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關燈
刺紮進費雲帆的心裏,他突然想起那封被刪除的郵件,他不願意讓紫菱看到,是因為他害怕,他真的不確定紫菱的心到底屬於誰。如今楚濂的到來,紫菱的失常,讓他更加絕望。是啊,如果紫菱愛的人不是自己 ,真的要把她困在身邊一輩子嗎?

費雲帆慢慢的坐下來,反問道:“如果她知道真相,還在願意和我在一起呢?”

這下楚廉被問住了,他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他在得知綠萍原諒自己的那一刻欣喜不已,似乎下一秒就可以搶回他的小鴨子。可是如今看到她幸福的笑容,她的嬌嗔淘氣,她對自己的若即若離,他也不確定小鴨子是否還記得她最愛的楚濂。

綠萍和紫菱下來的時候,他們倆個已經坐在大廳裏喝茶了。聽到紫菱的笑聲,兩個沈默的男人同時擡頭,看到活潑的紫菱蹦蹦跳跳的下來,再一看,跟在其後的綠萍一身水藍色長裙,肌膚如雪,眉目如畫,優雅的拾階而下。

紫菱看到楚濂的目光越過自己定格在綠萍身上,帶著醋意轉過頭去甜甜的問費雲帆:“綠萍和楚濂來了,我們明天到哪裏玩啊?”

費雲帆眼睛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柔聲說:“後天晚上我在巴黎酒店舉行了個酒會,你這個小費夫人也該亮亮相了!”

紫菱對於那種人多的宴會向來怯場,費雲帆也就隨著她,沒有正式對外宣稱她的身份,如今看來,不得不抓緊把她收在身邊。

楚濂聞言,眼神一黯。

綠萍心裏暗自好笑,看來費雲帆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行動了,把紫菱推到外界去宣示主權,讓她頂上香儂國際公司和巴黎酒店少夫人的光環,受眾人追捧,到時候紫菱想跑也難了!哪個女人不希望集萬千寵愛於一身,更何況是只會做夢的紫菱呢?

“亮相?……我……我沒有去過那種場合耶!”紫菱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

綠萍笑吟吟的拍著她肩膀,“怕什麽,我在身邊陪著你,決不讓你掉鏈子!”

“是啊,不過——就算掉鏈子也沒關系,一切有我在,看誰敢笑話你!”費雲帆豪氣的說。

紫菱喜滋滋的低下了頭,費雲帆這句話無疑甜進了紫菱的心窩,被這樣一個有能力的男人寵愛著,哪個女人舍得割棄呢?

綠萍的房間被安排在走廊的盡頭,旁邊是楚濂的房間。推開窗戶可以看到花園的一片湖,綠萍靜靜的看著窗外的月色,感覺是那麽的遙遠朦朧。

“咚咚咚”,有輕輕的敲門聲。這麽晚了,紫菱和費雲帆應該已經睡了,打開門,果然是一臉愁雲的楚濂。

“綠萍,你睡了嗎?”

綠萍搖搖頭,讓他進來,並給他倒了一杯紅酒,楚濂接過來皺了皺眉,有些奇怪的問道:“綠萍,我記得你不喝酒的。”

“是麽,”綠萍又繼續倒了一杯,“大概人都是會變的吧……”

楚濂盯著綠萍看了許久,發現綠萍真的變了許多,連眼神也和以前不一樣了,人心真的易變嗎?那麽紫菱的心是不是也變了呢?

“綠萍,我有點後悔來法國了……”

“怎麽,紫菱還不知道實情,你就準備放棄了?”綠萍慢悠悠的說。

楚濂垂下頭,有些疲憊的說:“……我覺得我好累,我真的很不確定事情攤開是對的,也許……紫菱跟著費雲帆才更幸福吧。”

綠萍嗤笑,故意激他,“……我還以為你有多愛紫菱呢!當初車禍之後你們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原來你們之間的感情也不過如此!費雲帆稍稍動動小手指,你就投降了?”

楚濂倏的擡頭,有些驚訝看著綠萍,綠萍頓時意識到自己說的太過了,勾了勾唇,解釋道:“……我不是說讓你去破壞他們的婚姻,我只是不願意看到我最親愛的妹妹痛苦,更不想看到你痛苦。”

“……我明白,綠萍,你真好,我相信你一定會找到自己的幸福的。”楚濂感激的說,“……難怪紫菱那麽喜歡你這個姐姐,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也要成全我們。沒錯,這麽善良的紫菱我怎麽能放棄她呢?!”

