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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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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老臉,沈醴覺得昨晚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夢,兩人之間關系進了一步,心中還有些竊喜。什麽?你說她們前幾天還有矛盾,流言純屬是流言,反正目前心情一片大好的沈醴不承認。

“對了,”擦幹臉上的水漬,沈醴從書櫃中掏出一封信,有些羞澀的遞給了傅鳶,“給你。”

雖然傅鳶疑惑的看著這個人,為什麽突然給自己一個信封,接過來,信封表面什麽都沒有,看樣子應該是一封密信。

當打開一個口子後,眼神略略窺了那絕不會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珍貴內容,她驚愕的擡起頭來望著依舊溫和的笑著的沈醴:“這是什麽意思?”

“來源絕對安全可信,我知道這些事情你想自己動手,我不會插手,但是身為你的丈夫,即使僅僅是名義上的,我希望能夠減輕你的負擔,一點點都可以。”她是真的想幫傅鳶,曾經是出於同情和欣賞,但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自己還是被她吸引,最終真的喜歡這個人。她的一絲絲愁怨都會讓自己產生心疼,所以自己才寧願抱著得罪宗政殞赫,甚至與他對立的危險,讓手下獲得這份信件。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傅鳶知道恐怕是當時自己在餐桌上一瞬間外洩的情緒被他感受到了,雖是心動於他的心意,卻也頭痛於他的敏銳。這種人太敏感,傅鳶對完全掌控面前這個人沒有了信心。

“將這種秘密告知我,你不怕我覬覦你手中的力量嗎?”傅鳶接過重新封好的信封塞到懷中,擡頭認真的看著眼前的人。你究竟是從哪裏獲得的自信心,相信我不會危害到你。

她看過傅鳶冷漠的眼神,感動的眼神,虛偽的眼神,平淡的眼神,卻唯獨沒有見過她如此認真的眼神,認真道咄咄逼人。

“你還真是,”沈醴不好意思的轉過臉去,聲音微微低了下去,“何必覬覦,只要你想要,我就給你。”這種隱隱帶著自己心思的話,會不會被對方給聽出來?萬一聽出來卻表示了拒絕,又怎麽辦?自己到底該怎麽期待。

結果沈醴內心如此的忐忑,但是一言不發的傅鳶只是註視著她,一直到沈醴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此時看起來深沈的傅鳶卻是發現自己真的看不透面前這個人,因為面前的人總是對自己似乎很放心,從來沒有疑惑自己,對自己也是百依百順,完美的扮演了一個好丈夫的角色。自己知道想他這樣有財有勢的大家之主,必然要保護自己,平日裏帶著胸鎧護心鏡什麽的也不算是特別古怪的事情,但是在和自己同塌而眠之際,盡管不舒服卻依舊戴著,這難道不是在潛意識的防備自己。你口口聲聲的信任究竟有幾分?

“傾酩,”傅鳶試探性的開口,換來的是沈醴驚喜的目光,被那單純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愧的傅鳶撇過頭。努力裝作嬌羞的樣子說道,“你別那個樣子看我,我”

第一次看到傅鳶這麽欲語還休的樣子,沈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如果不是自己可以肯定這一瞬間沒有發生什麽事情,都懷疑傅鳶剛剛是不是被換人了。

努力委屈自己做出的表情,看到的確實對方那吃了什麽惡心東西的可惡表情,傅鳶真是咬碎了一口的貝齒。這個死人!

放棄了這弄巧成拙的美人計,咬牙切齒的傅鳶邊梳著自己的秀發,邊有些喪氣的望著鏡中那個依舊明眸皓齒的美麗面龐,明明在別人眼中的美人撒嬌讓沈醴的反應卻是這麽的古怪。“不解風情!”

那從牙縫中逃出來的話,模糊不清,沈醴以為傅鳶在和自己說話,便問道:“怎麽了?”

“我是在想你是怎麽得到這份東西?”傅鳶才不要說出自己真實的想法,而是問了一個她更關註的問題。

沈醴手指從自己那一排排書上劃過,像是在用手感受那一起一伏的韻律,慢吞吞的說道:“當然是從宗政殞赫那裏得到的!”

