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為師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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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桂兒惋惜道：“真可惜了。黃小邪，你那個兄弟能不能再努力想想，能記得一點線索也好。”
“哎呦姑奶奶，”黃小邪攤著手，“能想起來這事兒，都是黃三想了又想的結果。就一面，打的還不是正照面，上哪兒能記得那麽多呢？”
張小雨亦是覺得可惜，但索性有這條線索總比沒有的好，最起碼可以證明，那天慕雲汐和慕雲瑤上山後慕雲汐失蹤，肯定是有人提前謀劃好的。
“你剛剛說衣著很好，怎麽個很好？”張小雨問。
黃小邪道：“無非是綾羅綢緞，穿得很好就是了。”
“像我王爺皇子一樣，還是像我哥哥一樣？”張小雨努力界定著身份，“這麽說吧，我托你打聽的人裏面，有哪些你覺得符合黃三看見的人穿著。”
黃小邪眼珠子撇著想了想，身子一正，肯定道：“絕對不是皇家的人，也不太會是很大的官。應當就是普通的小吏。”
“名單帶了嗎？”
“都帶了。”黃小邪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了一疊紙，上面的名字足有幾百個。
張小雨略過一遍，看見樓下珍珍回來了，便將紙張疊著收到袖中，“你去吧，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蘇桂兒問：“怎麽樣，要不要我再幫你確定一下究竟是誰？”
“恐怕沒那麽簡單。普通的小吏，依我哥哥的個性，肯定和慕雲瑤無緣。我估計她們也是要劍走偏鋒。”張小雨蹙眉深思。
蘇桂兒手在桌上落了一下比劃著，問：“先斬後奏？”
張小雨點了點頭，見珍珍上了樓，便住了嘴。
一時喝完茶，豆子也吃完了糖葫蘆在一邊玩。張小雨拿過竹簽上豆子吃剩的兩個糖葫蘆吃了，起身說：“我們走吧，去景王府。”
蘇桂兒略楞了楞，想起先前在酒樓裏張小雨神神秘秘說得笑，笑道：“原來你說的是他。”
“只是不知道初五願不願意。”張小雨上了馬車，手摸著崔初五的後腦勺。
“什麽事情？”崔初五問。
蘇桂兒道：“我和你小雨姐姐商量著，給你找了一個教武功的師父，你願不願意學？”
崔初五眼睛一亮，又隱忍著說：“那要看他的武功怎麽樣。但是要是景王爺教我，我絕不會學。”
“為什麽？”張小雨奇道，她一直鬧不明白崔初五對宇文琰莫名的敵意是從何而來。
崔初五撇過頭說：“沒有為什麽，我就是不喜歡他，我和他八字不合！”
蘇桂兒哧笑道：“你不願意學，人家還不願意教呢。”
“那去景王府找誰？”崔初五仰頭問道。
張小雨摟著豆子笑道：“你願意和誰學，咱們就去找誰，你還不知道是誰嗎？”
崔初五抿著嘴笑說：“我知道了，那我願意。”
說著，又忽然“哎呀”了一聲，急忙說：“可是小雨姐姐，我什麽禮物都沒帶。拜師要給師父拜師禮啊。”
蘇桂兒撲哧笑道：“看見沒，還沒拜人家做師父呢，就先怕人家吃虧了。你放心，他巴不得你做他徒弟呢。”
“你們在說什麽呀？”豆子睜著一雙溜圓的眼睛，十分迷茫，“哥哥要做誰的徒弟？”
張小雨揶揄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白撿了一個懂事的大兒子，還有一個這麽粉雕玉琢的閨女，他能不願意麽。”
崔初五聽了，便不再說話，像是已明白了什麽。
一行人唯獨珍珍心不在焉，時不時向後望去。
到了景王府，宇文琰果然在家。
管家引著眾人，卻過了另一條路。
直待兩邊的花草樹木都盡了，這才露出一個方正寬闊的習武場來。
“這什麽時候有的？”張小雨環顧四周，兩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兵器，正中間還有個突出的擂臺。
