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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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落雲閣內，慕雲瑤一直痛哭到半夜才將將睡去。
張小雨住處離她極盡，也陪著聽了一夜的哭鬧聲。
次日一早，張小雨自己還未用過早飯，便帶人端著早飯去落雲閣內探望。
一進院裏，只見花草盡數倒伏在地上，樹木上也都添了傷痕。院內桌上的茶壺玉杯，也都一並成了碎片，淒慘地躺在石板地面上。
挽秋在外收拾著，看見張小雨進來，忙過來問安：“二小姐。”
張小雨環視了四周，見屋內沒有動靜，便問道：“昨夜裏怎麽了？”
“昨夜，小姐回來之後，秦公子安慰了兩句，小姐聽不進去，把秦公子趕走了。自己又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鬧著要上吊……天亮了才水下。”
話音剛落，只見屋內飛出一個枕頭，遠遠地落在挽秋身後。
慕雲瑤披頭散發，一身裏衣，隨之光腳沖了出來，雙眼通紅，嘴唇卻蒼白無比。她罵道：“你是誰的丫頭！這麽喜歡和她說話，你索性今天就跟她去了，我也不留你！”
挽秋被嚇得渾身哆嗦，直低頭不敢說話。
張小雨對紅玉道：“你和她出去玩吧。”
兩個小丫頭在院子說話，張小雨自己走到屋前廊下，望著慕雲瑤赤裸的雙腳道：“這麽冷的天，你覺得我是王八蛋，也犯不著和自己生氣。”
“這會又值得你來充好人？”慕雲瑤冷笑道。
張小雨道：“我本來就不是好人，為什麽要充好人。只是你一心希望我死，天天想著辦法害我，我正好在這裏住得也無聊。難道你就想先我一步死了，留我天天隔著院墻對你的落雲閣哀悼你嗎？”
“去你娘的。”慕雲瑤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天冷，“昨夜父親已經知道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想不到你的心機這麽深重，能夠在外躲那麽久，假裝失憶，就為了回來報覆我。”
張小雨眼中清朗，望著她道：“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我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犯這麽漏洞百出的錯誤。昨夜的事是你自己被自己的情緒壓抑了太久，總覺得草木皆兵，才會給我留了破綻——你真的不穿鞋嗎？”
慕雲瑤咬牙道：“用不著你管，你要是真那麽好心，現在就滾出去。”
張小雨並未多言，拿下自己垂下辮子上綁著的繩子，擼起了寬大的衣袍。
“你要幹什麽？”慕雲瑤驚道，“你想和我打架嗎？我不怕你！”
張小雨無語道：“我打你幹什麽，打你一下你給我一兩銀子嗎？”
說罷，她壓根不管慕雲瑤的掙紮，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闊步向屋內走去。
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抱的還是個大美人！男友力最大！
張小雨心中暗爽，無事屋外一群小丫頭驚呆的眼神，直接把慕雲瑤抱進房內擱到床上，順帶摸過長襪，硬壓著她藕一般白嫩的腳腕給人套了上去。
慕雲瑤懷疑自己神志不清了，呆呆地看著張小雨不說話。
給別人穿襪子這種事是丫頭還會做的，剛剛自己那個神經病一樣不懟自己就不開心地姐姐給自己穿襪子？
張小雨看她的神情，笑道：“我知道你想什麽，只是我沒有生你的氣，或者怨恨你的意思。我知道以前我對了很多對不起你和你娘的事，只不過你找人害了我，讓我差點沒命，以前的事也不記得了，這筆帳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還未待她反應，張小雨又道：“我知道以前我才是壞的那一個，你是受害者，我這樣叫你釋然，是很沒有道理。”
但是我已經之前那個人了，你找我索命也沒有用啊！
“我能幫你，讓你和秦之俊在一起。我把這件事當做請求你原諒我的條件，怎麽樣？”
慕雲瑤坐起身來，看著張小雨的臉，似是在判斷她話裏內容的真假。
當初她對慕雲汐恨之入骨，倒不全是因為慕雲汐趾高氣昂，看不起她和自己的娘親。
這些事情庶出的小姐十有八九會有遭遇，當時慕雲瑤想著出閣後，找個疼愛自己的夫君，和家裏客客氣氣地相待也就是了。
但沒想到自己尋到的恩愛郎君，反而被慕雲汐也看上了。非但如此，慕雲汐還以此為威脅，逼迫她如果不願意就此退出，就要將這件事張揚出去，還要讓慕相對秦家一家有所動作。
生活裏唯一的溫暖希望慕雲汐也要奪走，慕雲瑤豈能忍受？
因此，才有了後來慕雲瑤劍走偏鋒，想出毒害慕雲汐的計策。
“你真的……”
“真的。”張小雨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前幾日我和哥哥大吵了一架，估計你也能猜出是為什麽吧？我現在根本就不喜歡秦之俊。”
慕雲瑤抱懷疑態度：“那昨天晚上，你怎麽知道之俊的名字？你不是失憶了嗎？”
張小雨道：“我回來之後，一直不明白你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就拜托別人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正好我拜托的人告訴我，你和秦之俊是一對，再結合你們的反應，我想推測出你的想法並不困難。”
“那你想怎麽幫我。”慕雲瑤心中動搖了。
張小雨笑道：“那要看你敢不敢了。”
“怎麽說？”
張小雨神神秘秘道：“私奔。”
“私奔？！”慕雲瑤驚訝，立即回絕道：“這怎麽可能。父親有你和哥哥，但姨娘只有我。而且，之俊的爹娘也只有他一個兒子。要是走了，爹拿他的爹娘開刀怎麽辦？”
張小雨道：“你這麽多年，就沒有攢下自己的銀子嗎？他一個有公職的人，就沒有自己的金庫嗎？要走，就要一起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讓爹爹和哥回心轉意是不可能的，要是不走，那你就只能和秦之俊飛鳥各投林。要怎麽選，你自己想吧。”
慕雲瑤思量片刻，午夜夢回，她何嘗沒想過遠走高飛，只是……
“我要和他商量商量。”
張小雨笑道：“你寫一封信，我替你傳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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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張小雨自己還未用過早飯，便帶人端著早飯去落雲閣內探望。
