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7)

關燈
是不是已經死了?會有人發現林慕西已經從世界上消失了麽?

不會的,沒有人會關心林慕西的死活,也永遠不會有人去找她。就像現在的汪綠萍,沒有人會關心她在哪裏,甚至於她的未婚夫都不會發現她已經走了很久了,還有她最親愛的妹妹大概也早把她拋在腦後了吧……

綠萍嘆了一口氣,突然聽到背後有腳步聲,頓時緊張起來,“是誰?!”綠萍喊了一聲,同時轉過身來,“……祈總?”

“是,不好意思,嚇到汪小姐了。”祈遠歉意的笑笑。

綠萍松了一口氣,搖搖頭道:“不礙事。只是——祈總怎麽會來這裏?”

“裏面太悶,出來吹吹風。”祈遠慢慢走到綠萍身邊,也靠著欄桿,問道:“汪小姐,你呢?”

“……我也是。”

良辰美景,佳人在畔,祈總今晚也喝了不少酒,現在冷風一吹,頭也有些暈暈乎乎的,看著綠萍,她線條優美的側面與書房裏那張照片慢慢重合,細碎的燈光打在她白瓷般的臉上,祈遠看的入神。

綠萍卻被盯的不自在了,忐忑的提醒了一聲:“祈總,你……”

“叫我祈遠吧。綠萍……可以這樣稱呼你嗎?”

祈遠突然這樣說,綠萍楞在那裏不知如何回答,只好笑著點點頭。祈遠……綠萍心裏默念這個名字,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重生到這個世界,她了解楚濂他們這些人,可這突然冒出來一個祈遠,還是有新國際的少爺,第一次見到他,明明是那麽冷峻而高高在上的一個人,他怎麽就和自己單獨在這裏吹風呢?

過了一會兒,祈遠問道:“你的腿……已經完全好了嗎?站這麽久也沒事嗎?”

只這一句,綠萍禁不住紅了眼眶,只為他滿眼都是真心的關切之情,這是舜娟之後,綠萍從未在任何人臉上看到過這樣的神情。她的腿畢竟受過重創,她努力像正常人一樣,可是每每到了濕冷天氣,或者活動太過劇烈,骨頭還是鉆心的痛!可是從來沒有人關心的問過她一句,她最親愛的妹妹沒有問過,她所謂的未婚夫也從來沒有留意過。卻是這樣一個只見過兩面的陌生人記掛著她的傷痛,擔心她,心疼她。

祈遠見她眼睛有些紅,以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處,趕緊辯解道:“對不起,我只是有些擔心你,上次我出來時,你人已經走了。如果你相信我,我可以聯系世界上最好的醫生,一定治好你。”

“……謝謝你,祈遠,我已經康覆了。”綠萍忍住眼淚,聲音還是有些緊。他的一席話讓綠萍最後的防線徹底崩潰,自然而然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那就好,”聽到她這麽說,祈遠才微微松了口氣,“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以你的性格是不會認輸的。”

“我的性格?”

祈遠笑了一下,總結道:“倔強,不服輸。”

“能得到祈總的誇獎我真是倍感榮幸。”綠萍笑道。

“我這可不算誇獎,女孩子都像你一樣,還要我們男人做什麽。”看到她這樣調皮的笑容,祈遠的心頓時明亮了起來。平時極其話少的一個人,居然也開起了玩笑,而祈遠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好像有很多話要跟她說,可明明與她才見過兩次面啊!

他這樣輕松的說笑,綠萍也就不顧忌他的身份了,笑著打趣道:“哦?祈總也會憐香惜玉?”

祈遠笑了笑,把手上的外套披在綠萍的身上,他溫熱修長的手指觸到她冰涼的肌膚,綠萍不由得輕輕一顫,為他這一意外的舉動有些不知所措。

“這樣算憐香惜玉嗎?”祈遠薄唇輕啟問道。

綠萍看著他漆黑的眸子,第一次心亂了,她本以為自己洞悉每個人的命運,一切都掌握在自己手中,突然冒出來一個祈遠,他這樣一個豐神俊逸又高高在上的一個人,突然跌進自己的生命裏,他濃黑的眸子閃著細碎的光,像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自己一不小心就會被吸進去,然後越陷越深……

“謝謝。”綠萍看了一眼身上的名貴外套,上面似乎還留有祈遠淡淡的體溫,慢慢傳到了綠萍的內心深處。

“綠萍,你還準備重新回到舞臺嗎?”

