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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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山38

盧青輝找不到我,不停打電話來,尤戚摸出了我的手機,接聽,嘴唇還微微貼著我的,有些水聲,“他在我這裏。”

我羞恥地手指摳著背後的墻,生怕尤戚又親我。

盧青輝很驚訝,“班長?你什麽時候來的啊,我都沒看見你。”

我心說那不是肯定,他八成是輕功過來的,等哪一天被監控拍到了,上新聞,他就出不了門了。

尤戚看著我的小動作,吃我的唇肉,嗯了聲回盧青輝。

盧青輝:“你們在哪兒啊?我去找你們。”

我抓狂,他果然是個傻子!快掛電話啊!

尤戚眼裏印著笑意,故意弄出更多的聲音,我脖子都紅了,萬一被盧青輝聽出來了,我還用不用混?

“不了,我帶他回家了。”

幸好盧青輝沒多想,哦了聲,“好吧,他的奶茶還沒喝呢。”

我終於推開尤戚,喘著氣大喊,“我他媽不喝了!你自己喝。”

尤戚掛掉電話,指腹按了按我的下唇,“剛才想喝的是哪個口味,我去給你買。”

我一口氣點了四杯,使喚死他!

折騰了一次,我安分了幾天,又嫌煩了,哪哪都不順心,終於在一天課後掀了尤戚的書,“你天天看英文的是什麽意思,你要上英語專業嗎?”

尤戚看了我一眼,“不上,我學金融。”

我迷茫,“你不從政?”

尤戚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像懂了一樣笑了,“阿錦,我從沒說過我要從政,這便是你鬧我的原因?”

“你以為我們要分開了?”

我卡殼,說不出話來。他合上書傾身過來,“從政不如從商,從政要受約束,我從沒想過不公開你。”

我磕絆,不敢看他的眼睛,“可是你更會政治一些。”

“這一世的政治不適合我,且要說更會,阿錦,你分明知道我更會什麽。”

是軍,厲尤戚上一世是軍中的王爺。

“你會什麽我怎麽知道……”我撇嘴,“那你要上哪個學校,A大?金融系好像挺出名的。”

尤戚捏了捏我的後頸,我知道他的意思,要不是在教室裏,他可能就親我了,“不去,你上哪個我就上哪個。”

我睜大眼,“你瘋了?我肯定考不上A大。”

尤戚退回身,視線始終落在我嘴唇上,不甚在意,“都一樣。”

我依舊震驚,“當然不一樣啊,老師以為你能考狀元的,你不上A大上什麽?好大學有前途。”

因為太過出乎意料,我腦子一片空白地說了好幾句。尤戚拉著我去了教室後面的雜物間,關上門,揉著我的腰弄我。

他壓著聲音低笑,“阿錦,這麽大反應做什麽?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我沒有推他,但也沒陷入他的親吻,皺眉,“你能上A大為什麽不上?”

尤戚親我的眼睛,“那些對我來說不重要,我這一世都是為你來,你以為我看得上一個大學?”

我不能理解地推開了他,氣呼呼拉開門走了出去,這是昏君!要美人不要天下,他腦子被門夾了吧。

我看著課桌上一題沒寫的試卷,知道他沒開玩笑,而我又不能控制他,我竟然被被動了!

就因為這個被動,我上課也刷卷子,下課也刷,天天刷夜夜刷,刷到最後我醒悟了,這絕對是以退為進,他在害我!

刷的我快吐了,一邊罵尤戚一邊又找了一本草稿本默寫單詞。

知道的太晚,我沒能多覆習幾天就高考了,氣的我咬著尤戚的肩膀不松口,含糊地罵他是陰謀家,太陰謀了。

罵的想哭,學習太他媽難了,本來我隨便考個大學就行,尤戚非要跟我上同一個,總不能高考狀元上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狗!狗王爺!

算計我!

尤戚安撫我,“好了阿錦,別鬧了,你這兩個月受苦了,好好休息。”

我給了他一胳膊肘,“別碰我!”

“我要出去跟同學聚會,你少管我。”

尤戚摸了摸我的額頭,“我跟你一起去。”

我腦袋有點腫脹感,甩了甩頭,“你摸我額頭幹什麽?”

尤戚:“怕你發燒。”

我不屑地哼了聲,我會發燒,怎麽可能,雖然確實考完了,一放松下來人有點傻,但還不到發燒的地步,我今晚要玩個通宵!

聚會上有好幾個同學沒來,不過玩的還是很盡心,頭有點發暈,我看出來許稚晴幾次想開口表白,但尤戚只看著我,她找不到機會。

我伸了伸懶腰,決定給姑娘一個機會,不然多遺憾啊。

正準備跟尤戚說我要去上廁所,喝大了的體育委員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指著我跟尤戚,說:“你們倆,我特好奇,你們也太好哥們了,我那天親眼看見尤戚抱、抱著塗山,嗝兒,是公主抱,你們倆有點基。”

盧青輝也撐著額頭,嚷嚷,“是啊,有件事我放在心裏也抓心撓肺好久了,我今天想問問班長。”

我脖頸有點發緊。

尤戚給我剝了個蝦,淡聲,“什麽?”

盧青輝大聲:“你為什麽總看著塗山的嘴!”

我膀胱也緊了,接著傻楞楞的,什麽時候看我嘴了?

哦對,他想搞我。

耳朵有點嗡嗡響,思維遲鈍。

尤戚把蝦放到我嘴邊,我聽見他冷靜地說:“因為他是我男朋友。”

我把他手指也咬了,尤戚輕輕拍了拍我的臉,“出血了。”

我下意識松開,松開又後悔了,給他咬掉才對!

我都不敢看他們的表情有多精彩,過了十幾秒,打破沈默的是許稚晴的哭聲,我都不知道她平時一個女神,怎麽哭的那麽豪放。

這晚我不知道怎麽回家的,一直迷迷糊糊的。一會兒閉著眼都覺得刺眼,一會兒很舒服,一會兒又被扶起來,被人哄著,“喝點藥阿錦。”

我張嘴喝了,喉嚨很幹。

好像等了很久,尤戚終於上床跟我一起睡了,他抱著我,身上溫熱。

第二天我醒了後身上已經沒有不舒服了,腦門涼涼的,退燒了。

我知道我昨晚發燒了。

尤戚給我做了粥,“他們今天約了籃球,你還去嗎?”

我想起昨晚的事,舔了舔唇,縮起脖子,老實道:“不去了。”

以後都不見他們了。

經過我玩命覆習的兩個月,高考成績還不錯,踩著C大的錄取分數線上去了。尤戚自然是上哪個都沒問題,他沒有拿狀元,知道了我的分數後就也報了C大。

我覺得學校的老師已經氣炸了,想想那個場面還挺搞笑。

一個狀元而已,尤戚可是皇位不想要就不要了。

沒人能替他做主、影響他。

作者有話要說:  山山能,嘿嘿。

感謝吱吱金主大人的地雷,蕪湖~

鞠躬,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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