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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反伏擊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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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反伏擊訓練

珠子等他過來後,這才一點點加大手臂的力氣,將自己提了上去,露出腦袋隱蔽而仔細地觀察著寢室裏的情況,然後猛地一拔,單腳踩在窗臺的瞬間就沖了進去。

林峰急忙跟上,他不用像珠子那麽費勁,而是直接踩上了窗臺,一手扣住窗沿,就穩穩地站住。

屋子裏,珠子已經掀開了被褥,然後楞住,轉身又去掀另外一張床,確認裏面都是用衣物做出的偽裝後,對林峰搖了搖頭。

林峰的目光瞬間移到了衛生間裏。

這是戰鬥時的直覺,林峰幾乎瞬間就做出了判斷。

果然,沒給他更深入思考的時間,廁所裏就沖出了一個人影。

林峰一把抓牢窗沿,雙腳往前蹬出,向來人的腦袋踢了過去。

來人的反應很快,側身躲開,借著月光,林峰這才看清,眼前的是羅紹。

同時,在林峰這邊的戰鬥展開時,珠子也和躲在桌子底下的果果對上了,不過果果顯然不是珠子的對手,不過兩招,果果就被珠子反擰著肩膀趴在了桌上。

果果疼得“哼哼”了兩聲,卻還妄圖掙紮,珠子只能加大力氣,繼續壓制。

平日裏,如果到了這個地步,一般就都會放棄投降,可今天果果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硬扛著不說,竟然還想掙紮出去。

珠子剛想開口,頓時反應了過來,果然見到林峰已經被人給壓在了地上。

躲在廁所裏的陸暢少和羅紹同時出了手。

珠子頓時明白,這是明顯的下駒對上駒,他們利用果果纏住自己,然後兩個人同時對付林峰。只是……珠子有些想不明白,他們為什麽那麽確定自己一定會和果果對上?

兩方人馬互相對視了一會,珠子試探開口:“平局?”

“平局。”暢少點頭。

雙方取得共識後,這才松開了手。

林峰和果果站直身後,不約而同地開始揉手腕活血,然後林峰說道:“你們這算是反設伏成功了,算我們失敗一次。”

“誒?”珠子一臉不爽。

“走吧。”林峰拍了暢少的胸口一下,向珠子走了過去。

兩人這次走得門口,然後直接下了樓。

路上珠子不爽地說:“你覺得我幹不過他們兩個?”

“對。”林峰肯定點頭,“羅紹和暢少的身手雖然都比你差,但是在不能夠進行弱點攻擊的情況下,你確實纏鬥不過他們。”

珠子癟了癟嘴。

“我自問身手都被他們強,可是還不是輕易被抓住了,不能下死手,就代表著對方絕不會減員。”

“……”珠子嘆氣,“那他們那組不是贏定了?”

林峰笑了起來:“那就要看你怎麽安排戰術了。”

“……還是你來吧。”珠子苦笑。

林峰搖頭:“你想。輸贏無所謂,就算是懲罰,我也會陪著你一起,不就是洗衣服擦槍嗎?”

珠子的眼彎了下來,撞了林峰一下:“你再說,我可就真覺得輸了也挺好。”

林峰聳肩,不置可否。

到了樓下,林峰擡頭看了眼隊友的窗戶,問道:“接下來呢?”

“這裏等著,到點了他們一定會下來吃飯。”

“……”林峰深深地看著珠子,低頭笑了起來。

“怎麽?”

“我提醒你一點,兩組小鳥允許結盟。”

“……啊?”珠子眨巴著眼,微楞,“那到時候不是兩個對五個?”

“嗯哼。”

“這不公平!”珠子摸著後腦勺來回走了一圈,瞪著林峰,“這他媽是練反伏擊還是練伏擊能力呢?伏擊的難度比反伏擊大多了!”

林峰很淡定的站著,開口道:“確實,這麽看來小鳥確實不好對付,但是你要知道一點,他們不可能永遠都在一起。”

珠子站定,想了想,反應了過來,抓著林峰又往回走:“你是說在寢室門口是吧?這樣他們就是分散的了。”

“嗯。”

“我們去哪個寢室堵人?”

林峰引導著說:“有兩條路線,他們可以走窗戶和門口,你確定一定能堵著?”

珠子楞住,扭頭看著林峰的臉,蹙眉想了一下,說:“去果果他們寢室?”

林峰的眼又彎了幾分,不置可否地點頭。

果果他們剛剛經歷一場勝仗,也切實地了解了三個人對兩個人的好處,所以他們未必會躲,但是簡亮那邊就不好說了,有很大的可能性選擇繞路。

可是話說回來,如果選擇了果果那邊,他們兩個又如何有效地控制三個人呢?