寧願犧牲自己的幸福來成全我們?!!綠萍幾欲把手中的高腳杯捏碎!到底是犧牲了誰!但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異樣,只是淡淡的微笑。

紫菱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費雲帆好像已經睡著了,側躺著背對她,紫菱隱隱約約覺得他生氣了,皺著眉頭,自己心裏也不舒服呀!可是他一晚上都不多說一句話,氣氛十分詭異,紫菱很不習慣,她突然感到很害怕,如果雲帆從此不理自己了,那——

於是她揉揉自己的臉,盡量放的輕松些,輕手輕腳的爬上床,溜進被子裏,從後面抱住他的腰,細聲細氣的問:“雲帆,你不高興嗎?”

雲帆好像嘆了一口氣,掰開她的手,低聲說道:“沒有,睡吧。”

“就有!你說呀,你為什麽不高興,是不是因為楚濂?!”紫菱不松手,撅著嘴反問。

費雲帆一下坐起來,厲聲吼道:“你說呢!汪紫菱,你要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現在是我的妻子!我可以包容你的脾氣,包容你的任性,但是奉勸你不要再搞那些小動作和別的男人玩暧昧!”

紫菱一下被費雲帆的疾言厲色嚇住了,咬著嘴唇,豆大的淚珠一顆一顆的滾下來,委委屈屈的縮在床邊哭的一抽一抽的。費雲帆看到她像個小動物似地,嚇得哆嗦,又覺得自己剛剛太過分了,一時不忍,放軟語氣說了一句:“別哭了。”

紫菱見這招有效,更是哭的梨花帶雨,楚楚可憐。費雲帆看她哭成這樣,眼睛紅紅的,大為心疼,拉過她窩進自己懷裏。紫菱嘟著嘴不肯過去,費雲帆幹脆過來一點,用手細細擦去她腮邊的淚水,柔聲哄道:“好了,好了……我不就說了你一句,看你哭成這樣……我不該對你吼,不哭了……”

紫菱見奪回了主動權,於是放開膽子撒潑,錘著費雲帆的胸口,嘟囔著:“……你明明知道我和楚濂的事情,你說過會包容我的,不會介意我心裏有別人,你還說會讓我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原來這些都是騙人的!……費雲帆,我討厭你!”

費雲帆任她大罵,只有無奈苦笑,這些自己是說過,可是紫菱,你也公平一些,我如此愛你,怎麽能不介意你心裏愛著別人呢?

哄了她半天,她才慢慢停止哭泣,縮在他的胸口畫著圈圈,殊不知紫菱的心裏有多麽得意,費雲帆,任你再有本事,也逃不過我的手掌心。

費雲帆猶豫半響,還是試探性的開口:“紫菱,綠萍的腿已經康覆了,假如有一天她不再怪你們了,你……會離開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好吧~~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腦殘~~明天偶要去參加姐姐的婚禮~~

所以為了保證不斷更,今晚偶會努力寫兩章周末更~~堅決不腦殘~~~會有——咳咳!

親們要留言哦,可能不能及時回覆~~~~不要打偶!!~~嗚嗚嗚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占有·晚宴

費雲帆猶豫半響,還是試探性的開口:“紫菱,綠萍的腿已經康覆了,假如有一天她不再怪你們了,你……會離開我嗎?”

“嗯?……什麽意思?”

“我是說……如果綠萍放棄楚濂了,你會不會離開我回到楚濂身邊?”費雲帆一字一句說的很艱難。

紫菱卻沒有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有些落寞的說:“綠萍那麽愛楚濂,怎麽可能會放棄他。……雲帆,你到底怎麽了?”

“……沒什麽,我隨便問問。”費雲帆扯過被子蓋住她,沈默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紫菱,你……愛我嗎?”

費雲帆幾十年來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眼睛直直的盯著她,眸子裏閃過期待、害怕、猶豫,甚至於抱著她的手都有些顫抖,似乎下一秒鐘紫菱脫口而出的答案就決定著他一生的喜悲。

紫菱也迷迷糊糊的,愛嗎?可是自己明明愛的是楚濂啊!不愛嗎?自己已經習慣有他在身邊了,既然這樣,不就是一句話嘛,說出來又有什麽關系,並沒有作過多的思考,紫菱親昵的摟住費雲帆的脖子,撒嬌道:“不愛你我怎麽會嫁給你?”