宇文琰和淩青正在擂臺上過招，幾招之後，宇文琰收勢歸劍，飛下來解答道：“才建好不久，怎麽忽然來了？”
張小雨轉了目光，向崔初五望去。
崔初五則一心黏在淩青身上，目光好似抹了膠水一般，怎麽也移不開。
“我們這兒有個小俠客，想找個大侍衛來教他習武。”蘇桂兒搭著崔初五的肩膀走上前，笑吟吟地望著淩青。
淩青古銅色的面龐染上可疑的紅暈，側目望向宇文琰，明顯是詢問。
張小雨拉過宇文琰，悄聲說：“這是人家幹爹幹兒子培養感情的好機會，崔家娘子年底就回來了，你可別妨礙啊。”
宇文琰倒不知淩青有了這份心思，便點頭應允了。
“還不給師父跪下。”張小雨笑著嚷道，“磕三個頭，淩青就是你師父了。”
崔初五似得了什麽莊重而榮耀的任務一般，跪下重重地給淩青磕了三個頭，砸在地上悶悶作響。
“練武可不能怕辛苦。”淩青做了人師父，立即就教育起來，“我醜話說在前頭，習武就是夏練酷暑，冷練寒冬，我也是這麽過來的。以後雞叫一遍就得起來，不如你就和我一同住在府上。”
張小雨接話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妹妹要是舍不得，就一起過來，反正離酒樓也很近，我們過來也方便。”
宇文琰自然沒有意見，府上多兩個人少兩個人，於他都無妨礙。
當下，淩青就先教初五屈膝蹲起馬步來，初五憋著一口氣，學得像模像樣的蹲著。
趁著人多，張小雨瞧瞧將袖中藏著的名單遞給了宇文琰，悄聲說：“這是黃小邪給我的名單，慕雲瑤的情郎就在裏面，應該是個不怎麽高的小官，你查一查。”
宇文琰捏著看了一眼，便收進了自己袖中。
旁人皆無懷疑，都看著崔初五練武的熱鬧。唯獨珍珍藏著掖著，不斷地變動位置和視野，冷眼將二人交換名單的過程看了去。
夜間張小雨睡下了，珍珍心裏揣著這件事，又尋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半路上，慕軒“偶然”遇見了珍珍。
“大少爺，”珍珍低聲說，“今日在景王府上，小姐給景王爺傳了一封信。”
慕軒心中一沈，沈聲說：“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夜間若有動靜，只管悄悄地來回。”
他倒要看看，一個堂堂的王爺翻姑娘家的院墻，究竟是要不要皇室的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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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姑奶奶，”黃小邪攤著手，“能想起來這事兒，都是黃三想了又想的結果。就一面，打的還不是正照面，上哪兒能記得那麽多呢？”
張小雨亦是覺得可惜，但索性有這條線索總比沒有的好，最起碼可以證明，那天慕雲汐和慕雲瑤上山後慕雲汐失蹤，肯定是有人提前謀劃好的。
“你剛剛說衣著很好，怎麽個很好？”張小雨問。
黃小邪道：“無非是綾羅綢緞，穿得很好就是了。”
“像我王爺皇子一樣，還是像我哥哥一樣？”張小雨努力界定著身份，“這麽說吧，我托你打聽的人裏面，有哪些你覺得符合黃三看見的人穿著。”
黃小邪眼珠子撇著想了想，身子一正，肯定道：“絕對不是皇家的人，也不太會是很大的官。應當就是普通的小吏。”
“名單帶了嗎？”
“都帶了。”黃小邪說著，便從懷裏掏出了一疊紙，上面的名字足有幾百個。
張小雨略過一遍，看見樓下珍珍回來了，便將紙張疊著收到袖中，“你去吧，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
蘇桂兒問：“怎麽樣，要不要我再幫你確定一下究竟是誰？”
“恐怕沒那麽簡單。普通的小吏，依我哥哥的個性，肯定和慕雲瑤無緣。我估計她們也是要劍走偏鋒。”張小雨蹙眉深思。
蘇桂兒手在桌上落了一下比劃著，問：“先斬後奏？”
張小雨點了點頭，見珍珍上了樓，便住了嘴。
