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回歸沈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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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府的兩位主子消失了近一個月後,終於在下人的望穿秋水中盼回了風塵仆仆地兩人。

只是誰能告訴他們,這兩個塵滿面鬢如霜,甚至有一個滿身是土袖子還沾著血地人真的是他們陌上人如玉的公子和夫人嗎?要不是他們認識的話,恐怕再見到的第一面中便會找人將這兩個類似難民的人直接給架出去。

領著一大家子仆人來拜見她們的蝶衣不知道這兩位主子究竟在這段時間中發生了什麽,自從那次的信後便沒有收到任何地消息。在傅家面前表現的風輕雲淡地她們這些人心中也是沒底。原本因為主子們平安回家而歡歡喜喜的氛圍也稍微地冷凝起來。

“公子,夫人,奴婢們已經備好了熱水和衣服,只待沐浴更衣之後便可以吃點東西,相比出門在外地日子那比得上自己家中舒適。”沈醴不說話,只是點點頭,算是同意了。而傅鳶看了看自己這臟兮兮地樣子,“正合我意。”之後便撇下一旁地那個默不作聲的人,自顧自地去了。

“我到書房裏去洗。”捂著胳膊的沈醴吩咐下去,想了想說道,“給我找張大夫過來,我受傷了。”

當傅鳶更衣出來之後,見到的是正在被把脈的沈醴,沈醴一見到傅鳶出來了,原本萎靡的精神立刻抖擻了起來,努力的哼了一聲,在確保傅鳶能夠聽到後,“不就沾了點灰塵,就泡了這麽長時間,要是當時睡在地上地是你,那你不得將身上搓下一層皮來。”吃著東西的沈醴還不忘了挖苦傅鳶兩句。

別怪她怨念了,實在是這次傅箬楚太過分,不就是因為不高興就折騰了馬一下嗎,當時自己都從馬上睡下來了,胳膊差點給摔折了,非但不讓自己上床睡覺,還以節約經費的借口將自己手中的銀子全部拿了過去,只留給自己一個潮濕的地鋪,睡得自己感覺潮濕的都要和大地融為一體了,為什麽我的眼裏常含淚水,因為傅箬楚不讓我上床睡覺。

正被人伺候著擦幹頭發的傅鳶不想理這個一路上小鼻子小眼的人,不就是讓他睡到了地上嗎,這還真被念一輩子?再說了要不是他膽大妄為,自己會教訓他嗎?再說了看個大夫至於跑到房間來嗎,他的書房可比這裏好多了。

張大夫是沈醴的專屬大夫,為人小心謹慎,口風極嚴。也正是因為這一點讓他深受沈醴的尊重,連帶著在這府中也是倍有面子,而他也清楚,只要自己稍有不慎,現在擁有的一切也會隨時變成催命符。“公子最近可能是胃口不好,導致體虛,只要吃上幾幅藥,就可以了,至於這外傷嗎,只需要抹幾天我開的藥膏保證連疤都不會留。”

張大夫覺得這似乎並不需要自己看,公子的身體好的很,只是胳膊上不只因為什麽不小心擦傷了一點而已,哪裏需要叫大夫,只是既然公子叫自己來了,那還是說的稍微嚴重一點好了。

“沒了?”沈醴頭一次發現這張大夫太沒眼色了,自己沒有問題就不能稍稍地往嚴重的方面說嗎,這麽誠實有錢拿?

沐浴的時間確實有點長,感到傅鳶覺得自己確實喝點水的必要了,順便看看這沈幺蛾子還有什麽招。不就是從馬上摔下了擦破了點皮嘛,這些日子一個勁地嚎著自己受傷了,大驚小怪。

“沒,沒了啊!”公子的心思好難猜,自己不明白怎麽辦?

還不容易有的激發一下傅鳶那冷血無情的心中潛在的愧疚,還被這不懂眼色的人給破壞了,真是討厭啊!沈醴不高興,將袖子放了下來。“你退下吧!蝶衣給我拿點紗布來。”

張大夫松了口氣,一拱手,退了下去。

“好了不要在鬧脾氣了,都這許多天了。”這詭異的氣氛,感覺自己喝茶都能被某人念的嗆死,傅鳶覺得還是自己示個弱吧,否則還不知道某人要氣到什麽時候,氣壞了可就不美了。

“明天我們還要去看望一下我爹娘,你不會還準備這個樣子去吧!”傅鳶含笑的看著沈醴將一層層的紗布往胳膊上纏,就像是纏粽葉似的一層層。知道的僅僅是破了點皮,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的胳膊是經受了多大的傷害。如果真的一這種形象去,那麽不出十天整個京城都會傳出傅鳶的丈夫成為了廢人的謠言。

一有臺階立刻就下的沈醴都忘了還有這事,只是是除了回門什麽的,自己還真是沒太怎麽回去,是在是那個羅嗦的岳父,和自己互相看不順眼的大舅子讓自己難受的要死。“要見他們。”

天氣還是挺熱的,纏太多的布不好。她接過那布條,稍微的纏了兩道算是全了沈醴的面子,這才將手中的東西遞給蝶衣。

確實涼快了許多。沈醴接過蝶衣地上的汗巾,擦了擦額頭不明顯的細汗,“明天真的要去嗎?”

