上面纏繞,打轉。另一只手沿著張拓的脊背向下劃動,感覺手掌經過之處肌肉由緊繃到松軟的過程。

手掌來到臀峰上,包住那團緊實挺翹的部位用力一捏,張拓吃痛,忍不住向前方逃去,半硬的性器便撞在了程簡鋒的襠部。

“唔……”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

程簡鋒繼續揉捏著張拓的臀部,同時把他向自己的方向壓,挺動下身,讓自己硬起來的肉棒隔著褲子摩擦著張拓挺翹的性器,沒幾下,張拓就忍不住小聲呻吟起來,努力扭動著臀部,配合起程簡鋒的動作。肉棒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在接觸的時候糊在程簡鋒的褲襠上,分來的時候牽出暧昧的細絲。

程簡鋒可沒時間關心那些,他正閉著眼,埋首於張拓的頸間吸吮啃噬。張拓今天在外面走了很久,又喝酒又蹦跶,出了一身的汗,程簡鋒用舌頭收集這些鹹澀的汗味,這是他以前沒有機會在張拓身上嘗到的味道,就好像重新認識了張拓這個人。

感到張拓的全身已經放松下來,放棄反抗,開始享受自己的愛撫,程簡鋒惡意地在他頸動脈的位置磨了磨牙,張拓就像被按動開關似的猛彈了一下,隨後又被他輕柔舔吮的動作安撫。

張拓的的大腦一片混沌,他迷迷糊糊地感覺這一幕有種奇異的熟悉感,就好像曾經無數次在夢裏見過一樣。也許,這就是一個夢吧?

很快,身上各處傳來的快感讓他沒有辦法繼續想下去。程簡鋒將他放倒在床上,玩弄著他的乳頭。程簡鋒仿佛對這個地方有很大的偏愛,他用兩只手指夾著張拓的乳頭拉扯,將它拉成長長的形狀再放開,又用指甲在乳頭上的小縫裏摳弄,直到張拓的乳頭腫脹成小指一般大小。

程簡鋒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在張拓的耳邊輕聲問到:“女人的胸也這麽漂亮嗎?和你的乳頭一樣大嗎?”

張拓此時已經無法去思考這個問題的含義,他只聽見程簡鋒將自己的胸部和女人放在一起比較時就已經無法呼吸,全身發軟只有海綿體體還是硬著的。忍不住將胸脯挺得更高,在程簡鋒的眼前晃了幾下,同時充滿渴望地看著程簡鋒,提出無言的要求。

看著張拓一臉的淫相,對自己的侮辱毫無反應,程簡鋒怒火沖上心頭。自己當初怎麽會以為這個人純潔呢,怎麽會把心捧給了這樣一個浪蕩的、隨便摸兩下就翹著屁股給人幹的家夥!

程簡鋒故意避開了張拓挺翹的乳頭,向下握住了他的性器。肉柱早已經充血腫漲,變成硬邦邦的一根深紅色,從稀疏的毛發中冒出來,直直地指向肚臍眼。

程簡鋒伸出手包裹住張拓的肉棒,五指收緊,感覺血管在自己的手掌下有規律地彈跳。有那麽一個瞬間,程簡鋒甚至覺得,要是把他的這根拗斷,也是不錯的選擇,這樣張拓就再也不能背著他跟別人亂搞了。

張拓整個人都不好了,乳頭被玩到又酥又癢的時候卻被故意晾在一旁,肉棒硬得發痛,握著它的手卻不肯動一動,急得他恨不得自己動手,要不是因為……要不是因為……什麽?

管他因為什麽,再不給他舒服他就要死了!張拓恨恨地瞪了一眼故意使壞的程簡鋒,決定自力更生。

手指在嫩紅的唇間沾取了足夠多的唾液,在空中劃出亮晶晶的線條,便來到胸前,點在漲成玫紅色的乳粒上,輕輕一抹,唾液就把乳頭滋潤得瑩潤泛光,中指和拇指撚起乳頭,食指按在那上面不住地摩挲,瘙癢感被暫時止住, 張拓長處一口氣。

“啊哈……啊……”程簡鋒見他自己玩得開心,心頭的怒火更盛,手上用力,忽然快速的擼動起手上的性器,張拓兩腿又是一軟,幸好現在躺在床上,腿軟不軟一點無所謂。

“淫貨!自己玩就這麽爽了,為什麽還去找別人?”程簡鋒一手上上下下,將肉棒榨出汁液,另一只手並起兩指,將這透明汁液塗滿張拓的後穴。“嗯?我滿足不了你嗎?”