珠子站在樓梯轉角處沈思了一會,一咬牙,看向林峰:“咱們下重手吧。”

“嗯?”

“不再控制,腹部、腿部,以擊倒對方為原則,這樣才有勝算。”

林峰笑著點頭,不說讚成也不說反對,一副全聽珠子安排的模樣。

同時,簡亮的寢室打開了門,簡亮伸出頭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走廊上沒人後,快跑到了斜對面的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說了一個暗號。

門應聲而開,簡亮進去後就迅速把門反鎖。

寢室裏或坐或站了三個人,沒有開燈,隱約可以看出身形,簡亮找到羅紹,問道:“打完了?”

“嗯。”羅紹點頭。

“輸贏?”

“平局,隊長說算他們輸。”

“嗯。”簡亮點頭,這是林峰的習慣,“是讓果果拖住珠子那個戰略是吧?”

“是。”

簡亮笑開牙齒:“那還這麽幹,他們那個隊,肯定都是珠子摸前哨,只要有一個人拖住珠子,瘋子那邊就得輸。”

“隊副,我覺得這樣不好。”誰知道羅紹卻搖頭道,“我之前也和他們說過,這次的訓練主旨是反伏擊訓練,我們這邊三個人本來就很難被拿下,再一直用策略的話,說到底,還是什麽都練不出來。”

“……”簡亮啞然,不再說話。

“所以,我和兄弟們商量,覺得只要隨時警戒就好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等到對方先出手了再進行反擊。”

“你不想贏?”簡亮沈思半晌,問他。

羅紹正色道:“想,但是要在規則內贏,畢竟咱們是在訓練。”

簡亮抱著膀子來回走了幾步,擡頭:“好,明白,是我想岔了。我們該做的不是如何事先設伏抓捕他們,而是盡量提供給‘鷹’抓捕的機會,再進行反擊,進行訓練。”頓了一下,簡亮看了一圈,問道,“誰先反應過來的?”

“我。”羅紹說,“隊長安排的訓練確實有存在的意義,自從他們離開後,我就在想,確認咱們這樣根本是在逃避隊長對我們的磨練。”

簡亮點了一下頭:“那行,我回去後會和幸富說明白,你們小心點,我們那組還好說,但是你們是三個人,為了能夠切實地伏擊成功,我想如果是我的話,一定會選擇下重手。”

“……”果果組的三個人沈默對視,面色難看了幾分。

等到簡亮回到自己寢室後,林峰和珠子對視了一眼,他們沒有聽到簡亮他們的談話,但是可以預見,這兩組一定是在商討作戰會議,所以珠子咬著下唇,顯得有些焦急。

與之相反,林峰的態度一直很奇怪,非常的輕松,時不時還會看著珠子笑上一笑,打定了主意絕不幹涉珠子的決定。

這是有必要的,在林峰看來,他必須給珠子強加上一分穩重和謹慎,作為小隊的隊長,考慮的事情實在太多太覆雜,根本就不像外人想得那麽輕松。

所以珠子雖然或許可以理解,又或者體諒他站在那個位置的艱辛,但是又能夠體諒多少?說到底,也就是按照自己的立場去思考。

如果不是游隼小隊長的責任太重大,林峰甚至考慮讓隊員們輪流擔任小隊長,這樣大家一定會更加深刻地體會到領導者的艱難。

林峰靠在墻壁上等了一會,珠子終於對他點了一下頭,示意到門口埋伏。

當然,是果果的寢室門口。

在這一點,事實上林峰和珠子的想法相左。

如果在簡亮小隊和果果的小隊之間,要是讓林峰來選擇,他一定會直接放棄果果那邊,照著簡亮他們窮追猛打。

畢竟果果那邊想要取得勝利太難了,簡亮的兩個小組與之對比卻輕松很多,如果要贏,就一定要避重就輕。

可這不就是珠子嗎?

喜歡挑戰,喜歡迎難而上,比起那些勝利,無論再多的理由,珠子選擇的絕對會是讓他跌倒一次的地方,這種較勁兒的心思很奇怪,就像是極度地相信自己一樣,確認只要再搏上一搏,必定可以從跌倒的地方站起來。

兩人在門口站了大概10多分鐘,寢室裏的燈突然亮了起來,幾乎是一瞬間,兩個人都緊緊貼靠在了門兩邊的墻壁上,相互困惑地對視。

亮燈?什麽意思?

這種光明正大的行為,難道是挑釁?

林峰蹙眉,開始思考。

果果的隊裏,果果和羅紹都不是狂妄的人,陸暢少雖然略顯張揚,但是任務中的暢少絕對是最安靜沈穩的人,所以,很明顯,這三個人都不會做出挑釁這種不靠譜的事兒。

那麽……難道是放棄了自己在暗處的大好形勢,反而主動站在了明處?

