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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王之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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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王之愉悅

他們最後的討論也沒有出現結果,雖然對於Caster是來自於未來的英靈,這樣的消息倒是讓人震驚了一下。但是,這除了知道那個糟糕的狀況之外,來自於未來的英靈卻也沒有辦法給出一個答案。

韋伯被肯尼斯抓去再教育,看著那一堆堆的覆雜圖表和魔術陣法的推算,他的頭痛了起來。因為英國的魔術師們對於聖杯了解並不是很多,所以必須要從現有的數據入手。與其說是研究如何解體這個聖杯,不如說他們出發的方向倒是如何建立起一個新的聖杯。只有從建立的方法入手,想通了關節才有解體的可能性。但是,這絕對的是大工程。雖然兩人都沒有說什麽,但是他們自己都很清楚。

時間上來不及。

這麽短的時間之內來不及。

「不能直接用Lancer的對城寶具來毀滅那個聖杯嗎?」

「哼,你的腦袋裏面就只有這樣的想法而已嗎?」面對著學生的提問,肯尼斯直接給出了否定的答案。「不行,如果只是對城寶具的話,也許可以毀掉聖杯的本體。但是裏面的力量卻不一定。從第一次聖杯戰爭到現在也有兩百年,兩百年累積的力量一次爆發。動動腦筋吧,維爾維特。」

「呣。」

咬著下唇,韋伯也知道這樣是不可能的。兩百年的力量,前三次的召喚沒有任何人可以實現願望,聖杯一次次的累積著魔力,到現在應該已經是無法計算的龐大了吧?如果是這樣的話......運氣要是不好,整個冬木毀掉都是小事。再說了,現在這個聖杯裏面已經不是單純的力量而已,按照Caster的說法,那個裏面的東西已經有了自己的意志。

可以去解釋並扭曲願望的聖杯,不太可能以這樣簡單而粗暴的手法完結。到底的,這和海魔那樣的東西就不是一個等級的啊。

這邊的魔術師在思考著解體聖杯的作法和可能性,而與此同時也在計劃著,如果無法解體聖杯的話,要怎麽樣的才能降低災害。畢竟按照Caster的說法,這次的聖杯戰爭,如果讓那裏面的東西流瀉出來可不是好玩的。很多人會死去,大量的生命因此而喪失。

雖然說,也並不是沒有魔術師不把普通人當一回事。但是,不管是肯尼斯˙阿奇波盧爾德或是韋伯˙維爾維特都不是這樣的人。

「對了,間桐那邊怎麽樣了呢?」韋伯突然的想到了禦三家之一,間桐雁夜先生現在不是就在他們這裏嗎?「如果是當初的那三家之一的話,應該會有什麽數據吧。」

「哼,不過是不想要繼承家業與責任的家夥而已。按照拉法爾的說法,他原本只是有魔術師的資質而已,身上的魔術回路根本就沒開通呢。能夠召喚Berserker,還是用了他們家傳的刻印蟲來取代。不過也只是將生命力榨幹的魔術而已,對於聖杯,那個男人什麽都不知道。」

哇......果然開始研究了嗎?

韋伯偷偷地看著面無表情的肯尼斯,那個拉法爾˙阿奇波盧爾德他是知道的。作為阿奇波盧爾德家族的旁系,雖然資質不如眼前的這個教授,卻也是在治療魔術領域上面有著相當出色成就的男人。而既然是治療魔術嗎......自然的也會研究起其他的一些東西。

搖搖頭,現在想太多也無濟於事。韋伯雖然不怎麽滿意所謂古老家族那樣的傲慢,但是有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人家確實的有傲慢的本錢。

可惡!我才不會就這樣簡單認輸呢!

少年魔術師,認真的開始研究起眼前的資料。比起肯尼斯,他有的一個優勢就在於打破以往的思考方式。因為沒有家族過多的歷史,他的家族的歷史才正要開始被創造出來。雖然沒有了過去的基礎,卻也沒有過去的束縛。對於韋伯來說,他的思考他的思想方式都是自由而無障礙的。

**

對比於魔術師們的努力,外面的英靈氣氛倒是有些沈悶。征服王早早的就回去對著計算機開始了聯機戰爭,這個男人不只是要征服現實的世界,就連虛擬的世界他也一並征服了。至於紅色的英靈嗎,看著天快要亮了他就離開了這裏。居住的人多了起來,冰箱的食材不夠,他要去菜市場搶最新鮮的蔬菜回來。

在客廳裏面,剩下的只有金色的最古王者與持槍的騎士。喝幹了杯中的酒,金色的英靈也打算起身離開,這裏現在已經沒有了待下去的價值。而就在走之前,看著那一直敵視著自己的Lancer,最古的王者毫不掩飾的,惡意的笑著。

「真是有趣啊,雜種。」看著面前沈著臉,帶著強烈敵意的Lancer。吉爾伽美什毫不掩飾自己的惡意開口。「因為過去那可笑的悲劇,期望著能夠效忠主君的你現在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啊。明明口中高喊著騎士道的你們,高喊著忠誠的你,卻對著自己的主君抱持著情欲嗎?別想要否認了,本王可看的清清楚楚。這裏除了那個小Master之外,大概都弄懂了是怎麽回事吧?當然,你的主君也是。」

