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初露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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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雨和蘇桂兒都驚異地向豆子望去。
“豆子！”
下一刻，初五滿面漲紅地跑過來，拉起豆子的手便往回拖。
豆子小手被拉得疼了，嚷嚷道：“本來就是嘛，哥哥你尿床了還不許我說，羞羞！”
屋內的倆人忙追了出去，張小雨把豆子抱在懷裏，哄著她笑道：“豆子，姐姐來了你都不和姐姐玩？”
豆子正是喜歡上這個就丟了那個的年紀，立即就把初五尿床的事情拋擲腦後，嫩藕一樣的胖短小胳膊環住張小雨的脖頸說：“豆子和姐姐玩！”
張小雨肩膀碰碰蘇桂兒，故意不去看墻邊眼神躲閃，臉和豬肝一般顏色的崔初五，抱著豆子與蘇桂兒一同下去了。
珍珍在樓底剛接過姜湯，瞅見張小雨抱著個粉嫩的小娃娃下來，還在沖她笑，心中不禁軟成一片。
她本就喜歡娃娃，更何況是這麽可愛的一個。
張小雨邊下樓邊對蘇桂兒道：“男孩子長大了害羞，反正櫃子裏有床單，讓他自己換。”
“我也這樣想。”蘇桂兒笑著說，“不過我想崔家娘子回來怎麽著也要到年關，崔五眼看著大了，老和我們這些女子混在一起倒不好，把男孩子的英勇都磨了。”
張小雨想了想，忽然想起個人來，便笑得神神秘秘：“我有個好人選，待會再和你說。”
珍珍擱下碗，迎上去眼睛直瞧著豆子：“小姐，我來抱著吧。”
張小雨見珍珍的歡喜模樣，知道她喜歡，看豆子也不怕生，便把豆子交接到珍珍懷裏。
“這孩子真可愛。”珍珍笑著逗懷中人，“小姐，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生得這樣好看。”
“是我一位朋友的。”張小雨笑著，“她人不在，孩子就暫時托給我和蘇桂兒帶著。”
聽說又是張小雨在府外時候認識的人，珍珍心裏不禁有些抵觸，她向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慕軒在一處柱後與她使眼色。
“上去把人叫下來，咱們出去吧。”張小雨坐了一會兒，估摸崔初五也該換完床單和褲子了。
蘇桂兒點頭，隨手叫來一個夥計道：“你上去把初五喊下來，等他下來了，再看看櫃子裏有沒有要洗的床單褲子。”
夥計反應過來，捂嘴笑了笑，便轉身上樓去了。
不一會兒，崔初五果然換了身衣服下來，站在蘇桂兒身旁不說話。
門外也備好了車馬，豆子見出去只有開心沒有不樂意的，坐在珍珍懷裏稚聲問說：“姐姐，我們去哪裏玩？”
張小雨回頭笑說：“姐姐帶你去城隍廟玩，給你買冰糖葫蘆吃好不好？”
“好!”豆子點頭如搗蒜，嘴裏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到了城隍廟，街上卻沒有往常熱鬧。店鋪雖都開著門，但街上的人卻並不多。
張小雨有些疑惑，問蘇桂兒道：“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這場雪鬧得。”蘇桂兒說，“下得太過突然，還有不少人家的稻子沒收。都折在地裏了。這些人肯定都是收了信兒，回家幫忙挽救損失去了。像咱們這樣看見雪反倒開心的，又能有多少？”
“我還沒想到這一層，恐怕喬子游又要在府上做他的酸詩了。”張小雨道。
眾人先尋了個茶館坐下，給兩個孩子買了點心和糖葫蘆，張小雨隨意叫茶館的人和門前游手好閑的小混混說了幾句話，不時，黃小邪就鬼頭鬼腦地出現在了酒樓下面。
張小雨擡手在二樓向他招了招手，黃小邪便拉著門前的夥計向下一指，趾高氣昂地背手挺胸走了進來。
“你都上樓了，人家在門口，哪還能看見你炫耀。”張小雨笑道。
黃小邪立即換了吊兒郎當的走路姿勢，大咧咧往桌邊一坐，諂媚道：“我哪是給我自己炫耀。兩個侯府公門的大小姐找我，那我得吊著小姐們的面子不是？”
說吧，便撚起一塊糕點，向嘴裏扔去。