費雲帆一陣欣喜湧上眉梢,一低頭吻上懷裏人兒的紅唇,紫菱暗自慶幸,這麽好哄?原來費雲帆這麽傻,一句話哄哄他就能讓他這麽高興。

費雲帆越吻越深,從額頭到眼睛再到鼻子,再一口含上她的紅唇,舌頭伸進去,狠狠的吸吮,紫菱被他吻的暈暈乎乎的,呼吸不暢,臉漲的通紅,雙手不斷的掙紮,反而撩撥了費雲帆極力隱忍的欲望,急不可待的扯開她的睡衣,挑開她的內衣,一只手罩在她的胸口,狠狠的揉捏,紫菱忍不住嬌呼了一聲。這無疑更加刺激了費雲帆,他放過她的小嘴,轉戰到肩膀到胸口,火熱唇舌越吻越下……

紫菱在他一挺腰進入自己身體的那一刻,眼睛裏劃過淚水,下身的腫脹讓她感到一絲清醒,她想到了楚濂!

然而只有那一刻,下一秒鐘費雲帆就把她帶入最原始的情潮中。

他的心裏壓著一股無名火,兩手壓著紫菱的肩膀,狠狠的撞擊著她,似乎想把心裏那點不明不白的情緒發洩出去,紫菱看到費雲帆因為興奮而扭曲的面容,眼淚簌簌的掉下來,費雲帆吻去她眼角的淚水,哄著她:“乖……別哭……忍一下……”

紫菱只是感覺下身酸脹黏膩難受的緊,只能瘋狂的抓他的背,身體不停的發抖,費雲帆也心疼她,身下卻仍然控制不住力道,紫菱被她撞的七葷八素,意識也迷迷糊糊的,只能哭泣著在費雲帆的身下輾轉承歡,低低j□j……

一夜纏綿,直至東方暨白。

……

就晚宴的奢華隆重程度來看,費雲帆頗費了一番心思的,巴黎酒店門前各式豪車一字排開,穿著白色制服的門童恭敬接待著各方來賓。費雲帆也親自到門口,笑著和生意上的朋友寒暄,紫菱怯場,費雲帆就先讓她先到樓上的套房呆著。

紫菱今天穿了一身紫色的拖地長裙,一字肩,束腰,尾部極地,蹬著一個小高跟,畫了一個比較隆重的煙熏妝,站在那裏十分賞心悅目。之所以一改以前大紅裙子小女孩的裝扮,紫菱是擔心自己本就怯場,那樣一打扮更加小家子氣,至少這樣顯得穩重一些。

“姐,我好緊張……可不可以不上臺講話啊?”紫菱皺著眉頭說。

她砌生生的表情與她這一身莊重打扮極其不搭,綠萍仍然耐心安慰道:“不要緊張,雲帆不是說了嗎?一切有他在,不會讓你出醜的。”

“綠萍小姐,紫菱小姐,費總請你們現在過去。”門外一個氣質良好的法國服務員用中文恭敬的說。

“知道了,馬上就到。”

細長的高跟鞋讓她走起路來十分不穩,出去的時候紫菱像八角章魚一樣巴著綠萍,讓綠萍很是不耐煩,終於走到大廳門口時看到了費雲帆,綠萍大松一口氣,趕緊把紫菱往他身邊推,費雲帆看似很樂意接過這個包袱,笑著說:“楚濂在那邊,你去看看。”

紫菱聞言也往那邊張望,費雲帆不等她多看兩眼,已經拉著她往大廳中央走去。

綠萍走過去時正好看到一個法國女人正和楚濂搭訕,楚濂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顯然對這個法國美女意興闌珊。可法國人生性熱情,好像一點也不介意這個優雅的東方男子的不耐煩,熱情的跟他說笑。

綠萍看到楚濂被調戲的模樣,有些解氣,其實說實話,楚濂身長玉立,五官周正,長的還是很不錯的,有一股沈郁的味道,相比於費雲帆又更加年輕,對於紫菱這種幼稚的小女孩肯定更具吸引力。

綠萍優雅的走過去,挽住楚濂的胳膊,笑靨如花,親昵的說:“找了你好久,原來你在這裏!”

