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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告別酒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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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告別酒會

肖圖心花怒放,摟著華弦纏綿地親了個夠本,舔舔他的嘴唇,放開,拿出一條新內褲,幫他穿上。

華弦扯扯雙T的帶子,埋怨地瞪他一眼,“好色喲……”

“嗯,好色的小弦,”肖圖笑著,屈指彈一下他的額頭,“能下床嗎,去洗漱,我把粥端過來。”

華弦聞言坐在床上沒動,幽幽地看他一眼,頭頂攏上一片烏雲,“我腰好疼。”

“呃,對不起。”

“我腿好酸。”

“對不起。”

“我菊花好脹。”

肖圖沈痛地懺悔,讓他趴在床上,掰開臀瓣看過去,發現那個使用過度的地方紅腫松軟,伸手撫摸兩下,手指很容易就伸進去,華弦嘶嘶地倒吸著冷氣,哼唧哼唧地叫疼。

“小弦,對不起,先忍一忍,我想辦法,”肖圖心裏十分覆雜,這家夥被自己幹得松了,讓他既暢快又心疼,拍拍他的屁股,給蓋上夏涼被,拿著手機到客廳。

很快那邊就響起楚鏡清柔的聲音,肖圖頓了一下,“怎麽是你接電話?漸天呢?”

楚鏡笑道,“他在練習,你有什麽事情我轉達吧。”

“這個……不太好轉達,”肖圖發窘。

楚鏡十分無語,“什麽事兒還不好轉達?”

肖圖吞吞吐吐地說,“我想問問漸天,零號那裏被做腫了,該怎麽辦?”

“……”楚鏡沈默了半天,飛快地說,“你等一下。”

幾秒鐘後,張漸天憋笑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後面還有楚鏡低聲的嘀咕,離得太遠,聽不清楚,肖圖估計是在詛咒自己。

掛了張漸天的電話後肖圖去藥店買了消腫藥膏,給華弦用熱毛巾敷了敷,小心地塗上藥,像伺候殘疾人一樣幫他漱口洗臉,端來一直熬著的白粥,慢慢餵給他。

吃了小半碗,華弦就嫌沒有味道,不肯再吃了,肖圖拿出早上買的梅花糕,紅豆沙涼了下來,沒有剛買的時候軟糯了,華弦讓肖圖把上面硬掉的小元宵都啃掉,才大口大口地咬起下面的蛋筒。

肖圖笑著舔去他嘴角沾上的豆沙,“豬。”

“說你自己的!”華弦口齒不清,幾口將兩個梅花糕填入腹中,舔舔嘴唇,咯地打了個飽嗝。

捏捏他的臉,肖圖突然想去買一本菜譜、一本湯譜、一本點心譜,把這個狗東西真的養成豬。

這個念頭一出來,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巨大的幸福感從心底滿溢出來,對他道,“我堂堂大少爺給你當老媽子,看你多大面子。”

華弦不配合地翻個白眼,“因為你有所圖謀。”

肖圖氣結。

破除封印的處男是可怕的,積聚了二十年的能量一次性釋放出來,生生讓華弦在床上躺了三天,其間陳詞發來賀電,桀桀怪笑兩聲,以娘家人的身份威脅他不要總欺負華弦人傻,再傻人家也是有娘家的。

肖圖憋屈得那個要命啊。

但是一看到那人光溜溜地穿條小內內趴在床上玩PSP的身影,就什麽火氣都沒了,看,他身上的吻痕,是老子親出來的,他腫脹的菊花,是老子操出來的,他嘟嘟的肥肉,是老子養出來的!

誰敢笑我當老媽子?老子願意!

養了三天後,肖圖志得意滿地摟著嬌妻回到龍騎宿舍,陳詞正盤腿坐在客廳沙發上看肥皂劇,看他們一眼,滿懷傷感地捂眼慨嘆,“男孩到男人的轉變啊……”

眾人囧。

“小鏡子!”華弦飛撲到楚鏡懷裏,“這幾天我好想你呀!”

楚鏡坐在沙發上,就勢摟住他,捏捏肥腴的小肚子,挑起眉毛,“想我什麽了?看樣子你這三天過得不錯啊,是不是肥了?”

華弦大咧咧掀開T恤,露出白花花的小肚皮,自己拍了兩下,“好像是有點肥了,可能怪我在床上躺了三天,沒運動。”

陳詞壞笑,“為什麽在床上躺了三天?”

華弦呆了半秒鐘,突然捂住臉,十分羞澀地小聲問肖圖,“老公,我要是說被你操趴下了,是不是很丟臉?”

“……”所有人全都是→ →表情了。

看著小臉紅撲撲的華弦,張漸天怨念地看一眼楚鏡,森森地雞肚了。

新賽季開始之前,管誠舉辦了告別酒會,正式宣布退役,他雖然操作一般意識一般戰績一般,但在電競圈內的名氣卻絲毫不亞於三王五聖等人,全賴那一顆百分百忠誠的八卦之魂。

告別酒會邀請了不少同行,有各家戰隊當打的選手,也有早已經退役的前輩,張漸天和楚鏡到酒店的時候,看到有不少人已經先到了,管誠穿得像個花蝴蝶,歡快地徜徉在八卦的花叢之中。

兩人在酒店外遇到一個相熟的記者,飛撲上來要求采訪。

楚鏡無奈,看看時間,“只準問一個問題,我們馬上就要遲到了。”

記者立刻無比真誠地問,“你的嘴唇怎麽腫了?”