綠萍搖了搖頭,低聲說:“……我再也不能跳舞了,醫生說,我的腿即使康覆也不能再做大規模運動了。”

剛說完,突然想起了什麽,詫異的問道:“……你怎麽知道我會跳舞?!”

祈遠心裏一跳,說道:“當初汪綠萍在舞蹈界可是很出名的。”

綠萍不好意思的笑笑,“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不過——我真的好想再跳一次舞啊……”綠萍對著廣闊的天空感嘆道。

祈遠向她伸出手,說道:“過來,把手給我。”

“嗯?要做什麽?”

“你不是想跳舞嗎?我帶著你,慢慢的跳,你不用使太大的力氣,一切有我。”

祈遠站在她面前伸出手邀請她,綠萍感覺那只手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著她過去,她慢慢踱步,手指輕輕碰到他的指尖,問道:“真的可以嗎?”

“相信我。”祈遠一把握住她的手,沈穩有力。

“嗯!”

夜風微涼,祈遠帶著綠萍跳著舒緩的華爾茲,因為顧忌著綠萍的腿,他跳的很慢,舞步卻很漂亮流暢,一低頭看見綠萍長長的睫毛,似乎還在輕輕顫抖。重生在綠萍身上的林慕西本就不會跳舞,可是不知怎麽的,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跟隨著祈遠的步伐起舞。

這夜色,可真美。

“綠萍,累嗎?腿有沒有不舒服?”一曲跳完,祈遠握著綠萍的手問道。

“我還好。祈遠,謝謝陪我跳這支舞。我——”

“祈總——”聽到有人喊,綠萍和祈遠回頭,是許城。綠萍見有人來了,悄悄抽出被祈遠握著的手。

祈遠手裏一空,有些惱火,生硬的問道:“什麽事?”

許城懊惱的嘆了一口氣,果真是紅顏禍水!一上來就看到老板正和汪小姐含情脈脈,這下破壞了老板的好事,估計今後三年的年假都泡湯了。

“費總在樓下等你,想談一下合作案的事。”許城悶悶的說。

“知道了,馬上就下去。”

許城再看了一眼那個“紅顏禍水”,撇撇唇,郁悶的先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呼呼~~男女主角互動終於出來了~~親們不要再催偶了~

專欄求包養!!!~~~~~親

們包養新藍吧~~~

☆、好久不見

許城再看了一眼那個“紅顏禍水”,撇撇唇,郁悶的先下去了。

“祈總,不好意思,耽誤你正事了。”綠萍垂眸輕聲說道。

“不礙事。”祈遠見綠萍又恢覆平常的冷然神色,有些無奈,問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下去?”

“我想再呆一會兒……”綠萍總覺得和他一起下去被別人看見不太好。

祈遠把外套重新給她披上,輕聲說道:“還是回去吧,好嗎?上面風大,剛才又跳了舞,你一個人呆在這兒我不放心。”

祈遠是第一次征求別人的意見,平時什麽事不是有他說了算,旁人只有聽命的份。可是面對這樣一個倔強而堅韌的綠萍,他知道自己勉強不了她,更重要的是,他不願意勉強她。原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百般呵護,哪怕是為她好,他也要她心甘情願的接受。

這樣滿含關切之情的醉人語氣,綠萍擡頭看著祈遠,笑著點點頭。任憑她是千般糾結,萬般不安,這樣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溫情的關懷她無法拒絕。

回到酒店,果然楚濂根本沒發現她已經離開那麽久了,一個人坐在吧臺一杯接著一杯灌酒。綠萍不用想,就知道是看到紫菱和費雲帆成雙成對痛苦不已,楚濂,你不是說只要紫菱過的幸福,你什麽都無所謂嗎?現在她這麽幸福,你難道不應該高興麽,楚大情聖?

站在綠萍身旁的祈遠也看到了這一幕,看了一眼綠萍,她依舊是冷冷淡淡的模樣,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綠萍,那個是你的未婚夫楚濂嗎?”祈遠說到“未婚夫”三個字時格外的生硬。

“……嗯。”

“我看他好像喝醉了,需要幫忙麽?”