楚濂多喝了幾杯,腦袋有些發暈,遠遠的望去還以為紫菱過來了。等看清楚綠萍的眼神,很快反應過來,用法語對那個法國美女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女伴了。”

法國女人本來看著綠萍的眼神由疑惑轉為尷尬,笑著打聲招呼就先走了。

“唉,綠萍,還好有你解圍,好像每次我最窘迫的時候都是在你在我身邊幫我。”楚濂松了一口氣,從餐桌上端起一杯酒遞給綠萍,綠萍的眼角掃到向這邊看的紫菱,笑著接過來,和他碰杯。

“你本就是陪我來的,看你傷心,我也不能丟下你不管啊!”綠萍輕松的說,卻又讓楚濂愧疚不已。

紫菱結婚的時候就沒有娘家人作陪,如今綠萍來了,作為女方的姐姐自然不能缺席,而楚濂作為綠萍的未婚夫再傷心也不能丟她一個人過去,於情於理都不合。

正在這時,大廳裏的媒體一窩蜂的向門口湧去,不少來賓在竊竊私語,甚至連費雲帆也帶著紫菱向門口走去。從大廳門口開始人們似乎都自覺的讓開一條道,幾乎所有的記者都拿起相機猛拍,這些都預示一位極其重要的人物登場。接著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器宇軒昂的男人,一身筆挺的高級手工西裝,淩厲的眉眼,步履沈穩,霸氣天成。

綠萍和楚濂也不由得隨眾人看去——是他!綠萍睜大了雙眼,驚訝不已。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呃~~寫到NC與費大叔那點~~偶是很不好意思的啦~~(偶很純潔的說,捂臉)

你們猜猜~~接下來,誰要登場了?!~~嘿嘿~~肯定是咯~~

不要再罵偶NC嘛~~~求花花鼓勵的說~~~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絕代佳人

綠萍和楚濂也不由得隨眾人看去——是他!綠萍睜大了雙眼,驚訝不已。

“費總,恭喜!”祈遠走過去禮貌的祝賀。

“多謝,祈總大駕光臨,真是不勝榮幸!”費雲帆客氣的說,同時拉過紫菱介紹道:“這是我的太太,汪紫菱。”

“你、你好。”紫菱大概被這個男人的氣勢震住了,幹巴巴的打招呼。

祈遠淡淡的掃了她一眼,點點頭,並不多話,不經意間目光掃到紫菱身後的綠萍——是她!祈遠如遭晴天雷劈,腦袋一片空白,周圍所有的人影都成了背景,在他眼中只剩綠萍這個絕世佳人遺世而獨立。

綠萍今天穿了一身的酒紅色的長裙,露出白嫩的香肩,層層疊疊的裙擺垂到腳踝,襯的她身材更加妖嬈,精致的妝容,明媚的笑容,如天鵝般高貴典雅。最讓祈遠震驚的是她沒有坐在輪椅上,立在人群裏耀眼奪目,真是傾國又傾城。

他至始至終都難以忘記她咬著牙要站起來的倔強模樣,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如果不是她眉宇間的倔強是那麽熟悉,祈遠真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祈遠的眼裏閃過驚喜、訝異,最後不自覺的笑了一下。綠萍遠遠的看到他嘴角的笑意,難道他認出我了?怎麽可能,明明只見過一面,應該不可能認出來的。雖是這樣想,但綠萍的心還是怦怦直跳。

“祈總,這邊請。”費雲帆伸手示意。

紫菱要上臺的時候緊張的不得了,一直拉著綠萍的手不放,費雲帆見祈遠還在場,有些尷尬,有新國際是香儂國際公司的重要合作夥伴,紫菱作為少夫人現在的表現顯然很不得體。他無聲嘆了一口氣,繼續介紹道:“這位是紫菱的姐姐,汪綠萍,這位是她的未婚夫,楚濂。”同時又伸手示意,“這位是有新國際的祈總。”

綠萍強裝鎮定,反正他也沒說認識自己,大大方方的打招呼:“你好,祈總。”

她空靈如夜鶯般得嗓音悠悠揚揚的一直傳到祈遠心裏,看著她淡淡的笑容,祈遠心情一下晴朗,不像剛才那麽冷淡,笑著握了一下綠萍的手,溫和的說道:“你好。”

楚濂也禮貌性的打了個招呼,祈遠點點頭,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濂,嘴角微微上揚,未婚夫麽?

