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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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快活的具俊表苦逼了……終於在下午15:30回到了蘇家。強打精神探望了下袁謹默,具俊表洗了個澡,吃過蘇易正不甘不願遞來的餐點(不知道該算那一餐)。他振作精神來到袁謹默所在的客房,開始了一天一度的“客房服務”。

“俊表,你的黑眼圈好恐怖!”剛剛只見他進來打了個招呼,沒怎麽註意他眼眶得青黑。這會兒袁謹默才近距離得瞧見,這個愛炸毛的俊表雙眼泛紅,眼袋混搭著黑眼圈,看起來十分疲憊。

“哼!還不都是你惹來的,本少爺才會這麽辛苦……”具俊表嘴裏埋怨地嘟囔越來越小聲,一邊握著袁謹默的溫熱小手,輕輕放到臉側,小心摩挲著。那暖暖的感覺讓他舒服得閉上眼,一時間,疲憊趁機侵襲大腦,具俊表有些坐立不穩的點起了頭。

“具俊表,你真的不用照顧我了,你回房裏去休息吧!”看著他困倦模樣,袁謹默才明白蘇易正口中“很忙”是多麽嚴重。心下的愧疚翻湧,他急急催促具俊表回房。誰知,已經困到不行得具俊表,這會兒根本沒精力張開眼來,輪廓分明的大耳也像是閉合了一般,沒聽入他半點勸告。

“具俊表!”實在忍不住了,袁謹默湊在他耳畔大吼一聲,這才喚醒了已經和周公下了三子的具俊表。微微皺眉,他朗聲道,“你快去睡覺吧!不然身體怎麽受得了!



“那麽……你收留我吧?”雖然已經困到不行,但具俊表耍賴地手段仍然可以信手拈來。這不,袁謹默沒多想的點頭,即表示這樣的招數同樣試用情場。

開心的把全身拔光,不給袁謹默拒絕的機會,具俊表就光溜溜得滑進了他棉被中。長而有力的大手,微微一攬,就把尚未回過神的袁謹默給攬進了懷中。打了個哈欠,為他擺了個舒適的POSS,具俊表閉上眼安心入眠,不出十秒便做起了甜甜美夢來。

這……是什麽情況?

僵直得被具俊表攬在懷中,被他溫熱呼吸淺淺噴在臉上,袁謹默的臉一陣白一陣紅。不經意擡手,就能觸碰到具俊表有著淺淺柔毛的胸膛,感受那沈穩心跳和健美的肌肉所帶來的震撼。獨有的男人氣息整個環著他,似乎全世界都安靜了,只剩他們倆,在這一方被褥下安睡。

努力平覆心跳,袁謹默告訴自己“沒什麽,這是被掰彎後的正常反應”。然後伸出手來,小心得碰了碰具俊表垂在額間的濃密頭發,軟軟的,好好摸。吞了吞口水,強壓下自己色人家其他部位的欲望,袁謹默一面好笑默念:“具俊表是一只大狗狗……大狗狗……”一面乖乖閉上眼,眼不見為凈啊!

沒多久,因為感冒尚未完全退卻的軟乏襲上腦海,袁謹默也被周公的魅力征服了。

事隔一日,不同的男男主角,上演了相似的一幕。擁著彼此,他們睡得很是香甜。偶爾喃喃而出的囈語,無法打斷這場美夢,而是憑添了幾分溫情脈脈。

一時間,蘇家客房中靜謐無聲,一派安樂溫馨景象。

“你們再幹什麽!”之前叫了半天,沒見袁謹默答應。一心想著接班以至於早到了兩個小時的尹智厚開開門來,瞧見被子下拱起的一團,沒多想就關上了門,給袁謹默一個甜美下午覺時間。待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他想著還是叫袁謹默起來,掀開被子的剎那,尹智厚這才想起之前的不對勁是啥——本來該守在袁謹默床邊的具俊表,這會兒竟然跑到他床上去了!還全身□不著一物!

