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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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身邊這個人身上。該死的,袁謹默,怎麽這麽能招惹人呢。

多角戀的感情問題仍然沒有解決的契機。而袁謹默這丫又是個沒心沒肺的人,情商簡直低到爆!他們的爭來搶去一點也沒落在他眼裏,只以為是他們之間鬧了點小別扭。還一個勁的做和事佬。就連對蘇易正也沒什麽特別,經過了生病的緩沖,一開始病好了他倒也躲了易正幾天,在這幾天裏可把患得患失的蘇易正弄得差點神經衰弱。把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生怕袁謹默抹不開臉不理他了。以至於袁謹默的臉皮也很自然厚起來了,就好像完完全全的把那晚當成了一件雙方都不想多談的“意外”似的。

當然,袁謹默的情商是不是低到這種程度,大概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至少在苦逼不堪言的四只視角看來是這樣的。

“俊表,在想什麽呢?一臉的糾結。”袁謹默溫柔地聲音突兀地在俊表的耳邊響起,嚇的俊表差點從沙發上跌下去。

“謹……謹默,怎麽了?”俊表轉頭看到袁謹默那張溫柔地笑靨,俊表這在他面前永遠的單細胞腦袋,說話都不由得有些結巴起來。

“不想說算了,你繼續神游太虛吧……”袁謹默原本也不想多問,孩子長大了總要有自己的隱私的。只不過看著俊表那張糾結的俊臉,嘴角忍不住掛出了一抹得瑟的笑容,伸手捏住了俊表那張英俊的臉,然後像小時候一樣左右揉捏,手感一點不比小時候的差。好可愛呀,呆呆的神情太像一只可愛的小卷毛狗了。

具俊表看著袁謹默近在咫尺的臉,有些癡迷,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坐在那裏任由他‘蹂躪’。早忘記了之前心裏亂七八糟的感覺,伸手撫摸上了袁謹默的臉頰,眉如墨畫,眼如秋水,那眉眼間還藏著動人的風韻。

看著俊表越來越近地臉,袁謹默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自己的心如擂鼓,手心裏都不由得冒出了汗。快速地後退一步,擺脫這種快要不受控制的境況,扭過頭佯裝著倦意打了個哈欠:“俊表,我困了,你也快去睡吧,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學。”

“恩,我也有點困,晚安。”俊表不在意地笑了笑,但是臉色卻是愈加的蒼白,跟輕松地口吻一點都不符合。

“晚安……”袁謹默凝視著俊表落寞的背影,心裏莫名地湧起一股負罪感,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讓自己的清醒些。不是都決定了麽……只和他們四個做好兄弟的。

第二日,在昨夜被父母逼迫來到神話就讀的金絲草騎著腳踏車行駛在通往神話學院的寬廣大道上,從她身邊呼嘯而過的是各種名車,什麽蘭博堅利,保時捷,法拉利……你看大家都是有錢人家的小孩,她重重的嘆口氣,真不想離開以前的朋友,可是……唉,算了,就算是為了那個超級大的游泳池也一定要讀下去!元氣十足地對著天空大聲叫道:“金絲草,加油。”

金絲草拿著一張地圖茫然地走進神話超級豪華的大校園。像蒼蠅一樣亂撞,不知不覺中,越走越偏僻,心裏發毛的金絲草加快腳步。

林子稀稀疏疏地種著些楊木,在這有些微涼的空氣中顯得有些蕭索的意味,金黃色的葉子悠悠落下,平添了幾分童話的意境來,越走越深,金絲草卻隱約聽聞悠揚的提琴聲音傳來,恍如天籟般美好,循著聲走去……金絲草卻頓住了腳步,在那柔和暖陽灑滿大地的地方,一個身著雪色白衣的金發男子,歪斜著頭,愜意地拉著小提琴。輕皺的眉頭卻輕籠著淡淡憂愁,完美猶如夢境的邂逅讓金絲草的心漏跳了一拍,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註意到有陌生人打擾了自己,智厚面無表情地停下,無焦距的眼睛仿佛還沈浸在自己的世界,

“對……不起,那個,請問游泳館……在哪裏?”結結巴巴地說完,金絲草有點懊惱自己的丟臉。

尹智厚白皙修長手臂輕揚用琴弦指了指遠方,從頭到尾,他就沒有認認真真地瞧過金絲草一眼。

“謝謝,哈,請你……繼續哈。”金絲草幹笑著挪走,可是那淡雅憂郁的身影卻印在了少女朦朧的心上。隱約地又有種似曾相識感覺,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他呢?