綠萍聞言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說:“不用了,我過去看看他就好。”轉而又笑著對祈遠說道,“再見,祈總。”

祈遠微微挑眉,更加看不透這個美麗高傲的女子了,她就像一個謎。自己的未婚夫買醉,她卻是毫不關心的樣子。明明在天臺上笑容明亮,和自己的那樣親近,明顯已經放下心房,現在卻又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神情疏離冷淡。

“再見。”祈遠嘴角輕揚,雖然她對自己還是保持著距離,但是發現她對楚濂也沒什麽太大的感覺後,心情突然很愉快。

看著她一步一步遠離自己的視線,祈遠眼裏閃過一絲銳光。綠萍,我好像……放不開你了。

回去的時候,紫菱不勝酒力靠在費雲帆懷裏睡著了,綠萍和楚濂他們倆坐在後面一輛車裏。今晚發生的事情綠萍久久不能平靜,上了車就一直沒說話,平覆著心中似乎要破湧而出的激動心情。一旁的楚濂看著綠萍美麗的側臉,疲憊的神態,下意識的握住了綠萍的手,綠萍回過頭來,“嗯?”

“綠萍,很累吧?靠在我身上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我還好。”

綠萍裝作無意識的抽出被他握住的手,楚濂手裏突然一空,心裏像是突然流失了什麽,空落落的。在細碎的燈光下看到綠萍冷然的面孔,楚濂感覺的他真的傷到她的心了,她好像不愛他了。楚濂的身體裏好像感到有什麽東西死去了,說不出的苦澀與悵然若失。

是他自己選擇了紫菱,所有的苦果都是自己一手釀成的,能怨誰呢?

楚濂還是鼓起勇氣提議道:“綠萍,我們來法國好幾天了,也沒有好好玩一玩,要不明天我們出去轉一轉吧,就我們倆!”

綠萍還沈浸在自己的思緒中,根本沒有認真聽楚濂的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香榭麗舍地勢西高東低,全長1800米,最寬處約120米。東邊是協和廣場,西至凱旋門,是巴黎大街中心的女王。

直到17世紀中葉,這裏還被沼澤和森林所覆蓋。1667年宮廷庭院設計師安德烈?勒諾特雷命人修建此林蔭大道。它以圓點廣場為界,分成兩部分:東段700米以自然風光為主,兩側是平坦的英式草坪,恬靜安寧;西段1100米為商業區。在第二帝國時期,香榭麗舍成為咖啡館、飯館雲集的時髦大街。後來則雲集了銀行、保險公司、航空公司和精品店、快餐店與雜貨店等。

巴黎真的是一個很夢幻的城市,綠萍漫步在這樣一個充滿文化氣息的大街,心情也晴朗了不少,身邊來來往往各種膚色的人群,說著各式各樣醇正動聽的語言,臉上是熱情而爽朗的笑容。

“……你會不會忽然的出現,在街角的咖啡店,我會帶著笑臉揮手寒暄,和你坐著聊聊天,我們多麽想和你見一面,看看你最近改變,不再去說從前只是寒暄,對你說一句只是說一句,好久不見……”綠萍忍不住哼唱了出來。

她動聽的嗓音讓身後的楚濂有些入迷,今天綠萍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裙子,腰惻系著一根蝴蝶結,頭上帶著一個白色的貝雷帽,輕盈靈動宛如精靈。

“綠萍,走了這麽久,我們去那邊的咖啡廳坐坐吧。”

這間咖啡廳不大不小,看上去很別致,書架上擺放著不少各國書籍,甚至還有不少罕見精致的畫本。一位法國帥哥熱情的招待他們倆坐下,遞給他們menu低聲詢問他們想喝點什麽。

楚濂讓綠萍先看,綠萍專註於墻上的壁畫,隨便含糊了一句。

咖啡上來了,楚濂笑著說:“你愛喝的cappino。”自己端起另外一杯machiato慢慢的品起來。

綠萍先是有些發楞,低著頭慢慢的用勺子攪著咖啡,嘴角的笑意若隱若現。Cappino是紫菱的最愛,綠萍向來討厭這種香濃的泡沫咖啡,

說巧不巧,楚濂的手機響了起來,楚濂拿出手機,看了綠萍一眼,綠萍拿著一本畫本低下頭專心致志的看,似乎像是沒註意到他這邊。

“餵?……怎麽,出了什麽事?……你現在在哪裏?……好,你別急,我馬上過去。”楚濂掛了電話,略帶歉意的看著綠萍。

“……紫菱?”