“呃?什麽?”最先被吵起來的是今日來睡眠充足得袁謹默,他揉巴著眼睛,撐起身子,瞧著床邊拿著被子“紅光滿面”的尹智厚。

“你們怎麽會睡到一起?”雖然看到袁謹默的著裝堪稱完整,但尹智厚一想到他們共枕而眠的情形就氣不打一處來。特別是光裸的具俊表,還有那攬著袁謹默肩頭的毛手,每一處都刺激著尹智厚的神經,讓他有了想打人的欲望。

“袁謹默,怎麽了?”深眠中的具俊表也終於被尹智厚這個雷公給吼醒了,揉了揉眼,撐起身子率先看到的是袁謹默一臉呆楞。轉頭,看到舉著被子漲紅臉的尹智厚,他心下頓時明白幾分。壞心得勾起笑來,具俊表用有些麻癢的胳膊摟緊袁謹默,挑釁道,“是袁謹默說要收留我的。”

“呃?”還是有些頭暈的袁謹默,眨眨眼,詫異得看向對持中倆人。只覺得好像他們之間有什麽東西不一樣了。一時間還沒怎麽弄清楚狀況,剛想開口,卻瞄到具俊表的□,急忙奪下尹智厚手中棉被,給他蓋上。做完這個事情之後,又聽到身後傳來的奇怪聲響。轉頭,即瞧見易正和宇彬出現在門口,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總之醋意翻騰的蘇易正已經忍不住捶墻了。

“什麽時候他們開始的喃?”從四人的眼神交流,袁謹默瞧出了其中無比的“暧昧”,興致勃勃得猜測起他們是怎麽突破友誼“勾搭”上的……

果然,掰彎後,腐是必然的結果。

NO.60 失敗的和平公約

不尷不尬的晚飯過後,袁謹默看了會兒電視,就早早去睡了。

本來他是想去書房找本書看看的,誰知四個男人不讓,說是有正事要談。搖著頭,袁謹默嘟喃著“媳婦娶進門,媒人丟過墻”,可憐兮兮得回了房間。其實他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在逃避,只是不知道怎麽解決與蘇易正的那場“失誤”。慶幸的是易正很體貼沒有提任何讓他下不來臺的問題……或者,易正他也想掀過這一頁?

“好了,說吧!”看著謹默離開,忍下跟去陪他的沖動,尹智厚示意蘇易正可以開始了。

“我想問,你們是否都認定了謹默,非他不可?”環視了一圈,無人站出來,也沒人說話,蘇易正俊美的眉頭狠狠地擰了起來,“那麽,第一條,大家要表白要求婚要怎樣,都不能瞞著另外三人,必須共同進退。”

這下總算有人反應了,宋宇彬瞇了瞇眼,冷哼一聲,他知道蘇易正的意思,不過暫時不想拆穿。不就是他捷足先登了麽?告白也告了,做也做了。還冠冕堂皇的說什麽“共同進退”!他真以為是打仗啊?

“第二條,要約謹默出去玩,不能單獨行動,必須四個人一起。”

“第三條,無論公事私事,不能哄騙謹默陪伴去外地。”

“第四條……”

“……”聽著得話,具俊表簡直沒語言了,再也忍不住地瞪大眸子後猛拍了一記桌子站起來。看著面露驚詫神色的三人,他皺眉低吼道,“我全都不同意。”

“什麽?你全都不同意?”看他站起身來就明白沒啥好事,蘇易正不快的疑問道。之前明明就是大家默認好了的事,俊表竟然出爾反爾,太沒品了!

“你說的這些,簡直就是阻礙,對我們追求謹默哥來說沒有半點益處。你說,這樣的條款,我可能答應麽?”宋宇彬也冷冷的看著薄怒的蘇易正,皺眉分析起來,末了還不忘拉上一直沒吭氣的尹智厚,“智厚肯定也不同意吧?這種不平等條款,若真照著做了,只有眼睜睜看著謹默哥嫁入蘇家門去!”

