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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悶騷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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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悶騷型男人

姬玄像是鐵了心,灼熱的眼神盯住敞開的大片春光,任由她的牙齒嵌進皮肉裏也不阻止。

感覺快滲出血來,他神情微頓,稍稍捏一下嬌巧的下巴,便輕而易舉令她松了口。

莘顏惱恨張了張嘴,試探著下巴有沒有脫臼,皺眉的功夫,姬玄頭已埋向胸前,粗重的呼吸颶風般撲簌在她的肌膚上。

她的心臟被他瘋狂的饑.渴牽引著,突然間狂跳不止。

姬玄似乎在做最後的掙紮,強烈的欲.火噴灑在她不著寸縷的肌膚上,明明滾燙地灼燒著,他卻像往常一樣停了下來。

今晚沒有春.藥的誘惑,他應該不會失控吧。

大概莘顏也好奇,想看看公子玄究竟敢不敢跨越堅守的界線,竟然盯著胸前那張壓抑痛苦的臉,靜靜地等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她覺得自己肯定瘋了。

突然,姬玄雙腿一夾,馬跑了起來,可他沒有放開她,反而箍得更緊,潤燥的唇也精準地含住了因跑動而顫搖的粉尖。

被顛得渾渾噩噩的莘顏混亂地想,他不會打算在馬背上要她吧。

聽說孔武有力的古人能夠馬背上做.愛,姬玄的臂力完全不必擔心會掉下去。可真正親身體驗,她發現自己,暈馬……

“停下來……停下來。”莘顏口齒不清叫了半天。

但姬玄壓根沒理她,把她上身的衣服褪得更徹底,然後圈著她後背,平放在馬背上,另一只手則急切地摩挲著暴露於夜空下的嬌軀。唇舌也異常兇猛,似乎每次落吻都要將她生吞到腹內去。

馬背帶來的顫栗,顯然已經侵蝕了姬玄的理智,他就像一頭著了魔的雄獸,牢牢地制服住可人的獵物,變得瘋狂而沈迷。

姬玄好像徹底忽略掉她已烙上熊惲女人的事實。要說他現在還有一些清醒的意識,也只是驀然明白,那些經久傳唱的歌曲,為何離不開男歡女愛,因為男人的一生,的確需要女人的融入才會完整。

“停……停下來,求求你!”

“呀,痛……”他身子傾壓著她的身體,莘顏的後腦勺便時時磕到馬鬃毛下硬梆梆的脊椎,那感覺就如腦袋“呯呯呯”地撞擊在堅硬的石頭上,驚悚又難受。

莘顏一開口,姬玄的唇便往上移,猛烈地咬住她的唇,他枕在她後頸的手臂也擡起幾公分,換了個對他來說更費力的姿勢,她的確不會再磕到馬背。

但同時,莘顏又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實際上,除非他自願停下來,她的一切掙紮和恐慌都是徒勞。

再則,不是姬玄不想停,而是這種舒心愜意,像磁石一樣怎麽推也推不開的感覺,讓他欲仙欲死停不下來。

他激情愛撫著她身上每一寸肌膚,重覆夢裏歷經過無數次的動作,可是,哪怕僅僅細微的碰觸,

也比夢境裏的感受要好許多倍。

“為什麽!”他幾乎是歇斯底裏自語。

莘顏被他吻得不知東南西北,竟然神經質地問一句,“怎麽了!”

“你相不相信,我在夢裏要過你許多次。”姬玄的唇移了上來,這一次吻得很輕,碰了碰她的唇,又熟練地滑到耳際廝磨。

莘顏猶如觸電,僵了幾秒才去想他的話,頓時滿臉通紅,她沒想到看似冷血的公子玄居然還是個悶騷型男人。

她是他夢裏遐想的對像?那麽她似乎可以憑借他的這一弱點,趁機和他做次交易。

莘顏仰起頭,主動吻了吻他火熱的唇。

原本想試探一下他對自己的興趣究竟有多深,再跟他談條件。

但她的回應,讓姬玄欣喜若狂反吻住她,覆在酥.胸的手也加深了力度。直到莘顏快要窒息,他的唇才滑向頸間。

莘顏在他的耳邊喘了好一會,用近乎呢喃的聲音說,“我可以給你夢中無法體驗到的歡愉,但事後,你得把夜明珠給我,否則我寧死不從。”

姬玄對她的話仿若未聞,自顧重覆吻她的胸,吻她的唇。

不過,語落的同時,莘顏下襟被推到了腰上,雙腿輕輕一挑,就分送到了他的雙腿之上。他粗傲的昂揚緊抵住她私密的柔軟,雖然隔了層衣物,隨著白馬的奔跑,他那裏強勢又節奏的律動,似乎……和做.愛沒有區別呀。

發現自己被換了一種方式索取,莘顏羞憤地悲嗚了。

更羞憤的是,她那裏居然很快升起一股撐脹感,身體也明顯地亢.奮,而且濕熱了。

一路吻到虛梁殿後墻,他突然雙臂收攏,緊緊將她按向胸膛。即使隔著衣物,莘顏也能感覺到他的昂揚更硬更熱,接著他渾身顫栗,喉間發出一聲沈悶的低吼,一汩熱浪透過衣物,侵濕了他們的皮膚。

莘顏裸身緊縮在他的胸膛裏,身子也顫不能禁,她的唇竟無意識地咬著他的鎖骨,悲憤地想,他們這樣……算是做過了?

