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來自於未來的英靈

以艾米亞的角度來說，他很想說「AUO，你的臉太近了。」或者是「我果然不能對古蘇美王抱持什麽節操！你連男人都調戲！？」。當然，他此刻內心各種覆雜更是不用說了。當初聽到這個金閃閃用來調戲阿爾托莉亞的話，還真沒想到有天被用到了自己身上。雖然說過去他總是暗自嘲諷著英雄王的腦袋，上戰場不穿盔甲各種瞧不起人的結果就是被自己所看不起的人們殺死。憑借著衛宮士郎那小子就可以砍斷他的手，真是給英靈們長臉啊。不過現在......

艾米亞真心覺得那金色的盔甲很煩！色澤太閃了不說，硬梆梆的靠了過來也著實讓人覺得不舒服。

「哦，真是大膽啊。」

韋伯隱約的聽到了Rider如此說，他詫異的看了看旁邊身形魁武的征服王，突然的想起了關於這位王者的傳說。他快速的扭頭看了看自家的教授，只見肯尼斯對於眼前這樣自己的Servent被調戲一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很淡定的，把小碟子上面的檸檬片夾入紅茶之中。

指望教授出手是不行了，韋伯扭頭看了看那個從剛剛開始說話的機會就不怎麽多的槍兵。而不看還好，一看他更是嚇了一跳。對於Lancer，這傳說之中被青春與愛之女神所垂憐祝福的男人。光輝的面容，正直的內心與勇武，歷史上面不只一次的訴說著屬於他的傳說。嗯，好吧，雖然那些傳說大部分的都是關於那著名的私奔史，以及那最後令人悲嘆的下場。

直接相處下來，韋伯還是覺得迪盧木多是個nice guy的，態度溫和有禮什麽的。但是現在，他覺得自己果然太過天真。雖然說傳說上面主要人們探討的是愛情故事以及這人最後悲慘的下場，但是在此之前，他是費奧那騎士團的騎士。韋伯曾經看過，那個騎士團的入團試煉用嚴苛來說是不為過的，因此，每個騎士團的成員們都有著強大的武力。而這個男人，面對著眾騎士團的追討卻能安然無事。

迪盧木多˙奧迪那本身就是個強大的存在，無庸置疑。只是過去，可能是因為之前和Saber的戰鬥，可能是因為和海魔的戰鬥。一切以正義之名，一切存在於騎士之間光榮的戰鬥，韋伯並沒有看見迪盧木多面對敵人真正的那種冰冷的殺意。

而現在，他看見了。

「Archer！現在給我收回你說的話！」

紅色的魔槍出現在眾人的面前，槍之英靈手上拿著槍，繃緊神經。他就像是蓄勢待發的弓，就像是已經看準了獵物準備要展開生死鬥的猛獸。魔槍就這樣指著那金色的英靈，槍尖只要再湊近一點就會劃傷的距離。低沈的語氣並不如以往的溫和悅耳，而是充滿了肅殺之氣。

「如果你膽敢再次的對出言汙辱吾主，我迪盧木多˙奧迪那絕對要砍下你的人頭。」迪盧木多憤怒的看著眼前金色的Archer，那幾乎整個人壓在自己的主君身上的樣子，還說出了那樣的話語。絕對不可以原諒！「快點從吾主身上起來！Archer！」

韋伯害怕的往伊斯坎達爾的身邊湊去，再這樣的時候，他再次的見識到了人類和英靈的差距。如果是自己被這樣指的話，應該就會嚇的無法動彈了吧？但是那個金色的英靈居然笑了，那個笑聲聽的出來他是真的被什麽給娛樂到而不是想要虛張聲勢的笑。

「唷，雜種。」金色的英雄王轉了過來，看著面前憤怒的槍兵。通往寶庫的大門打開，無數的寶具跨越時空的隔閡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而即使是這樣的備戰姿勢，他卻也沒有離開在他後面的紅色英靈。這形成了一個相當詭異的氣場，就好像他們才是同一陣線，而槍兵不過是外人一樣。「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你難道認為憑借著你的力量就足以打倒本王？」

即使是這麽近距離的面對著威脅，該說這個男人不愧是歷史上有名的英雄王嗎？他的臉上完全看不出任何一絲一毫的恐懼。明明，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槍兵出手的話絕對可以要了他的腦袋。但是王者依舊無所畏懼，甚至是相當輕松的面對著眼前的威脅。

「真是可笑，我好久沒有這樣的快樂了。」紅色的眼睛裏面是殘忍的笑意，在場所有人都瞬間的明白，金色的英靈並沒有把槍之英靈當成自己的敵手來看待。這僅僅的，是當成一場笑話來加以面對。就好像大人面對著孩童拿著玩具槍的襲擊，只是微笑的不予理會。「雜種，你難道沒有評估自己實力的自知之明嗎？」

