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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被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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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淡淡的笑登時僵在了傅鳶的臉上,那不同尋常的表現立刻引起了沈醴的註意,即使沒有個她想要的臺階,卻還是別扭的問道:“怎麽了?”

傅鳶故作無意的揮揮手讓華年退下,說道:“沒什麽,只是有點小事情。”

沈醴喝了點水,潤了潤因為緊張而感到幹渴的喉嚨,裝作的不經意的說道:“我們是夫妻,如果有什麽事,我們一起承擔。”

一起承擔,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傅鳶的手顫了一下,真是讓人動心的話呢,心中雖然感動但是面上還是一派的淡然,笑著點點頭:“會的。”

看到傅鳶雖然淡漠卻隱隱帶著更感動的話,沈醴知道自己心意被接受了,但是同時,她也清楚這並不代表傅鳶真的會讓自己幫忙,她的獨立和防備是超乎任何人的。

沈醴偷偷打量著傅鳶,望著她不自然的神態偷偷地笑了。現在遇到焦急事情的她心中怕是不願再呆在飯桌之上了吧!只是礙於沈家的家規,只得坐如針氈。雖然沈醴舉得這樣的傅鳶很新奇很可愛,但是同時卻也有些不舍,畢竟是自己喜歡的人。

只是喝了一肚子湯的她放下碗筷,宣布撤桌,果真換來傅鳶輕松的目光。

當傅鳶再回到房中時,等候已久的華年便將自己所知曉的事情一一告知,換來的是傅鳶的沈思。

“你把嘴角擦擦!”一旁的錦瑟戳了戳華年,將手帕遞給她。感到奇怪的華年下意識一擦,卻看到手帕上粘了一些碎渣子,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掩飾微微泛紅的臉頰。

“姐姐是自己出走的?”傅鳶還就想不明白了為什麽姐姐會突然離家出走,難道是因為自己說的那個大夫嗎?應該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畢竟和前世不一樣的只有自己說的這件事了,倒是希望姐姐治好病和黃大哥有個好的結局。不過傅鳶還是問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姐姐身邊帶著那些人?”

“好像只有月明失蹤了,除此之外,並無他人。”華年也覺得很奇怪,不過也沒有太在意。畢竟大小姐做事想來出乎意料,即使病了也不例外。

月明又不會武功,姐姐身體那麽弱,她真的是自願去的嗎?望著自己的手,傅鳶心中發寒,一個不好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之中,難道是被逼的還是被設計的,那幕後的黑手究竟是誰?她感覺自己這一世身邊的很多人事發生了變化,而曾經自己相信的事情似乎也在消磨著自己的信任。“是如何知道長姐是離家出走的?”

“大小姐留有一封書信,現在大將軍的手中,不過目前沒有人看過。”

如果原本傅鳶想要回府詢問一下,華年這一番話徹底打消了“既然父親不想告知我必然有他的道理,我又何必去問?”即是傅鳶不想承認,但是現實就是在自己嫁人之後,父親的行事自己就越來越看不透了。很多行動都是暗中進行,自己只能夠窺其一端,目的暫時不明,唯一可以確認的便是所有的一切最大的受益者永遠都是他自己。

錦瑟見到傅鳶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提議道:“小姐要不要派人找找大小姐?”

“嗯,”姐姐待她如珠如寶,這種危機四伏的情況,她一定要做好準備。“華年,你帶些人到雲滇去,找到姐姐之後你再回來,那些人就留下保護她,直到她回來。”

如果前些天是沈醴故意逃避傅鳶,那現在傅鳶可真是因為忙而不見人影,如果不是每天晚上身邊暖意,沈醴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傅鳶給休了。

這一天,因為事情很多,等到將賬目核對清楚,已經大半夜了,這時回房的沈醴才能夠見到好多天沒有見到的傅鳶,洗漱完之後,她便躺到了傅鳶身邊,緊皺難舒的黛眉,蒼白緊抿的薄唇,即使在睡時也難掩憔悴的神態。

“你最近究竟在忙什麽?難道真如我猜測的,唉,把自己逼得這麽累,夢中都不能夠歡喜。”沈醴嘆息的撫摸著那張處處透露著疲憊的容顏。

睡著的傅鳶當然不能夠說話,回答她的只有那微弱的呼吸聲。 “平時當我在你身邊時,你總是緊繃繃的,現在身體倒是放松了。”第一次沈醴想嘗試抱一個人睡覺的感覺是什麽樣子的,是不是像抱著大型抱枕一樣?反正兩個都是女子,即使明天她看到了,也不要緊。

輕輕地將面前的人攬入懷中,軟玉溫香抱滿懷,想到這,沈醴忍不住咧開嘴,無聲的呵呵兩嗓子。但是看著總是保持著警惕的武林高手在這時卻連被自己抱進懷中都不知曉,心中又悶悶的不舒服,真是累慘了。曾經要遠離傅鳶淡化這份感情的沈醴還是明白了,感情這東西不是自己想淡化就淡化的,除非自己能夠遠離傅鳶的天地,可是自己,舍不得……

結果胸腔的震動讓傅鳶有些迷糊的睜開眼,結果只見到一個模糊的輪廓:“是你啊!”

