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和校醫二三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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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發生的踩踏事件情況嚴重，韓樸當晚替受傷的學生檢傷的時候，內心的正義感，在一個接著一個學生治傷的過程中，越發堅定。
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韓樸卻接到司齊成的電話，司齊成依舊不讓他插手，還威脅他，若是他多事插手發生了什麽不必要的事情，就把扔回醫院，管他媽的死活，他和韓風的事自個兒解決，之前的非法協議也作廢。
可是，韓樸不是嚇大的，他雖不是華佗在世的神醫，也真不是福爾摩斯二代，更不是高高在上的佛祖。
身為A市的良好市民，青天才高校的一份子，為了還裴適的清白，他應該為此付出一份薄力才是。
於是，吃過午飯，韓樸脫去白大褂，抄小路便往學校圖書館的後門而去。
圖書館很大很寬敞，也很美觀，一樓自習室裏的同學各個都很勤奮，埋頭苦幹，當然，包括那些到圖書館蹭無線搞手機的同學。
由於第一次到圖書館，不熟悉路況，韓樸先是仔細地看了一遍圖書館指示牌上的平面圖，隨後果斷上了三樓。
來到三樓的電子閱覽室，韓樸因為沒有學生卡，郁悶地被管理員請出了電子閱覽室。
管理員見韓樸長得那麼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後站起身，對外頭眉頭緊鎖的韓樸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說，“這位同學，如果你想進電子閱覽室，還是回去取學生卡再來吧。”
韓樸說，“我不是這裏的學生。”
“什麽？”管理員反問，“你不是這裏的學生？”
韓樸點了點頭。
管理員納悶了，“你不是這裏的學生，那是怎麽進來的？學校規定，如果不是正規途徑，外來人員是絕對不能進入到學校的。”
“不好意思哈，”韓樸解釋道，“我是這裏新來不久的校醫，我叫韓樸。今天中午，我想來查閱一下資料，不知道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管理員驚訝，“你就是……學校新來的校醫？”
韓樸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一一靠，老子都新來這麽久了，為毛還是那麽多人不知道他這號人物？難道老子的存在感就這麽低麽？還是說，老狐貍在國旗下講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提起過老子？！
“原來是這樣啊……”管理員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帶著韓樸進了電子閱覽室，邊走邊說，“那……韓校醫，您先在電腦上登記一下信息，下回您就可以隨時過來。不過，學校有規定，圖書館一般周一至周六全天開放，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晚間若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是不會開放的。對了，星期日也是不開放的。”
“謝謝。”韓樸哦了聲，在管理員耐心的指導下完成登記後，往裏頭找了個比較偏僻的位置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學校網站。
——這次踩踏事件，又牽連到裴適。如果之前做的那個夢，有90%的預言性，那麼，只要攻破學校網站，調出全校學生的信息和資料，一切問題就能水落而出了。
打開學校網站，韓樸覺得，無論真假，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請輸入正確的密碼……”韓樸盯著電腦屏幕上彈跳出的網頁窗口看了好一會兒，楞是移不動鼠標。
糟糕，以前，為了求過級，封越林教會他的也只是初級語言程序設計，眼前這種高級的語言程序破解密碼他不會啊！
於是，韓樸當場撲街在鍵盤上，悔不當初。
果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樸樸，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以為，我看走眼了呢，沒想到真是你。”
感覺肩膀突然一重，韓樸嚇了一跳，瞬間回頭一看，見是華謙嚼著嘴裏的口香糖向他打招呼，目光卻盯著他打開的網頁挪不開視線。