“嗯。她在協和廣場崴了腳,走不了路了,費雲帆現在開會趕不過去。”

綠萍真懷疑這個笨蛋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親妹妹,這麽蹩腳的理由也編的出來!綠萍裝作很擔心的樣子,“嚴重嗎?要不要我和你一起過去?”

“不必了,我過去看看就行了。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回來。”楚濂說著從錢夾抽出幾張錢壓在咖啡杯下就要出門去。

“路上小心點。”

“你也是。”

楚濂走後,綠萍反而覺得松了一口氣,不用再刻意偽裝什麽。相信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自己的未婚夫做到這步田地吧,把自己的未婚妻丟在這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救一個已經呆在法國一年還不知道如何回家的有夫之婦,這多麽滑稽!

“綠萍,好久不見。”

綠萍正昏昏欲睡時,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綠萍詫異的從書中擡起頭來,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英俊男子,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口卷上去露出結實有力的小麥色手臂,雙手插在口袋裏,嘴角噙著笑,站在那裏豐神俊朗。

這樣一個優秀出色的男子,不是祈遠又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哎哎,學校網絡部速度還挺快,一天恢覆正常咯, 偶以為還要等好幾天呢~~

都不叫偶休息滴~~快點給偶花花啦~~啦啦~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要愛自己

綠萍從來沒有想過祈遠還有這樣溫和的一面,細碎的陽光灑下來,他墨黑的頭發也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真的很像電影裏的男主角,溫馨美好。

他說,綠萍,好久不見。

明明昨天才見過,祈遠就像隔了幾百年沒見她一樣,輾轉反覆的一直睡不著,那一刻祈遠才明白“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真正含義。

綠萍也不知道是否被這香榭麗舍別樣的藝術氣息感染了,想起了剛剛唱的那首歌:在街角的咖啡店……只是說一句……好久不見。

猛然一個激靈醒悟過來,他怎麽會知道我在這裏!其實來的路上綠萍就感覺有些不對勁,總感覺身後有人盯著她,難道是他派人跟蹤我?!綠萍心中忐忑不安,想起昨晚在天臺與他共舞的事情,總是那麽的不真實,不過還是站起來禮貌的打著招呼:“祈總,你好。”

聽到她喊“祈總”,祈遠無奈的笑了笑,指指她旁邊的位子。“我可以坐這嗎?”

“請坐。”

祈遠坐下後,點了一杯Mendheling,真巧,也是綠萍愛喝的咖啡。

“祈總怎麽會來這裏?”

“路過。”

祈遠輕描淡寫的說,其實是他讓許城跟著她,註意她的一舉一動然後向他報告。下午他正在和費雲帆討論一個案子,許城突然打電話說她現在一個人在香榭麗舍的一個咖啡館。祈遠聽到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過去見她,祈遠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狼狽到這個地步,派人跟蹤一個女人,等她的未婚夫走後,急匆匆的結束會議,只為跑去見她一面……

“你一個人在這裏?”祈遠抿了一口咖啡,貌似隨意的問道。

綠萍勉強笑了一下,答道:“哦,楚濂有點事先走了。”

“把這麽漂亮的未婚妻一個人丟在這裏,他就不怕別人給騙走了?”祈遠半開玩笑的說。

綠萍嘴角微微上揚,看著祈遠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倒想起來了,這兩天總覺得有人跟著我,難道是真的想拐走我?”

祈遠聞言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隨即笑道:“……那也說不定。”

“不過,我可沒那麽笨,除非我心甘情願被騙走。”

“那——如果我要騙走你,你願意跟我走嗎?”祈遠目光純凈,認真的問道。

綠萍臉色一變,心裏怦怦直跳,避開祈遠的目光,尷尬的說了一句:“祈總,不要開我玩笑了。”

“如果我不是開玩笑的呢?”祈遠並不放過綠萍,再次追問。

綠萍楞了一秒鐘,深深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反問道:“……這麽說那一直跟著我的人是祈總的派的咯?”