“啊!F4……F4……”樓道裏充斥著刺耳的尖叫,看完了相當滿意的游泳池正在走廊上走著的金絲草差點被撞翻,心有餘悸地拍拍胸口,F4麽?好像聽過這個詞誒!便踮起腳尖往人群聚集的地方望去。

陽光仿佛眷戀般地播灑在四個天之嬌子的身上,金色的陽光為他們鍍上了一層神聖的光輝,為首的俊表面無表情地朝前走,盡管如此,仍然有花癡的女學生叫啞了自己的嗓子。深刻的五官,硬朗俊逸的線條,薄薄的緊抿著的雙唇透著倔強和一絲孩子氣,可他冷酷的眼神另人望而生畏,卷卷的頭發使他添上一層小獅子般的驕傲。再仔細一看,天啊,還有沒有天理啊,這些人都是誰啊?他身後其並列三人從發絲到腳尖都散發尊貴氣息。皆是儀表相貌上上等,且各有千秋的俊美無儔,簡直無法比較!

那是……早上小樹林裏的那個……金絲草定定地望向走在最後純凈安然的尹智厚,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真的好熟悉……她一定見過他們!

具俊表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一個男生面前,仗著身高的優勢,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目光犀利而蔑視。

而那個男生在俊表那有壓迫感的視線下,早已經頭上冒冷汗,雙腿戰戰了。他早已經發現了,自己跟具俊表今天穿了同一件襯衫。這款襯衫全韓國也只有兩件,他一直都以跟具俊表擁有同一款襯衫為榮的,但是他也絕沒想要跟具俊表撞衫呀。

“宇彬,還有果汁嗎?”俊表盯著眼前這個戰戰兢兢地醜八怪問道。

圍觀的眾人對著那個男生掬一把同情淚,身在貴族學校大家都討厭撞衫,而俊表少爺尤甚。更何況現在傻子也看出來今天俊表少爺的心情很不爽呢,這個家夥也算是撞到槍口上了。

宇彬無奈地聳聳肩,將瓶子遞了過去,但眼睛還是盯著那半瓶果汁,眼裏流露出不舍的情緒。從小他就有些低血糖,早上起來的時候尤為嚴重,最喜歡喝這樣甜甜的果汁。今天才喝了一半,嗷嗚,他的果汁!

“給你三秒鐘。”具俊表霸道話語拉回了金絲草的視線,她只見到那個囂張的卷毛不屑地將果汁倒在一個男生的襯衫上,而那個男生她認識,是早上還在誇耀自己的襯衫是和具什麽的一起買的,沒想到,只是穿了一樣的衣服,這個跋扈的卷毛就這麽當眾羞辱他,義憤填膺的金絲草在人群散去後不滿的嘀咕,“這人怎麽這樣!怎麽能這麽囂張不禮貌地對別人!”

金絲草氣憤地叫道,覺得不可思議。“oh,my god!”做作女聲在她身後響起,她回頭,卻看見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漂亮女生一臉鄙視地望著她。

“你們是誰?”她疑惑問道。

“我們你都沒聽過?真是土包子!”為首的卷發女生鄙視道。

接著,三人像是商量好的似的擺起pose介紹道:“我是珍珠(珊妮,美蘭達),我們是神話學院的真善美!”

“F4還有袁謹默少爺是誰你知道麽?無知的女人!他們可是神之子啊!”真善美女生三人組提到他們都露出了憧憬向往的花癡表情來。

一旁蘇易正三人看著具俊表的舉動,對視一眼,默契地齊齊朝天翻了個白眼,昨晚他八成是在謹默那兒碰壁了,俊表你真是很幼稚誒!

然後,四人,旁若無人地走過學生們讓出的專用道,回到他們專屬的休息室。

金絲草目瞪口呆的站在那裏,向來頭腦直的她有些不適應這個想象中的學校,這裏的學生只會討論衣服,首飾等奢侈品,只會對平民學生歧視,這裏果然是像李民夏說的那樣是……地獄嗎?她好想逃回家啊,你看這些都是什麽人啊?打了個寒顫,對未來的學校生活充滿恐懼,這裏根本就不是她這樣的人就讀。

而在金絲草的不遠處,面無表情的江直樹看著他們四人離開的方向……謹默好像不常出現在學校,那他該怎麽出現才好?

