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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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章節

前胸,毫無預兆地將那個銀環的尖利缺口打開,刺破乳/首,就那麽血淋淋地穿過去,然後扣好,這一過程中,我也沒有一絲反應。

這原本是很疼的事情,可是脖頸上燒灼的痛意已經將它掩埋。我空洞無神地睜著眼睛,渙散無光地任劉景明動作著,仿佛一具屍體。

沒有一絲掙紮——這顯然令劉景明很不滿意。他預料之中,我應該是哭喊踢鬧的,可是直到他把那個恥辱的銀環穿好,我都沒有動靜。

他發了火:“你是死了還是怎麽了?你不喊是不是?你不哭是不是?那好啊——言秋!”

“是!”

劉景明的神情近乎扭曲,明明是很英俊的一張臉,現在看起來卻和鬼一樣醜陋。

我就那麽渙散地看著他,隱約想起程維暴怒時的模樣,那個人即使情緒失控時,面部也不會有任何的扭曲。

我曾經深愛過的那個人,他是……那麽的完美……

我空洞地睜大眼睛,淚水卻無聲無息滾了下來,從蒼白冰冷的臉頰,滴落在傷痕累累的身上。

程維……我被折磨成這樣了,你高興了嗎?你滿意了嗎?

你還……恨我……嗎?

劉景明把水族箱裏取來的蛇拿在手裏時,我全然不知道他要做什麽。

他面色陰沈地向我走來。扼著蛇的七寸,舉在我面前:“雖然沒有人願意碰你,但是,如果是動物的話……應該不會嫌惡你現在失魂落魄的樣子吧?”

他見我依舊木然呆滯的樣子,切了一聲,將蛇舉到我鼻尖前,他將手微微松開,蛇得了空隙,便張開嘴,嘶嘶吐信。那濕滑陰冷的感覺終於略微喚醒了我的意識。我微微瑟縮了一下。

劉景明見到我有反應,瞳孔瞬間惡意而興奮地收攏了,然後俯看著我:“怕嗎?”

“……”

“怕也沒有用的。”劉景明輕聲道,“沒有人會救你。你被我玩死之後,還會轉送到贏洛手裏,連屍體都不得安寧。”

他說完,又摁住了蛇頭,讓它把信子收回去,令它將嘴合攏。

“言秋,姜巡。把他的腿給我分開。”

那兩個人便猶如機器一般聽話地照做了。他們將我的雙腿分開,暴露在劉景明面前,劉景明的目光一寸一寸剜過去。當他用蛇頭觸及後面最私/密脆弱的地方時,我終於反應過來他的目的,瞬間蒼白了臉色——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已經超越了我的想象,惡心和恐懼從每個毛孔裏蔓延出來。蛇頭那潮濕硬冷,棱角突明的感覺,終於又讓我歇斯底裏地尖叫掙紮了起來。

“放開我!放開我!”鱗片生硬滑膩,隨著劉景明的動作而愈發清晰地感知到,我說不清楚是毛骨悚然的怖懼感更深重,還是惡心反胃感更重。

我的胃部陣陣痙攣,聲音已經全然扭曲,撕心裂肺地絕望尖叫了起來:“拿開!!把蛇拿開!!不要——不!!放開我!!讓我死了吧!求求你!!讓我死了吧!!”

這是我到劉景明家以來,第一次出聲說出告饒的話。我的眼淚滾了下來,一邊哭一邊向劉景明苦苦哀求:“求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劉景明卻被我的求饒刺激得更加興奮,他舔了舔下唇,眼神不再冰冷,甚至熾熱的可怕:“殺了你?我怎麽舍得?”

他開始試圖緩緩地把蛇頭推進我的後/穴,一邊森森地在我耳邊說:“我是不願意殺了你的,讓它動手好不好?它進去之後,我就把手松開,這樣它就可以在裏面吐信咬人,還會鉆破你的腸子,攪爛你的內臟……”

劇烈的惡心讓我陣陣幹嘔,可是我的胃裏什麽也沒有,吐出來的只有膽汁。劉景明的臉在我面前顯得愈發扭曲:“感覺到了嗎?我正把它一點一點地送進去……被蛇操的感覺怎麽樣?你這麽賤的骨頭,應該會覺得爽吧?是不是很滿足呢?”