華謙同學咦了聲，然後用餐巾紙啐掉薄荷味的口香糖，疑惑地問道，“樸樸，你幹嘛打開學校網站？這個是……唔唔唔……”
話音未落，韓樸及時把人往自己懷裏帶，捂住華謙的嘴，貼近那打著一枚很不像話的耳釘的右耳，小聲地恐嚇，“華謙同學，我現在正在做非法不道德之事，既然被你發現了，如果你不想被我殺人滅口，就給我閉嘴，明白？”
華謙同學：“唔唔唔！”
“明白的話，點個頭。”
華謙狂點頭……
三分鐘後，某兩只電腦白癡盯著三分鐘前就開著的網頁炯炯有神地看了好一會兒。
良久，韓樸問，“怎麽樣，會麽？”
華謙搖了搖頭，“不會。”
聞言，韓樸非常想給華謙同學一個熱乎乎的炒栗子，於是沒忍住，他擡起手就準備下手。
然而，在他即將把巴掌扣在華謙的後腦勺之際，華謙忽然說，“我不會，但我老公會。”
韓樸打住手，就揚著巴掌的姿勢問，“你……老公是誰？”
瞥了一眼韓樸，華謙鄙視道，“榮何瑜啊。嘖嘖，樸樸，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兒啊。”
話音剛落，韓樸朝電子閱覽室搜尋了一下榮何瑜的身影，結果連個屁都沒看見，於是還是把炒栗子熱乎乎地賞賜給了華謙同學，“人呢，把你老公使喚出來。”
華謙摸著腦袋，撇撇嘴，“在醫院躺著呢。”
韓樸：“……”
“踩踏事件那天晚上，人擠得慌，他為了保護我，一腦袋磕地上，得了腦震蕩，胳膊也扭了……”
原來，當天晚上，華謙和榮何瑜也在場，這可巧了，韓樸眼眸一轉，看向華謙，表情比平時正經多了，“華謙，這次踩踏事件我想做一份有關傷情的調查，你能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麽？”
“有那麼嚴重？”華謙拉來椅子，看了看還停留在破解密碼的網頁，好奇了，“還需要調查和偷窺別人的隱私？”
“這你馮管，你先把當晚的具體情況先和我說一遍。”
華謙嘆了口氣，“……樸樸，那天晚上路燈一滅，樓梯口黑燈瞎火的，誰都看不清誰的臉，也不知樓梯上哪個家夥手賤，推了我一把，阿瑜眼疾手快為了拉住我，不慎碰到了身邊的女同學，那個女同學尖叫慌亂中撲向前頭，於是緊接著一片倒……”
韓樸算是服了，想來華謙竟是個第一幫兇。
不過，相處這麽久。華謙不是那種人，被排除了。
華謙又說，“樸樸，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你可以向校長申請當晚錄像，學校網站是不會有的，而且……”
韓樸挑了挑眉，“而且什麽？”
湊近韓樸的耳邊，華謙低聲說，“而且，你破壞學校網站也弄不出錄像噠，這種事若是被發現，說不準，你還會被當成替死鬼呢。”
這話，信息量很大，韓樸抓住重點，“你也發現，這其中有蹊蹺？”
華謙搖了搖食指說，“不，是阿瑜告訴我的。他說的時候，我當他扯淡，沒當真。不過，聽樸樸你剛才話裏的意思……看來，阿瑜說的是真的了。”
韓樸：“……”
如此看來，推了華謙一把的人，很可能就是蓄謀者。而且，早有發覺的榮何瑜，當天晚上說不定看到了蓄謀者。
韓樸：“華謙，何瑜有手機麽？”
“有。”華謙警惕地問，“你問這個幹嘛？”
“趁你老公腦袋還清醒的時候，挖掘一些信息，說不定對學校的調查有幫助。”
“嘖嘖，沒想到，阿瑜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韓樸真的很佩服，平時不怎麽見面的榮何瑜竟然背地裏知道這麽多。
不過話說回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況他還是偷雞摸狗來著。
韓樸站起身，拖起華謙就往閱覽室門外出去，把人拉到角落後，他鄭重道，“華謙，如果阿瑜和你已經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學校現在還在調查，所以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不然會很麻煩的。”
華謙笑了笑，“樸樸你放心，阿瑜都和我說了，這件事我才沒興趣插手，所以，絕對不會有我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那就好。”韓樸勾了勾手指頭，“來，把你老公的手機號碼報給我。”
之後，和華謙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在和榮何瑜的通話中，聽榮何瑜說話經常間斷的口氣，韓樸聽得很失望。
一一榮何瑜摔成腦震蕩，記憶受損，對那天晚上的事情記不大清楚了。
華謙拍了拍韓樸的肩安慰，“樸樸，我聽醫生說，阿瑜的腦震蕩其實不是很嚴重，我想等他好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韓樸漫不經心道，“等他好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那醫生有沒有告訴你，腦震蕩的病人，如果出意外的，受損的那些記憶，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來？”