祈遠頓時被噎在那裏,本以為是個清冷淡漠的女孩子,想不到也是個伶牙俐齒的主兒,自己還是第一次被別人堵在話口。

“綠萍,你可真有意思。”祈遠嘴角彎彎,說道,“我們應該算是朋友了吧?”

“當然。”

祈遠向後靠了靠,問道:“除了跳舞,你還喜歡做點別的什麽嗎?”

其實這段時間以來綠萍也一直在想這個問題,以前的汪綠萍為舞而狂,現在不能再跳舞了,舜娟怕她傷心,本想讓綠萍去當一個舞蹈老師,也算有個安慰。可是現在的綠萍早已不是以前的綠萍了,她林慕西生前是混跡於商場的一名職業女性,她有著自己的雄心與抱負。如今在家閑適了這麽久,她真的很想再回到職場找到屬於自己的成就感。

“……嗯,以前的我一直都把舞蹈當做我的生命,現在我想先找一份踏實的工作,當一個朝九晚五的OL吧!”綠萍笑道。

祈遠對她這個想法有些詫異,深深一笑,“以你的聰明才智,就算成為商場高手也不成問題。”

“以後可能還要仰仗祈總的照顧呢!”綠萍眼裏閃過一絲調皮,看的祈遠心神一蕩。

楚濂過來的時候,透過大大的玻璃窗就看到綠萍和一個英俊的男子在談笑,心裏很不是滋味,走進去喊了一聲:“綠萍。”

綠萍站了起來,楚濂走過去攬住綠萍的肩膀,柔聲說道:“事情已經處理好了,我們回去吧。”

“你好,楚先生。”祈遠站起來向楚濂打招呼,看起來神色正常,只是眼睛掃到他攬住綠萍的手時閃過一絲冷光。

“你好。”楚濂顯然不是很高興,面容陰沈。

綠萍聽到楚濂用對紫菱才有的溫柔語氣對著自己說話,心裏一陣惡寒。不過也讓綠萍一下子清醒過來,她剛才怎麽會對祈遠完全放下心防?!怎麽一遇見他所有的理智冷靜全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她不能這樣!自己本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更何況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清醒過來之後,也笑著挽上了楚濂的胳膊,對祈遠疏離的說道:“抱歉,祈總,我們要先走了。”

祈遠對於綠萍態度的突然轉變有些不適應,再看一眼她挽著的楚濂,是因為這個男人嗎?她是顧忌著自己是別人未婚妻的身份,還只是真的愛著這個男人?祈遠微抿唇角,面上仍然禮貌的客氣道:“沒關系,綠萍,我們下次有機會再聊。”

聽到祈遠這麽親熱的喊她綠萍,楚濂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回去的路上,楚濂突然說:“……綠萍,我們結婚吧。”

綠萍詫異擡頭,隨後陰惻惻的問道:“……那紫菱呢?”

“她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了……”楚濂垂下頭,剛才自己趕過去的時候,看到費雲帆的車也正好趕到,只好退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他抱起紫菱坐進車裏,紫菱撅著嘴在他懷裏撒嬌。

而後紫菱發來信息質問自己:你怎麽不來找我?!

“費雲帆已經過去了。”

“你為什麽不快點過來!我還是先給你打的電話,結果還是雲帆先到!楚濂,你太讓我失望了!”

楚濂看到這一條信息,苦澀的一笑,編了一條信息:紫菱,你說得對。費雲帆才是最適合你的,只有他才能給你最大的幸福,我祝福你們!

綠萍心裏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她現在很想擺脫他們這些人,不想再和他們糾纏洗去,想要還自己一個清清白白的自由身。她感到自己整個身體都在發熱,極力壓制住自己內心深處要破繭而出的那份沖動,她不敢去想,也不能去想。她在心裏不停的告誡自己,綠萍,要學會自制,這裏不屬於你,你受過的情傷還不夠多嗎?難道還要再同一個地方跌倒嗎?!