我真的已經瘋掉了,充血的眼裏含著絕望和淚水,嗓子裏撕裂般喊著,旁邊兩個仆從似乎都有些動容,按著我的手都不由自主地稍稍輕了一點。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含糊不清地一邊哭喊一邊求饒,劉景明像是在刻意拉長折磨我的時間,從而更好地享受快/感,將蛇推進的動作十分的緩慢,但也十分的清晰。

我的理智已經完全崩潰,和瘋子沒有任何區別,我嘶啞著嗓子大喊大叫,淚水順著臉頰滾落,一開始我是在求劉景明放過我,求他給我一個痛快的,到後面,意識越來越瘋癲,反反覆覆地喊著一個人的名字。

我不知道我在喊誰,我那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自我,那被我顛顛倒倒,反反覆覆哭喊的兩個字,是在我內心深處的,最相信,最依賴的名字。

我那樣絕望地喊著他,哭著喊他,喊的嗓子都啞了,聲音都快發不出了,還是張著嘴喃喃著喚他。

溫室的大門是什麽時候被踢開的,我已經不知道了。時間在瘋狂之中已經變得那麽模糊,我只覺得劉景明一下子松了手,旁邊按著我的兩個人也放開了我。

我得到機會,發瘋般掙脫逃離那條蛇,劇烈顫抖著幹嘔,然後畏縮瘋狂地往角落裏爬,直到碰到籠子的欄桿,再也爬不出去,就縮在角落裏抽搐一般發著抖,眼裏一片灰暗。

“劉景明!你這個畜牲!我殺了你!!”

恍惚間我聽到有人完全扭曲了的怒吼,然後便是槍聲。

“住手!”似乎來了好多人,其他人都在勸阻那個吼叫的男人,“把槍放下!”

“快!控制住三爺!別讓他這樣!”

“把他摁住!把他的槍拿走!”

“程維!程維你冷靜點!”

程維……程……維……

陡然聽到這個名字,我空洞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身體都仿佛被凍住一般,僵硬著不再顫抖,什麽動靜都沒有了。

四周似乎是一團混亂,拳腳聲,勸架聲,怒罵聲。

而我只覺得一片淒惶。

當一雙溫暖的,指腹帶著細繭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上我血汙狼藉的赤裸身體時,我猶如被針刺中,猛然蜷縮起來,含淚的眼睛空洞洞地看著眼前的人。

他跪在我面前,雙目赤紅,這是我第一次那麽清楚地看到這個男人流淚的樣子,他溫熱的淚水滴到我的臉上,我有些茫然,那液體……怎麽會是暖的呢?

“小霖……小霖……”他嘶啞哽咽地喚著我的名字,將我從冰冷的地上抱起來,抱緊了我顫抖無力的身子,那麽用力,好像要把揉碎在懷裏一樣,“小霖……是我來遲了……我怎麽能把你送走?我怎麽會把你送走的……”

“小霖……”

他的懷抱也是暖的。

……可是……為什麽……覺得四周好冷……

身體……也好像……越來越沒有知覺……

程維……

程維……是你來了嗎?

你還是……會舍不得我的……嗎?

我的眼淚慢慢從蒼白冰冷的臉頰滑了下來。他的模樣在我的視野裏漸漸模糊,天地間好像下起了蒙蒙白雪,頃刻間世界一片潔白無瑕。

我在那美麗幹凈的白色中,看到了他少年時的身影。

他還是那麽溫柔,清澈。而年少時,那些悄悄的對話,即使隔著十年光陰,也依舊清晰如昨。

那時候,他在空無一人的教室喚我的名字:

“小霖。”

“嗯。”

“……我喜歡你。”

明明是這樣溫暖的句子,卻聽得我心臟揪疼起來:“……嗯。”

“我喜歡你。真的。”

我的視線已經被淚水模糊,氣息也漸漸弱了,這個時候卻突然覺得好安寧,我躺在他溫暖的懷裏,看不清他的臉,可是我能感覺到他寬厚的手掌撫上我的臉頰,那麽熟悉的動作。

“小霖……”

我恍惚間聽到他在叫我,那麽悲傷的語氣。

我費力地擡起手,伸到一半,便被他緊緊地握住。我靜了一會兒,然後合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我輕聲道:“程維……”

“我在,我在這裏。”他更加用力地握著我的手,哽咽道,“我在這裏,小霖,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

我流著淚望著他,微微笑了:“不要……再恨我了……”

他親吻著我冰冷的手,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就算…曾經…欠你……再多……”我斷斷續續地對他說,聲音越來越輕,“也應該……還清了……對,對不對?”

他濕紅著眼眶,搖頭絕望地看著我一點一點虛弱下去,直至油盡燈枯。

“放過我吧……”我轉過頭,夢囈般喃喃低語,“程維……我真的好累……”

你若還有當初的記憶,程維,那麽請你回過頭,看看五年前的我,看看十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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