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節

關燈
第 49 章節

深,她就咬下有多深。

他的進入,緩慢而堅定,被她身體吸吮,包裹,阻礙。火熱的肌膚,堅硬的器官,怕她疼痛,他強忍著一蹴而就的欲望,一點點的探入,一點點的伸展,他咬緊牙關,讓自己不那麽心急。幸虧她咬他,肩頭的疼痛讓他微微分了心,否則……自己真怕是要慫在這裏。

“叫我。”他說。

“沈仙,沈仙,沈仙……”隨著她每一聲輕叫,他就探入多一些,每一次,都讓她震顫。直到完全進入。

這種感覺……她完全擁有著他,他也完全擁有著她。他將她緊緊壓在身下,想將她刻到身子裏去。

“落落。”

“嗯?”

沈仙低沈喘息:“我現在,不確定……我能比他強了。”

“嗯?”花落不解的睜開眼,眼珠轉轉,莞爾一笑。一次七下郎?

她雙手輕輕覆上他俊朗緋紅的面容,擡起頭,捉住他的唇。唇齒相依中,他開始緩慢的律動,他有汗,從額頭上滑落,滑在鼻尖上。她伸手要觸摸,被他一把抓住,雙手十指相扣。一下快過一下的撞擊,一下深過一下的刺入,她的腿纏繞在他身上,兩人的身體以同一個頻率擺動,男人的喘息與女人的低吟交織而成一曲最美妙的音樂。

一波又一波濕潤的浪潮,在他們結合的地方湧現,翻滾,卷起數不清的美妙浪花。

深夜,花落自夢中醒來。

自己一人睡慣了,被沈仙摟在懷中,又枕著他的胳膊,花落睡得不踏實,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閃現著不同人的臉,交相輝映,向她襲來,似是要抓住她。

她抽劍揮去,殺了一個又一個,最後氣喘著醒來。

懷中的動靜將沈仙弄醒,他拍拍她,摸索著起身,倒了一杯水。

“好涼。”沈仙皺皺眉。

“我也要喝。”花落緊緊被子,將自己裹在其中。

“涼。”沈仙回頭,借著月光,望望她。她如瀑的黑發披散在身後,小臉兒精致,眼睛烏黑亮澈,想起她的叫聲與柔軟的身體,沈仙心中一動,隨著心中一動,身下也一動。

“我給你熱熱再喝吧。”他笑飲一口,回床托起她的下巴,緩緩覆蓋上去。一口茶盡,他舔著她的唇不放,去裏面探索,好像要把剛才她喝的再給吸出來。花落見他不對,用小手推他:“不行。”

“怎麽?”沈仙挑挑眉,臉上滿是不服:“我敢保證,一次能比一次好。你要多久,我就給你多久。你要什麽姿勢,我就給你什麽姿勢。你要幾次,我就給你幾次……相信我,落落,我能行。”說話間,大手朝她胸前覆蓋,她懷中的兩只溫熱小兔子,在他的撥弄下蹦得歡快,被捏成各種形狀。

花落悶悶:“我有些疼。”

沈仙手一滯,憐惜的將她摟在懷中,用下巴抵著她的頭:“對不起,我……明兒給你做好吃的行不行?我記得你在長湘愛吃的菜,我把那廚子給帶來了。咱們好好補補,還給你補得水水嫩嫩的。”

“嗯。”

“落落,你小時候……很苦麽?”

“你說要飯?”

沈仙勾起她的下巴:“跟我說說,你生在何處,爹娘呢?怎麽只有一個九叔?你去安府之前,都在哪裏?”

花落低頭埋入他胸膛:“我……我爹我娘都死了,我記事起就要飯。”

她不肯說……

沈仙心中嘆了口氣,花雲莊被滅後,她才在宋城開始要飯。上次在賭坊,裏面的人叫過她一聲,大小姐……

當時她忙著想如何引郎謝上鉤,沒在意,可是聽者有心。大小姐,花雲莊的大小姐,那她的爹就是曾經的土匪頭子花逐雲?

她不光要將三個欺負過她的爛男人給玩廢了,還要給莊子報仇吧?

遷州王子徒沈仙找了,當時便跟他交了底:“沈大少,實不相瞞,咱這一支隊,沖撞了菩薩,隔幾天就死一個,眼下隊裏沒老人兒,全死光了。就是退役的老兵,也都病死了。以前的事,根本查不出來。”

“怎麽會?上回那小唐幾人不是說得利索嗎?”

“就那麽幾個,如今也都找不著人了。”

她殺了一個,另幾個人呢?

這事處處透著蹊蹺。

難道暗中,還有人作梗?

看著懷中人兒沈沈睡去,沈仙親了親她的額頭。

落落,別怕,以後有我,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嗯?沈仙用手撫了撫她的額頭,給她親破了?怎麽……這麽紅?