想到這裏,林峰一下反應了過來,明白了屋裏那群人的意思。

於是,林峰臉上的表情松緩下來,看向珠子,頓時啞然失笑。

這小狗一臉的困惑,隱隱還有些惱怒,典型的一根筋啊!

不過……也好……

看著這樣的珠子,林峰笑瞇了眼,等下屋裏的人怕是要吃個大虧了。

果然,羅紹他們莫名觸動了珠子的神經,一打開門,就算小心了再小心,還是被珠子一腳給踹翻在了地上,羅紹蜷著身體,好幾秒都沒站起來。

接著果果就被珠子一個掃腿給壓在了地上。

林峰自然對上了陸暢少,或許是珠子一下手就這麽狠,有些把他給怔住,林峰贏得很輕松。

前後不過三秒鐘的時間,三個人全部失去了行動能力,顯而易見的被伏擊成功。

珠子松開手,把果果和羅紹分別拽起來,果果還好,羅紹確實被踢得有些岔氣,抱著肚子靠在墻上一個勁的喘息。

如果不是游隼們的抗擊打能力都很強,這一腳要是換了普通人,怕是得直接暈過去。

見到這樣,珠子頓時一肚子內疚,忙不疊地去扯羅紹的衣服確認傷情,羅紹瞪了他好幾眼,最後實在拗不過,只能將衣服拽高,露出了緊繃得浮現出一塊塊肌肉的腹部,正中的位置有一塊頗大的紅痕。

珠子連連道歉,說是等今天訓練結束了,自己一定拿著藥酒來賠罪,幫他把淤血揉散了。

羅紹見珠子這樣,反倒拍著珠子的肩膀安慰了起來:“這一腳我其實預著的,真不怪你,畢竟我們這邊三個人,要想贏就必須先把一個人幹倒,所以戰略問題,誰也怪不了,而且這算什麽?就是一點皮肉傷,沒事,沒事!”羅紹呲牙咧嘴“哈哈”地笑,抓住珠子的肩膀一撥,“滾出去吧,我要休息一下,半個小時免戰牌,我們還要洗臉刷牙。”

林峰走過去勾住了珠子的脖子,笑道:“走吧。”

離開房間,兩人見到斜對角簡亮的寢室門也開了,簡亮正抱著膀子靠在門口張望,見他們出來得瑟一笑,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們過去再打。

林峰手上用勁,強硬著將珠子往樓梯口帶,視而不見地下了樓。

“怎麽不打?”到了樓下,珠子問他。

“我們伏擊,他們接招,這是訓練的核心要點。所以小亮那樣光明正大地等著,反而沒必要動手了。”

“也是。”珠子想了想,恍然大悟,明白了林峰的意思,他把人拽到花壇邊坐下,“然後呢?我們做什麽?”

林峰笑道:“珠瑪小隊長,這得看你。”

“……”珠子摸著後腦勺蹙眉,斜了他一眼。

林峰視而不見,擡頭眺望遠方,天空的東邊微亮,太陽即將出來,平日裏這個時間,他們該出早操了。

在部隊裏這些年,有些東西確實成了習慣,每天如果不跑個10公裏,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癢,就是不知道別人會不會也是這樣?

今天沒有自己吹哨集合,簡亮會不會安排這些訓練?

正想著,“嗶——”的一聲哨音就尖銳響起,與此同時,圍墻那邊也嘹亮地吹響了起床號。

新的一天來臨。

林峰伸了個懶腰看向珠子,看到珠子眼底的躍躍欲試,伏擊行動再次開始。

倆人堵在樓洞口,一左一右地站著,安靜地等待第一批下來的人。

這次不再挑人了,畢竟說是在訓練“小鳥”的反伏擊能力,不如是說同時也在訓練“鷹”的伏擊能力,讓雙方在搏擊的過程裏不斷地鍛煉身手和反應能力,又不至於太過枯燥,林峰的那句寓教於樂很是貼切。

差不多三分鐘後,簡亮和幸富謹慎下了樓,每個拐角處都會用出戰術動作進行觀察。

雖然說大家一致決定不再躲避這項訓練,可是突然被人卡住脖子,或者踹上一腳總歸不爽,躲避疼痛是人之常情,所以兩個人的動作都很猥瑣。

下到一樓,簡亮和幸富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看向了大門口,如果說要埋伏,那裏確實是個最好的地方。

深深吸上一口氣,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嘿!”一聲大吼從身後傳來,倆人同時轉頭,就見林峰從二樓的樓梯一躍而下,沖向他們。