作者有話要說:(^o^)/~更新一章~先過渡下劇情~

真心的打算等放假了,好好努力下年後完結這文,話說,這文定制的話,有多少親會要呢?當然肉肉神馬的也會都放進去,也會多補些番外……群裏的作者好像也都要開定制,我有點想不好啊親……

所以想問問你們的意思~忽忽~~

NO.63 誤會與沖突

“謹默哥~俊表好壞哦,明知道我有低血糖的,還把我要喝的果汁都倒了……”一進到F4專屬休息室的宋宇彬便跑向正安靜地坐在書桌上看書袁謹默旁,一臉悲憤地指著俊表告狀去了。

袁謹默扭過頭,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從兜裏掏出了一塊巧克力,撕開包裝紙,送到了宇彬的嘴邊。

宇彬童鞋還在悲憤自己那半瓶果汁,突然嗅到了一絲香甜的味道,然後就看到自己面前有一只瑩白如玉的手,在指尖處捏著一塊巧克力。宇彬詫異地看著袁謹默,眼裏的閃過巨大的驚喜,甚至有些發呆。

“快吃呀,”袁謹默看著傻乎乎地宇彬,直接歸結到低血糖的病癥上了,不過覺得這樣的宇彬分外的可愛,“別心疼那半瓶果汁了。”

“呵呵,”宇彬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純真的,傻笑,不同於平日裏的玩世不恭,不同於平日裏在黑道的陰冷桀驁,那是一種純真的讓人炫目的幸福的笑容。

宋宇彬張口含住了巧克力,舌尖不自覺地在智厚的指尖掃過,眼神溫柔而幸福。袁謹默可絲毫沒有多想,因為不管過程如何,目前的結果是:蘇易正已經和他【嗶——】過,尹智厚差點和他【嗶——】,對俊表他好像有點歪念,所以現在四個人裏可以說他最能坦然以對的就是宇彬了,雖然有點孩子氣,但他還是可以接受滴……

就是在這個溫馨的時候,另外三個酸溜溜地幽怨眼神,倒是讓袁謹默從神游中清醒了,他們正無言的述說著:墳淡!當他們三個不存在還是死了啊!掀桌!

“啊,對了俊表,你如果在學校碰見一個叫金絲草的女孩,記得別跟她鬧。”袁謹默突然想到這件事。

這平常的要命的話聽在具俊表耳中,竟是說不出的刺耳難受,你,喜歡那個女孩麽?

就連坐在其他三人也是身體一滯,蘇易正的臉上浮現出些許的疑問的神色,語氣古怪地問道:“謹默,幹嘛說這個?”

其實袁謹默重生這麽些年對於劇情的記憶已經比較模糊了,他會記得惡吻的劇情還是因為秋菊媽媽的離開才特別去回憶的。而花樣男子的劇情他只有一個俊表和那女孩鬧得不可開交的大概印象,至於最後到底誰和誰好上了,他前世對付考試都來不及,又怎麽會去看呢。

聳聳肩,絲毫沒看出來他們異樣的袁謹默笑著道:“金絲草她就是和我們一起把李宰賀拉上來的女孩。最近媒體比較關註,再引起什麽沖突不太好,而你們畢竟是兩個社會階層,說不定會有矛盾。金絲草也是個好女孩,堅強且單純的一個人,多個朋友也好,反正好男不跟女鬥,你們能扶一把就扶一把……”這樣的話,只要姜社長在外面輿論一炒,他們校園惡霸F4的名聲會好聽很多。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就算她很善良、堅強,可我們有什麽理由去照顧她?”尹智厚停下擦拭光盤的手,皺著眉,不解謹默為什麽在意金絲草。

“額……”袁謹默張了張口,啥時候讓你們去照顧了?在他的理解範疇‘扶’就是能摻和一腳就摻和,跟隨大流是一樣一樣的。怎麽也不會跟照顧掛上勾吧?還來不及解釋,就又被宇彬給打斷了。

宋宇彬也在一旁大笑起來,試探著對俊表笑道:“哈哈,看來這次真的只有你和智厚沒有女朋友啦!”

“我……”

“我才不需要貧民來做朋友。”看著袁謹默愕然的神色,俊表卻是更加生氣,“她最好不要惹著我!”不然有她好看的!扶一把什麽的那是狗屁!真不爽!