“我也不同意。”想了想,尹智厚站在了他們這邊,拒絕了蘇易正的和平公約。

“姓宋的!你明明就是想亂來,還鼓動人家智厚不同意這些條款,簡直是居心不良!果然是黑幫的!都不帶講理的!”眼見著跟前三人都不願意履行條款,蘇易正氣得直想罵娘。雖然他不否認自己制定條款時有部分私心,但大部分來說還是本著公平公正公開的原則來的嘛!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了!

“你罵我什麽?別以為我當你是兄弟你就敢這樣對我說話!”宋宇彬一聽到蘇易正的話就來氣了。挽起袖子來,他決定讓這個蘇易正好好嘗嘗宋家人的厲害!

“我怎麽了!是兄弟就不該跟兄弟搶‘老婆’!”人家都蹬鼻子上臉了,蘇易正自然是不會退縮的。自那晚以後,他就完全把謹默歸納為自家伴侶的位置,自然不可能和以前那樣和諧了。

“別以為你趁人之危做了什麽就了不起了!謹默哥根本都還沒有打上你們蘇家的標簽!”宋宇彬也半點不肯退讓,開玩笑,現在蘇易正已經搶得了頭籌,如果再答應這種狗屁不通的條約,以後就沒一點機會了!

“謹默就是我的!”話音一落,蘇易正一個鐵拳上去,就把宋宇彬打得仰躺於沙發上。

“你竟敢動手!”尚未做好完全防備的宋宇彬,用很丟臉的姿勢爬起來,本只有三分的怒火,瞬間上升到漲停板。也不多說,一陣左勾拳右勾拳,朝蘇易正猛攻。

沒想到對方會那麽快還手的蘇易正,這會兒被揍了好幾下,自然不肯善罷甘休了。沖將上去,和黑幫出身的宋宇彬扭打了起來,“途中”隨手抓起硬物就朝他身上一陣猛砸。

虧得這是書房,雜物也多為書本,宋宇彬就算被精裝本大部頭砸到也不會出人命。但是,降火的可能就不會有了。這不,見蘇易正打不過,都操起了家夥,他也不甘示弱得掄起另一本來與之對砸。

見兩人說著說著就開了戰,具俊表有些懵了。平時出了什麽事兒,都是他先出手,沒想到現在最不可能打起來的兩人打起來了。楞了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去勸架,誰知拳腳無眼,拉扯間他也被不知道誰誤傷了幾下,這下子具俊表也火了,不管不顧得開始亂揮起拳頭,讓戰局更為混亂。

一時間,宋家書房中,本欲商議和平公約的三個男人,打作一團,好不熱鬧。

“統統給我住手!”待到好些個瓷器落地後,尹智厚終於忍無可忍的一聲大吼,終於制住了三個已經狂亂的男人。看著宛如二戰廢墟的書房,尹智厚搖了搖頭氣低呵道,“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子麽?一個人的心是你們誰打贏了,就會擁有的?”

“是他先打人的!”見唯一沒卷入戰場的人發話了,宋宇彬自然是急急告狀,指著蘇易正有些受傷的鼻梁惡狠狠得道。

“你指什麽指!你明明就是挑釁的!”捏住宋宇彬的手指,蘇易正本來不想再繼續了的,可是瞧他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模樣,他就來氣。

“好哇!你竟然還沒被打夠!”宋宇彬的手指被蘇易正掰了掰,一陣劇痛,他瞬間就怒了。轉身又是一個老拳,誰知蘇易正一偏,站在兩人身側的具俊表就遭了殃。

莫名挨拳頭,具俊表本來就不是好脾氣的人這下子更不爽了,二話不說就朝宋宇彬揮拳而去。自知理虧的宋宇彬,也沒硬拼,就扯著蘇易正來接這拳。結果,還沒等尹智厚開始調解,這三個人又打了起來,還騰起滿屋灰塵。