乳頭、肉棒和後穴三處綿密不斷的快感傳來,張拓現在只顧閉起眼睛享受還享受不過來,聽了半耳朵,竟忙不疊地附和道:“爽……嗯嗯……好爽……”

程簡鋒聽了這話,哪裏還忍得住,胯下一支大肉棒磨刀霍霍,恨不得立刻就操進去幹得眼前這個人再也合不上嘴,也講不出這些不知廉恥的話來。

手指在後穴裏轉了一圈,很遺憾裏面還是太緊了,雖然他也想捅進去讓張拓嘗一嘗疼痛的滋味,可程簡鋒畢竟不是強奸犯,只能咬著牙,繼續給張拓做擴張。只是這一次,不比以前滿懷甜蜜的心情去取悅愛人那樣細致,頂著滿頭大汗,勉強開拓出三指多寬,就往裏入。

“嗯……嗯……啊……”未開發完全的後穴迎進一個巨物,驟然吃痛,條件反射地猛然一縮,將程簡鋒的龜頭又擠了出去。這就好比被一張嘴用力一吸似的,又痛又爽,程簡鋒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緩過勁來,再想進去,就不容易了。

程簡鋒憤憤然地在張拓性器上擼了幾把,沾滿了汁液,又埋頭開拓起那條甬道,可憐張拓,性器已經因為後穴的疼痛有些發軟,又得不到撫慰,一雙手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了下面,一時之間不知該怎麽辦才好,手腳都沒地方擺了。

此時程簡鋒的開拓工作也進行得不太順利,男人的後穴畢竟不是用來接受的器官,何況張拓此時感官的重心並不在那處,勉強進去兩根手指,裏面也是抗拒收縮的。

兩人的眼神在空氣中游移了一會兒,還是碰在了一處,彼此眼神中都看到了迫不及待噴湧而出的渴望。程簡鋒率先動作,將張拓面朝下翻了過去,看不到張拓因為快感而失神的表情,他心裏的糾結憤恨也會少一點。

掐著身下青年的腰向上一提,胯下雄物朝著張拓的腿根處插進去,模擬性交的動作,和張拓的性器親密摩擦起來。大腿根是張拓的敏感部位,是他平日裏自慰的時候除了性器官外最喜歡留連的部位,昨天弄出的舊傷未愈,使這一部位帶來的甜美快感中多了一絲癢痛交雜,存在感強得驚人。

程簡鋒的性器在腿間進進出出,龜頭滲出的液體和張拓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將兩根肉棒都塗得濡濕,肉棒的溫度極高,而身下掛著的兩個小球的又極涼,方寸之間竟也有了傳說中冰火兩重天的感受。

張拓趴跪著,臀部翹得老高,腿間的皮膚被摩擦得火熱,可仍是不滿足地將兩條大腿用力夾緊,程簡鋒不得不加大撞擊的力度,下腹和臀肉碰撞,啪啪作響,在這午夜的房間裏和兩人的粗重的呼吸交響。

張拓的兩條胳膊在這樣的姿勢下已經不能完成支撐身體意外的工作,張拓被迫壓低身體,把胸部壓在床單上來回摩擦,以緩解胸部嚴重的瘙癢感。

張拓整個人在程簡鋒的身下扭成了一條蛇,程簡鋒的肉棒好幾次都被甩了出來,氣得兩手伸到前方掐住他的兩顆乳頭,固定住扭動的上半身,肉棒在腿縫中狠狠抽動幾下,伏到他耳邊低聲咒罵:“扭什麽扭,你就這麽浪?這麽著急被我幹?”

