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8章 在S面前,M很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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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又在水幕中纏綿了許久,林峰這才關了水,說道:“咱們先休息一下,等熄燈號吹了再說。”

“嗯。”珠子點頭,視線落在林峰的身下,問道,“沒問題?”

林峰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笑了:“當然有問題,不過一會就好了。”

“哦。”

林峰跨出浴室走了兩步,然後又轉頭,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很認真,眉心緊蹙瞪視道:“你以後少用手解決,最近練得不夠狠是不是?”

“……”珠子很尷尬地撓了撓後脖子,笑開牙齒,一下撲到了林峰的後背,低聲說了一句,“知道我這次回家從網上下了什麽嗎?”

“嗯?”林峰反手摟住珠子的腰,扭頭親了親他的臉頰,笑問,“什麽?”

“男人拍的那個,有些挺好的。”

“……”林峰瞇起了眼,狠狠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在“啪”的脆響中說道:“電腦拿過來,我得給你格式化了。”

“晚了。”珠子得瑟地笑,“在腦袋裏,你也不想想,咱們這裏,電腦裏能裝那些東西嗎?”

“……你真看過?”

“騙你幹嗎?怎麽?不爽?我學術研究還不行?”

林峰抓住珠子的手肘,大力一扳,把人給甩到了一邊,然後貼上去,扣住了他的下巴,聲色俱厲地開口:“也就是說,現在那個的時候也不一定想著我了?”

珠子無懼地笑:“你要真對我好,我就想著你。”

林峰的眼淺瞇了幾分:“報覆?”

“隨便你怎麽想。”珠子得瑟的偏開頭,張揚地說,“要知道,老子不是只有你一個選擇。”

“……”林峰瞪著珠子看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拿過毛巾就走了出去。

珠子盯著林峰的背影直至消失,然後長籲一口氣,心裏有些惴惴不安,平覆了好一會兒,想好怎麽應對林峰接下來的招數後,這才出了浴室。

出去的時候,林峰已經穿上了褲子,褲腰松垮垮地掛在胯上,赤裸著上半身,見他出來只是神情平和地笑了一下:“還要等兩個多小時才熄燈,咱們兩個幹嗎?要不找部大片來看?”

“……”珠子一時間沒從這種落差裏面反應過來,有些迷糊地走到林峰身邊,靠著床架問他,“你不生氣?”

“生氣啊。”林峰坦言,然後狡黠地眨了眨眼,“問題這地方你除了我還能找哪個男人陪你?更別提女人,你要能抓到只母耗子,我都佩服你。”

“……”珠子懊惱地揉了揉鼻梁,嘆氣,“我說,你就真那麽放心我?”

“有種屬性你與生俱來,我想改變都改變不了。”

“嗯?什麽?”

林峰笑著搖頭,沒說話。

珠子見林峰這副表情,於是決定不再追問了,肯定不是什麽好話。

林峰把毛巾擰幹,撒了一地的水珠,然後才看向珠子:“不好奇?”

“不。”珠子努力壓抑自己的好奇心,幹脆地搖頭。

林峰心知肚明,狡詐一笑,將手裏的毛巾抖開,一把甩到了珠子的脖頸上,連著床架一起纏繞了一圈,然後抓著兩頭勒緊,貼靠上去,聲色俱厲地開口:“精神出軌也是出軌的一種。”

明顯的舊事重提。

手裏的力氣一點點加大,林峰看著眼前明明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卻笑得眼彎彎的情人,再次強調:“以後少看那些玩意兒,打手槍這種行為也別背著我做,真要是想了,就來找我。”

“唔……”手勁持續加大,珠子的臉已經漲紅。

林峰貼靠上去,歪著頭親吻著珠子的嘴唇,喃噥地說:“你只要想著我,愛著我就夠了,想要學什麽,我們兩個一起研究,什麽姿勢都可以……”

“唔……”珠子忙不疊點頭,有點到極限了,林峰的力氣很大,勒得他呼吸困難,如果不是真的忍受不了,他心甘情願地接受這種甜蜜的懲罰。

林峰松開幾分力氣,卻不給珠子恢覆呼吸的機會,而是將舌頭長驅直入,探入口腔,掠奪空氣的同時,亦將對方的津液和氣息完全收藏。

珠子只覺得在這種強硬地掌控之下,下身的部位再次蘇醒躍躍欲試,他伸手摟住林峰的腰,卻在下一秒感覺到脖子上的毛巾力度再次加強,於是急忙收回了手。

盡情一吻後,林峰抽離自己,雙目有些迷蒙地看著珠子微微泛起血絲的眼珠,笑道:“我不是不吃醋,只是不想說而已,沒必要考驗我,當然,如果你真想看我有多在乎你,那你就繼續試探,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

珠子的胸口上下起伏,努力地吞吸新鮮空氣,然後探出猩紅的舌尖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嘴角緩緩上勾,艱難地反手扣住了林峰的手腕,將毛巾扯了出來。

在獲得自由的瞬間,珠子不是努力恢覆自己的體力,而是一下撲到了林峰身上,將人扛到了肩上。

“操!”林峰罵了一句,堅硬的肩膀頂得他胃部疼痛不已,正打算掙紮,結果身體瞬間一僵,喘息著咒罵了一句,“你他媽玩瘋了是不是?”