無語的尹智厚,趕緊上去勸架,可惜任他身強體壯也無法同時按住三個大男人。只有盡量用身體來控制,一面大聲喝止他們的行為。

打打勸勸,四個男人都移師到了書房地板上,並滾作一團。

“咳咳——我是不是打擾了你們的好事?”袁謹默一來,就正好看到這一幕,四個帥氣的男人,手腳交疊衣衫不整——典型的多人H畫面啊!若不是他自制力強,如果換成“看到黃瓜想到菊花”、“看到蠟燭想到皮鞭”、“看到雄性生物還是想到雄性生物”的資深級,腐女湘琴說不定早就鼻血噴湧了!

“謹默你別誤會!”驚訝於他的突然出現,蘇易正簡直緊張到了不行。急急起身來,剛想給他解釋點啥,衣擺卻一不小心勾到了不知道誰的皮帶扣。

【撕拉——】華麗麗的布帛撕裂聲回響在書房中,蘇易正的白襯衣宣告陣亡。

“呵呵,我明白,我都明白。”擺擺手,袁謹默安撫著情緒有些激動的蘇易正,心裏松了口氣,笑得很是暧昧。在他眼中,蘇易正因打鬥而淩亂不已的休閑褲,和起身來即被“脫下”的襯衣,絕對是辦事前的準備。而躺在地上的另外三個人,還交疊在一塊兒,成三攻一受的經典造型,看來十分美型。會有這樣的神邏輯,也得益於,前幾個月當他知道自己被掰彎後,在湘琴的房間裏翻到了很多有意思的漫畫,看得他心湧澎湃!以至於上次去游樂園的時候被江直樹隱喻的揭穿後,無地自容……(江媽媽害人不淺啊!)

“謹默哥?”有些不明白袁謹默在打什麽啞謎,宋宇彬出聲詢問,並努力站起身來。誰知,剛剛因為打鬥而有些受傷的左腿,在他起身的瞬間微微拐了下。一個不查,宋宇彬直直撲上了蘇易正的後背,雙手一抓,似乎抓到了什麽。卻在重力作用下,仍是沒穩住身子,被迫正面著地摔了個“仙女下凡”。

“宋宇彬!”還沒給袁謹默解釋清楚,就感覺身下一涼,宋易正已知大事不妙。低頭一看,果然,那個黑幫野蠻人!竟然在他跌到前,卑鄙得扯掉了自己褲子。

“呵呵,你們繼續,請別在意我,我回去睡覺了!”看著蘇易正光裸結實又修長的雙腿,袁謹默笑瞇了眼,決定不當燈泡,讓他們繼續HAPPY。退後一步,順手拉上門,剛想合攏,又想到什麽似的推門道,“如果有需要的話,廁所的潤膚露,可以當潤滑劑。”

說完這句,看到蘇易正已經變成“騎乘位”,坐到剛翻過身來的宋宇彬肚子上。袁謹默好笑得搖了搖頭,也不再多說啥了,乖乖關上門,不打擾他們的‘好事’!

“謹默是什麽意思?”一時間還沒搞明白,關於潤膚露和潤滑劑的關系,宋宇彬皺眉問道。

“天啊!”看了看身下被壓著的男人,在瞧瞧他們間的暧昧姿勢,蘇易正也沒啥好說的了。一個翻身,倒在旁邊空地上,捂著臉沮喪不已。他蘇易正的一世英名終於完全被毀了!別說跳進黃河,就算跳進太平洋也洗不清了!

“關於條款既然無人同意,那目前唯一的辦法,也只能從長計議,走一步算一步了。”尹智厚整理了□上的衣物,扶起俊表,施施然的說道:“還有晚上的時間是我的,我先去陪謹默了。”說完他便渡出了書房,徒留其餘還搞不清情況的三人面面相覷。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直接跳過的這裏去寫李宰賀的,不過上次他們僵硬的氣氛也沒解決,所以幹脆就碼出了這一章。忽忽~~反正好兄弟間,打個小仗感情會更好的對吧?對吧!

