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計高一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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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完畢,兩人氣息不穩的站在一起,宗政殞赫覺得傅鳶也確實是個極品美女,雖然自己並不喜歡他,但是不可否認在剛剛的親吻中,自己竟起了反應,險些把持不住自己。宗政殞赫下巴抵著傅鳶的額頭,口中發出一陣低沈的笑聲:“呵呵。”

“你笑什麽?”

宗政殞赫聽到面前人的嬌嗔,知道懷中的人是害羞了,用指尖碰了碰對方的嘴唇故作輕佻地說“我是說你真甜。”

“哼”隨著一聲冷哼,宗政殞赫的眼睛閃過的喜意被夜晚的黑幕遮擋住了,他故作驚慌的將懷中的人藏到懷中,結果當他以一股情深不悔的樣子向哼聲傳來的地方望去,燈籠中的火焰搖搖晃晃,但是僅僅看到的景象便足以讓宗政殞赫原本紅潤的臉色變得一片慘白。

在光亮處,除了自己派去引傅鎮庭過來的趙和柏之外以及意料之中一臉鐵青的傅鎮庭之外,還有眼神中充滿不屑和失望的文官之首的秦松巖。可是旁邊那一個長得和傅鳶一樣的女子?那自己身邊這個,透過微弱的燈光,宗政殞赫轉頭睜大眼睛仔細的看清自己懷中的女子陌生的面容,聲音中有著一絲顫抖和驚恐“那你是誰?”

打著燈籠的趙和柏逐步走進,他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太子身邊的不是不是傅家二小姐而是個陌生的女人,不過好像長的還是很不錯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但宗政殞赫知道自己似乎是搞錯人了,現在當務之急,是立刻向傅鳶解釋一下,平靜了心情後他稍微的調整了一下情緒,努力的想掛著的適宜的笑容向傅鳶走去。

“鳶兒,”溫柔的聲音換來的不是對方愛慕,而是傅鳶厭惡地轉過頭去。還沒有接近傅鳶,一只手臂的橫空出現阻攔了宗政殞赫前進的步伐,順著手往上面看去,結果是嚴肅冷漠的大將軍傅鎮庭,“太子殿下請自重,小女尚未出閣,男女授受不親。”

宗政殞赫何嘗不知道這是傅鎮庭在拒絕自己,曾經他去和傅鳶出游時,傅鎮庭何曾說過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之類的話,現在竟然如此下自己面子,思慮到傅鎮庭在位高權重,並且在父皇尚未登基前,還和他義結金蘭,父皇對他甚是倚重。此時不得不為了皇位而暫時妥協的宗政殞赫只能夠恨恨的在心中想到:“傅鎮庭這個老匹夫要是我登上了地位,你必將為此付出代價。”

無法強硬的沖破傅鎮庭的阻攔,只能夠故作深情的對傅鳶說:“鳶兒,不,傅小姐,你聽我解釋,這一切都是誤會。”

傅鳶還是沒有回頭,忐忑不安的宗政殞赫根本就沒辦法知道她現在究竟是什麽心情。“你今天帶我來所想讓我看到的就是這個,我還以為?”

話語中無限的失望讓宗政殞赫的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忍,為什麽事情會這般脫離了自己的掌握。原本不是設計得好好的,等到傅鎮庭來到之後,看到自己和傅鳶這般表現也只能夠答應,這樣自己父皇賜婚之事便不會產生任何意外,甚至更能夠得到傅鎮庭的傾力相助。現在?