這時蘇易正也按耐不住插了進來。“那個女人那麽醜!謹默怎麽可能找她當女朋友!”

“我沒……”

“不一定哦!”宋宇彬聳聳肩,唯恐天下不亂地繼續道:“就像我喜歡大姐姐一樣,也許謹默哥就喜歡那種類型嘛!”

被戳到了心中所想,尹智厚皺皺眉,輕吐出兩個字:“真吵!”放下光盤,已是轉身離去。具俊表仍在不爽地發著脾氣,他已經成功地將怒氣轉移到身旁的東西上了。蘇易正和宋宇彬這才勸說起俊表……希望偌大的休息室的東西,別又要重換了!

袁謹默撇過頭以45度角明媚而憂傷的看著窗外的天空,這幾個孩子是被傳染了還是怎麽著,腫麽都腦抽了?還是我腦抽了?算了,算了~隨他們吧……好好說個話也這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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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草,真好吃,你吃嗎?”吳閔智笑容滿面地建議。

搖搖頭,金絲草不太喜歡吃冰淇淋,不過,閔智這樣走在臺階邊沿會不會摔倒啊。有些事情剛想到就偏偏會發生。

“噝~”吳閔智“很不小心”地跌倒,而冰淇淋巧合地撒在了一雙昂貴的皮鞋上。俊表學長應該能註意到我吧。低著頭的閔智輕輕斂下眼瞼,蓋住了莫測的心思。驚恐地擡起頭,閔智顫抖地喊道:“學,學長。”趕緊站起來。

“學長,真是抱歉了。”嬌美的臉上是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

“抱歉?”昨天的份加上今天袁謹默被姜皇後召喚去公司而見不到他的惡劣心情頓時找到了發洩出口。“如果一句抱歉能解決的話,”說話間完全無視眼前的吳閔智,具俊表傲慢地看向前方,“這世上還用得著法院,用得著警察麽。”具俊表漫不經心的口吻卻令人膽戰心驚。

吳閔智喏喏地不知道說什麽。仿佛想到什麽似的。用著急急的口吻:“您的皮鞋,我馬上給您賠一雙一樣的。”

“你,比我還有錢嗎?”沒剩多少耐心的具俊表打斷了吳閔智的話語,“就算你錢多,也賠不了吧,我這是意大利名匠定制的,你有什麽能耐,能夠原樣賠我?”

“真是抱歉,但是,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做到。”這樣就能和你有牽畔了吧。

伸出被弄臟的一只鞋,具俊表說的雲淡風輕。“舔吧。”

吳閔智不可置信,“什麽?”

“給我舔幹凈。”這女人聽不懂韓語嗎。吳閔智無所適從地低下頭,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啊。不知是愛慕還是嘲諷。

“是你說的,不管什麽都可以。”具俊表撇了眼面色覆雜的吳閔智。這難道又一種引起F4註意的新手段嗎?

一旁的金絲草早就看不過眼了,義憤填膺地走過來,“你不要太過分。她又不是有意摔倒的,已經和你道過歉,應該就可以了吧。”

“絲草,我自己可以的。”吳閔智飛快地瞥了一眼金絲草又重新低下頭。沒有人看見那一眼,那是一雙怨憤的眼睛,無疑是在怪金絲草攪了她的局。

具俊表轉過視線瞇起眼打量金絲草,“原來……你就是金絲草,那個有名的神奇少女啊。”

捂著嘴不知所措的吳閔智悄悄地擡眼,看著眼前俊美的具俊表。這就是她愛了這麽多年的人呢!簡直有如阿波羅般的耀眼奪目,只是,他會看到為他而改變的自己麽?就像戀愛的小女生心中忐忑著,任何心思細膩的人都能看到端倪,但此刻具俊表的全部註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的金絲草身上。

“那讓我們見識一下,你們偉大的友情吧!你給我舔幹凈,我就放過她怎麽樣?”哼,放過你才怪!具俊表眼神傲慢對著金絲草說道,此刻他完全忽略了現場還有個吳閔智。

金絲草錯愕地張大眼睛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來。她低著頭,突然將手中冰淇淋一下子抹到具俊燮的臉上,大叫道:“我們就不是人了麽?真是氣死人了!”說著,已是將手中冰淇淋一把打向具俊表臉上。

一旁三人看著金絲草的大膽行為也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當然也包括了四周越為越多的圍觀者。表情有惋惜,有幸災樂禍,有詫異……大家正全神貫註的金絲草和具俊表的最新播報。

“呵,跟五歲的孩子一個反應。”具俊表顯然是想起了什麽,不怒反笑:“醜女人,你就等著退學吧!”