傅鳶好氣的點點頭,不就是回趟岳丈的家,這一個要赴刑場的表情是怎麽回事。“這是隸屬問題,不能不去,不過看到你這表現,我發覺你還真是容易讓人生氣啊。”

“你哥哥是不是也會在家。”想到那個處處和自己不對頭的大舅子,沈醴還真是有點頭痛,但是還能夠現在變成了自己的大舅子,尤其是自己對他妹妹還存在著點心思的時候,那股心虛感莫名的湧現出來。

“大哥也應該是沒有事情了,只是這種事情不僅僅要發一封信並且還要親自上門才算是有禮。”

“這倒也是,那就去吧!”沈醴想到只要自己一個人,那兩位長輩早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即使自己大婚都僅僅是寫了一封信,真是絕情啊!

“那我們用不用準備些什麽呢?”

“我早已經吩咐下人準備好了。”

所以這是單方面地通知嗎?果然自己還是只能乖乖地跟著她走。

“明天我舅父也會去,不過想必應該會心不在焉吧!”

“怎麽你準備告訴她柳雲兒的下落嗎?”

“怎麽可能?”傅鳶捂著嘴笑了,“我可是答應了她的,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從我口中說出來的。”

聽出了她話下之意的沈醴睜著一雙死魚眼無助的看著面前明明是在溫柔地笑著卻偏偏實在算計著別人地女人,這一次似乎不小心自己也被扔了進去呢。

“你會幫我的吧!”

“我想應該會吧。”不幫的話,我怕我會繼續睡地下,這樣遲早會濕氣入體的,多不利於身體健康啊。

看到自己地企圖達成了,傅鳶滿意地吩咐了旁邊的錦瑟一句,錦瑟點點頭便下去了,面對沈醴好奇的目光,她解釋道:“我讓下人煲了湯,現在幫了這麽一會兒,你應該餓了,待會兒喝碗湯,去去你體內的濕氣。”

“呃,好。”

“華年,你回來了。”正當傅鳶準備推門時,發現門口留下的暗記被人動過了,想到自己,果然從裏面閃出個人影,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傅鳶指了指身邊的凳子:“何不大大方方的坐下,為什麽總是這麽謹慎隱蔽。”

“習慣了。”一如既往地言簡意賅,似乎並不想在這些事情上多做討論。

了解華年固執的性子,傅鳶也不再在這些事情上多做追問,畢竟她有比這重要的事情:“姐姐她?”

“大小姐她說她不想回來了。”雖然看到的時候見到的是已經躺在床上難以不能動彈的傅清,但是相比之下,那笑容和眼神中透露出地確實比在傅家的時候開心多了。

“她找到那個大夫了嗎?”這才是傅鳶關心的,之所以曾經讓付龍付虎去找什麽定國志就是因為想將安插這兩個人到父親身邊的幕後之人的目光引到哪裏。這定國志不重要,重要地是那人交好的神醫醫術堪與王濟生比肩,並且在一些病癥方面更勝一籌。

“大小姐精神不佳。”華年想到自己見到傅清時看到的樣子,仔細想了一下有些不忍心地挑了一個相比之下看起來還不錯的字眼說道。

失敗了嗎?即使在內心中知道這種結果存在的可能性,但是真知道這結果時候,內心中還是失望了。不過這也難怪,她派了那麽多人都沒能夠將這人從那深山老林中挖出來,更別提她們兩人了,只是自己一直寄希望於前世地記憶,不是說那人於那段時間從深山出來,甚至還收了一個徒弟嗎?“那月明說什麽了嗎?”

“沒有,月明只是讓我回來,說不必您掛心,她會照顧大小姐的。”華年說到這裏,也不僅產生了一絲情感波動,她不知道月明和傅清之間究竟是因為什麽而糾纏到一起,但是她想絕不僅僅是一份救命之恩所能夠輕易概括的,畢竟自己和月明住一個睡房這麽多年了,她對自己也比不上她對傅清的萬一。

聽到這輕描淡寫的話,傅鳶不禁有些怒意,她會照顧,如果她會照顧的話,姐姐就不會離家出走了,早知道自己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姐姐讓她留下,如今悔之晚矣。

看到傅鳶一向不願多嘴信奉沈默是金的華年開口道:“月明對大小姐無微不至。”

無微不至,還真是荒唐如果真的無微不至,那麽姐姐怎麽會精神不佳!

“立刻把姐姐帶回來。”原本以為傅清會找到那人,現在既然沒有辦法了就讓她們回來吧,不能再逗留了,幸好自己還有別的法子,不必僅僅寄希望於那成功率本就不高的事情。

“這是大小姐讓我帶回來的信,她說您看完之後就知道了。”

作者有話要說: 前幾天去看牙了,牙醫看到我這口牙居然詭異的沈默了,那眼神中的同情讓我不寒而栗,折騰了近一個周,最終在經歷一番巨大的精神心理折磨後,才宣告結束。

所以很慚愧的,我食言了,我彌補的方式就是今晚我會將下一章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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