可為何不堪入目的一幕,她竟無法討厭他,似乎……還有一絲絲憐憫呢?

他實在抑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卻又無法背叛熊惲,才選擇這種飲鴆止渴的方式嗎?她突然覺得他愚忠的有些可憐……

大概是身心得到了某種慰藉,姬玄紅潮未退的臉竟然掛著些許微笑。這笑容不同往常,幹凈俊美,還有些孩子氣。

白馬在虛梁殿西院正門駐足。他替她穿整好衣服,才穩穩地抱她下馬。他們下襟濕濡的大片在月光下不算突兀,可莘顏已經羞憤得不敢擡頭。

看樣子,他只打算淺嘗即可,她的願望只能再次落空。

莘顏埋著頭,尷尬地往殿內走,剛邁一步,就被人從後面環腰抱住。

他下頷抵著她的肩膀,好像輕輕嘆了口氣。

原以為他想說些什麽,但他親了親她的後頸,又放開了。

莘顏瞪了他一眼,怒氣沖沖轉進大門。

只聽姬玄突然說,“你要是覺得悶,可以出來四處走走,只要不去前殿招惹玥寧夫人就行。”

但莘顏要的並不是這些,所以繼續往裏走,沒有一點感激之意。

頓了頓,他又說,“就算撞見她,我也會第一時間來救你。”

後一句話,讓莘顏略略震驚,他給她這樣的承諾,是當結義大哥的女人全力保護,還是當成“很想體驗”的女人小心呵護?

2、自由有多遠

不過,第二天,莘顏很快知道,對他而言,她從頭到尾都是能惲丟在虞寒宮的一份責任。所以,盡管昨夜情難自禁,卻始終不會失控要了她。

第二天見面,他已冷漠如初。

莘顏得到他的“開恩”,坐在池塘邊無精打采托腮凝思。

姬玄從東院出來,對她這個昨夜瘋狂索要的女人不但沒有一個笑臉,反而目不斜視從她身邊經過。

要知道,她可是特意在東邊的堤畔等他。

莘顏感覺現在的姬玄,已經不是從前那只整日威脅她生命的惡獅,非但如此,他還很可能成為她強悍的後盾。

他有殺遍天下無敵手的武功,還有超凡的醫術,而且,僅憑他對熊惲的愚忠,便能推斷,他是一個一旦承諾,便會認死理的人。這樣的人,若能善加利用,會是很有用的朋友。

所以,莘顏決定拋開恩怨向他靠攏。

但姬玄的態度很明確,遠遠繞過她,無視到底。

莘顏沖著他的背影吼,“公子玄,我遲早會讓你心甘情願交出它。”

莘顏沒說夜明珠三個字,因為荷塘一裏之外的圍墻下有兩個守衛。他把原來守在正門的人,撤到了更遠的位置。

莘顏想證實一下,她的自由到底有多遠。姬玄的身影剛消失在墻外,莘顏也跟了上去。

兩個守衛約二十五六,都是濃眉粗眼的壯漢。莘顏從他們中間經過,居然沒有阻止,只是其中一個說,“姑娘,玥寧夫人和溫夫人此刻應在搖光殿用膳。呆會她們會去天樞殿找公子商議要事。”

如此說,除了天樞殿和搖光殿不能亂走外,其他地方都可以隨意閑逛了。

雖然在虞寒宮呆了近一個月,她也用望遠鏡裏觀察過整個林中之城,可那畢竟只是粗略的印象,

並不真正了解它的布局。

而且宮城裏遍布蔽天的巨型古樹,好些建築望遠鏡根本看不到。所以沒走一會,她就發現自己迷路了。

莘顏早上吃了管月親手做的肉餅,這會消化完了,爬上一座低矮的石山,打算好好想一想接下來應該如何開展她的奪珠計劃。

瞇著眼睛躺了沒一會,便聽到石山下有個熟悉的聲音在說,“季大哥,我們不可以再這樣!”

是百苕!

