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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小圖子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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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小圖子吃醋

楚鏡走回大廳的時候,下意識去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目光掃了一圈,竟然沒有找到,正在驚訝著,一碟玫瑰松糕出現在面前,張漸天端著碟子從墻邊轉出來,笑瞇了眼睛,“嚇你一跳!”

“真幼稚,”楚鏡撇嘴,眼中卻滿是笑意。

張漸天不以為意,將碟子推到他的面前,“逛了一晚上,餓了吧?”

個頭精致的松糕碼成小山堆疊在碟子中,粉嫩可愛得勾人食欲,楚鏡接過碟子,吃了兩個,滿口香甜的玫瑰味兒,心情大好,拍拍張漸天的腦袋,“知暖知熱,好男人的典範。”

兩句話把張漸天忽悠得心花怒放,要不是周圍人來人往,他真想把楚鏡摁在墻上親個夠本。

“哎哎,某人註意眼神,”陳詞樂悠悠地晃過來,和楚鏡靠在一起,對著張漸天擠眉弄眼,“眾目睽睽之下,管理好個人表情,這也算職業素質。”

張漸天無語。

楚鏡和陳詞幹杯,抿一口杯中液體,眼睛打量著周圍,“怎麽沒看到老妖?管子沒請他?”

“哪兒能啊,”陳詞對遠處的熟人舉杯示意,小聲道,“管子下請柬的名單還是我列的呢,老妖現在不得了了,你猜他在哪兒?”

楚鏡詫異地看他一眼,一般來說,老妖簡直就是華弦的背後靈,有華弦的地方,不出百米,一定可以看到老妖的身影,這會兒華弦都醉到跳艷舞了,老妖居然沒來?

陳詞攬住他的肩膀,咬耳朵,“有時間問問你大表哥,啥時候給老妖個名分?王氏集團董事長夫人的名頭還是挺值錢的。”

楚鏡剎那間就無語了。

躲到洗手間裏給王琨打電話,那邊春風滿面地接了起來,“喲,小表弟。”

“老妖跟你在一起?”楚鏡直接問。

手機裏傳來打火機的聲音,王琨悠閑地點了根煙,笑道,“老妖確實和我在一起,但是並不是你想的那個在一起。”

楚鏡:“……”

王琨舒服地吞雲吐霧,“不過很快就會變成你想的那個在一起了。”

楚鏡心裏萬分別扭,他從小就喜歡男人,知道他們這種人和純爺們是不一樣的,身邊的華弦、陳詞哪一個看上去都稱不上MAN,但是老妖不一樣,他雖然長得好看,但和他們比起來還是有區別的,在他的潛意識裏,就算老妖得不到華弦,那以後也絕對不會屈居人下,不過王琨看上去更不像個做零的,這倆人摻和在一起,床上會打架的吧。

“對了,聽說今晚是那個管什麽的告別就會是吧?”王琨突然想到,“跟他說一聲不好意思,老妖最近身體不適,正跟我在湯山療養呢。”

楚鏡:“……”

看他那一副受了重大打擊的樣子,張漸天摸摸他的脖子,柔聲道,“別糾結啦,看你表哥那樣子,應該不會虧待了老妖的,他們倆要是真能成,也算是好事一樁。”

“那你說,”楚鏡糾結,“哪天我遇見老妖,是不是要喊表嫂?”

張漸天無語,“這麽缺德的事情不適合你做。”

酒會是通宵的,到了下半夜,大廳中已經完全是群魔亂舞,這些選手們都是熬夜的老手,越到深夜,越是倆眼睛瞪得跟貓頭鷹一樣。

華弦瘋累了,找到肖圖所在的沙發,直接窩了進去。

肖圖拆開濕巾擦擦他汗涔涔的臉,溫柔地笑道,“玩夠了?”

“嗯,”華弦應一聲,舔舔嘴唇,醉眼迷離地盯著肖圖的杯子,“好渴……”

肖圖餵他喝了兩口水,站起來對管誠道,“小弦累了,我先帶他回家休息,今晚不回宿舍了。”

“那可不行,”陳詞插嘴,他也喝了不少酒,卻越喝神智越清晰,眼神清明地看著肖圖,似笑非笑,“今晚你倆必須在宿舍。”

肖圖知道他什麽意思,今晚華弦瘋得讓他極度不爽,他卯足了勁兒打算帶回小窩去狠狠抽他一頓,讓那廝長點兒記性,既然要打老婆,這事兒肯定不能再宿舍進行。

陳詞看向不遠處窩在沙發裏呼呼大睡的華弦,笑道,“圖子,那小妖精確實該打,但是要一點一點的來,一次打狠了,那人就要跑了。”

肖圖無奈地嘆氣,“我懂你的意思。”

淩晨的時候酒會才散去,肖圖背著華弦回到宿舍,兩個人洗完澡後,肖圖就關燈打算睡覺了。

迷迷糊糊地感覺有個人在摸自己,開燈,發現華弦兩眼賊亮地趴在自己身上,一只手在他的關鍵部位摸來摸去。

“你不困?”