華謙嘆了口氣，“那沒辦法咯，只要阿瑜記得我就行了。”又沒心沒肺地說，“其他人，都是次要的！”
韓樸：“……”
一一好吧，看來，在等榮何瑜恢覆記憶前，他果然還是需要去找姜鎮風。
陳冰宇……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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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第二天一大早，韓樸卻接到司齊成的電話，司齊成依舊不讓他插手，還威脅他，若是他多事插手發生了什麽不必要的事情，就把扔回醫院，管他媽的死活，他和韓風的事自個兒解決，之前的非法協議也作廢。
可是，韓樸不是嚇大的，他雖不是華佗在世的神醫，也真不是福爾摩斯二代，更不是高高在上的佛祖。
身為A市的良好市民，青天才高校的一份子，為了還裴適的清白，他應該為此付出一份薄力才是。
於是，吃過午飯，韓樸脫去白大褂，抄小路便往學校圖書館的後門而去。
圖書館很大很寬敞，也很美觀，一樓自習室裏的同學各個都很勤奮，埋頭苦幹，當然，包括那些到圖書館蹭無線搞手機的同學。
由於第一次到圖書館，不熟悉路況，韓樸先是仔細地看了一遍圖書館指示牌上的平面圖，隨後果斷上了三樓。
來到三樓的電子閱覽室，韓樸因為沒有學生卡，郁悶地被管理員請出了電子閱覽室。
管理員見韓樸長得那麼養眼，深深地嘆了口氣後站起身，對外頭眉頭緊鎖的韓樸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說，“這位同學，如果你想進電子閱覽室，還是回去取學生卡再來吧。”
韓樸說，“我不是這裏的學生。”
“什麽？”管理員反問，“你不是這裏的學生？”
韓樸點了點頭。
管理員納悶了，“你不是這裏的學生，那是怎麽進來的？學校規定，如果不是正規途徑，外來人員是絕對不能進入到學校的。”
“不好意思哈，”韓樸解釋道，“我是這裏新來不久的校醫，我叫韓樸。今天中午，我想來查閱一下資料，不知道您能不能通融一下？”
管理員驚訝，“你就是……學校新來的校醫？”
韓樸笑瞇瞇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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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樣啊……”管理員尷尬地笑了一下，然後帶著韓樸進了電子閱覽室，邊走邊說，“那……韓校醫，您先在電腦上登記一下信息，下回您就可以隨時過來。不過，學校有規定，圖書館一般周一至周六全天開放，早上九點到下午五點，晚間若沒有什麽特殊情況，是不會開放的。對了，星期日也是不開放的。”
“謝謝。”韓樸哦了聲，在管理員耐心的指導下完成登記後，往裏頭找了個比較偏僻的位置非常順利地進入了學校網站。
——這次踩踏事件，又牽連到裴適。如果之前做的那個夢，有90%的預言性，那麼，只要攻破學校網站，調出全校學生的信息和資料，一切問題就能水落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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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韓樸當場撲街在鍵盤上，悔不當初。
果然，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啊。
“樸樸，你怎麽會在這裏？我以為，我看走眼了呢，沒想到真是你。”
感覺肩膀突然一重，韓樸嚇了一跳，瞬間回頭一看，見是華謙嚼著嘴裏的口香糖向他打招呼，目光卻盯著他打開的網頁挪不開視線。
華謙同學咦了聲，然後用餐巾紙啐掉薄荷味的口香糖，疑惑地問道，“樸樸，你幹嘛打開學校網站？這個是……唔唔唔……”
話音未落，韓樸及時把人往自己懷裏帶，捂住華謙的嘴，貼近那打著一枚很不像話的耳釘的右耳，小聲地恐嚇，“華謙同學，我現在正在做非法不道德之事，既然被你發現了，如果你不想被我殺人滅口，就給我閉嘴，明白？”
華謙同學：“唔唔唔！”
“明白的話，點個頭。”
華謙狂點頭……
三分鐘後，某兩只電腦白癡盯著三分鐘前就開著的網頁炯炯有神地看了好一會兒。
良久，韓樸問，“怎麽樣，會麽？”
華謙搖了搖頭，“不會。”
聞言，韓樸非常想給華謙同學一個熱乎乎的炒栗子，於是沒忍住，他擡起手就準備下手。