珍珍素來長在慕府，何曾見過這樣不知禮數，形骸放浪的人。登時就把眼撇到一旁，神色帶著鄙夷。
黃小邪只當沒看見。
“我托你打聽的事怎麽樣？”張小雨問道，“我給你的銀子可不少，要是和我撒謊，我回家就告訴我哥哥，把你關進大牢裏！”
“哎呦我的姐姐，你怎麽這樣嚇我。”黃小邪手搭著桌子湊近，另一只手的食指點著桌道，“這事情實在是難，兄弟我托了好多人，南北中西東三百多條巷子都打聽了，問了少說上萬——”
張小雨手豎起來一擋，利落道：“打住。我不聽你空口大白話，你告訴我結果。”
“打聽到了！”黃小邪咧嘴笑道，“怎麽樣，兄弟靠得住吧？”
“別羅嗦了，你快說呀。”蘇桂兒也聽得著急。
黃小邪眼珠子溜著四面八方轉，只抖著腿不說話。
張小雨看了一眼珍珍，說：“珍珍，你再去買兩串糖葫蘆回來，豆子和初五愛吃。”
珍珍知道這是要支開她，心中即便不樂意，也還是下了樓。
不想剛一出了茶館，珍珍便瞧見慕軒在對過兒望著她。
“大少爺，”珍珍瞧著樓上不在意，立馬湊了過去，“小姐先前托我向一個叫黃小邪的小流氓打聽她失蹤當天的事情，現在小姐和蘇姑娘就在樓上和他說話。”
慕軒點了點道：“這不是大事。她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去吧。”
樓上，黃小邪見珍珍走了，便語氣誇張地說：“有個叫黃三的兄弟，那天正和幾個弟兄在山上面賭錢。正好就看見你和你那個妹妹上山。不過你兩都沒瞧見他們。後來，又有一個男的也跟著上去。”
“你怎麽知道是跟著的？”張小雨問。
“嗨，我們這些人誰沒跟過人，誰沒盯過衙門的捎啊，一眼就瞧出來了。而且那個男的還不是老手，穿得也體面。”
張小雨感覺就要水落石出了，忙追問：“那那個男的長什麽樣，還急得嗎？”
黃小邪向後坐了坐，無奈道：“大街上擦肩而過，他又不是個小娘子，誰記得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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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子！”
下一刻，初五滿面漲紅地跑過來，拉起豆子的手便往回拖。
豆子小手被拉得疼了，嚷嚷道：“本來就是嘛，哥哥你尿床了還不許我說，羞羞！”
屋內的倆人忙追了出去，張小雨把豆子抱在懷裏，哄著她笑道：“豆子，姐姐來了你都不和姐姐玩？”
豆子正是喜歡上這個就丟了那個的年紀，立即就把初五尿床的事情拋擲腦後，嫩藕一樣的胖短小胳膊環住張小雨的脖頸說：“豆子和姐姐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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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雨邊下樓邊對蘇桂兒道：“男孩子長大了害羞，反正櫃子裏有床單，讓他自己換。”
“我也這樣想。”蘇桂兒笑著說，“不過我想崔家娘子回來怎麽著也要到年關，崔五眼看著大了，老和我們這些女子混在一起倒不好，把男孩子的英勇都磨了。”
張小雨想了想，忽然想起個人來，便笑得神神秘秘：“我有個好人選，待會再和你說。”
珍珍擱下碗，迎上去眼睛直瞧著豆子：“小姐，我來抱著吧。”
張小雨見珍珍的歡喜模樣，知道她喜歡，看豆子也不怕生，便把豆子交接到珍珍懷裏。
“這孩子真可愛。”珍珍笑著逗懷中人，“小姐，這是誰家的孩子啊？生得這樣好看。”
“是我一位朋友的。”張小雨笑著，“她人不在，孩子就暫時托給我和蘇桂兒帶著。”
聽說又是張小雨在府外時候認識的人，珍珍心裏不禁有些抵觸，她向外看了一眼，正好看見慕軒在一處柱後與她使眼色。
“上去把人叫下來，咱們出去吧。”張小雨坐了一會兒，估摸崔初五也該換完床單和褲子了。
蘇桂兒點頭，隨手叫來一個夥計道：“你上去把初五喊下來，等他下來了，再看看櫃子裏有沒有要洗的床單褲子。”
夥計反應過來，捂嘴笑了笑，便轉身上樓去了。
不一會兒，崔初五果然換了身衣服下來，站在蘇桂兒身旁不說話。
