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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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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0 章節

想了想,輕聲:“我可是……次次都洗的。”

“嗨,您還不知道,咱女人嬌弱,那男人大老爺們兒,整天汗裏來土裏去的……”

是他?秦夫人心中疑惑,想起秦遠最近不對,心中愈發的沈。她本是大家閨秀,頭出閣前也是受過訓誡,知道如何持家壓人的,此時便微微沈了臉:“嬤嬤既來治病,總要將人治好。若不說病因,只怕此時好了,過陣子也再犯。我不將嬤嬤當外人,嬤嬤跟我還有什麽不能說的?”

嬤嬤見她拉臉,知她不好蒙騙對付,索性陪笑說道:“這病女人家是不能自得的,是爺們兒身上帶的。爺們兒屬陽,這點子東西不礙事,所以未曾察覺。”

“那他是怎麽來的?”話問出,秦夫人心中已有計較,還能是怎麽來的,臟女人傳給的唄。我說他最近如此亢奮,八成在我身上的時候也想著別的賤婦!

送走嬤嬤,秦夫人心中冷如冰窟。完了完了,家賊難防,外人更難防。從屋中丫鬟裏選幾個妾,倒也罷了,好歹知根知底。外面若是胡混,指不定是個什麽貨色,到時不好對付可怎麽辦。

想了想,心中有了主意。

這十日不能行房事,要找個地方圈住他。等好了,這邊勾緊,那邊下狠手,找那個死女人,算!帳!

“走,扶我去廚房。拿上回宮中賜的桂花,老太爺最喜歡吃我做的桂花糕。”

秦夫人這手桂花糕,品相甚好。如水晶般,通透琉璃。吃起來清甜爽口,細膩化渣。

秦老太爺吃了三四塊,打個飽嗝,叫人沏了上好龍井,茶剛溢香,秦遠便進了屋。

“老太爺叫孫子有事?”秦遠接過茶壺,給秦老太爺倒了杯茶,輕輕置於他手邊,恭敬垂手待立。

秦老太爺瞧著自家孫子,怎麽看,怎麽喜歡。招手叫他坐下,著人也給他倒茶。

“再過十來日,是你們五山派立教的日子。今年,又和你師父的忌辰相扣,是個大日子。聽說,要上山拜祭的門派,還不少。”

“是。三師兄素來辦事有條理,他接任掌派這幾年,大場面見過不少,想是應付得來。”

“他盡他的心意,咱也需表咱的心意。你師父對你的好,你可不能忘了。”

“孫兒不敢。”秦遠聽到此處,忙恭敬站起:“孫子到時一定……”

“別等到時。”秦老太爺在椅上坐起:“今兒你夫人倒提醒了我,三年大祭,正月裏宮中事也不多,你告上半個月的假,去五山盡全了禮數再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皇上定會體諒。”

秦老太爺決定好了的事,向來不容他人置喙。

“……是。那孫兒,明日就去派中。”

秦夫人找的這個借口很好。

今年,確實是五山派的大日子。五山真人的真身,要進行三年大葬之禮。

三年前,五山真人駕鶴西游,一夢不起。暫葬於山腰靈臺洞,等著周身化神。坐化三年,肉身不腐後,真身入土。

五山真人是武林老一輩,受眾家愛戴,因此各家均派了人來觀禮拜祭。

派中這幾日忙壞了。那多人來,總要吃吧?總要住吧?總要挨個搭理吧?這個跟這個有矛盾,那個跟那個有奸/情,到時候都要一一處理好,不能在師父的大日子添亂啊。

得知秦遠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帶了隨從數十人趕來幫忙,掌派季桓高興得一拍大腿。好!真是太好了!九師弟可是朝中大官,雙重身份,到時候看誰不服敢鬧屁!

正月二十,晴空萬裏,暖陽高照。山下傳來整齊的馬蹄聲,一馬當先的秦遠,一身青衣,眉目端正,神態舉止間皆是風華萬千,氣度從容。

花落遠遠觀望,心頭是百般滋味。恨,恨意難消。恨不得當時便舉劍刺去,又覺得這麽是便宜了他。恨得心頭發癢之跡,她笑了起來。遠遠指著秦遠,對沈仙說:“瞧瞧,多好的一個端莊君子,誰能瞧出半點不好。”

沈仙早留心瞧了她半天,知她心中不快,牽著她的手,刻意逗她:“這人好與不好,不是一時半會兒面上能看出來的,需長久處了才知道。我素來名聲不大好,你本來瞧不上我,可是幾番相處,你總能明白我真心。我雖看著不靠譜,其實是個好青年,有責任敢擔當,有理想有抱負,對待感情很認真,我既相中了你,就一定……”