然而，在他即將把巴掌扣在華謙的後腦勺之際，華謙忽然說，“我不會，但我老公會。”
韓樸打住手，就揚著巴掌的姿勢問，“你……老公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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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韓樸朝電子閱覽室搜尋了一下榮何瑜的身影，結果連個屁都沒看見，於是還是把炒栗子熱乎乎地賞賜給了華謙同學，“人呢，把你老公使喚出來。”
華謙摸著腦袋，撇撇嘴，“在醫院躺著呢。”
韓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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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當天晚上，華謙和榮何瑜也在場，這可巧了，韓樸眼眸一轉，看向華謙，表情比平時正經多了，“華謙，這次踩踏事件我想做一份有關傷情的調查，你能描述一下當時的情況麽？”
“有那麼嚴重？”華謙拉來椅子，看了看還停留在破解密碼的網頁，好奇了，“還需要調查和偷窺別人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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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謙嘆了口氣，“……樸樸，那天晚上路燈一滅，樓梯口黑燈瞎火的，誰都看不清誰的臉，也不知樓梯上哪個家夥手賤，推了我一把，阿瑜眼疾手快為了拉住我，不慎碰到了身邊的女同學，那個女同學尖叫慌亂中撲向前頭，於是緊接著一片倒……”
韓樸算是服了，想來華謙竟是個第一幫兇。
不過，相處這麽久。華謙不是那種人，被排除了。
華謙又說，“樸樸，如果你想知道事情發生的具體經過，你可以向校長申請當晚錄像，學校網站是不會有的，而且……”
韓樸挑了挑眉，“而且什麽？”
湊近韓樸的耳邊，華謙低聲說，“而且，你破壞學校網站也弄不出錄像噠，這種事若是被發現，說不準，你還會被當成替死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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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謙搖了搖食指說，“不，是阿瑜告訴我的。他說的時候，我當他扯淡，沒當真。不過，聽樸樸你剛才話裏的意思……看來，阿瑜說的是真的了。”
韓樸：“……”
如此看來，推了華謙一把的人，很可能就是蓄謀者。而且，早有發覺的榮何瑜，當天晚上說不定看到了蓄謀者。
韓樸：“華謙，何瑜有手機麽？”
“有。”華謙警惕地問，“你問這個幹嘛？”
“趁你老公腦袋還清醒的時候，挖掘一些信息，說不定對學校的調查有幫助。”
“嘖嘖，沒想到，阿瑜說的，全部都是真的。”
“……”韓樸真的很佩服，平時不怎麽見面的榮何瑜竟然背地裏知道這麽多。
不過話說回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何況他還是偷雞摸狗來著。
韓樸站起身，拖起華謙就往閱覽室門外出去，把人拉到角落後，他鄭重道，“華謙，如果阿瑜和你已經從頭到尾都知道這件事，學校現在還在調查，所以我不希望有更多的人知道，不然會很麻煩的。”
華謙笑了笑，“樸樸你放心，阿瑜都和我說了，這件事我才沒興趣插手，所以，絕對不會有我以外的人知道這件事。”
“那就好。”韓樸勾了勾手指頭，“來，把你老公的手機號碼報給我。”
之後，和華謙並肩走在校園的小路上，在和榮何瑜的通話中，聽榮何瑜說話經常間斷的口氣，韓樸聽得很失望。
一一榮何瑜摔成腦震蕩，記憶受損，對那天晚上的事情記不大清楚了。
華謙拍了拍韓樸的肩安慰，“樸樸，我聽醫生說，阿瑜的腦震蕩其實不是很嚴重，我想等他好了，一定會告訴你的。”
韓樸漫不經心道，“等他好了，也不知道猴年馬月。那醫生有沒有告訴你，腦震蕩的病人，如果出意外的，受損的那些記憶，可能一輩子都記不起來？”
華謙嘆了口氣，“那沒辦法咯，只要阿瑜記得我就行了。”又沒心沒肺地說，“其他人，都是次要的！”
韓樸：“……”
一一好吧，看來，在等榮何瑜恢覆記憶前，他果然還是需要去找姜鎮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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