一進院裏，只見花草盡數倒伏在地上，樹木上也都添了傷痕。院內桌上的茶壺玉杯，也都一並成了碎片，淒慘地躺在石板地面上。
挽秋在外收拾著，看見張小雨進來，忙過來問安：“二小姐。”
張小雨環視了四周，見屋內沒有動靜，便問道：“昨夜裏怎麽了？”
“昨夜，小姐回來之後，秦公子安慰了兩句，小姐聽不進去，把秦公子趕走了。自己又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還鬧著要上吊……天亮了才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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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秋被嚇得渾身哆嗦，直低頭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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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丫頭在院子說話，張小雨自己走到屋前廊下，望著慕雲瑤赤裸的雙腳道：“這麽冷的天，你覺得我是王八蛋，也犯不著和自己生氣。”
“這會又值得你來充好人？”慕雲瑤冷笑道。
張小雨道：“我本來就不是好人，為什麽要充好人。只是你一心希望我死，天天想著辦法害我，我正好在這裏住得也無聊。難道你就想先我一步死了，留我天天隔著院墻對你的落雲閣哀悼你嗎？”
“去你娘的。”慕雲瑤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天冷，“昨夜父親已經知道了，你可以為所欲為了。想不到你的心機這麽深重，能夠在外躲那麽久，假裝失憶，就為了回來報覆我。”
張小雨眼中清朗，望著她道：“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我是真的忘記了以前的事情。你是個聰明人，應該不會犯這麽漏洞百出的錯誤。昨夜的事是你自己被自己的情緒壓抑了太久，總覺得草木皆兵，才會給我留了破綻——你真的不穿鞋嗎？”
慕雲瑤咬牙道：“用不著你管，你要是真那麽好心，現在就滾出去。”
張小雨並未多言，拿下自己垂下辮子上綁著的繩子，擼起了寬大的衣袍。
“你要幹什麽？”慕雲瑤驚道，“你想和我打架嗎？我不怕你！”
張小雨無語道：“我打你幹什麽，打你一下你給我一兩銀子嗎？”
說罷，她壓根不管慕雲瑤的掙紮，直接將人打橫抱了起來，闊步向屋內走去。
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抱的還是個大美人！男友力最大！
張小雨心中暗爽，無事屋外一群小丫頭驚呆的眼神，直接把慕雲瑤抱進房內擱到床上，順帶摸過長襪，硬壓著她藕一般白嫩的腳腕給人套了上去。
慕雲瑤懷疑自己神志不清了，呆呆地看著張小雨不說話。
給別人穿襪子這種事是丫頭還會做的，剛剛自己那個神經病一樣不懟自己就不開心地姐姐給自己穿襪子？
張小雨看她的神情，笑道：“我知道你想什麽，只是我沒有生你的氣，或者怨恨你的意思。我知道以前我對了很多對不起你和你娘的事，只不過你找人害了我，讓我差點沒命，以前的事也不記得了，這筆帳是不是可以一筆勾銷了？”
還未待她反應，張小雨又道：“我知道以前我才是壞的那一個，你是受害者，我這樣叫你釋然，是很沒有道理。”
但是我已經之前那個人了，你找我索命也沒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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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雲瑤坐起身來，看著張小雨的臉，似是在判斷她話裏內容的真假。
當初她對慕雲汐恨之入骨，倒不全是因為慕雲汐趾高氣昂，看不起她和自己的娘親。
這些事情庶出的小姐十有八九會有遭遇，當時慕雲瑤想著出閣後，找個疼愛自己的夫君，和家裏客客氣氣地相待也就是了。
但沒想到自己尋到的恩愛郎君，反而被慕雲汐也看上了。非但如此，慕雲汐還以此為威脅，逼迫她如果不願意就此退出，就要將這件事張揚出去，還要讓慕相對秦家一家有所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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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才有了後來慕雲瑤劍走偏鋒，想出毒害慕雲汐的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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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張小雨豎起三根手指發誓道，“前幾日我和哥哥大吵了一架，估計你也能猜出是為什麽吧？我現在根本就不喜歡秦之俊。”
慕雲瑤抱懷疑態度：“那昨天晚上，你怎麽知道之俊的名字？你不是失憶了嗎？”
張小雨道：“我回來之後，一直不明白你對我的敵意從何而來，就拜托別人幫我查一下。昨天晚上，正好我拜托的人告訴我，你和秦之俊是一對，再結合你們的反應，我想推測出你的想法並不困難。”
“那你想怎麽幫我。”慕雲瑤心中動搖了。
張小雨笑道：“那要看你敢不敢了。”
“怎麽說？”
張小雨神神秘秘道：“私奔。”
“私奔？！”慕雲瑤驚訝，立即回絕道：“這怎麽可能。父親有你和哥哥，但姨娘只有我。而且，之俊的爹娘也只有他一個兒子。要是走了，爹拿他的爹娘開刀怎麽辦？”
張小雨道：“你這麽多年，就沒有攢下自己的銀子嗎？他一個有公職的人，就沒有自己的金庫嗎？要走，就要一起走，除此之外，別無他法。你是聰明人，你應該知道，讓爹爹和哥回心轉意是不可能的，要是不走，那你就只能和秦之俊飛鳥各投林。要怎麽選，你自己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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