花落又好氣又好笑,打斷他:“沈仙,說點實在的。”

沈仙舔舔嘴唇:“落落,我想跟你睡覺。”

自打上次後,還沒整出第二只小鳥呢。每晚都忙於……刷、刺、客。

如今的小院,東面墻下已經躺滿了。十二具屍首,每晚四個,準時、保量。

這群刺客,很有講究。

講究團體配合,講究策略方法,講究戰略戰術。

第一撥兒,是武力派。四個大男人呼啦啦全跑到了屋頂,輕功一般,體重很重,想南北跳窗包抄。隨著喀啦啦幾聲響,四個黑影翻進屋中,真乃求之不得!花落當時便精神一抖擻,跟沈仙嚷了一句:“料後。”幾招下去,四人不敵,紛紛倒地。上前查看,原來牙中事先放好了毒藥丸,不成功,則成仁了。

花落瞥了一眼,上床裹緊被子,接著睡覺。沈大少這料後的工作足足忙活了半宿,找紙重糊窗子,又將四個死人拎出去排成排。

第二撥兒,是陰險派。噗嗤噗嗤,隔著窗戶朝屋裏吹氣兒,香香甜甜,一兩銀子三大包的迷魂散,買九還能送一。

兩人又被驚起,不爽。眼神一對,心意達成,必須要以牙還牙!從門中悄悄摸出,對著四個屁股來了幾腳,點了穴,一人灌他個一柱香!沒想剛將人按倒,又見挨個吐血,晚了一步,沒捉著活口。

第三撥兒,是智謀派。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刷刷刷刷!毒箭,飛刀,袖裏劍,梅花針,五花八門,銀光閃閃,墻壁滿目瘡痍。四面環顧,沈仙驚呆了,我操,這回不會還是我料後吧?僅此一念之間,花落已飛身出去,叮當幾聲劍響,便是四聲痛號。

……媽的,老子這屋不住了!

十二具不會說話的壯士,直挺挺躺在墻邊。嘴不會說話,身體會說話啊。

“身高都差不多,長年練武,皮膚白皙。有組織,有部署,有自殺藥丸……暗衛。”沈仙下了結論。

“統一衣料,黑色素羅布。袖口的雲羅紋,織得緊襯,如此手法,普通綢緞莊子可出不來活兒。”花落面色一沈:“她還是這麽蠢。”

宮中,只有那麽一個麻煩貨,人家還晉級了,不能隨便打嘴巴了。沈仙很無奈:“落落,不能這麽下去了。窗戶破了,可以再糊。墻漏了,可以再補。生活不和諧,很、影、響、感、情!咱給她送個信兒,玩明的吧。”

“先不搭理她。”花落擡頭,瞇眼朝山的高處望望:“咱搬家。”

45、秦少俠風采無邊(五)

五山派有百來號徒弟,以前兩個人住一個屋,自從來山上的武客越來越多,弟子們將屋子騰出來當客房,自己則在大廳擠大通鋪。

眼瞧還有三四天,這天,山上來了一高一低兩人。高的那人身材威武,胡須滿面。矮的那個白皮面凈,眉清目秀,手中一把折扇,文雅得如同個書生。

“得雀派,”接過來人遞的帖子,季桓困惑片刻,有禮相問,“敢問……貴派創於何處?掌門是誰?恕在下孤陋寡聞,還未曾聽說……”

矮個子的抱拳一笑:“在下白七,這是我師兄白六,我們師父姓白名炸天,上月新創的教,教址在忘憂山。師父他老人家素來仰慕五山真人,特派我二人來此拜祭瞻仰。師父原本要親自來,只是他練那劍譜,正巧到一層與二層相接之處,竟……”

一聲重咳,將白七的話打斷,白六抱拳一禮,聲音洪亮:“季掌派!我師弟無禮又羅嗦,還望海涵!”

“呵,好說,好說。如此……便請二位,客房歇息。”

忘憂山,得雀派?哪門子的小門小派,也好意思來摻合這等大事?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白炸天,聽這掌門名字,就……季桓微微搖頭,得,又是個來混吃混喝的,這幾天來了多少撥兒了。

大事為重,好好招待幾天,趕緊送走。

一旁的秦遠卻敏銳的找到了獨特的關註點:劍譜,一層與二層相交。什麽劍譜,還分層?想必是門厲害功夫。想到此處,不禁又追著出廳門的小個子身影看了幾眼。那小子,倒是話多,有機會問問。

忘憂山?那山延綿不絕,除主峰外,還有數十裏,誰知道他們憋在哪個山窩窩。幾人合夥,挖個山洞,一拍巴掌,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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