「這不關你的事,Archer。」

「是不關本王的事情。啊啊,你難道以為本王想要說教?怎麽可能,本王當然不怎麽反對這樣的情感,不如說更有趣吧?不過情//欲和忠誠,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東西啊。如果說是愛情的話…哼,本王對那種虛無飄渺的東西沒什麽興趣。但是如果姑且稱之為愛情的話,這樣的情感可也還是和忠誠有著很大的不同。還是說雜種……」

紅色的眼睛裏面有著惡意,優美的嘴唇裏面吐出的是宛若毒藥一樣的話語。迪盧木多金色的眼睛淩厲的看了回去,但是,盡管如此。吉爾伽美什卻也可以看到槍之英靈內心的動搖。

很好很好,這樣才好。這場聖杯戰爭,聖杯是個不值得本王回收的垃圾,爭奪戰爭本身無聊至極。盡最大的努力來愉悅本王吧,雜種們。

「你連忠誠和愛情都分不清楚嗎? Caster那家夥愚蠢的,可悲可嘆又美麗的夢想確實的很符合騎士道的理念吧?犧牲自己,祈求著所有人幸福的既愚蠢又高貴的夢想。哈,說起來雖然目標不同,但是Caster那家夥跟Saber很相像嗎。追求著人類無法達到的理想。這樣的理想,這樣的主君你很憧憬吧,Lancer。」

「是的,我以我的主君為榮。這樣高尚的理想……」

迪盧木多皺眉,他並沒有認為這點有哪裏出問題。但是說到了Saber……

槍之英靈嘆息,有著什麽樣的東西在他的內心裏面翻騰。他並不否認Saber是個高貴的女性,雖然說她的理想以及她想要利用聖杯實現的願望他不讚同,卻也不會因此影響騎士王的高潔。

但是,但是啊……

那個男人卻因此走到了理想的盡頭,無人理解,被眾人背叛的死去。那個少女卻絲毫的不知情,不知道有著這樣的一個人,受到自己影響而走上了怎麽樣的末路。雖然說……雖然這個人並不憎恨任何人,即使是那些背叛自己的人。他微笑的,接受了自己的終結。

雖然男人的名號未被人傳送讚揚,這樣悲劇性的色彩卻也可以媲美歷史上眾多的英雄。但是……

這份不舍,這份傷心,似乎的,已經超越了對於英雄的不幸哀悼之意。

「你完全不懂啊,雜種。」搖搖頭,吉爾伽美什繼續的開口。「就和你之前那可笑而矛盾的言論一樣。雜種,你仔細想想,你到底是因為那家夥有著高尚的理想所以憧憬,因為那家夥是符合你所期望的主君所以喜歡。還是因為其他?」

金色的英靈,最古的王者如果願意的話,相當善於玩弄語言的陷阱。這並不是在裏面藏了什麽矛盾,玩什麽文字游戲那樣的陷阱。而是仔細的加以分析,引領著他所想要誘//惑的對象進入他的思維方式裏面,然後仿徨迷惘。最後,在不知不覺之下模糊了自己的意念,轉而認同了他的想法。

靠近了迪盧木多,吉爾伽美什半點沒有擔心自己會被紅色的魔槍給刺穿。他知道槍之英靈陷入了混亂之中,知道對方就匴想要阻止自己,卻也想要繼續聽下去的那種矛盾。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這不過是忠誠的變體而已。本質上還是忠誠沒有錯,卻根本不是愛情。而沒有了愛情那樣的漂亮包裝,剩下的也不過是情欲而已。」

貼近的耳語,屬於惡魔的呢喃。吉爾伽美什因為槍之英靈的顫抖而感到愉悅,因為著他苦惱感到了快意。

「結果呢,口口聲聲說要忠誠侍奉著主君的你。卻用了情//欲去玷//汙,玷//汙這個你悲哀的,想要實現的理想。如何啊?雜種。我可是感受到了,Caster那家夥的身上有著你的味道。將自己的主君從上位拉下的感覺如何?看著他在你的身下呻//吟的姿態如何?掌控著你的主君的感覺如何?」

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本該說出口的話語卻無法說出,盡管知道眼前這個金色的英靈本身沒有安什麽好心,甚至直白的表現出了惡意。但是迪盧木多卻也因此動搖。這當然會動搖啊,因為這一切的東西他早就有所猶豫,早就有所迷惘。只不過是至今為止都不想要去探討,不想要去剖析。

聖杯戰爭的時間太過短暫了,他只想要跟著那人,再多一點時間。

「相當愉快的感覺吧?那家夥在你的底下呻//吟,尋求著你,渴求著你。你很喜歡這樣的感覺吧?嘖嘖嘖嘖,結果你的忠誠就是這樣的東西嗎?」

迪盧木多,只能看著那傲慢的英靈化成金黃色的光點消失。如同毒瘤的話語擴散,回蕩。

「不管怎麽說的,你這家夥的忠誠此刻也早就變質,是開始重視享樂的情//欲也好。還是想要升華解釋著,成為那蒼白而無力的愛情也好都隨便你。苦惱吧,哀嘆吧,迷惘吧Lancer唷。本王會好好的見證著,見證這場聖杯戰爭的終結,見證著所有的一切。你和Caster那家夥到底會發展到什麽樣的地步呢?本王可是萬分期待啊。」

43.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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