珠子竟然一口咬住了他臀側的肉,又疼又癢,難受得他竟然一時間不敢掙紮。

“你先開頭的。”珠子含糊地說著,扛著林峰在屋子裏走了一圈,然後一松牙齒,“嘎嘎”地怪笑了起來,“你想鬧是吧?我奉陪!”

“……”林峰呲牙,幹脆不再忍了,翻身從珠子肩膀上跳下,後退一步警戒看人,“要幹一架怎麽的?”

“沒問題。”珠子扭轉脖子,活動著肩關節,然後輕盈地跳躍了幾下,“幹架而已。”

兩人擺好架勢,瞪視了一會兒,珠子往前揮了兩拳。立意不純,也沒什麽鬥志,林峰自然躲得輕而易舉。

林峰又去抓珠子,結果被珠子躲開,反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說是幹架,不如說是調戲,倆人“哈哈”大笑,你抓一把,我抓一把,盡往對方身上疼癢的地方摸。

鬧了好半天,終於鬧夠了,林峰眨了眨眼,氣勢猛的一洩,蹙眉揉了揉自己被咬得生疼的肉,抱怨道:“你狗啊?”

珠子沒說話,只是開合嘴,“哢哢”地咬了兩下牙齒。

林峰幹脆豎起手掌制止珠子接下來的動作,往後退了一步,開口:“咱倆先別內鬥,明天起還有不少架要打,休戰,先休戰。”

珠子想想也是,幹脆地放下了拳頭,問道:“真咬疼了?”

“還好。”林峰並不是很介意,這種皮肉傷很快就能適應,用這個做借口實在是因為不想鬧了,晚上熄燈後不知道這小子還要怎麽折騰,現在就把力氣用完了,誰知道接下來的訓練夠不夠別組的人打?

一想起那個懲罰,林峰也覺得頭皮發麻,隱隱後悔。早知道就別下這麽重的手了,簡直害人害己。

鬧過後,林峰打開電腦,在軍隊內部網裏找了部電影看,是部愛情劇。

或許是經歷的戰爭太多了,游隼們都不喜歡看太過驚險刺激的片子,其中以槍戰片和諜戰片為最,那些片子在他們看來漏洞百出,演員們各種耍帥,卻又可以完成任務,顯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比起那種乒呤乓啷的噪音大片,他們更愛看那種安靜祥和,景色瑰麗的影片,這樣比較適合睡覺。

邊看邊睡。

珠子趴在林峰的椅背上,嘴唇偶爾在肩膀上落下一吻,淺瞇幾分鐘就睜開眼,看上一會又睡過去,直到影片的結局,女主角在男主角的墓碑前傷心哭泣時才徹底清醒過來,困惑開口:“悲劇結局啊?”

“啊?”林峰睡眼惺忪地轉頭,在珠子疑惑地目光中看了眼電腦屏幕,蹙眉,“死啦?”

“你沒看啊?”珠子勾起嘴角笑了。

“斷斷續續的,要不去床上先睡吧?”林峰建議道。

“等等。”珠子搖頭,看著屏幕裏已經扮作人婦的女主角顫抖著手,從懷裏拿出匕首後,不由地瞇起了眼,“她不會要殉情吧?”

“很顯然。”

“他男人怎麽死的?”

“政治迫害。”

珠子“嘖”了一聲:“政治那種東西太覆雜了,不適合我。”

林峰“呵呵”地笑,顯然很讚同珠子的自知之明。

影片裏,女主角留下絕望的最後一滴淚水,手上猛地用力,匕首全根沒入,無限淒美地倒在了地上。

珠子咋舌,瞪眼:“這就死了?扳都不扳一下?”這句話顯然說得很歡快,直接用上了四川話。

“……”林峰望天,“這種影片看意境就好了。”

“錘子!”珠子扒拉著林峰的肩膀,指著屏幕說,“肚兒又不是心臟,心臟被紮穿了都要扳上兩哈嘛,肚兒頭全是腸子,你不是斷了兩根哇?還不求活到現在?這也太錘子了。”

“……”林峰長籲一口氣,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了。

女主角死後,屏幕切換到了一處華麗的宴會裏,那些狡詐殘忍的高官們繼續過著淫靡的生活,觥籌交錯,鶯歌燕舞。

屏幕被切成了兩半,與這熱鬧非凡的宴會相對比的是女主角死不瞑目的眼。

珠子盯著看了兩秒,癟了癟嘴,沈默了。他必須得承認,這就是社會的現狀,不單是中國,任何一個國家都是如此。權勢這種東西在大部分時候都代表了真理。

“小峰。”珠子看著跳動的字母,喃噥開口。

“嗯?”

“我之前看過一部影片,不知道你看過沒有?”

“什麽?”

“斷背山。”

“……”林峰的嘴角抽了一下。

“同性間的愛情真的只能生離死別嗎?”