被這嚇得屏住呼吸的沈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那難得迷糊一次的傅鳶。

“我想喝水。”口好渴。那迷蒙的小眼神,和軟軟糯糯的語調讓沈醴原本就軟的心更是化成了一灘水一般。

真是欠你的,沈醴撇撇嘴小心的松開她,輕手輕腳的下床倒了杯水,又將傅鳶抱在懷中,看著傅鳶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那被水浸潤後格外紅潤的唇張張合合,就連水被吞咽的聲音霸占了沈醴的視線和聽覺,自己是不是該睡覺了,否則為什麽會這般迷糊。

情不迷人人自醉,這時,思緒飛走了的沈醴完全沒有註意到,傅鳶已經睡了,而水則是隨著杯底逐漸低了下來,直到她感受到左手背上的涼意,才看到傅鳶大腿上的那一片水漬。美色誤人啊,糟大糕了!

看著那尷尬的部位,手中抓著自己外衫的沈醴滿腦門子的汗擦都擦不完,算了,沈醴將水杯一放,衣服一丟重新將傅鳶摟到懷中躺下,心寬的想道:反正面前這個人睡得這麽熟,明天早上那點水就幹了,擦不擦都沒有關系,沒事,一定沒事的。

傅鳶感覺在睡夢中有個人抱住了自己,陌生的感覺卻不討厭,並且在沈醴睡了的那一刻露出了一抹發自真心的輕松笑容。或許即使她可能不願意承認,但是旁邊的這個懷抱給了她安全感,圈住沈醴的手更緊了兩分。

“你醒了?”伴隨沈醴眼皮動了一下,懷中的美麗容顏也映入眼簾,即使是雖然,但那一瞬間,沈醴真的感受到了驚艷這個詞。

“你也醒了。”沈醴的聲音帶著些許剛睡醒的沙啞,不難聽,甚至一瞬間還撩動了傅鳶的心。“這應該算是我們第一次早上躺在床上的談話。”

自己從未在一個人的懷中醒來,現在這感覺竟也是不錯。

“你打算抱著我到什麽時候?”傅鳶似笑非笑的戳了戳自己面前的胸膛,卻在碰觸的那瞬間一瞬間收斂了笑容,不過眨眼間又掛上了迷惑的笑容:“沒想到胸膛還挺結實的。”

聽到這調笑的話語,沈醴低頭看了看自己基本上沒有弧度的胸部,苦笑道:“身不由己的一項表現。”說起這個讓自己不舒服的胸鎧,沈醴只能夠苦笑,誰讓她在沈府人的眼中是公子,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自己是個公子的基礎上。除了洗澡時能夠解脫一會兒,就連睡覺時都不能夠放松。

“不過幸虧有你。”沈醴溫柔的望向傅鳶,眼底的慶幸,或說是幸福感遮都遮不住。

被那清澈的目光望著的傅鳶伸手蓋住那雙讓自己心軟的眸子,“別這樣看著我,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罪人。”雖然說我就是個罪人。

突如其來的黑暗,敏感的眼皮所感受到的除了溫柔觸感就是傅鳶手心上的繭子。眨了眨眼睛,沈醴將自己的手覆上去,黑暗更濃厚了,但是心卻變得更加平靜。“在我心中你不是。”

感受到手心那不斷刷過的眼睫毛,那種滑過心中的癢意讓她的心顫了顫,似乎頻率都比平時快了一點。比自己更加細膩的手讓傅鳶像是被火燙了一般的收回手,那一瞬間的驚慌失措被還不適應突然光亮視野的沈醴忽略了。

“起來吧,等會兒估計就得用飯了。”傅鳶不自然的轉過身準備換上衣服,卻在看到自己大腿上的已經幹了的水跡楞住了,發生了什麽?難道,他忍不住了?

她將懷疑的目光望向了沈醴,收獲的是沈醴故作無辜的眼神一枚,當然前提得忽略她那閑著沒事到處亂飄的目光,此時的她心中更是猶疑了。

昨天晚上的自己太累了什麽記憶都忘了,那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傅鳶心中埋下了一個小小的疑問。不過她認為這種事情以後再問也不遲,反正今天早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她的心有點亂,這可不是件什麽好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誰說沈醴逃避,這不是進擊了嗎?

這一章有個小伏筆,下章揭曉,爾等不妨猜一猜是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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