=3= 我爭取讓直樹華麗麗地早點粗現!~灰走~~

NO.61 我來了

“謹默睡了嗎?”尹智厚端著一碗親手煮的姜湯。敲了敲房門,門內久久沒有回應,他瞥了眼墻上的掛鐘,已經23點了。想必他是睡了,便徑直打開門貓著身子小心地走了進去。

瞧見袁謹默裹在厚厚底被子裏只露出個腦袋,不時地傳出淺淺的呼吸聲,卻讓人格外的安心。把姜湯放在床頭櫃上,尹智厚坐在靠近袁謹默的一側,伸手把他前額的細碎的發絲向後撫順,使其伏貼於頭頂。捂著他的額頭,暗松了口氣,還好,燒已經退了。

尹智厚查看了下墻上的室溫26攝氏度,打開空調控制在30攝氏度左右。又去浴室打一盆溫水,沾濕毛巾,給他擦拭著額頭以及臉頰兩側。掀開被褥,一手拖住謹默的後腦輕輕擡起,把已被汗濕的睡衣從頭部脫下來,再慢慢讓他躺下,用溫熱的濕毛巾從他脖頸開始擦拭起來,看著謹默上身輕重不一還未褪下的吻痕,無意識地用指腹碰觸胸膛上那吻咬的痕跡,腦中赫然出現在前兩天看見易正和他躺在一起的畫面。

在昏暗的房間裏,有些看不清尹智厚是個什麽的表情,直到床上人兒的囈語聲傳來,才令他緩過神來,一低頭對上謹默微睜的視線,瞅他眼中還帶著迷茫,勾著唇角,輕聲哄道:“謹默。你身上出汗了,幫你擦拭幹凈,好睡得舒坦些。”

看袁謹默毫無戒心的再次閉上眼睛,尹智厚無聲輕笑開來,搖了搖頭,清除腦中一切雜念,幫他擦拭上身。完畢後又脫掉了那礙事的褲子,用毛巾又擦過一遍他下-體,在盆裏洗凈雙手,從口袋裏拿出藥膏後,才爬上床。曲起他的雙腿跪坐在中央,擠出了適量的藥膏,探進股間的穴口,如此坐懷不亂的處境,連尹智厚都很佩服自己。

“智厚……你?”當然又一次把謹默驚醒。

見謹默投來的目光,尹智厚連忙解釋:“你那裏還有些腫,發燒的原因,可能是這個引起的……”

“那,那我自己來好了。”袁謹默加緊雙腿,說著就要起來。

尹智厚註視著他迷迷糊糊掙紮起來的模樣,說不出的可愛。緊接著他灼熱的唇便親昵地貼在了謹默光潔的額頭上,“乖,別起來了,已經快好了。”

袁謹默腦子裏如炸雷般轟隆作響,其實面對智厚的尷尬一點也不比易正少,畢竟他和易正不管怎麽說也有藥物這一層因素在,可上一次和智厚在書房的事兒,弄得他好幾天心裏都不上不下的,當時如果不是他及時拒絕,後面會和他發生什麽……連他自己也不敢肯定。而現在又不知道怎麽拒絕智厚的‘好意’。誰讓自己從小就對這四個活寶,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得甘心情願的做他們的男保姆呢!

“唔……”袁謹默盡管咬著牙還是忍不住叫出聲來,隨著帶著剝繭的手指撩起一陣陣地麻氧從後-穴湧了上來,然後慢慢擴張到全身感覺,讓他無所適從,臉上泛起不知是羞澀還是憋出來的誘人紅暈,也不知過了多久,待尹智厚松開時,他的力氣幾乎早已耗了個精光,使得對方輕松地把他抱起,攬進懷裏,用胸膛當他的靠墊,輕柔問道“口渴嗎?”

