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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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山39

尤戚在聚餐第三天就去T市了,他原本想帶我一起去,我使勁拒絕了,我要自己玩。

高三的暑假很長,我沒打算出去玩,太熱了,在家打游戲算了。

有回打游戲又輸了,氣的我撕枕頭,尤戚在攝像頭裏看見了,給我打來電話。

我氣的想打人,“你看我監控幹嗎!”

尤戚低笑,“輸了也生氣,我給你點了四個陪玩,跟他們一起打吧。”

我稍稍消氣,心思活絡起來,“四個陪玩,很厲害?”

我不太了解陪玩這個職業。

點開微信,果然有四個好友申請,我同意了,一邊嗯嗯啊啊敷衍地跟尤戚說話,一邊很忙地把他們趕緊拉進了房間,“輸了不給錢。”

尤戚:“不能玩輔助,也不能用情侶皮膚和英雄。”

我抓了個巧克力吃,翹二郎腿,“我才不玩輔助,一點都不好玩,我要上小喬的分。”

游戲開了,我也不再跟尤戚說話,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掛斷了。

上了一天分,我身心舒暢,就是坐的時間太久,脖子有點疼。塗女士說不光脖子,還會有頸紋,我忙抻了抻,上一世沒手機,我可是沒頸紋的。

所以我發明了一種玩法,吊著脖子玩,反正有陪玩,我掛機他們都能打得過。

吊了一天就受不了了,這比有頸紋還難受。

打了幾天,什麽分都上去了,不想玩了,找動漫看,不小心找到了個微十八的,看了一會兒,耳朵有點癢。

我想起來了,我還是個處。

兩世處|男,老處了。

想想厲尤戚雖說沒實打實的做過,但他也半體會過啊,憑什麽就我還是處?!越想越氣,我精神了,關掉動漫,四處找東西。

尤戚不是裝監控嗎?

那看看。

找了一圈,突然想起來塗女士前兩天買了兩條過膝襪放在客廳,我下去拿了上來,只剩黑色了的。

把褲子脫了,套上,只有上身一件白襯衫,我撲到床上,沒來由胸腔裏心臟直跳,慢慢反悔了,我怎麽做這個?也太羞恥了。

我閑得慌啊,閑出毛病了。

尤戚應該沒看監控吧,他最近不是挺忙的嗎?

我悄悄動了動腿,跪起來,抓起被子飛快鉆了進去,在被子裏搗鼓著脫掉了,扔下床,舒了口氣。

手機一直沒響,尤戚應該是沒看到,我有點困了,抱著枕頭睡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總是時不時睜開一只眼睛看看不遠處黑屏的手機,反覆幾次,我睡著了。

好像聽見手機響了一聲,我動了動手指,沒碰到,接著睡,沒過一會兒,我感覺有人進來了,手上有些涼,握著我的腳踝,往我腿上穿什麽東西。

質地很柔軟絲滑。

我蹬了蹬腿,那只手移到了我腿根,大膽的我直接醒了,睜開眼睛。

“尤戚?”

再一低頭,看見腿上的黑絲,差點臉爆紅,他看見了!還、還千裏迢迢地趕回來,趕回來想幹什麽?

“我可以解釋……”

難得我這麽心虛。

尤戚把另一只腿的也套上了,手指滑過我的皮膚,我抖了一下,“我就試試我媽買的襪子。”

尤戚表情淡淡的,但眼中的欲|望絲毫不遮掩,嗓音有些啞,配合著我的話,“嗯?我幫你一起試試。”

我感覺到危險,也不敢像平日那樣大喊大叫,把枕頭按在大腿上,“我試它結不結實。”

尤戚脫掉了外衣,“我也試它結不結實。”

我崩潰,這兩者根本就不一樣!

我早知道尤戚想搞我,過年的時候就想搞,我成年那天他沒搞,但是也沒少弄,今天終於對我下手了!

不要臉,流氓。我腦子不好使了穿什麽絲襪故意挑釁他。

我哭的很慘,頗有些肝腸寸斷,尤戚伏在我背後,問我是太疼了嗎?

我用頭撞他的鼻子,疼倒是不疼,就是太恨了,還非常奇怪。

尤戚按住我的後頸把我按回床裏,“我知道了。”

我支吾,你知道什麽了?!

隨哭的更慘,手裏的被單都抓不住了。他這個大變態,日日習武,沒打幾個壞人,力氣全用在我身上了。

尤戚摩挲著我的腳踝骨,不忘評價,“人比絲襪結實。”

我看見絲襪都爛了,艱難地伸手想脫掉,尤戚握住我汗濕的手,“怎麽了?”

“……脫了。”

尤戚緩緩對折我的雙腿,“你不是也喜歡嗎?”

我忍無可忍,大吼,“我不喜歡!”

尤戚竟然同意了,“也好,脫了試試。”

我一口氣差點沒上來,腳疼死了。

最後時,我坐在尤戚的腿上,垂下眼就能看見他胸口的紅痣,好像又大了。

我意識好像被撞散了,趴在上面,上一世,厲尤戚挖了多大的洞,才把我的骨灰盛進去。

有些可笑,我屍骨無存,連口棺材也沒,可我的棺材,又是厲尤戚那樣尊貴的人。

尤戚說他今天本就要回來的,看到我穿黑絲,是意外收獲,我一根手指也沒力氣動,不理他。

洗完澡尤戚餵我吃東西,我好歹是活下來的,趴在床上睡覺。

眼皮剛闔上,尤戚擡起了我的腰,往我肚子下面墊了個枕頭,然後我屁股一涼,“!!!”

禽獸?

尤戚低笑,“不碰你了,給你上藥,你睡吧。”

我咬牙,這要我怎麽睡?!

而且他什麽時候買的藥?可真是狗,什麽東西都買齊全了才回來的是吧?

尤戚抹的認真,我咬著唇強迫自己想些別的東西。

上一世……上一世就是皇後妃子,也沒這待遇吧,來了葵/水,身子臟就不能伺候皇上了……

我胡思亂想了一圈,尤戚終於抹完了,但他沒動,沈默了會兒道:“上一世這裏潤滑不開,我強硬想進去,弄傷了,用了許多珍稀藥物都不能讓它覆原。”

那是自然,我都死了,身體還怎麽自愈。

我艱難地捂住屁股,沒有內褲,扭過頭紅著臉大叫,“廢話!你今天再用力點我這個身體也傷。”

尤戚捏了捏我酸軟的腰眼,“我有分寸,傷不了。”

我罵罵咧咧,我又不是天賦異稟,你有個屁分寸,但我不敢罵出來,屁股還光著,我底氣不是很足。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媽,降溫了,老冷了。

感謝吱吱不是喳喳的地雷,啾啾啾

鞠躬,愛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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