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誰的謀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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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鳶走了,在沈醴不知道的情況下乘坐馬車回了將軍府。她不知道自己剛剛聽到那番話是什麽感覺,沒有目的的對自己好,前世秦申還希望自己能夠回應他的愛情,可是現在的沈醴究竟想做什麽自己還真是迷惑。

不過傅鳶並不擔心,因為從那句“如果我說我不愛她,我只想守著她,讓她一世安康,你信嗎?”她根據自己真麽多年的經驗,可以輕易地得出沈醴是真的發自真心的想對自己好。這就可以了。

“姐姐,我有那麽老麽?”傅鳶輕輕的抱怨了一句,不過自己如果算上前世倒還真的可以算上是他的姐姐了,呵呵。可是為什麽他會有這種感覺,那不成他也是重生回來的?可是自己也並不清楚前世自己的身邊出現過這麽個人物。

想到他遇見匪徒的挺身而出大義淩然的樣子,後面幼稚的耍賴的樣子,倒還是真像個小孩子。傅鳶還是笑了,那個傻瓜。

“既然你當我是姐姐,那我就當你的姐姐吧!”一句話訂下了未來兩人的關系走向,這時沈醴或許還會慶幸自己竟然這麽快便打進了傅二小姐的心裏,但是後來可是欲哭無淚,當時怎麽腦袋讓驢踢了的說出當傅鳶是姐姐這種話。

“主子您為什麽給了太子那麽多好處,要是這般優厚,即使我們能夠成功拿下,也沒有什麽利可圖了。”

聽出了管家話語中的痛心,“沒關系,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另有打算的沈醴拍拍肩膀安慰為自己少爺年少受欺落淚的老管家。

聽到這安慰,老管家的心情非但沒有絲毫的,那把老淚更加縱橫了起來:“那您也沒必要將孩他娘都舍棄了吧!”

“呃…………”沈醴無語中。

“回來了。”等傅鳶回到自己的小院,見到自己的父親正坐在院中。

“你到底想做什麽?”

聽出了傅鎮庭話語中的不對勁的情緒,慢慢過去坐下的傅鳶沒有回答。“華年將事情告訴我了。”

“你最近究竟是怎麽了,你不要說自己沒有變化。我和你母親都發現了。”

傅鳶心中一顫,沒想到自己竟然隱藏的這般粗略,沒過幾天就被他們發現了。“我和你母親都是看著你長大的人。你有什麽是我們不清楚的,你究竟在瞞著我們進行些什麽?”

“那父親你為什麽今天才過來找我?”

傅鎮庭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擺在桌上,是她讓華年去送到柳雲兒床榻上信。

“呵呵,我怎麽就忘記了華年是父親的人,她忠心的是父親。”還是當年華年的忠心迷惑了自己,讓自己仍然將她當做那個為了自己命令赴湯蹈火災禍在所不惜的華年,遺忘了原本是自己父親一手□□出的影衛之首—靳華年。

華年對自己產生了疑心,月明同樣是,那錦瑟呢,還沒有回來的青鳥呢?看來無論怎麽說自己是該將這些事情告訴這些對自己最了解的人呢?

“父親,如果我讓你相信我你還會選擇繼續追問嗎?”傅鳶眼中閃過一絲痛苦,直視著面前嚴肅的父親。

傅鎮庭很堅決,沒有絲毫可以商量的餘地:“是。我必須確認你是我的女兒。”

“呵呵,畢竟,這麽多年了,我變的太多,本性已改,又怎能夠擁有往年的平靜。”滿含疲憊,那身形瞬間讓人感到淒涼。

“父親我們到書房說吧其他人包括母親,姐姐,二哥也不要叫過來。只有我們兩個人。”

傅鎮庭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從自己女兒的口中聽到這麽曲折離奇的事情,重生。人生還會有第二次來的機會。

“你是說你是我女兒。卻不是我現在的女兒,而是二十多年後的女兒。”傅鎮庭望著面前那張還是那熟悉的容顏,性格變化的原因居然是因為他女兒重生了。現在誰能來告訴他這一切只是自己的女兒在說笑。

傅鳶也知道這件事情很難相信,但是這便是事實,殘酷卻真實的事實。她用平平淡淡的聲音將這些年來自己的經歷娓娓道來:“父親不是想知道為什麽我瞞著你,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當年我嫁給了宗政殞赫之後,他登上帝位後將我傅家以謀反罪名滿門抄斬,只留下了我,將我打入冷宮。並給我下了一種名為天命的□□,讓我喪失記憶,以便控制父親您的老部下。但是後來我在別人的幫忙下,逃出了皇宮,並聯絡了您的部下,經過很多年的時光才手刃宗政殞赫。只是傅家的名譽還是沒能夠得到恢覆。如果父親你覺得這件事實在難以相信,那今次科舉考試,以為名叫齊適的少年將以十七年歲成為連中三元之人。他還會受到皇上的嘉獎成為皇上的乘龍快婿。”至於齊適她的真名字叫做郁伊衫這件事就算了吧!