就像是憐憫一樣的話語，連嘆息都是施舍的恩惠。韋伯靜靜的看著這兩個對立的英靈，那幾乎要實質化的殺氣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與此同時，他也佩服著槍之英靈。Archer所說的話毫無疑問的是汙辱，完全不將Lancer視作與自己同等位階，同樣作為英靈來看待。但是槍兵並沒有因此而憤怒，並沒有因此而失去理智。

金色的眼睛飽含著戰意，那是騎士為了守護主君的名聲，勢必要將汙辱主君的人給打倒。金色的眼睛裏面有著怒火，那是忠誠的騎士因為自己的主君被汙辱的憤怒。但縱使有著這些強烈的情感交織，槍之英靈握著魔槍的手卻相當的平靜，隨時做好攻擊的準備。

韋伯吞了吞口水，因為恐懼因為緊張而分泌出來的汗水劃過了面容，進入了自己的衣服之中。他忍不住的將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Servent。

「咳......你們要打的話還是出去吧？」

征服王開口介入，作為這個空間裏面第二個王者，他無懼於這樣肅殺即將展開戰鬥的氣氛。真要說起來的話，他並不介意在這裏看到Archer和Lancer的戰鬥，這兩個英靈都是他想要交手的對象。

Archer是不用想了，最古之王是不會加入自己的麾下，那麽就把他的寶庫當成預定征服的目標吧。反正巴比倫的子孫－偉大的波斯帝國，早在自己生前就已經征服過一次了。大流士*那家夥，甚至狼狽的丟下自己的士兵逃離戰場。而Lancer......可以的話果然還是想要招募過來啊。

「雖然我不介意欣賞一下你們之間的對決，想必會萬分精采。但是啊，現在應該有別的事情要討論吧？」

「迪盧木多，把槍收起來。」在英雄王身後的紅色英靈開口，說起來這兩人很直接的無視了自己了啊。「然後英雄王，從我的身上下去。不然......」

就在英雄王對立的位置，無數的武器也被投影了出來。如果仔細看看的話必定可以發現，那就像是吉爾伽美什寶庫的鏡向反射一樣。所有的寶具，都在英雄王召喚出來的瞬間被解析，覆制然後投影。

「英雄王啊，你的武器儲存量還夠嗎？」

「哼，Faker。你喜歡的話本王的財寶給你看看也不是不行。」面對著紅色英靈幾乎挑釁的話語，吉爾伽美什並沒有生氣而是相當的愉悅。「想要覆制投影完本王所有的財寶？你想要試的話就試試看也可以啊。本王的寶庫裏面所容納的財寶就連本王也數不清，想要全部覆制的話就試試看吧。」

「反正，你的那些終歸只是贗品而已。」

「哈哈哈哈！！英雄王啊，你這樣說了還真讓人想要一探究竟啊，你的寶庫。」伊斯砍達爾笑著，爽朗的笑聲，征服王就像是沒有察覺到空氣之中詭異而凝重的氣氛一樣。「果然哪，你的那個寶庫我必定要征服！」

「試試看啊，Rider。你的軍隊，本王可是從來就沒有放在眼裏。讓你們見識一下也無妨，見識一下本王的力量你們才會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渺小。」

三千的軍隊，對於英雄王來說就是這樣的不值一提。韋伯雖然不滿的覺得對方有所誇大自己實力，但是他卻也知道，這也很有可能是真實。征服王的固有結界，三千的士兵。但是如果面對的是無盡的寶具雨，面對的是來自於最古王者的全部收藏，究竟誰能贏都還是不確定的事情。

整個討論現場一整個話題走樣，在一旁觀看的肯尼斯皺眉，在他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的水銀團子化成了倫敦的名產大笨鐘。沈重的鐘聲，韋伯瞬間的懷念起在時鐘塔的日子。只有親自經歷過戰場才會明白，學校裏面的那些日子是多麽的美好。帶有著魔力的鐘聲，打斷了英靈們的鬥爭。戰鬥的氣氛消失，而英靈們也失去了對抗的興致。在自家主君視線下，迪盧木多收起了紅槍，而金色的漣漪與投影寶具一起消失。韋伯終於的松了一口氣。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就像是鎮靜了嘈雜課堂的講師，肯尼斯˙阿奇波盧爾德開口。「現在的重點是，確定和證明聖杯是否被汙染，如果被汙染的話那麽也就只有毀滅的一途。聖杯這種東西，根據我現在的研究就是吸收靈脈的魔力，所謂實現願望一說應該也是源自於這樣的超乎一般人可以想象的龐大魔力。經歷了三次召喚而沒有實現任何的願望，真的被汙染的話，那麽裏面的蘊藏的災難絕對是難以想象的龐大。」