華弦搖頭,“我睡飽了,”他咧嘴一笑,響亮地在肖圖臉上吧唧了一記,小嗓子脆生生地叫,“小圖子,嘿咻嘿咻。”

純真的笑容讓肖圖不由得心裏軟下來,淡淡地笑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撫摸著他的後背,嘴裏吐出無情的兩個字,“不做。”

“不嘛,”華弦騎在他的身上扭來扭曲,“就一次,一次好不好?老公!!!”

“現在知道我是老公了?”肖圖把他推開,坐直身子,看向那個一臉春情的男人,手指挑逗般在他內褲鼓起的地方撫摸了一圈,冷笑道,“剛才跳艷舞的時候得到我同意了嗎?”

華弦的喘息急促起來,他大敞開雙腿,臉上露出了難耐的神情,“你再摸摸我……嗯……好難受……”

肖圖手指慢慢地撫慰著他,如果此時有人進來,一定會被他的神情嚇壞,怎麽有人居然可以用這樣一幅可怖的神情做著如此下流的事情,陰沈的臉色、沈穩的眼神,一幅野獸慢慢逼近獵物時的警惕冷靜。

“嗚……啊……”華弦閉著眼睛大口喘息,一臉享受得不能再享受的表情。

將那根粉紅色的小棍子玩到堅硬,肖圖卻停了下來,柔軟的指腹在柱體上慢慢滑過,堵住了前端的小孔,冰封的臉上扯出一抹滿意的邪笑,溫柔地說,“我們來算算賬。”

華弦要瘋了,狂擺著腰往他手裏送,嬌聲哀求,“你動動啊,小圖子,動一動啊,我馬上就射了……”

“我就是等你這個時候,”肖圖溫柔地笑著,“華弦,知道自己哪裏錯了嗎?”

華弦發出一聲哀鳴,要不是要害正握在別人手中,他簡直就要滿床打滾了,可憐兮兮地抽泣起來,“老公,求求你……”

肖圖被他哭得心都要碎了,低頭看看掌心那個粉玉一樣柔美的小東西,用另一只手捏住華弦的下巴,湊上去纏綿地親吻一番,“乖老婆今晚一點都不乖,你差點把老公氣死了,知道嗎?”

華弦聲音軟軟地撒嬌,“老公,求你動一動啦,人家知道錯了……”

肖圖笑起來,“那就說說吧,哪裏錯了?”

華弦張口結舌,他根本就不知道哪裏做錯了,這個壞脾氣的小字輩實在是太難搞了!!!郁悶得他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肖圖揚起手,猶豫半天又沒舍得打下去,氣惱地在他乳尖上擰一把,“不許哭!”

華弦終於發現撒嬌裝可憐都行不通了,不敢再哭,眨巴著一雙兔子眼睛直倒氣。

肖圖看著他哭的時候沒被激發出來的同情心,在看到這幅想哭又不敢哭的樣子時,一下子同情心泛濫了,心臟狠狠抽了一下,“唉,對你實在是……我告訴你,華弦,下一次要是被我發現你再在別人面前亂脫衣服跳什麽艷舞,非扒了你的皮!”

華弦張大嘴巴,“啊?”

“啊什麽啊?”

華弦傻不拉幾地問,“小圖子,你是不是吃醋了?”

“廢話!”肖圖火冒三丈,“老子一個沒看住,老婆當著幾十個人的面脫衣服跳艷舞,我能不吃醋?告訴你,要不是陳詞攔著,你這會兒屁股都被我抽開花了!”

華弦兩眼放出璀璨的光芒,“來吧,小圖子,讓我的屁股開花!”

肖圖一口血差點噴出來,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一巴掌,聲音陰冷,“你真想挨揍?”

華弦閉嘴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肖圖這家夥了,他絕對是個說到做到的主,上回被肖圖抽了幾耳光,臉腫成豬頭,好幾天才消腫。華弦喜歡在床上兇猛一點的男人,但絕對不想挨揍。

性器因為長時間沒有得到撫慰已經自行軟了一點,肖圖逗弄著那個色澤嬌美的小東西,聲音柔和下來,“小弦,答應老公,以後不許讓別人看到你的身體,不許在別人面前發騷,你是我的,知道嗎?”

華弦舒服地瞇起眼睛,“嗯嗯……啊……我知道了……那……”他艱難的說著話,“那你也得是我的。”

“我當然是你的。”肖圖滿意地笑起來,一把將華弦掀翻,壓在了大床上,下半身與他劇烈摩擦著,咬著他的耳廓,喃喃道,“我們是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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