金絲草鼓起勇氣,眼睛直直的盯著對方,沒有半分軟弱:“我又沒做錯什麽憑什麽我要退學!像你們這種寄生蟲懂什麽叫友情啊?你含著金湯勺出生,就應該懷著感激的心情好好地生活,憑什麽仗著自己家裏有錢這麽欺負別人!對著同學不是澆果汁就是舔你的鞋。”

只是俊表依舊是一副冷然的臉孔,看的金絲草心裏多少有些發怵,但是一向的正義感讓她還是忍不住發作,話劈裏啪啦的從嘴裏往外冒:“就算你家裏有錢,那也不是你掙得,你這種社會蛀蟲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賺錢,你賺過一分錢嗎,你憑什麽這麽耀武揚威的。你,你這個混蛋,你會幹什麽,守著老爸老媽的錢只會胡作非為,你難道都不覺得愧疚嗎?”

“你有什麽立場這麽說?”冰冷的嗓音驀然在金絲草身後響起。一股低氣壓在空氣中盤旋,越壓越低,她回頭而望,卻驚訝地看見那日的和她一起救人的男子正立在自己身後。那時走的太過匆忙,印象中最深的就是說話有些無厘頭的他了,回去後和佳乙也一起笑了好久,現在再一聯想當時和她一起救人的五個人,無疑就是這幾位。怪不得這麽熟悉……

“俊表自從十五歲前就開始參與神華集團的運作,現在已經負責神話一半以上的業務了,每年為大韓民國創造GDP三個百分點,為國家上繳稅款數百億韓元,你住的房子,喝得自來水都有可能是用俊表上繳的稅款造的。你憑什麽說俊表是社會的蛀蟲?”袁謹默少有的淩厲,盯著少女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我,我……”金絲草心裏感覺到了一股寒涼的感覺,發自內心的害怕,深邃的黑眸刮起危險的漩渦,薄而性感的唇邊,是一抹嗜血的譏諷冷笑。這是金絲草從未見過的,她不知道這種神情叫做殺氣。當然,她似乎也明白了,自己似乎誤會了什麽,不禁為自己的沖動和魯莽而後悔,這個男人的到來給她一絲很不妙的感覺。

俊表聽著袁謹默的話,反而嘴角露出了笑容,笑得很幸福,袁謹默是在乎他的,見不得別人欺負他。雖然這根什麽草的話,俊表不放在心上,一個平民而已,她懂什麽呀。不過謹默能夠這樣維護他,他真的很開心。

易正和宇彬對視一眼,都不由得笑了,從小袁謹默就是這麽護短的,到現在還是如此。

“具俊表真的這麽好嗎,值得你這樣維護?”一道平靜無波地聲音從圍觀的人群中傳來,讓幾個人都有些意外,在神話,不知道誰還會有這麽大的膽子。直到那人邁著步子走了出來,那張熟悉的臉,讓袁謹默的心隨之顫抖。似乎他走的每一步都踏在了他的心尖上……

作者有話要說:人物介紹:

具俊表:標志性發型鳳梨頭~卷毛。神話集團繼承人,脾氣暴躁,桀驁不馴。老媽是姜皇後,老爸具本亨

尹智厚:標志拉小提琴溫柔憂郁的帥哥一枚,前韓國總統的孫子。父母死於車禍。

宋宇彬:黑幫老大的兒子,媽媽未知,喜歡年紀大的姐姐。設定有點孩子氣,愛玩,愛鬧。

蘇易正:喜歡陶瓷。長著一雙桃花眼~聽說女伴不少,性子比較執著,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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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這樣應該好區分了吧~

PS:江直樹這下就真出場了~~(≧▽≦)/~啦啦啦~~

NO,64 心思

“當然,我認定的人,絕不會讓外人在這裏指手畫腳的……倒是你江直樹怎麽會跑到韓國來?”袁謹默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笑容中是不容置疑的堅定,看不出一絲勉強。只是他的心跳仿佛在劇烈跳動後倏然停止,血液得不到流通而凝結,全身難受的發慌。