“真是沒想到你居然能夠拿到這等重要的信息。”對於這,傅鳶還真是感覺到自己在剛剛重生回來之後,便派人去試圖接近宗政殞赫但是事實證明在這方面宗政殞赫很謹慎,無論自己派去的人本事多大,掩藏的多好,只有一點就是無法接近宗政殞赫的核心智囊團。

“只要你派去的人無路可走,只要是他自己親自拉攏並委以重任的,那就可以取信他,並且進入他的權力核心。”想起了自己的計劃,沈醴還是挺開心的。她拍了拍自己手指上那層薄薄的灰,一臉嫌棄的表情。

看到了沈醴眼中的狡詐,傅鳶也微微笑了,面前這個人還真是出人意料,自己還是沒有想到。

似乎感到傅鳶內心的不解,沈醴也不賣什麽關子了,幹脆說道:“我們剛定親的那會兒,宗政殞赫不是想找我的麻煩嗎?於是便讓身邊信任的人來策反我身邊的人。後來在我的授意下,這個人便成功的打進了宗政殞赫的內部,並漸漸培養了一點點的勢力。”

“獲取他的信任可不是你這三言兩語能夠解決的,”傅鳶咬了咬牙,一種酸疼的感覺從牙床上逐漸散開,似乎想到了定親之後到成親之前那發生的一件件事情,恍然大悟。“我曾經以為只是一場場單純的報覆,沒想到竟全是一個又一個的陷阱。”

自己的簡單話語,竟讓傅鳶看透了自己的想法,沈醴有一種得一知己死而無憾的感覺,還真是令人驚喜。

“沒錯,宗政殞赫發起的對我沈家生意的阻擊,在街市上遇上的瘋馬意外,以及後來的對他不利的傳言被壓下。”這只是一個又一個讓宗政殞赫自願踏入的陷阱,不能夠怪自己太狡詐,只能怪宗政殞赫太自負與貪心。

“你的行事風格還真是和你這看起來斯文的外表不一樣。”傅鳶被這剛剛發現的沈醴新面目吸引了,她覺得若是將來兩人走向不同的方向時,面前這個名義上為自己夫君的人或許是自己人生一個很好的對手。

沈醴彎下身子,將面龐貼近她的臉頰,看著鏡子裏單就外貌來看的一對璧人,“表面看起來簡簡單單的我或許還有好幾面,箬楚要不要用一生來發掘一下。”靠的這麽近,傅鳶感受這說話呼吸間那一陣陣熱氣,似乎自己的唇都能夠感受到那種炙熱的溫度。

傅鳶輕輕的推開旁邊的那張臉,不自然的笑著。她不會承認自己剛剛看著突然變得邪魅的沈醴,心跳竟然停滯了一下。

這時傅鳶的手中被塞進一個冰涼的東西,那種刺骨的涼意拉回了她的心智。“這是?”她望著自己手中那散發著陣陣寒意又細膩滑爽的玉牌。

“這是和那人聯絡時的信物,你可以通過它操縱這支力量,不必經過我。”最後還補上一句,“夏天快到了,就算平日不用,偶爾消暑還是不錯的。”她將那塊玉牌丟到水盆中,那盆水瞬間變的冰冷並隱隱約約飄散著一絲白氣。“不過,這東西太寒,戴在身上還是最好找個布套或是什麽的。”

“倒還真是個稀罕的物件兒,”傅鳶的讚許讓沈醴更覺得自己花這麽大價錢讓人為自己淘換這個東西沒有錯。其實這塊玉牌並不是什麽聯絡的憑證,只是一直被沈醴戴在身上,隱隱的有一種身份的象征。

看了看這玉牌,傅鳶知道價值不菲,只不過兩人現在是夫妻,這貴重不貴重倒不重要了,又想到這玉牌能夠代表的價值,傅鳶便也沒推辭的收下了,只是笑著說了句:“果然挺涼的”。

“你知道傅襄伊和宗政殞赫要成親嗎?現在皇上的旨意都下了。”即使現在傅鳶嫁給自己,傅家看樣子還是要上太子那條船,可是現在傅鳶和自己都在直接或間接的想把太子拉下臺,這不會對傅家產生影響嗎?

沈醴話語中的猶豫讓傅鳶想起來自己剛剛聽到這消息時內心中濃厚的幸災樂禍,笑道:“我還知道秦永中榜眼了。”想起前些日子,自己的母親來看望自己的時候,和自己還聊起來這些事情。

“你會因此手軟還是?”如果把宗政殞赫整的太慘很可能會讓他的姻親傅家也受到牽連,而傅鳶的前世經歷讓沈醴很懷疑她會不會放棄。

“我不會放棄的,”傅鳶的態度十分堅決,“前一世傅襄伊嫁給了秦永,和宗政殞赫一起毀滅了整個傅家,我能不恨嗎?現在傅襄伊和宗政殞赫將會成親,秦永也踏入了朝堂,並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太子擁躉,一起不也挺好的?其他的隨緣吧!”傅家的興盛與否自己並不看重,只要他們能夠平安的活著就行了。

沈醴挑眉,一般人都希望能夠報仇雪恨同時幫助家族興盛,沒想到傅鳶這一世居然這麽看得開?或是說這麽執著,為了討回自己心目中的公道居然不惜一切。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這章,我該說些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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