“沒腫,你眼花,”楚鏡淡定地轉身,“你的機會已經用完了,再見。”

“啊啊啊,等等,等等,”記者抱住他大腿,“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問正直的問題!”

楚鏡笑著看向他,“真的最後一次機會了哦。”

記者撇撇嘴,但還是迅速換上一張嚴肅的專業臉,“看著身邊的好友一個接一個的退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退役之後的生活呢?據我們所知楚大是自初中就退學的,是繼續讀書還是找工作呢?”

“退役?當然想過,我已經二十四歲了,如果不是想至少拿一個團隊冠軍,當初神域解散的時候,我大概也就退了,至於退役之後,我想繼續念書,”楚鏡看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張漸天,“這段時間我一直在自學高中教材,準備參加明年S大的自主招生考試。”

“S大?”記者瞬間星星眼,“是張漸天的學校嗳。”

楚鏡神情陰森地看向他,“你知道的太多了。”

“哈哈哈,”記者平時和他們就比較熟,上前一步,攬住他的肩膀,擠眉弄眼,“嗨,讓哥們八卦一下,你這嘴唇究竟是怎麽了?”

楚鏡淡淡地瞥一眼張漸天,“被狗咬的。”

張漸天:“汪!”

管誠包下了整個大堂,他交友滿天下,很多連楚鏡都叫不上名字的選手都到了,兩個人一進門,不少人都對他們揮手致意。

楚鏡在圈內混了十年,屬於老怪級人物,自然被晚輩們所尊重,張漸天出道僅一年,飛速躥紅,他脾氣溫和性格寬容,無論在前輩還是同輩中都十分吃得開。

兩人進門很快就分開,張漸天跟幾個相熟的選手一起喝了杯酒,回頭,看到楚鏡華弦和藍田站在窗邊聊天,華弦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楚鏡的背上,不停地說著什麽,藍田被逗得哈哈大笑。

“你倆是不是想聯手把藍田給滅了吧,”陳詞走過來,笑瞇瞇地看著同病相憐的張漸天和肖圖。

張漸天無語地看著他,“真人PK犯法。”

酒會持續了很長時間,前半段時間大家彬彬有禮,管誠還發表了一番催人淚下的退役感言,一時間老人們兔死狐悲,新人們大受感染,整個大廳彌漫著一種哀傷的氛圍。

沒哀傷多久,後半段就果斷開始了午夜檔,以華弦一聲大叫,豪放地扒了上衣,跳到長桌子上大跳艷舞拉開序幕。

周圍一片口哨聲,肖圖的臉黑了。

陳詞冷靜地拍拍他的肩膀,“年輕人,淡定,淡定,常言道人前教子,背後訓妻,回家關起門來該罵的罵,該打的打,外人面前給他留個面子嘛。”

肖圖端起一杯酒慢慢地喝完,咬牙切齒地說,“我很淡定。”

張漸天看著桌子上那個像水蛇一樣狂扭的男人,默默地為他畫一個十字架,阿門。

接過一轉眼,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看到楚鏡和藍田,兩人一前一後從側門走了出去。

知道自己不該吃醋,楚鏡和藍田多年友情,總有些話要單獨說的,他無奈地嘆一口氣,轉眼去看華弦風騷的艷舞。

從側門出來是一個天臺,漫天星辰仿佛在擡手之間,楚鏡倚著欄桿,回頭看著藍田英俊的面容,笑了起來。

藍田狐疑,“笑什麽?”

“笑我自己,”楚鏡嚴肅地說,“我以前為什麽會喜歡你呢?”

藍田無語,噎了半天,幹笑兩聲,不知道該說什麽。

楚鏡被他窘迫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喝一口酒,笑道,“別緊張,我現在已經找到值得過一輩子的人了,你是過去式。”

“是不是要恭喜你啊。”

楚鏡端詳了他片刻,“這會兒看來,你也不是那麽帥了。”

藍田摸摸自己的臉,自嘲道,“我是老男人了,當然沒有你的張漸天帥咯。”

“不不,他不算最帥,”楚鏡認真地搖搖頭,感慨一聲,“可是卻讓我覺得很舒服,人的心理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

有時半夜醒來,看著旁邊酣睡的男人,他會出神地看很久,張漸天算不上身邊最帥的男人,他不強壯,不高大,卻神奇地讓楚鏡覺得他是世界上最值得依靠的男人。

藍田笑著捶一下他的肩膀,“知道你幸福,可也不要在兄弟面前流露出這種小媳婦的表情好不好?”

楚鏡倏地反應過來,臉刷的紅了,狼狽地扭頭看向頭頂浩瀚的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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