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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顏禍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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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傅鳶離開沈醴的視線範圍之外,便開口道:“你是不是該出來了,這樣偷偷摸摸的似乎不是君子所為?”

順著傅鳶冰冷的視線望去,一個提著燈籠的藍衣青年如鬼魅般地出現在她的面前,“沒想到秀外慧中的傅家小姐,成親之後在丈夫面前居然是這個樣子。”

傅鳶沒有回答齊逸的話,相反她走到齊逸的面前輕輕的撫摸著那張讓六宮粉黛無顏色的容顏:“你說你如此柔美的容顏是如何擋住朝中的諸多攻訐,據我所知,好像朝中有幾位大人可是有斷袖之癖。”

確實面前的齊逸真的當得上藍顏禍水四個字,容貌完美的將妖嬈和清冷這兩種氣質糅合到一起,畢竟他能夠讓閱遍六宮的皇上失態驚嘆:果真絕色,第一次見時身為京城雙美的傅鳶都有甘拜下風的感覺。又不禁在內心中感慨家族血緣的強大,畢竟面前人的父母當年在京中可是出了名的容貌。

不悅的齊逸甩開那只讓自己很不舒服的手,皺眉滅掉手中的燈籠讓周邊處於一片黑暗之中,他討厭別人對他容貌的議論,冷清的開口:“這不關你的事,我現在可是幫你挑起了太子和豫王之間的齟齬,朝堂之上一片混亂。你答應我的是不是該兌現一部分了?”

傅鳶還就是喜歡時常踩踩面前人的痛楚,誰讓這個人上輩子太順利,看得她眼紅:“不要著急,我們之間合作的時間還長著呢,是不是啊?”

齊逸聽出了傅鳶話語中的濃濃威脅意味,心中的警惕大起:“傅鳶,我只想告訴你,做事要註意分寸。”

“當時的約定可是平等交易,你助我扳倒太子,我助你報仇,現在僅僅是個開始,我又怎麽能夠履行承諾。”傅鳶也不妥協,如果僅僅因為面前人的三言兩語而改變主意,她就不是傅鳶了。

雖然沒有光亮,但是傅鳶僅僅從齊逸掉冰碴子的話中可以感受到對方的怒意。“我們可是合作夥伴,這麽冷淡可是不行的。”

“傅鳶,請你註意分寸,在世人眼中你已為人婦,而我可是未來的駙馬?”齊逸可不想再橫生枝節,毀了兩人的聲譽事小,要是耽誤了自己報仇的大事可就得不償失了。

聽到駙馬兩字,傅鳶難得好心的提醒了一下:“郁伊衫,以後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駙馬可不是好當的,要真是有半點差池。”罪犯欺君,可不是什麽能夠輕易遮擋過去的事情。

這名字好陌生,似乎已經有幾生幾世沒有聽過了,齊逸恍惚了一下才說道:“我心甘願。”

齊逸的堅決態度徹底打消了傅鳶的想勸她的念頭,可能是每個人的重視的東西的不同,想到這傅鳶笑了,自己不也是要報仇嗎,又有什麽立場去勸齊逸呢?

“隨便吧!”傅鳶想到今天姐姐的話,趁機問道:“你現在可也算得上是朝堂上的新貴了,幾位皇子相比都開始拉攏你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皇上春秋鼎盛,皇子眾多,前些年為穩國綱,才匆立太子。現在小皇子們也漸漸成長,太子之位自然是眾相追逐,誰又不想拉攏暗中結黨。”齊逸不在意。

“太子拉攏不妨含糊應下。”

齊逸疑惑道:“傅鳶,你不會真如京中因為太子傾情你表妹柳雲兒,才怒而嫁人的吧!”

傅鳶掏出火折子點燃了齊逸手中的燈籠,看到火影將那張臉映的驚心動魄之後,才滿意的將火折子還給了齊逸,接過火折子的齊逸一摸身上,果然不知什麽時候被她給偷走了。

“齊逸,謠言止於智者。”

是否真為謠言,我不知,但是你對你丈夫的態度可是頗耐人尋味。要不要查一查呢?這裏面的玄機可能對自己以後有用。

當傅鳶走到沈府門口時,沈府一切如常,似乎自己從未消失過一般。就連門口的仆人都是一臉自得的悠然。

傅鳶心中有點不開心,難道我消失了你就不能夠著急一下嗎?於是帶著難以用肉眼察覺的怨念縱身越過沈家的高墻,盡量在不驚動所有人的前提下,她偷偷的潛回了自己的小院。

結果那步子在屋頂上還沒有站穩就聽到焦躁不安的沈醴低聲的怒斥:“讓你們找個人你們都找不到,你們還能做什麽!”