第二日早晨,花落坐在鏡前,望著鏡中自己的容顏,沈思。沈仙在她對面,肘支在桌邊,托著自己下巴,……沈思。

後來,兩人面面相覷。

見花落盯著自己,沈仙輕咳一聲,開了口:“我只聽說過女子有守宮砂,初夜後就褪了。”

花落又望望鏡中,自己眉心正中,一個嫣紅嫣紅的小小紅點。離近了看,像只小鳥。靈雀?

“出來,跟我過幾招。”花落拿起劍。

“你行不行啊?不是說疼麽……”沈仙跟著出門,見花落已擺好架勢,也將劍抽出,不忘提醒:“過招就好了,別發力啊,當心……”話沒說完,只覺一股深沈的劍氣迎面撲來,帶得衣袂翻飛,院中樹木搖晃,滿天落花。

“來了。”花落雙眼發亮,舉劍以一招最平平的招式直直刺來,沈仙舉臂擋劍,被震得連連後退,手心發麻。兩劍相交,她那邊竟然有如萬人相肋般,周身迫力。

他不再讓她,使了全身內力,仍無法撼動她分毫。雖定住了腳,也被她抵得死死的,只能保持這一個姿勢,若要換招,她便會得機,見縫插針,直搗要害。

花落仿佛要看看這究竟是多大力道,一點點在暗中加力,沈仙可不傻,見情況不對,劍也不要了,身子朝旁邊一翻,花落沒了阻擋,向前沖了兩步,收了力,手中的劍脫手,直直朝前飛去,最後穿透樹枝,紮進院墻,兀自晃動。

沈仙揉著手。

花落站定,頭上紅雀光芒更甚,在她雪白的額頭上,猶如一滴鮮紅的血珠,讓她平添幾分妖艷。她確實比往日不同,眼中光芒四射,嘴角含著笑,那笑,沈仙記得,與同她在禪婆寺外看曲鳴上鉤時的,一模一樣。

嘩啦啦!兩人同時一驚,紮著花落劍的那面院墻,碎石坍塌,倒了。這下好了,咱們院子面朝大山,來年可見春暖花開。

沈仙咽了口吐沫,朝花落鼓掌:“恭喜女魔頭,大功得成。我等拜服。”

花落心中大喜,深深一笑:“主要是你,昨晚有功。”

這會兒,沒了劍氣,她額頭上的紅色慢慢隱去,與常時無異。

沈仙很讚同她的話,去墻邊撿起劍,遞給她:“餵,今晚我再努努力,興許明兒你腦袋上能長出兩只小鳥,到時候一劍飛去,山都崩了。”

44、秦少俠風采無邊(四)

秦遠的夫人最近很性福。

自家爺們最近是怎麽了,真是……嘻嘻嘻嘻嘻,異常勇猛。一連幾夜,夜夜都折騰到天明。啊呀呀,簡直有點像剛大婚時的樣子。

這幾年,他官職愈發的高,每日也愈發勞累,那事一日比一日不如人意,她心裏既惦記,其實還悄悄知足。

他從沒提過再娶妾室的話,屋裏那幾個,也都幹幹凈凈沒去動。

作為女人,夫覆何求啊。瞧瞧,滿宋城有幾戶人家,只一位夫人的?

沒想到,最近相公煥發第二春了。

只不過……

“夫人,李嬤嬤給您請來了。”李嬤嬤是娘家表姑的舊相識,於此事上最有經驗。

秦夫人將來人迎進,未開口,臉先紅。來人何等乖覺,早從丫鬟口中知了一二,這時便笑趕著上前來請安:“夫人萬福。啊呀,您這氣色,一見就是好!若不是夫妻恩愛,那可是斷斷養不出這等好氣色!瞧著夫人就是有福之人!”

不等秦夫人說話,她又換了語氣:“……嗨,年輕人,哪還沒有個大意的時候,興許什麽東西沒吃對付。人這身體啊,最是嬌氣,一有點兒風吹草動,就趕著給人報信兒,好叫咱在意不是。”

屋中關緊了門,秦夫人被丫鬟攙著走到裏間。床幔放下,她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擺手叫下人退去,獨留那老婦。輕解衣裙,她羞得閉上了眼,怕她手重,牙齒緊緊咬著櫻唇。過會兒,終於聽得一聲:“好了。”

別扭死了,比男人碰,還不同。

“如何?”如蚊細絲。

“……夫人,老婦給您開幾副藥,溫水化開,早晚抹上十日,保準好。只是這十日,萬萬不可再行房事。”

秦夫人臉色一紅,又問:“是怎得的?”

那老婦便有些支支吾吾,不肯再說。秦夫人穿戴好了衣物,有衣裹體,不似剛才那般羞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