經此一役,早已口幹舌燥的袁謹默自然乖順的點頭,尹智厚心中好笑,端過一旁還溫熱著的姜湯,遞到他唇邊。

袁謹默咕咚咕咚下肚,沒一會兒手中的小碗已見底,尹智厚問他還要嗎?他搖頭,便端來清水讓他漱口,用紙巾給他擦凈後,尹智厚又自動自發地做起了賢妻,用雙手幫謹默按摩著頭部穴位,試圖讓他好受些,沈默了許久才詢問道:“……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懷裏的人兒卻遲遲沒有應聲,尹智厚頗有些失落的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被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某人早已不知何時去和周公下棋去了。

“謹默,你知不知道,你看似把我們四個都放在了心上,但我們卻誰也不曾真正走進你的心……還是那個江直樹已經占據了全部?”尹智厚不甘心的在紅唇上輕咬了一口,然後再誘惑地伸舌輕舔著嘴上的齒痕,是那般的小心翼翼、那般的柔情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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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在燈紅酒綠的酒吧中,兩個男人沈默的對坐著,俊美的面容上有著淡淡的淤青,卻絲毫不妨礙在昏暗的燈光中散發著迥然不同的氣質。他們已經在這裏喝了很長時間的悶酒了,不過,一杯又一杯的烈酒下肚,仍然趕不走腦子裏那抹有著溫柔倔強的臉,那越來越清晰的心疼感受,更是讓兩人低咒出聲。

冷眼旁觀著舞池上瘋狂地舞動著的男女,具俊表是一杯接一杯的狂灌,心煩意燥之際,起身一個人坐到了長條的吧臺邊,高大帥氣的外形很快吸引了幾個裝扮時髦雅致的美麗女郎的目光。

“先生,一個人?”嬌柔的聲音響起,艷紅的小嘴發出邀請“可以請我喝杯酒嗎?”

“滾開!”冷冷的瞥了一眼不請自來的女人,眼光象冰刃一樣帶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別來煩我!”

“俊表,你這樣會嚇著這些美女的!”宋宇彬看著周圍的美女,隨便一個都可以和家裏的那只比美,而且她們那放浪撩人的姿態更是那個從小看到大的男人沒法比的。但自己為什麽就偏偏認定他一個,就算受盡他的氣,也要堅持留在那個沒心沒肺的人身邊,受盡煎熬呢?想他以前沒發現這份感情時的生活是多麽的風花雪月,可為什麽現在卻要死心塌地只愛他一個。

“先生,我叫小茜!能和你喝杯酒嗎?”塗著亮藍眼影的眼兒妖媚地閃爍著誘惑的亮光,小手更是忍不住攀上結實的胸膛,“嗯~你的身體真的好性感,今晚想不想找個人陪陪你呢?”

“我也是你可以隨便碰的嗎?”煩躁不堪的宋宇彬把妖艷女子整個人給甩到地上去,口氣帶著孤傲與冷絕,“不想死的就快給我滾開!”

幾個女人的俏臉是馬上變得煞白,這兩個男人,一個是冷酷而霸道,而另一個則是張狂而充滿著邪氣。不過可惜啊,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就算再帥她們也不敢再上前搭訕了。

該死的謹默哥!又一杯酒滑下喉嚨,為什麽喝了這麽久依然沒有醉意?一心求醉的頭腦卻反而越發的清醒,狂猛的妒忌就如一把利刀,狠狠地在心裏戳磨,烈酒穿腸卻讓感情的傷口是越發越痛,灼熱的妒火漸漸溢出了妖美的雙眼。

“宇彬,你說他是不是真的喜歡上易正了?還是那個姓江的?”具俊表終於打破了沈默,修長的手輕撫著酒杯的邊緣,燈光下的黑眸折射出冰冷的寒光,回想起那天……噬骨的妒忌快把他給逼瘋了,他絕對不允許那個袁謹默這混蛋的心中沒有他。