“只因為你,所以我來了。”袁謹默,你倒是跑啊,跑啊……但是,不管你跑到哪裏我都會找到你,我江直樹絕不允許就這樣不清不白的結束。

擡眸,凝視著江直樹無表情的臉,黑色的眼中如同往幾個月前一般,帶著冷漠,如今卻蕩著波瀾。他,單單只是站立著,胸口的疼痛就逼的袁謹默搖搖欲墜。

“謹默。”具俊表皺著眉走到他的身邊,低聲叫著謹默的名字,一副受氣的小媳婦的模樣,一點也不像平時天下無敵的具俊表。

袁謹默溫柔地沖著俊表笑笑,示意自己沒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這個孩子,還像小時候一樣的敏感,怯怯的小卷毛狗的樣子。而袁謹默另一只手卻被一旁的蘇易正緊緊地握住。

“我不想知道你到底認定了誰,只是想和你談談。”江直樹看著袁謹默和他們十指緊扣的樣子,心裏異常的酸澀,好像什麽重要的東西失去了,腦子裏一片紛亂。名叫後悔的東西已經破土而出了。當初自己到底為什麽不和他說清楚!或許現在就不會遇到這種局面。

兩人無聲的僵持著。

一旁的宋宇彬倒是先知先覺地看出了情況的不對頭,瞥了眼江直樹,轉瞬他瞇起深邃地眸子對著四周的圍觀者蹙眉思索了片刻,在場的還想看八卦的同學們頓時感到一股寒意悄然爬上背脊,就在這時候專屬於黑幫冰冷刺骨的聲音徒然響起,“給你們10秒鐘,我不希望看到不相關的人。”

劈劈啪啪,快速的腳步聲和擁擠聲匯集成了一部神奇的逃命交響樂,這些公子小姐在宋宇彬發飆前快速逃離。沒過多久,操場馬上由熱鬧非凡變成空空蕩蕩,金絲草也猶猶豫豫的跑掉了,除了他們五個和江直樹。

袁謹默沈默了許久,薄唇一張一合間,吐出了讓江直樹心驚的話:“……我想我們已經不需要再多談什麽了,不是嗎?”

“我想這由不得你。”江直樹強撐著讓自己鎮定下來。發出一聲輕笑,上前幾步,用手臂托住袁謹默的腰,順帶著往懷裏一帶,甩掉了那兩只緊拉著袁謹默的兩個人,另一只手則拉下他的腦袋,將嘴唇貼了上去,在袁謹默驚訝的空檔趁機毫不費力的撬開牙關,掃蕩了袁謹默的口內,直到他滿臉通紅急喘不息他才戀戀不舍的退出來,低笑道:“我對你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可以聽我解釋嗎?”

袁謹默被吮吸得一片紅艷的嘴唇微張,胸膛起伏和缺氧後的暈眩感,讓他只能趴在江直樹背上裝死:“呼呼……”

具俊表捏緊拳頭,雙目赤紅地看著眼前兩人的出乎意料的情況,渾身一震。幾乎是下一秒就要把拳頭砸在江直樹的臉上,卻被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的尹智厚拉住了,他對著俊表搖了搖頭,憂郁清澈的眸子裏,藏著不知名的哀傷。

宋宇彬卻一下子蹦了起來,強勢的把才剛緩過勁地袁謹默給拉了回來,扣住了他的頭便霸道地再次吻了上去,濕熱的舌尖追逐交纏,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根本沒搞清情況的袁謹默本能的想閃躲,卻被纏的更緊,還開始吸吮他的舌起來。甜甜的,軟軟的,又濕濕的,極佳的觸感,和任何女人接吻不同,宋宇彬從未感覺心跳得那麽厲害,好像已經快跳出喉嚨一般,加之呼吸不暢,感覺像在廣闊無邊的大海裏沈浮,掙紮著、沈迷著……這個讓宋宇彬期待已久的吻是如此的美妙,令他欲罷不能。

“唔……嗯嗯……”袁謹默被交纏吸吮的喘不過氣來,不自覺發出低吟,觸發了宋宇彬的動作變得越加狂野,蠻橫地舔過他口腔每一處柔軟……

直到唇上的束縛得到了解放。終於看清眼前人的袁謹默身體瞬間僵直,大腦一片空白,一點思路都沒有了。宋宇彬緊緊的把他擁在懷裏。此時的聲音,參雜許多無法理解的情緒成分,悶悶地在上方響起:“謹默哥,你怎麽能這樣……我不許他吻你,我妒忌,我生氣,我煩……”

“我想……我喜歡你。”

“宇彬你……你說什麽?”袁謹默揉揉耳朵,想看看究竟是不是耳朵的問題。可是事實的確是這樣,宋宇彬居然對自己告白了。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額頭,難道他生病了嗎?不然,一直把他當做弟弟的人怎麽會說出這種話?他不是喜歡大姐姐的麽?