韋伯握緊了拳頭，確實的，聖杯如果可以實現所有願望的話，那麽與之作為代價的魔力必定相當的龐大。而如果這樣的魔力通通轉化為惡意的話，必定是龐大的，難以抵抗的惡夢。

「但是啊......要怎麽毀滅呢？毀滅什麽呢？」征服王雙手還胸，認真的說著。「聖杯那種東西不是說了要戰鬥到最後才會出現嗎？這樣的話要怎麽確認呢？確認之後要怎麽毀滅呢？總不是直接的和聖杯許願要求聖杯自我毀滅吧？」

「這是不可能的。那個聖杯會扭曲所有的願望，以最大的惡意來加以描述。如果是許下這樣的願望的話，應該會連世界也一起毀滅吧。」

「這還真是麻煩的東西啊......說起來，Caster。從剛剛開始，我就一直很在意，為什麽你會知道的這麽清楚呢？」征服王的眼睛，看著面前的紅色英靈。「雖然說聖杯的不正常這樣的事情，可以從數據裏面推出。但是我總覺得，你知道了太過詳盡了啊，Caster唷。」

「哼，這還用問嗎？Rider。」坐到了Caster的手邊，從王之財寶裏面拿出美酒的英雄王笑著。「動動你的腦子，這家夥奇怪的一點可不是只有這樣吧？」

吉爾伽美什靠著Caster的肩膀，不，不只是靠著這樣的簡單。英雄王根本的把對方當成了人體抱枕，又或是自己王座的一部分。感受到對方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繃緊僵硬，以及另一邊Lancer毫不掩飾的殺氣，吉爾伽美什愉悅的喝下了杯中的美酒。單純只是喝酒果然太無趣了啊，這些家夥的反應要有趣的多。

「投影魔術，必須要先看到本體的實物才能構築解析吧？怎麽了，雜種。」挑起眉毛看著目瞪口呆的韋伯，英雄王的語氣惡劣了起來。「你難道認為本王連這樣基礎的知識都不知道嗎？」

「沒有沒有沒有您請繼續。」

韋伯快速的搖頭，心理嘟囔著。

怎麽看過來了......

「那裏的那個雜種犬，」看著迪盧木多，吉爾伽美什不客氣的開啟了嘲諷技能。雖然說在言語上面缺乏了一點藝術性，但是他那氣死人的態度很好的補足了這點不完美。「毀滅了那個海魔的東西，是屬於你的寶具吧。哈哈哈！看看你們那張訝異的蠢臉。給本王聽好了，世界上沒有什麽東西是本王想知道卻不知道的。」

「你沒有帶出自己的劍。哈哈，說起來真是可悲啊，你們的寶具就這麽一點了還不帶。所謂騎士的腦子就是這樣簡單的東西嗎？」

將仇恨值整個拉滿的英雄王愉悅的公布著答案。

「雜種，好好用著你們可悲的腦袋想想。如果未曾看過的話，這個Faker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把那些個贗品制作出來呢？雜種犬，想想你那個時代，這家夥有出現在你那個時代看過你的戰鬥嗎？這個家夥如果出現在你那個時代的話，怎麽樣都很引人註目吧。如果沒有的話，那麽又會是因為什麽樣的因素看過呢？」

哎呀呀這真是......

艾米亞在內心無聲的嘆息。

「不可能會知道的過於詳盡的數據，聖杯戰爭從開始到現在也不過短短一周。這段時間之內要了解那東西到這樣的程度，本身就已經透出了各種不合理性。搭配著其他的線索難道你們還推斷不出來嗎？這個家夥的身分已經很清楚了不是嗎？是吧，Caster，來自於未來的英靈啊。」

並不用倚靠著夢境，只是憑借著這樣的線索就推斷出了自己的身分。

即使不停的在腦內吐槽這家夥的二貨屬性，艾米亞現在真切的感受到了此人的棘手。某方面來說，遠阪時臣的思考並沒有出錯，有著這樣的家夥在，贏得聖杯戰爭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當然，最為困難的一點就是這家夥重視愉悅大過其他，以及打一開始就不應該收言峰綺禮這樣的人當自己的弟子，還相信他不會背叛。如果去掉這些個因素的話，召喚出英雄王的遠阪家，確實的很有可能在這場聖杯戰爭之中獲得最後的勝利。

42.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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