傅鳶穩穩的蹲在屋頂上,掀開了一片瓦,屋中的景象盡入眼底。她不由得嘖嘖驚嘆,別看平時沈醴一副溫和的樣子,原來生起氣來還真是有點風雨欲來的恐怖感呢?看看那冷峻的面容,以及懾人的氣勢,知道的是沈家的公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組織的殺手來了。

不過地上跪的那一片人還是挺倒黴的,就這麽因為自己被沈醴的炮火波及了。

“好了!別生氣了。”在沈醴驚喜的目光中,傅鳶翻身落地推門而進,一揮手讓這些人退下,房間便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你到哪裏去了?”即使沈醴心中還是有些開心的,但是低氣壓依舊縈繞在周身,在傅鳶面前一貫不正經的樣子也消失無蹤。

傅鳶笑了笑沒有理會他的話,準備寬衣睡覺了,她今天真的有點累了。但是今天明顯吃錯藥了的沈醴並不準備放過她。“你去哪裏了?”我不在意你的野心,不在意你可能對我造成的危害,但是這種將我視若無物的態度,你究竟將我置於何地?今天晚上傅鳶發脾氣,她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些,但她並不認為自己是錯的。而傅鳶回來之後的態度,卻讓她根本不能夠接受。在傅鳶的觀念中自己是不是就是一直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哈巴狗啊!沈小醴一頭紮進了牛角尖,拔不出來了。

看著抓住自己胳膊的那只手,擡眼望去的傅鳶此時真的感受到來自沈醴的壓力,不過她並沒有將沈醴的反常放在心上:“你弄疼我了。”其實更主要的是我真的很想睡覺,你的手阻礙我換衣服了。

沈醴聞言眉目一怔,雖然並沒有松開,但是卻減輕了力道,嘴上卻不松口:“傅二小姐武功這麽高,還在乎我這點力氣?”鬧一鬧小脾氣,沈醴感覺自己心情好了不少,那種被傅鳶丟在大街上的憋悶感也減輕了不少。

“我今天很累,不想與你爭辯。”只想早點入睡的傅鳶不願意理會正不知在鬧什麽小別扭的沈醴,只想投進床榻的懷抱。

看到傅鳶那求睡不得的樣子,本來內心還很生氣的沈醴此時卻像是個被撒了氣的氣球,尤其是疲累不堪的傅鳶糯糯的聲音,更是讓內心本就柔軟的沈醴軟的一塌糊塗。算了還是讓她先睡吧!

聽到錦瑟代傅鳶給自己傳的話,月明不知道是什麽感受,是撥開雲霧的幸運還是黃粱一夢的荒唐。

“月明姐姐,小姐讓我給你傳句話,大小姐希望你能夠回府陪她呆些日子。”

你希望我回府陪你呆些日子?然後呢,是出嫁還是死亡?如果能夠選擇,我倒是希望是前者,但是實際上我邪惡的內心卻告訴我後者才是我最期盼看到的。

恍恍惚惚之間,月明從自己的袖袋中掏出了被自己看了無數次的賣身契。自從少時自己被傅霽月贖身之後,這張紙便成為了自己屬於傅霽月的象征。曾經以為當傅霽月決定將自己送給傅鳶的同時,自己便被逐出了她的世界。

如今月明看著手中的賣身契,心情覆雜難言,她真沒想到在小姐出嫁後,正值用人之際,居然會將賣身契放在荷包之中還給身邊的人。她本應該在見到賣身契的那一刻便將這束縛自身的紙張撕掉,但是,她在想用力的一剎那卻退縮了,真的怕當這張賣身契消失的瞬間,便是和傅清分道揚鑣之際,那時傅霽月三個字便只成了她記憶中的鐫刻。她舍不得。

這是她的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嚇了一跳的月明轉頭就看到一張面無表情的臉。

“華年,你嚇我一跳。”月明沒好氣的嗔道。

其實我也不想這樣的,頂著一張冷臉的華年心中真的好委屈,明明是你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還怪我嚇你。“聽說你要回傅府了。”

“嗯”一個嗯百折千回透露出月明此時覆雜的心情。

“你不開心?”

“倒也不是,算了不說了。”月明可不想再增添愁緒了,直接問道,“這麽關心我回傅府,是不是有什麽想要我做的?”

“嗯。”華年很直接的點了點頭,“沈府的糕點很難吃,尤其是沈醴給小姐做的就更難吃了!自從我到了沈府,就再沒吃過她做的甜甜的的糕點。”

“她?”月明可不記得在傅府有人給華年做過糕點,不過再轉念一想,似乎某人總是不斷偷吃著一個人的糕點。“我懂了!可是我不保證能夠讓她給你做。”

“倒也是,我還是自己去吧,她要是不給我,我就賴著不走了!”最終華年為自己想出了個絕妙的好主意,滿意的點點頭離開,完全不管身後一臉茫然的月明。

“剛剛發生什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把副cp拉出來溜溜,刷刷存在感。順便再出場個重要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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