宋宇彬卻反手抓住自己探向他的手,將手放到他的臉頰旁。這是什麽情形?為什麽宇彬會有這種表情?

“謹默……”袁謹默沒有聽過他用這種聲音叫過自己,聲音裏充滿了無法分辨的覆雜情緒,那是一種他無法解讀的表情,他的眼神,也透露出自己所無法理解的光芒。

不想繼續放任這怪異的氣氛下去,袁謹默欲將被他握住的手抽出,但是他從小就開始鍛煉的手勁卻讓袁謹默不論如何用力都無法順利抽出手,有點生氣地擡眼瞪著宋宇彬:“放手。”

“不放”

“你……”

“袁謹默!我討厭你!!”耳邊是再也按捺不住的具俊表近乎咆哮的聲音,旋即大步離開,頭也未回。

聞言,袁謹默心裏一顫,莫名地扭過頭。望著具俊表匆匆離去的背影,心裏仿佛空了似的,明知他不過是生氣離開而已,說不定明天早上打開房門又可以看到他嘻嘻哈哈的笑顏,可是卻依然還是無法擺脫那強烈的失落。擰起眉頭,不解地問道:“你們知道俊表……怎麽了?”

“謹默你,俊表那小子……”本欲說什麽的蘇易正,在看到袁謹默疑問的眼波時,卻說不下去,只是扭過頭去,悶悶地說了句:“不知道!”

尹智厚低垂的臉慢慢地擡起,一陣微風拂過,將智厚遮住耳朵的發絲吹起,露出他的十字架耳釘。靜靜地看了眼渾身散發著醋意,酸的都可以淹死人的江直樹,輕輕地道:“我想這個地方不適合我們繼續交談了。走吧,去休息室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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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俊表迅速跳上他那輛紅色的法拉利,抓緊方向盤,腳踩油門,唰……法拉利像火箭一樣飛馳出去。

現在的具俊表就如在大冬天被人搶走了暖爐,這突如其來的失落感讓天下第一的具俊表無所適從。他的腦海裏閃過和袁謹默相處的一幕一幕瞬間。想了很多,很多,他壓下心中的一絲不快,壓下胃裏泛起的陣陣的酸意,壓住心中冒起的各種各樣的想法,可不管具俊表怎麽對自己暗示,心中的難過騙不了人。

具俊表的個性很極端,可以說極端的愛憎分明,喜歡就喜歡的無所保留的失去自我。具俊表一直認為袁謹默對他是不一樣的,袁謹默最重要的人除了父母妹妹就是他,他在袁謹默心裏應該比他們三個都要重要。可是今天,長久以來具俊表心築起的高樓大廈瞬間崩潰。他親眼看到的情景告訴自己,袁謹默不是非他不可,事實上袁謹默也是這樣做的,他重來對自己的明示暗示起忽略的態度,至少在他看來就是這樣。看著他和宇彬和那個姓江的吻得那麽深刻,他怎能騙自己說這是假象?袁謹默幾乎都沒有反抗,而他對自己就能決絕的推開……為毛?這是為毛啊!!

現在,具俊表有了失去袁謹默的那種感覺,仿佛就像小時候被人搶走了最心愛的玩具一般,不,要比那種心情更加的悲痛,簡直是痛不欲生,在這樣的心情下,具俊表根本……他咬牙切齒,優雅風度幾乎喪失殆盡。

開著法拉利在高速公路上疾馳,當他回過神來,他已經開到了韓國海域附近,方向盤一轉,具俊表來到了海邊,他脫去鞋子學沙灘上的小孩光著腳丫子徜徉海邊,吹著徐徐暖風,映著和煦陽光,極目放眼蔚藍的海岸。

“啊……袁謹默你這個混蛋!”他站起來對著大海放聲大喊。

時間滴答滴答的過去了,具俊表終於在海邊下定決心。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單位終於放假了,(^o^)/~

這章卡得有點久了……想啊想啊~就碼成這樣了……囧RZ

謝謝,大家的支持,深深的趕腳NP不好寫啊不好寫~╮(╯﹏╰)╭求虎摸~

NO.65 江直樹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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