簡亮剛把拳頭舉起,做出迎戰的架勢,腳下被大力一掃,摔飛了出去。

和林峰分開,躲在門口的珠子動手了,從身後偷襲了簡亮之後,珠子第一時間迎上了幸富,企圖用沖撞的力量讓幸富跌倒在地上。可惜幸富下盤功夫紮實,被珠子用全身的力氣去撞也就後退了兩步,反而蒲扇般的大手一揮,就抓住了珠子的肩膀。

幸富手上力氣大,看似簡簡單單的一抓,事實上就像是把人定住了一般,很難掙紮得開。

不過珠子也不打算往後退,而是直接用腦門去撞幸富的臉,幸富躲避不及,結結實實地被撞到了鼻子上,一聲痛呼從喉嚨裏溢出,被這一下撞得頭暈眼花。

臉部是人類最脆弱的地方之一,因為那裏是不可能鍛煉到的地方,而且疼痛神經又特別多,所以無論幸富身體力量有多強,這一下也夠他吃上一壺的了。

這邊的簡亮被珠子掃到後已經第一時間在地上一滾,快速起身了,可是到底晚了一步,林峰沖上去就在他肚子上踹了一腳,當即又跌到了地上,撞得風紀鏡“哐當”一聲巨響,險些碎裂。

林峰頭皮一陣發麻,那一瞬間的反應是這鏡子千萬別碎了,否則譚頭兒不得罵死他?

因為有些過於關註那面搖搖欲墜的鏡子,一時的分神讓簡亮順利地站了起來,化被動為主動沖向他,擡腿就是一腳。

林峰倉促應對,所以躲避踢向自己胸口的腿有些吃力,不覺間往後退了一步。

簡亮急忙貼了上來,又是一腳。

這一次,林峰正確閃躲,並且掃到了簡亮的另外一條腿上。

簡亮被這一腳踢得再次重重倒在地上,接連三次摔倒,第一次珠子的偷襲讓他吃了一個苦頭,第二次林峰的一腳倒是提前做出了減傷動作,可是這次又是結結實實地一摔,一時間斷了一鼓作氣的那個勁頭。

林峰飛身撲上,單膝跪在他的後腰,一邊反擰著他的手,一邊卡住了他的脖子,徹底壓制住人後,笑勾了嘴角。

“認輸不?”

珠子那邊用頭槌撞暈了幸富後,也不敢去鎖他的手關節,畢竟幸富力量強,很難鎖住,所以幹脆擡腿又是一腳,把幸富踢到了墻上,然後卡住幸富的脖子大力壓制,另外一只手力氣十足地揮出,卻又輕輕巧巧都落在了幸富的臉上,一下,又是一下,笑道:“這個時間我可以打出七八拳。”

幸富盯著珠子的眼看,憨厚一笑:“認輸。”

珠子收回手,扭頭看向林峰。

被壓制的簡亮聽到幸富開口後,只能不爽得認了輸。

事實上,到了今天,游隼裏所有的隊員都是知道,決不能和幸富比力量,幸富的力量嚴格說來,比筒子還強,比力量絕對必輸,所以大多是采用以柔克剛的方法,或者是像珠子那種,不斷對他進行短促而又傷害大的攻擊,不給他反應的時間。

當然,就像大家都知道的一樣,這是訓練,所以都不會去攻擊對身體傷害大的胸口或者脖子、下身等地方,所以幸富那強得有些恐怖的抗打擊能力完全起到了作用。

在簡亮哼哼唧唧抱怨著起身的時候,幸富揉了揉腹部,再拍了拍,就恢覆了過來,對著林峰笑開一口白牙:“確實,咱們反伏擊能力真該練練,明明都知道你們就在這裏堵著,還是輸了。”

林峰正在幫簡亮揉著後背,聞言擡頭一笑:“嗯,被伏擊的比較被動。”

“也不是。”幸富摸了摸後腦勺,看了眼珠子,“我覺得我的應變能力還是要加強,珠子可是第二個找上我,竟然也落了下風,被一路逼著還不了手。不過,珠子,下次繼續這樣,放手打,我再練練。”

珠子點頭:“好,下次我會再加大一些力量,你小心一點。”

“也你要小心。”幸富甕聲甕氣地說。

四個人在一樓談了一會,果果他們三個人也下了樓,見到林峰和珠子都松了一口氣,湊到一起說了兩句,7個人就集合出操,10公裏輕裝。

路上,有些興奮過頭的珠子不怕死地又去撲了一次,結果被五個人按著打了一頓,連帶著林峰也被揍得嘴角裂口飆血,極度痛恨自己竟然把指揮大權交給珠子,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早操結束,林峰盤膝坐在地上揉著被打腫的地方沈默不語,珠子就蹲在一邊苦著張臉內疚看人,怯怯地說:“小峰……要不還是你來吧……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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