一時喝完茶，豆子也吃完了糖葫蘆在一邊玩。張小雨拿過竹簽上豆子吃剩的兩個糖葫蘆吃了，起身說：“我們走吧，去景王府。”
蘇桂兒略楞了楞，想起先前在酒樓裏張小雨神神秘秘說得笑，笑道：“原來你說的是他。”
“只是不知道初五願不願意。”張小雨上了馬車，手摸著崔初五的後腦勺。
“什麽事情？”崔初五問。
蘇桂兒道：“我和你小雨姐姐商量著，給你找了一個教武功的師父，你願不願意學？”
崔初五眼睛一亮，又隱忍著說：“那要看他的武功怎麽樣。但是要是景王爺教我，我絕不會學。”
“為什麽？”張小雨奇道，她一直鬧不明白崔初五對宇文琰莫名的敵意是從何而來。
崔初五撇過頭說：“沒有為什麽，我就是不喜歡他，我和他八字不合！”
蘇桂兒哧笑道：“你不願意學，人家還不願意教呢。”
“那去景王府找誰？”崔初五仰頭問道。
張小雨摟著豆子笑道：“你願意和誰學，咱們就去找誰，你還不知道是誰嗎？”
崔初五抿著嘴笑說：“我知道了，那我願意。”
說著，又忽然“哎呀”了一聲，急忙說：“可是小雨姐姐，我什麽禮物都沒帶。拜師要給師父拜師禮啊。”
蘇桂兒撲哧笑道：“看見沒，還沒拜人家做師父呢，就先怕人家吃虧了。你放心，他巴不得你做他徒弟呢。”
“你們在說什麽呀？”豆子睜著一雙溜圓的眼睛，十分迷茫，“哥哥要做誰的徒弟？”
張小雨揶揄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白撿了一個懂事的大兒子，還有一個這麽粉雕玉琢的閨女，他能不願意麽。”
崔初五聽了，便不再說話，像是已明白了什麽。
一行人唯獨珍珍心不在焉，時不時向後望去。
到了景王府，宇文琰果然在家。
管家引著眾人，卻過了另一條路。
直待兩邊的花草樹木都盡了，這才露出一個方正寬闊的習武場來。
“這什麽時候有的？”張小雨環顧四周，兩邊擺放著整整齊齊的兵器，正中間還有個突出的擂臺。
宇文琰和淩青正在擂臺上過招，幾招之後，宇文琰收勢歸劍，飛下來解答道：“才建好不久，怎麽忽然來了？”
張小雨轉了目光，向崔初五望去。
崔初五則一心黏在淩青身上，目光好似抹了膠水一般，怎麽也移不開。
“我們這兒有個小俠客，想找個大侍衛來教他習武。”蘇桂兒搭著崔初五的肩膀走上前，笑吟吟地望著淩青。
淩青古銅色的面龐染上可疑的紅暈，側目望向宇文琰，明顯是詢問。
張小雨拉過宇文琰，悄聲說：“這是人家幹爹幹兒子培養感情的好機會，崔家娘子年底就回來了，你可別妨礙啊。”
宇文琰倒不知淩青有了這份心思，便點頭應允了。
“還不給師父跪下。”張小雨笑著嚷道，“磕三個頭，淩青就是你師父了。”
崔初五似得了什麽莊重而榮耀的任務一般，跪下重重地給淩青磕了三個頭，砸在地上悶悶作響。
“練武可不能怕辛苦。”淩青做了人師父，立即就教育起來，“我醜話說在前頭，習武就是夏練酷暑，冷練寒冬，我也是這麽過來的。以後雞叫一遍就得起來，不如你就和我一同住在府上。”
張小雨接話道：“我也是這麽想的。妹妹要是舍不得，就一起過來，反正離酒樓也很近，我們過來也方便。”
宇文琰自然沒有意見，府上多兩個人少兩個人，於他都無妨礙。
當下，淩青就先教初五屈膝蹲起馬步來，初五憋著一口氣，學得像模像樣的蹲著。
趁著人多，張小雨瞧瞧將袖中藏著的名單遞給了宇文琰，悄聲說：“這是黃小邪給我的名單，慕雲瑤的情郎就在裏面，應該是個不怎麽高的小官，你查一查。”
宇文琰捏著看了一眼，便收進了自己袖中。
旁人皆無懷疑，都看著崔初五練武的熱鬧。唯獨珍珍藏著掖著，不斷地變動位置和視野，冷眼將二人交換名單的過程看了去。
夜間張小雨睡下了，珍珍心裏揣著這件事，又尋了個借口溜了出去。
半路上，慕軒“偶然”遇見了珍珍。
“大少爺，”珍珍低聲說，“今日在景王府上，小姐給景王爺傳了一封信。”
慕軒心中一沈，沈聲說：“我知道了，你繼續盯著。夜間若有動靜，只管悄悄地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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