緊瞇著眼,毫不掩蔽眼裏的妒忌,淡淡的瞥了一眼說話的俊表,“就算真的喜歡又怎樣?我一樣會把他搶過來的!”雖說是從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但如果要他把那個謹默哥拱手相讓,絕對不可能。

“宇彬,他是我的!”一陣低吼,一口喝幹杯中的烈酒,再狠狠地把杯子擲在地上!酒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的清脆聲音在吵鬧的酒吧內根本惹不起別人的註意。

“俊表,你明知我是不會放棄他的!我不會放手!”宋宇彬像是想起了什麽邪肆地勾起薄唇,“算了,我們聊這個,李宰賀你想好怎麽處理了嗎?”

“你們黑幫不是也都在做了麽,而我這兩天在公司已經把要和李氏家族合作的企劃,都否決了。只要和我們神話有關系的企業也不會和他們合作了。”具俊表臉上難得的一片深沈,波瀾不驚地開口:“至於他們旗下宰光集團,前兩天謹默的私人秘書交了一份很有意思的報告,他們因為竊取了謹默原本的計劃案正打算伸長手腳,卻被神話強了風頭,再加上你們黑幫的勢力,股票正大幅度下跌,我已經讓人去把股份吃進了。他們現在只有兩種選擇,要不就破產,要不就變成神話旗下的子公司……”

“真不愧是神話集團的繼承人。”宋宇彬打斷了俊表的話,深潭般的眸子突然間是黑得妖邪,一臉玩味地勾起嘴:“相信開學那天有好戲看了。”

9月1日傳統的開學日,此時神話學院的某幢教學樓下正集滿了同學,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螞蟻,而視線往上——那幢樓的天臺上正站著一位身著灰色運動服的男生。他們的嘴裏正在談論著,一個正有自殺企圖的人,就像談論著天氣一般平常而輕松,誰也沒有試圖去勸解那正站在高樓上的人,誰也沒有試圖想去營救那即將可能會失去生命的人。

因為家族告訴他們:想要自己放棄生命的人,不值得多餘的憐憫,不管是一時想不開,抑或者是沖動,那都是他自己的選擇。至於他選的是生也好,死也罷。他們都願意尊重。盡管這種理論在平常人眼裏是可笑無稽而談。

袁謹默五人撥開人群,擠到了前排,正準備奔進大樓去到露臺的時候,擡眼卻瞄到了那天臺之上,李宰賀的身後正站著一位穿著紅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剪著齊耳的娃娃頭,盡管隔了三層樓的距離,袁謹默似乎也能看到她眼中閃爍著一種不一種的晶亮光芒。

她是金絲草。

風吹亂了李宰賀的頭發,讓人看不清他的面頰,但是袁謹默的心裏卻是一沈。身體已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頂樓的露臺,連帶著身後的四人也緊隨其後地沖了上去。

“你不會了解的……”

“好好……我是洗衣店的小妹是不能了解,可是只有活下來才能解決問題呀!”

“呵,活下來也不能改變我是個私生子的身份,你知道嗎!我的母親是被他們逼死的!她死的時候真的很慘……連最愛的丈夫、兒子都不在身邊,我恨他們!不管是恨那個逼死我母親的女人!還是那個帶著慈愛面具的父親!還是那個唯他是尊逼著我做那些……事的哥哥!他們都不在乎我,你看到了麽?消息早就傳過去了,他們卻一個人都沒來……”

李宰賀對著剛趕到露臺的五人慘淡一笑,“如今,我賭對了!我成功了!他們要破產了……哈哈……終於得到了報應!也該輪到我了……”

“呀——”突然,人群中傳來了倒吸涼氣的聲音,以及驚訝的叫聲響起。那灰色的人影就懸在欄桿邊,雙肩正被那紅色格子上衣的女孩和還未反應過來,雙腳便本能的奔起沖上前的袁謹默緊緊抓住。