門外也備好了車馬，豆子見出去只有開心沒有不樂意的，坐在珍珍懷裏稚聲問說：“姐姐，我們去哪裏玩？”
張小雨回頭笑說：“姐姐帶你去城隍廟玩，給你買冰糖葫蘆吃好不好？”
“好!”豆子點頭如搗蒜，嘴裏的口水都要流出來。
到了城隍廟，街上卻沒有往常熱鬧。店鋪雖都開著門，但街上的人卻並不多。
張小雨有些疑惑，問蘇桂兒道：“這是怎麽了？”
“還不是這場雪鬧得。”蘇桂兒說，“下得太過突然，還有不少人家的稻子沒收。都折在地裏了。這些人肯定都是收了信兒，回家幫忙挽救損失去了。像咱們這樣看見雪反倒開心的，又能有多少？”
“我還沒想到這一層，恐怕喬子游又要在府上做他的酸詩了。”張小雨道。
眾人先尋了個茶館坐下，給兩個孩子買了點心和糖葫蘆，張小雨隨意叫茶館的人和門前游手好閑的小混混說了幾句話，不時，黃小邪就鬼頭鬼腦地出現在了酒樓下面。
張小雨擡手在二樓向他招了招手，黃小邪便拉著門前的夥計向下一指，趾高氣昂地背手挺胸走了進來。
“你都上樓了，人家在門口，哪還能看見你炫耀。”張小雨笑道。
黃小邪立即換了吊兒郎當的走路姿勢，大咧咧往桌邊一坐，諂媚道：“我哪是給我自己炫耀。兩個侯府公門的大小姐找我，那我得吊著小姐們的面子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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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珍素來長在慕府，何曾見過這樣不知禮數，形骸放浪的人。登時就把眼撇到一旁，神色帶著鄙夷。
黃小邪只當沒看見。
“我托你打聽的事怎麽樣？”張小雨問道，“我給你的銀子可不少，要是和我撒謊，我回家就告訴我哥哥，把你關進大牢裏！”
“哎呦我的姐姐，你怎麽這樣嚇我。”黃小邪手搭著桌子湊近，另一只手的食指點著桌道，“這事情實在是難，兄弟我托了好多人，南北中西東三百多條巷子都打聽了，問了少說上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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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聽到了！”黃小邪咧嘴笑道，“怎麽樣，兄弟靠得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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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小邪眼珠子溜著四面八方轉，只抖著腿不說話。
張小雨看了一眼珍珍，說：“珍珍，你再去買兩串糖葫蘆回來，豆子和初五愛吃。”
珍珍知道這是要支開她，心中即便不樂意，也還是下了樓。
不想剛一出了茶館，珍珍便瞧見慕軒在對過兒望著她。
“大少爺，”珍珍瞧著樓上不在意，立馬湊了過去，“小姐先前托我向一個叫黃小邪的小流氓打聽她失蹤當天的事情，現在小姐和蘇姑娘就在樓上和他說話。”
慕軒點了點道：“這不是大事。她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去吧。”
樓上，黃小邪見珍珍走了，便語氣誇張地說：“有個叫黃三的兄弟，那天正和幾個弟兄在山上面賭錢。正好就看見你和你那個妹妹上山。不過你兩都沒瞧見他們。後來，又有一個男的也跟著上去。”
“你怎麽知道是跟著的？”張小雨問。
“嗨，我們這些人誰沒跟過人，誰沒盯過衙門的捎啊，一眼就瞧出來了。而且那個男的還不是老手，穿得也體面。”
張小雨感覺就要水落石出了，忙追問：“那那個男的長什麽樣，還急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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