傅鳶認為這個解決可能會讓父親不太能接受,但是相比於事實真相,還是這個好,要是讓父親知道傅家最後輸盡了一切還是沒能夠讓宗政殞赫收到他原本應當懲罰,他該有多麽氣憤難平。

傅鎮庭聽到這個結局,嚴肅的神色中竟是惆悵萬分,眼中的厲色也是漸漸消去,“我傅家經最後落得如此下場。真是可笑。”

“你前些天之所以對我說那些話是不是就是因為這件事情。”傅鎮庭想到前些日子自己竟還因為女兒的話而斥責他,心中有些過意不去。

傅鎮庭決定派親信去查一下,看看是否宗政殞赫是不是抱著那種齷齪心思來追求自己女兒,他的如意算盤必定會落空,還有那名為齊適的學子也就驗證了女兒確實是重生的。

“父親,我想不再做一名世家小姐,最終只能夠成為誰人之妻。請父親允許女兒出去游歷一番。”

雖然說在聽到傅鳶的話之後,傅鎮庭確實對傅鳶有一絲愧疚,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放任自己的女兒去游蕩江湖。不過他認為似乎自己的二女兒可以參與傅家的一些事情了。“我會讓華年帶著幾個暗衛跟著你,他們以後便會一心一跟著你,甚至連我的命令都可以違背,你放心的做吧!”

傅鎮庭知道即使自己不讓女兒出去,她也會利用自己的一切資源達到她的目的,他所能走的便是盡力的為女兒提供方便。

傅鎮庭沈默了半響,還是開口了,“前世你姐姐怎麽樣?”

“在我出嫁半年前就去世了,走的很安詳。”傅鳶的聲音明顯很低落。

“是嗎?也好,她受了這麽多年的痛苦,總算沒有再經受抄家之禍。”這應該算是最大的安慰了吧!畢竟幾個孩子中還有一個沒因為這受到傷害。

“父親過幾天便是花燈節了,您許久沒和母親一起去看花燈了吧!不如您邀請和您要好的秦松巖學士夫妻和您二人一起去看,花燈節怎麽樣?”

傅鎮庭奇怪的看了傅鳶一眼,“到那時再說吧!”

當夜一身勁裝的靳華年帶著成為自己手下的幾個暗衛來到了傅鳶的面前,正式向傅鳶效忠,而傅鳶此時才有了她這次人生中第一支武裝小隊伍。

這一日,是臨天王朝傳統的花燈節,天剛剛黑,宗政殞赫便派人來接傅鳶,而一身素雅藍裙的傅鳶顯得很是超凡脫俗,而宗政殞赫更是很是得意,京城雙美一個註定會是自己的太子妃,另一個也會成為自己後宮中的一員,怎能不讓宗政殞赫男子的自大心膨脹。

人潮如湧,傅鳶和宗政殞赫所經之處沿途到處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花燈,或是普通或是精致,讓人目不暇接,這許許多多的花燈匯成了一條彩燈的海洋。

“今年的花燈節無論是規模還是花燈的質量都更勝過往。”傅鳶帶著微笑對旁邊為她擋人潮表現的很是體貼的宗政殞赫。

“是啊,不過河邊的景色也是美不勝收,不如前去看一下。”

“是嗎?好啊!”傅鳶掛上一抹躍躍欲試,宗政殞赫臉上的表情怎是更加滿意了。

雖說花燈是不少,可是在漸漸去往沂水河的路上還是很暗,讓尚有一絲功夫在身的宗政殞赫都感覺有點吃力,這是身邊的人竟在不經意間和他走失了,“鳶兒,”宗政殞赫小聲的喊了一下。

“我在這!”一個黃鸝般的聲音傳來,令宗政殞赫松了一口氣,“你一定要緊跟著我,不要走丟了。”一旦被人占了便宜怎麽辦,自己可不想因為利益娶一個不幹凈的女人為太子妃。

伴隨著一陣馨香,一個溫軟的肉體撲進了自己的懷中,“好黑,我怕!”

這女人真是不知羞恥,宗政殞赫一方面鄙視覺得傅鳶投懷送抱太過主動,另一方面卻緊緊地將傅鳶攬入自己懷中,覺得兩人相處時間已經差不多的可以的宗政殞赫說道:“鳶兒其實自從第一次見到你我覺得你就是我選中的另一半,我對你的心意相信你也有所了解,嫁給我好嗎?如果你同意,不日我就上門請求你父親的同意,我必將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嗯”不勝嬌羞的聲音,讓宗政殞赫的心中有些蠢蠢欲動,想到自己的安排,他更是毫不猶豫的俯下頭找尋嬌嫩的紅唇,溫柔得進入那櫻桃小口中探尋未知的甜蜜。

兩人擁抱在河邊的樹下,像是一對纏綿的情侶,那親密的舉止誰又能夠知道兩人竟都是別有目的。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第三天,花花和收藏呢?你們藏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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