張拓感覺耳旁一陣濕熱,倉促地扭頭,只能看到程簡鋒額旁垂下的頭發。對於程簡鋒的話,他不能更同意,想要催促對方,說我就是這麽浪,所以求你快一點,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張了張嘴,卻始終說不出來,聲音堵在鼻子裏。急得直哼哼。

程簡鋒心頭一軟,神使鬼差地親了親張拓的側臉,過後又覺得自己對他實在太過溫情,也不知道該是氣張拓太會勾引人還是氣自己太經不起勾引,只能用力將張拓向前一推,沾滿濕滑體液的肉棒挨著穴口隨便蹭了幾下,終於再次插了進去。

碩大的龜頭將穴口處的褶皺都撐得光滑平整,並且還在一寸一寸地深入,緩慢、堅定、不容拒絕,程簡鋒甚至在進入的同時,還要分出神來托住張拓向後迎合的臀部,以免弄傷這個不知死活的家夥。

終於,在程簡鋒的忍耐快要到達極限的時候,肉棒完整地沒入了甬道之中,張拓的小穴是那樣緊致而又富有彈性,嚴密地包裹著程簡鋒的肉棒,吸吮著這根青筋爆滿的肉棒的每一個縫隙。

程簡鋒急不可耐地做起了小幅度的抽插,感受著穴內火熱的內壁在肉棒每一次進出時的推拒和挽留。

他的動作幅度漸漸加大,龜頭開始頻繁地光顧穴口附近的前列腺,每一次肉棱在那個藏有人體最大快感的部位滑過,都能感覺到身下青年的劇烈抽搐,那是從裏到外,都沒有辦法抵抗的快感。

張拓的手早就放下了揪得通紅的乳頭,他全身的感官都只能註意到身後被摩擦的地方,爽得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只能跟著程簡鋒的節奏發出無意識的單音節。

“嗯……啊啊……啊……嗯哈……”

程簡鋒被他喊得熱血翻湧,調整肉棒的角度,開始用力撞擊著那一點。“讓你騷,不是浪嗎?我滿足你啊……”

大概人的性欲是可以被語言激發的,程簡鋒越說越生氣,越撞越大力,肉棒沒回都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整根沒入,直到不能更深入,仍覺得不滿足,兩手交錯著在張拓的臀部拍擊。每拍一下,都感覺張拓的後穴用力收縮一次,夾得肉棒又能漲大幾分,好幹死身下這個淫蕩的男人。

“呼呼……你被我幹成這樣……還想去抱女人?想都別想,你個浪貨……嗯……浪貨……”

張拓第一次在床上聽見程簡鋒說粗話,羞恥而又新奇。而程簡鋒還在繼續:“說!我幹得你爽不爽?還敢不敢亂搞?我幹死你……幹死你……”

張拓被程簡鋒氣都喘不上來了,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好……啊……好爽……爽……啊!你幹死我了!”

程簡鋒見張拓這樣,怒氣更熾,提著張拓的兩條腿將他翻轉過來,張拓的下半身被程簡鋒提起與床垂直立著,只有肩膀和頭部還在床上,程簡鋒的肉棒仍然插在後穴裏,一下一下打樁似的由上向下直插,借由體重將肉棒狠狠楔進穴肉之中。

“啊啊……不要……腸子要破了啊……”張拓尖叫著,因為姿勢的原因,聲音被卡在喉嚨的轉角處,顯得有些詭異。眼看著要達到高潮,程簡鋒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條黑色的布料,在張拓挺翹的性器上纏了幾圈,隨後打了一個死結。

“快……快松開……”張拓快要哭了,用力搖晃著腦袋。程簡鋒低下頭,兩眼盯著張拓汁液橫流的肉棒,動作停了下來:“腸子破了?”

張拓長著嘴不住地喘氣,舌頭抵在牙齒上,要收不收地,似在求饒:“破……了……快松開……”

程簡鋒彎下腰,把另一團厚厚的海綿質地的黑色物體塞進了張拓的嘴裏,肉穴裏的陰莖也隨著他的動作狠狠搗了進去。

下體的快感越積越高,到達頂峰後又得不到紓解,張拓急的要哭出來,可是這哭聲也被堵在了嘴裏,這該死的黑色的破布團子甚至將他嘴裏的津液都吸幹了!

得不到高潮的後穴,被迫在程簡鋒肉棒的每一次操幹時絞緊,發出“咕啾……咕啾……”色情的聲音。

程簡鋒的動作粗暴而狂野,眼神卻是前所未有的冷酷而清明,他看著在自己操幹下眼神渙散、神情迷醉的張拓,心中一片悲涼。不僅僅因為他發現自己還愛著張拓,更是因為他竟然從這種淩虐一般粗暴的性行為中得到了快感。

他曾經在夢裏,在幻想中對張拓做過更過分的事情,卻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把它變成現實。這種感覺,如此可怕,卻又如此美妙。

程簡鋒低吼一聲,用力抽插了幾十下,在一次深深挺入後,肉棒埋在張拓的體內抽搐著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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