綠萍,要愛自己。

綠萍厭惡的瞥了他一眼,說道:“楚濂,逃避解決不了問題的。當初的錯誤已經鑄成,為什麽還要一錯再錯呢?感情的事誰也不能勉強,你不用對我感到愧疚。”

綠萍的話打斷了楚濂的思緒,他擡起頭,外面的光線忽明忽暗,看不清她的表情,綠萍最後說了一句,“楚濂,我不愛你了。”

楚濂,我不愛你了。

這句話像一根巨大的杵,重重撞擊在楚濂的心裏,他甚至痛苦的閉上了雙眼。過往兩個人甜蜜的情景一幕幕在眼前閃現,她優美的舞姿,傾城的笑容,動人的眼淚,倔強的神情……那一刻他才突然意識到綠萍在他的生命裏原來是如此重要的一個人,早已在他的生命裏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如今,他終於徹底的失去了她!失去了他一直以來忽視的絕世明珠!

作者有話要說: 讀者群(夢之涅槃): 114037811 驗證為偶的筆名:新藍

今天和一個朋友聊天,聊的心情滿低落的,

從來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中還能是這樣那樣的~

不停跟自己說,不要在意別人的看法,可是真正做到好難呀~

郁悶的到這來吐槽了~~

專欄求包養!!!~~~~~親們包養新藍吧~~~

☆、爭吵

已是深夜11點多了,汪家大宅內仍是燈火通明,舜娟孤零零的蜷縮在沙發上,困倦至極仍然不停的向門口張望,奈何門外沒有任何一點動靜。桌子上擺著一桌的飯菜一口未動,鮮美的魚湯也早已涼透。

“喵~~”一聲詭異的貓叫,舜娟一下子驚醒過來,嚇得直往沙發裏面躲。一只灰色的貓竄了出來,是紫菱以前在路邊撿的流浪貓,哭著鬧著要養在家裏。舜娟驚魂甫定,拍著胸口順氣,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只貓。再看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針滴滴答答的走著,午夜將近。

自從紫菱遠嫁法國,綠萍也和楚濂出國之後,這個家是徹底沒有一點生氣了。丈夫每天都是深更半夜才回來,有的時候加班晚了甚至就在公司睡了。舜娟每每一個人在家,看著空蕩蕩的屋子,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神經也處於高度緊張狀態,常常深夜都睡不著覺,就算睡著了也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醒來後都是一身冷汗……

舜娟再也等不下去了,嘆了口氣,準備上樓去睡覺。正在這時,聽到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汪展鵬推門進來,帶著一身的酒氣,渾渾噩噩的換鞋。擡頭看到一個人影,揉了揉太陽穴,無意識的問了一句:“……你還沒睡啊?”

舜娟聞到那刺鼻的酒味,皺著眉頭壓著心頭的火氣,綠萍的話還言猶在耳。盡量語氣放的平和,“說了你多少次了,在外面少喝點酒!……”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不和你說過了麽,晚上我要回來晚了,就別等我了!”汪展鵬脫下外套隨意的往沙發上一扔,看也不看舜娟一眼,直接上樓去。

舜娟看著他搖搖晃晃的上樓梯,趕緊過去扶著他,一股更加強烈的香水味蓋過了酒味散發出來,讓舜娟頓時僵在原地。汪展鵬醉得暈暈乎乎的,根本沒註意到舜娟的變化,繼續像一灘爛泥扶著樓梯往上爬……

第二天臨近中午時分,汪展鵬才睡醒過來,睜開眼發現自己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看到床邊空蕩蕩的,心裏莫名的驚慌!舜娟呢,她人到哪裏去了?!汪展鵬也顧不上整理自己,迅速跑到樓下,看待舜娟安靜的坐在沙發上,這才松了一口氣。

“舜娟,你怎麽坐在這裏?現在幾點了?……”汪展鵬打了個哈欠。

舜娟神情有些恍惚,臉色很差,她從午夜一直坐到現在,一點一點的回憶著他們這二十幾年的夫妻感情,一點一點的把天色等亮。

看著面前這個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舜娟突然覺得很陌生,他真的愛過自己嗎?這二十幾年來,不斷的告訴自己,只有他在身邊,一定會讓他愛上自己,也不斷的提醒自己他是愛著我的,有的時候謊言說久了,說多了,也就分不清真假了。

一夜思量,舜娟決定賭一次,再也不要生活在那美好的謊言裏,用這二十多年的相濡以沫的感情換他的半點真心,也不枉自己愛他一場。

“展鵬,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汪展鵬顯然對舜娟所謂的“談談”興趣不大,轉身要上樓去洗漱,懨懨的說道:“我一會還得趕去公司,過幾天再說,行嗎?”