林峰斂目,深思了一下,搖頭:“雖然我不想承認,但是別人的目光確實很大程度地在幹擾一段感情的結局。但是那個影片裏的故事已經很久了,在不同的年代,人們的接受程度都不一樣,影片中的年代和現在不一樣,我們沒必要那麽擔心。”

“……”珠子伸手摟住林峰,額頭在他的肩膀上蹭著,“嗯”了一聲。

“我們現在需要註意的只有一點,就是游隼的這些兄弟,其實你知道的,如果我們選擇離開軍隊,就算得不到全世界人的認同,依舊會有一批人支持我們。可是很顯然,咱們都還算滿意現在的生活,所以真的沒必要那麽擔心,我們都還很年輕,在不得不做出選擇之前,我們還可以好好享受一下生活。”

珠子這次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抱著林峰,很久很久,然後突然反應過來大吼一句:“你也看過!?”

“……”林峰醒了醒嗓子,一臉無奈,“我看很正常吧?就咱們倆這關系,我不看就奇怪了。”

“那,那你沒看過那個,就是那種片子?”

“什麽?倆男人妖精打架?”林峰摸著下巴開笑,不置可否。

“……”珠子把林峰抱緊,狠狠地摟在懷裏,咬著他的耳朵,“還你一句話,真要是好奇,就來找我,我什麽姿勢都奉陪到底。”

林峰反手抱住珠子的脖子,笑瞇了眼問他:“真的?”

“真!”

“道具呢?”

“……”珠子臉上的笑容微僵,第一個反應就是那些道具都要用在自己身上……不要……

期盼許久的熄燈號終於響起,林峰起身去關了電腦,然後熄燈,黑夜裏傳來衣料摩挲的聲響,珠子從後背抱上了自己。

“你床我床?”林峰低聲問了句。

“你的。”珠子手上用力,將林峰擰轉了一個方向,往床邊送了過去。

上了床,珠子就躺在他的身側,緊緊摟著他。

林峰等了一會,疑惑開口:“不做?”

“訓練完了吧,接下來幾天不知道會怎麽樣。”

“……”林峰難得意外,今天的自己是打定了主意送上門的,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要,他推了推珠子問,“這樣就滿足了?”

“當然不。”珠子低頭蹭著林峰的肩膀,“只是今天不合適,四點開始,十八個小時,真要做了,你身上肯定不舒服,我也會有些疲憊,所以,今天就先這樣吧。”

林峰笑了起來,翻身在珠子的額頭親了一口:“好。”

珠子的嘴角微微上勾,閉著眼睛開口:“你這次把指揮權交給我,我才知道確實要留心很多的方方面面,其實,你是故意的吧?”

“不。”林峰搖頭,“我是真的想要你了。”

“要我幫你整出來嗎?”

“算了,先休息,就像你說的,明天是場硬仗。”

“嗯。”

淩晨三點半,鬧鐘響起,兩個同時睜開眼,一前一後躍下床,刻意制造一些輕微的聲響,整理好了自己,然後又輕手輕腳地各自回到床上繼續睡。

按照珠子的說法,四點是訓練開始的時間,第一天訓練,兄弟們肯定會養足了精神請君入甕,鑒於“小鳥”不能主動出擊的規則,他們貿貿然沖過去立功,不如在早飯前繼續睡覺,等到那邊疲憊的時候再出手。

五點半,倆人再次起床,然後走到了窗戶邊。

此時正是光明前最黑暗的時刻,星河消失,銀月西斜,遠處山影模糊,只有樓下的路上揮發出微弱的光亮。

兩個人抓住窗框,探頭看了一眼隔壁的窗戶。隔壁是筒子和大白的寢室,他們要想偷襲到自己小隊的人,必須要從那裏經過。窗臺間的間隔是兩米左右,要過去那邊,就必須借用中間的通水管道。

這種活計游隼們輕駕就熟,珠子輕松一躍,就抓住了墻外的通水管道,輕易地踩到了筒子他們的寢室窗臺。

屋裏很安靜,兩個人還在呼呼大睡,珠子謹慎地觀察了一下,然後對林峰勾了勾手指,林峰點頭,沿著珠子的路線爬了過去。

林峰剛剛站穩腳,珠子就要行動,林峰一把抓住他,打了個小心的手語,這才放手。

他們住在三樓,建築的設計也不是很好攀爬,而且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帶安全措施,雖然有著藝高人膽大的自信,但是謹慎也必須時刻記牢。

其實,林峰並不是很怕珠子會失手,而是怕果果的寢室裏早就有人候著,如果珠子剛剛到了那邊就起了沖突,這樣有很大的失手跌落可能性。

珠子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半站起身,一躍而出,抱住了水管。

林峰註視著珠子的動作,直到珠子抓到那邊的窗臺,懸掛在下方後,這才松下了一口氣。

他起身正準備走,一扭頭就見到筒子趴在床上看他,淺淺地笑著,豎起了拇指。

林峰跟著笑瞇眼,擡了擡下巴,貓著腰走到了窗臺的邊緣,用著和珠子一樣的標準動作躍出,抱住了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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