天啊,好險!在感嘆的同時,樓下趕來的記者拍照的喀嚓聲也此起彼伏響成一片。

具俊表四人見狀也連忙幫忙,死拉硬拽的一道把李宰賀拉了上來。他們六人氣喘噓噓了好半天,才緩過氣來。一低頭就見李宰賀像只死豬似的癱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嘴裏喃喃著:為什麽救我之類的白癡話。

“啪——”的一聲。袁謹默伸手一揮重重地給他了一巴掌,“TMD你要死也別在這兒死!這裏太矮跳不死人!”

“餵,都死了嗎?你們快叫救護車!”回頭對著已經僵硬,腦門上落下了無數黑線的幾只,袁謹默只得怒不可制的大吼。“把這人給我送去精神科!他腦子有病!”

似乎剛剛才面臨了一幕那麽接近死亡的戲碼,圍觀的同學在他的那一聲大吼中終於有了反映。在醫院的擔架架走了李宰賀的時候,同學們終於都散了差不多了。

不遠處,一雙深邃的黑眸帶著覆雜與寵溺望向被圍在他們當中的袁謹默,薄唇微張發出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

“我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__^*) 謝謝大家的支持……

NO.62 不可阻擋的劇情君

沒有摔斷腿的李宰賀順利地被救上來,雖然不可避免的受了點輕傷,還差點被送進精神科,不過住院的日子他卻過得很滋潤。為啥?據不可靠消息:在李宰賀被送進醫院後,他哥哥李明賀隨後就到了,強勢而霸道地把受了傷的李宰賀抱在懷裏,瞇著眼睛狠狠地瞪了周圍看熱鬧地眾人,迫於他的淫威眾人只好都化作鳥獸散了,走的一幹二凈。他們單獨聊了很久,期間,恰巧經過的護士詭異地聽到了病房裏李宰賀慘烈地、壓抑地、引人遐想的呼痛聲……

咳咳,播報到此結束。另一方面執著的劇情君所帶來的麻煩也來了。

“神奇女孩挽救了神話的貴族學生!”

“平民英雄對抗神話集團!”

“貴族教育是否應該廢除?”

街頭巷尾充斥著諸如此類的新聞,神話集團的聲譽一夜之間一落千丈,示威游行開始喧囂塵上。

在神話集團的總部姜熙秀怒氣沖沖地把一張印著‘國民少女金絲草和袁謹默救人’大幅照片的報紙拍到了桌子上,“鄭室長,這到底怎麽回事?”

“對不起,會長,現在公司的宣傳部門及合作單位已經開始全力減緩輿論的壓力。”鄭室長一臉嚴肅地說道。

“減緩?這就是減緩的效果嗎?”姜熙秀挑著鳳眼,冷傲地說道。

“實在很抱歉。”鄭室長歉意地說道。“就是怕您誤會,剛才您在開會時,袁總裁已經打電話過來說明了情況,俊表少爺和他的朋友們其實當時都有救人,只不過那些無事生非的記者,為了炒新聞借題發揮,居然只用了這位少女和袁總裁的照片。再加上,學校裏俊表少爺的名氣不太好……所以才會有這樣不實的報道。”

“知道輿論為什麽可怕嗎?因為它們無知,一旦瘋狂起來就會形成無法控制的局面,靠理性和常識是行不通的,”姜熙秀不愧是神話集團的掌舵人,分析起問題來一針見血,“去學校把當時他們一起救人的照片找來,我們至少要把輿論給掰回來!”

嘆了口氣,姜熙秀又無奈地說道:“解鈴還需系鈴人,讓那個丫頭進神話來念書。”

“是,會長,我這就去辦。”鄭室長是個很合格的秘書。

與此同時,具俊表看著鋪天蓋地的報道根本就采取了無視的態度,在他看來,這都是無所謂的事情。但是他的心情依然不好,因為他的註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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