站在祈遠身後的許城看到老板異常的舉動,再看一眼那個曾經跌倒在有新門口的女孩,她線條優美的側面許城太熟悉了,老板書桌上的照片不正是這個女人嗎?許城細細觀察祈遠,發現一向冷然的老板,眼裏居然是滿滿的笑意!

許城是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祈遠,當時他還在美國普林斯頓留學,這位與他差不多年齡的男人卻已經在股市嶄露頭角。機緣巧合下,大學畢業後的許城成為了祈遠的高級特助,他們的相識算起來也有很多年了,公司裏是上下級關系,私下卻也是朋友關系。雖然祈遠外表冷峻,處事殺伐果斷,外人都會有些畏懼他。但許城心裏知道,祈遠是個外冷內熱的人,也把自己當做真正的朋友了。

許城再次看了一眼那個叫汪綠萍的美麗女子,勾唇一笑,扭頭悄悄對手下說了些什麽,手下得令馬上走了出去。

紫菱上臺簡簡單單講了幾句話,雖然臺下已經背了很多遍了,可是上了臺還是說的坑坑巴巴,不過也不算太丟面,現場除了一些法國人,還有不少華人,講中文也說的過去。費雲帆站在她身旁對她點點頭,接下去用流利的法語又講了幾句。

綠萍看到紫菱在無數的閃光燈下,在眾人艷羨、驚嘆的目光中驕傲又陶醉的神情,又看看自己身邊看著別j□j子黯然神傷的未婚夫,她突然很想離開,這裏不屬於她,也不需要她,更沒有人會在乎她,就讓這兩個男人自己去鬥好了。

她悄悄的退出人群,走了幾步,回過頭,從側面看到楚濂仍然追隨著那道紫色的身影,絲毫沒有發覺自己的未婚妻已悄然離去,綠萍自嘲的一笑,快步的向門外走去,哪知一時不察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一杯紅酒準確無誤的全數潑到她的裙子上……

“噢,抱歉!”好聽而標準的法文。

綠萍本就心情不佳,再加上又碰上這麽一出,不過還是耐著性子說道:“沒事。”又想起這是在法國,又用法文說了一遍,然後順手從旁邊的餐桌抽出紙巾隨意擦了擦。

陳池見是一東方美女,眼睛裏精光一閃,拿出他慣有的泡妞招數,彬彬有禮的用中文道:“真不好意思,弄臟了你的裙子。”

“沒關系。”綠萍再次重申,轉身要走。

“哎,這位小姐,請留步。”陳池不服氣的喊住她,心裏有些郁悶,這女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擡頭正眼瞧過自己,。

綠萍回頭,看到這個高大的混血男子,五官輪廓很立體,長相俊美,藍色的眼珠魅惑人心,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邪氣,一看就不是什麽善類。綠萍淡淡的問道:“還有事嗎?”

“……嗯,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有空我請你吃飯,算是賠禮,成嗎?”陳池一副貴公子的模樣,連聲音都那麽魅惑人心。

綠萍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這樣的男人出現在Party上的目的只有一個——獵艷。其實在西方國家這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情,男歡女愛,各取所需,無可厚非,綠萍冷冷一笑,只可惜你找錯了人。

“不必了,一點小事而已。”

陳池看到這個女人冷冷的眼神一點不為所動,自己的好意三番四次被拒絕,這無疑是對自己魅力的挑戰,也更加勾起了陳池的好奇心。還是不死心的說道:“這樣我會過意不去的,要不……你說想讓我怎麽做來表達歉意?”