莘顏忙屏住呼息,又聽季軒微怒的聲音說,“為什麽老躲著我,難道我會騙你嗎,知不知道你頻

頻出現在我面前,卻從不正眼看我,實在讓我無法忍受。”

百苕又推拒兩聲,但很快她的話被季軒的粗喘淹沒。

莘顏沒法無視到底,朝聲音的方向爬去,探出腦袋,“季軒你這色胚,快點放開百苕姐姐。”

百苕被季軒抵在避彎的石壁間,前襟已經大幅敞開。莘顏看到二人時,季軒一只手正握住一邊嫩白的酥.胸往嘴裏送。

好事突然被打擾,季軒又惱又恨。他攏好百苕的衣襟,擡頭怒視山上的人,“你不好好呆在虛梁殿,亂跑什麽?”

莘顏說,“要你管,我有公子玄的許可。季軒,沒想到你長得人模狗樣,也跟姬旻一樣,是個窮兇色急的淫.棍。”

莘顏的斥責,季軒怎麽聽怎麽刺耳,煩躁應道,“她原本就是我的女人,我寵幸我的女人何需外人多舌。”

莘顏詫異地嘟起嘴,早已羞愧臉紅的百苕怕二人吵起來,只得開口,

“妹妹對不起,其實三年前我差點被公子誤殺,多虧季大哥救了我。我此次千方百計進虞寒宮,也是打算投靠他。”

3、季軒的女人

不知為何,莘顏的心裏突然像梗了一根刺,十分不爽。在她眼裏,百苕是唯一一個能推心置腹的知己,可現在,百苕居然也有私事瞞著自己。很顯然,百苕三年前青春懵懂,所以才獻身給她的恩人。

百苕看出莘顏的不悅,慌亂的快要哭起來,“妹妹,我不是刻意要瞞你呀,只是我們在宮外相處的時間較短,我一直找不到適合的機會說給你聽,而進宮後,我得知季大哥已經娶了鳶公主,便打算忘記從前的一切,不去再提了。”

季軒惱怒地抓起她手,說,“不是你一句忘記就可以把我們從前的情分撇得幹幹凈凈,只要我沒有忘記你,你永遠都是我季軒的女人。”

莘顏不喜歡他的語氣,從另一面包抄下山,幾步沖到季軒面前,“放開你的鹹豬手!憑什麽你娶了鳶公主,還要來招惹百苕姐姐。”

季軒非但沒放,反而捉起百苕纖細的手腕,目光炯炯地望著百苕,像是宣誓,“我季軒曾經說過要娶你,就一定會做到。”

莘顏被他的嚴肅怔愕,突然覺得自己站在他們中間有些多餘。想起那晚和管月三人同眠,難怪百苕說打算孤獨老死在宮中,看情形,她並不希望和別人共享丈夫。

但貴族男人哪個不是三妻四妾,所以季軒覺得先娶身份高貴的鳶公主,並沒有愧對昔日情人,反而,他或許覺得娶了正妻,更能正大光明納百苕當小妾。

莘顏皺起眉頭,古代男人對待男女關系的態度,讓她失望又憤怒。莘顏也拉起百苕的另一只手說,“姐姐,我帶你走,天下男人何其之多,我一定幫你找一個獨寵你的夫君。”

百苕落下了兩顆眼淚,感動地看著莘顏,卻杵在原地沒有走。

因為季軒用更大的力氣把她拽向懷裏,“莘顏姑娘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一會楚王就會進宮,聽說還帶了一位特別的貴賓。至於我們夫妻間的事,無需你來插手。”

什麽貴賓?莘顏心底一個寒噤,氣鼓鼓憋紅了臉。百苕忙怯聲怯語拉了拉季軒的衣襟,“季大哥,我和莘顏妹妹情同姐妹,她也是關心我。”

百苕一副懦弱受順的模樣,莘顏更感覺這股涼氣蔓延全身,生出些莫名的孤獨感。

季軒對百苕的態度還算良好,放低聲音對百苕說,“既然你想袒護她,我可以不和她計較,不過,你若真心為她好,最好勸她早早離開虞寒宮。”

這叫什麽話,莘顏氣憤悶哼。

當然,也許對季軒來說,莘顏這個沒有身份的路人甲,誰都可以鄙夷幾眼。再則,虞寒宮的人本來就和姬玄一樣脾氣古怪,不能用正常的思維來判斷他們的行為。

莘顏決定無視他的傲慢,替百苕問一句話實在話,“你說百苕是你的女人,可你為何至今日沒有迎娶她,難道你那正妻鳶公主不同意?”

季軒語氣稍微好轉,“公主沒有意見,不過,她現在懷有身孕,提出最好等她臨盆後再迎新婦。我已經答應下她,可……”

季軒握緊百苕的雙臂,有些氣急地說,“只需幾個月,難道你都不願等嗎!”

百苕苦澀地看著他,吱唔半天沒落下一個字,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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