“不行。我現在就想和你談一談。”看著丈夫對自己這樣的態度,舜娟的心一點點冷下去。

汪展鵬皺著眉頭,不耐的說:“你不要說風就是雨,現在我要趕去公司!”

舜娟“謔”的站起來,怒氣沖沖的說道:“你是趕去公司還是趕去你的老相好那?!”

汪展鵬一下子清醒過來,扭頭怒道:“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胡說?汪展鵬,你敢不敢對天發誓,說你在外面沒有別的女人?!”舜娟一張臉氣的通紅,指著汪展鵬吼道。

汪展鵬一下子也火了,“發什麽神經!我懶得理你,一天到晚疑神疑鬼,半點不讓人清凈!”說著也懶得再上樓去了,拿了公文包和外套就要出去。

“汪展鵬,你站住!我不準你去見那個狐貍精!”舜娟在身後吼道。

“張口閉口狐貍精!你給我嘴巴放幹凈點!”

“果然是這樣!……我真傻,以為把你留在身邊,全心全意的愛你,總有一天你會被我打動,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忘不了那個狐貍精!那個狐貍精到底有什麽好,把你迷成這樣!”舜娟心力交瘁,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跟隨心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汪展鵬一時情急,脫口而出沈隨心的名字,有些懊惱的低下頭。

“好啊,汪展鵬,你終於招認了!你每天一回家就不給我好臉色,是不是在千方百計的找理由和我離婚,然後去找你的老相好?!”

“……我現在一兩句話和你說不清楚,我去公司了,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面對舜娟的逼問,汪展鵬很是煩躁,只想趕快逃離這個地方。

舜娟早已淚流滿面,咬著牙關說道:“我無理取鬧?!汪展鵬,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出了這個門,就永遠不要再回來!”

汪展鵬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指著舜娟半天說不出話來,最後冷笑了一聲,“好!李舜娟,這可是你說的,你等著,我再也不會踏進這個門半步!”說著一腳踢翻了玄關邊上的凳子,奪門而出。

隨著“嘭”的一聲震天響,舜娟眼前一白,腦袋一陣眩暈,還好扶著玄關上的把手才沒有一頭栽下去,臥倒在墻角放肆的哭泣。擡頭看到玄關旁的大鏡子,裏面映出一個憔悴的中年婦人,頭發淩亂,臉色蒼白,臉上淌著淚水,一雙眼睛寫著淒涼,憤怒,無望。

不!不是這樣的!!當年的李舜娟神采飛揚,驕傲美麗,多少好男兒拜倒在自己的裙下她都不會瞧上一眼!如今這哪裏還有半點當初的影子!

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賠上了自己的最美好最繁華的青春,就換來這個結果?!

……

綠萍和楚濂剛一進門就感覺氣氛不對,整個城堡靜悄悄的,綠萍心裏有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傭人們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神色很是不安,也不見費雲帆和紫菱的人影。

其中一個女傭見他們倆回來了,給他們倒了一壺茶,恭敬的問候道:“楚先生,綠萍小姐,請用茶。”

“謝謝,紫菱和雲帆呢?”綠萍問。

“先生和紫菱小姐在樓上,先生好像不太高興……”女傭畏畏縮縮的說。

楚濂聞言皺了皺眉頭,趕緊跑上樓去。綠萍並沒有急著追上去,對女傭點點頭,“沒事了,你們忙你們的吧。”

楚濂剛走到樓梯口,就聽到紫菱尖利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我哪裏無理取鬧了?!是你根本就不重視我!!”

“紫菱,你講講道理好不好?!一聽說你腳扭了,我急的要死!馬上開車趕過去找你,結果呢!你說你是開玩笑的!你知不知道我當時有個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