“你已經道過歉了,不礙事。”綠萍不耐煩的說。

“……道歉是應該的,你還想要我做什麽,只要能讓你開心,什麽都可以。”陳池魅惑的一笑,一雙桃花眼流光溢彩。

“真的什麽都可以?”綠萍擡頭盯著他問,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陳池點頭,果然,剛才那點清高無非是裝裝樣子,女人都是一樣的,只要給她們想要的,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他陳池拿不下的女人。

綠萍迅速拿起一杯紅酒,毫不猶豫的潑到他做工精良的高級襯衣上,平靜說道:“現在誰也不欠誰了,這樣你可以心安理得了,再見。”

說完在陳池驚訝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嘿嘿~~~綠萍威武~~ ~又來了一個美男啊~~親們喜歡麽~~

哇哢哢~~他貌似對綠萍……咳咳!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奪

綠萍毫不猶豫的拿起一杯紅酒潑到他做工精良的高級襯衣上,平靜說道:“現在誰也不欠誰了,這樣你可以心安理得了,再見。”

說完在陳池驚訝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陳池反應過來,看見胸前白色的襯衣上一片汙漬,低聲咒罵道:“靠,這是個什麽怪胎?!”左右看了一下,還好這角落隱蔽,沒有被記者拍到。經理終於找到陳池的身影,走近一看,陳池一身酒漬,尷尬的問道:“陳先生,你身上這……”

陳池揮揮手,問道:“什麽事?”

“祈總在8203等你,”經理斟酌半天,想起祈總的原話,讓你們家二少爺早點滾過來,否則過時不候!仔細組織好語言繼續說道,“祈總說請您……早點過去。”

陳池低笑,恐怕原話不是這樣說的吧,祈遠那家夥時間觀念忒強,約定什麽時間見面,絕對不會多等一秒鐘。上次有一份企劃案需要他簽字,自己不過是跟一個美女多聊了幾句話,耽誤了十分鐘,趕過去時人早已沒了蹤影。再次接通電話的時候,他倒好,正在美國喝下午茶,自己嘔的半死,又火急火燎的飛到美國去。

陳池一推開套房的門,就看見祈遠靠在長椅上品著酒,嘴角含笑,一副人在魂不在的樣子,嚷道:“……看你這吃飽喝足的模樣,美女剛走?”

祈遠聞言,冷冷掃了他一眼,“你以為都和你一樣。”看到他衣服上的酒漬,鄙夷道:“……你辦完事也該把自己收拾一下吧?”

陳池一聽更火大,嘴裏罵罵咧咧的,“別提了!不知哪兒來的瘋女人,軟硬不吃!”從衣櫥裏拿了件祈遠的新襯衣,到洗手間簡單擦洗了一下,換了衣服出來。

“哼,還有你陳二少栽跟頭的時候!”

“等著吧,遲早拿下她!”陳池說著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打量了一下這個豪華套房,悠悠然問道:“……你什麽時候回國?”

“不確定。”

剛才在樓下大廳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就不見了,沒想到她居然是費雲帆妻子的姐姐,既然讓我三次都遇見你,綠萍,綠萍,祈遠心裏默念著這個名字,你說這算不算是命中註定呢?

“……嗯?你家老頭子不是讓你回去接手中國那邊的公司麽?”

祈遠偏過頭看向窗外,上海那邊公司的危機解除了,但是內部剛剛經過大的整合,父親怕再出什麽紕漏,另外現在有個大的項目要在中國市場上市,讓祈遠親自去接手那邊的公司比較妥當。

“我還有些私事要處理。”

陳池一聽來了興致,仔細打量他,邪邪的笑道:“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模樣很像是得了一種病,就是中國人常說的,那什麽病來著……對了,相思病!”

祈遠擡頭,看了他一眼,沒理他。

“說說,哪家的姑娘讓你這麽魂牽夢縈的,用不用我幫你支兩招?”陳池不懷好意。

“……不用。”

“哇靠,還真有!”陳池一下從桌子上跳下來,驚嘆道。

祈遠臉色一變,冷冷說道:“沒事的話你可以滾了。”

“有有有!陳琳那個死女人從美國回來了,你可得救我!”陳池咬牙切齒的說。

祈遠笑了出來,陳池父親是法國人,也是法國銘業銀行的董事,母親是中國人,也是豪門世家的長女,他在家排行老二,上面還有個跟他一樣中法混血,美的人神共憤的姐姐。因為他們母親姓陳,所以就給他們倆都起了中文名字,陳琳,陳池。從小到大陳池就是一混世魔王,誰也不怕,唯獨對這個親姐姐十分畏懼,是能躲則躲,能避則避。

祈遠一家移民到法國,認識了陳池,一個放蕩不羈,一個穩重自持,雖然性格天差地別,但並不妨礙兩人互相欣賞,慢慢成了鐵哥們兒,當然這其中也少不了陳琳的攙和。

陳池如意算盤早就打好了,“陳琳比較相信你,你去跟她說一聲,就說需要我幫你處理中國公司的一些事,這樣我就有正當理由跑的遠遠的了,免得被那個老妖婆禍害!”

“我不需要。”

“靠,下次資金周轉不靈的時候,休想讓我幫你找貸款!”陳池是哈佛投資銀行專業的高材生,再加上父親的關系,他在很多大銀行都很吃得開。

祈遠鄙夷的看著他趾高氣昂的模樣,悠然說道:“你欠我一人情。”

陳池惡狠狠的說:“行!你他媽真是我兄弟,半點虧都不吃!”氣沖沖得往門口走。

“哎,如果你喜歡的女人有了未婚夫,你會怎麽做?”

陳池剛走到門口,聞言腳步一個踉蹌,撫著胸口,扭頭問道:“你玩真的?”

祈遠臉上有些不自然,微微別過頭,不置可否。

“……要我說,只要是我想要的,別說有了未婚夫,就算是結婚了,照樣能把她奪過來。”陳池眼裏閃過一絲狠厲。

……

“許城,查一下汪綠萍的資料,全部。”陳池走後,祈遠沈聲吩咐道。

“祈總,你要的資料都在這裏。”許城從手裏抽出一份文件遞給祈遠。

祈遠詫異的擡頭看著他,許城眼裏帶著一絲了然的得意,繼續說道:“汪綠萍小姐是東展國際公司總經理汪展鵬的大女兒,能歌善舞,曾經是飛天舞蹈團的主演。一年前,因為一場車禍雙腿癱瘓,康覆後至今也沒有再回到舞臺。至於楚濂……”

許城撿重點講述著,當說道“楚濂”兩個字的時候明顯的感覺到老板周身散發出一股殺氣,令許城不禁打了個寒戰。

“說下去。”

許城無聲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楚濂是從法國留學的回來的建築師……楚家與汪家一直交好,汪家兩姐妹與楚家兩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汪綠萍小姐和楚家長子楚濂青梅竹馬,在綠萍小姐出車禍之後他們就訂了婚。”

祈遠沈默了很久,手指輕輕扣著桌面,像一只蓄勢待發的豹子,沈聲吩咐道:“把上次香儂國際公司合作案的相關資料整理一下給我,這個案子我親自跟進。另外——”

祈遠與許城交換了一下眼神,許城點頭道:“明白。”

吩咐完了正事,祈遠靠在那裏閉目養神,可是為什麽一閉上眼睛,腦海裏全是綠萍高傲美麗的倩影,以及那洞察人心的清冷眸子……祈遠的心像是被揪成一團似地,癢癢的,自從遇見那個叫汪綠萍的女子,他怎麽就變得這麽焦躁不安?他突然很想見到她!就現在!馬上見到她!

“她——現在在哪裏?”祈遠睜開眼睛問許城。

“……誰?”許城把文件放在書桌上,正準備出門去,祈遠突然冒出這麽一句,他一時沒反應過來。停頓半秒,恍然大悟,心裏暗自慶幸剛才讓手下查了一下她的下落。打了一個電話過去,皺了皺眉,答道:“汪小姐現在一個人在天臺。”

“天臺?她一個人在那裏做什麽?”

“不清楚……要不要派個人過去看看?”

祈遠垂眸,“不必了,你忙你的去吧,我過去。”說著就要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拿了一件外套搭在手上,再次出門去。

然而在許城眼裏,自己的老板甚至是有點迫不及待的往天臺奔去。

作者有話要說: 好吧~~某藍強迫癥~~~基本每章都要是兩千多字~~

這樣一眼看下去~~~這麽感覺~~~偶那麽的二呢~~o(╯□╰)o

好吧~~偶確實有點二~~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相信

綠萍換了一件裙子出來,本來是怕紫菱出意外才多帶了幾套禮服的,沒想到用到自己身上了。站在巴黎酒店頂樓,手肘撐在欄桿上,俯瞰整個巴黎夜景,樓下車水馬龍,燈紅酒綠。溫婉的夜風徐徐吹著,撩起了綠萍墨黑的長發,輕舞飛揚。

在這開闊寬敞的平臺上,綠萍盡情的呼吸著,回頭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各種事情,實在是太不可思議,太詭異了!不知道在那個世界,林慕西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