“你要相信我喜歡的是你,這次的事情只是個意外。是她突然,”宗政殞赫不斷地向傅鳶表明自己的一片真情。

傅鳶終於回頭了,宗政殞赫尚未來得及高興,見到的卻是濃濃的失望和厭惡,“我從未想到太子殿下竟是一個這般推脫責任的人。”

而不遠處的傅鳶眼中明顯的情緒讓宗政殞赫的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怎麽就忘記了傅鳶是一個對待感情相當認真的人,所以自己才會在剛剛準備了那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可是現在的自己在傅鳶的心目中卻變成了一個花心濫情的人。“我。”

還沒有等到宗政殞赫做出任何辯解,傅鳶便帶著一旁的華年離開了,只給宗政殞赫留下了一個決絕的背影。

“她是真的失望了。”宗政殞赫無奈的想到。

被宗政殞赫以為是傷心離開的傅鳶卻在心中暗暗笑道:“宗政殞赫枉你一直以為自己聰明絕頂,現在你在朝中文武官兩大頭目前演了這麽丟臉的一幕,算是對你的小小懲罰,以後可不會這麽溫柔了。”

這是一邊的傅鎮庭深深的看了宗政殞赫一眼,然後便離開了。可是秦松巖卻是留在了宗政殞赫的身邊,“太子,凡事有失必有得,為人君者必定要知道什麽是最重要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望你好自為之。”

秦松巖某種程度上應當算是宗政殞赫的老師,由於文采聲望極高,門生可以說是滿天下,宗政殞赫只能夠乖乖的聽著。

“是老師,學生知錯了。”面對這個一直教導自己的並且擁有極大能力的老師,總是在不願意,他都只能夠保持著學生的姿態。

秦松巖失望地望著面前恭恭敬敬的學生,嘆了口氣。“你好自為之吧!”

以秦松巖對自己這個學生的了解,他很清楚今天宗政殞赫原本的打算,可就是這樣,他才失望,自己曾經想教導的人仁義之君,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如果今天自己沒有來,他懷中的人真的是傅鳶,那麽事情恐怕真的會如他所想。

“巧合嗎?”距離傅鳶不遠處,握緊扇子的沈醴正在那裏用陌生的目光看待這一切事情。無論是宗政殞赫的弄巧成拙還是傅鳶狀似無意的走錯路,無論是傅鎮庭憤怒之下的平靜,還是秦松巖淡漠下的失望都盡收沈醴的眼底。

傅鳶不知道沈醴今天其實也在旁邊,否則她應該會更加仔細。而這事情的走向似乎脫離了原本的小說走向,但沈醴並不認為這是因為自己的存在而產生的蝴蝶效應,相反,曾經冒出的念頭又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可能傅鳶是重生了。既然有穿越,為什麽不可以有重生?更何況傅鳶背負著那般的冤屈,這是重生女配的標準配置啊!

那這究竟是是好是壞?

或許有人覺得反正是傅鳶,沒什麽大不了,但是如果真的是重生的傅鳶,他的內心中的仇恨並不是可以輕易被消除的,雖然沈醴是有點喜歡傅鳶,並且可以為了這份喜歡漸漸的設計宗政殞赫,但是那種喜歡是建立在不會危害自己的基礎之上,單純的對一個書中人物的喜歡,並不是所謂愛情親情友情之類,如果充滿仇恨的傅鳶依然像說中那種性格,那麽,沈醴就該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傅鳶覆仇之路上的一塊踏腳石。

不過應該說現在的沈醴並不確定,因為今天的事情也可以說是湊巧,但是放人之心不可無必將這關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

回到傅府的傅鳶明顯心情很好,這一點就連一邊的靳華年都感受到了。

華年就奇怪了,明明原本的主子還是對太子頗有幾分好感的,文武雙全並且還潔身自好,年近二十身邊硬是沒有一個侍妾什麽的。如果不是太子的身份,恐怕小姐早就和他在一起了。但是今天,小姐明明知道,太子要和她一起去賞花燈,卻命自己換上男裝,並穿上和宗政殞赫快是差不多的衣服,去找一個和小姐身型差不多的青樓女子,在沐浴更衣之後,帶到宗政殞赫的旁邊,這不是明明將太子推開嗎?

“華年,你是不是感覺很奇怪!”看出了靳華年眼中深深的疑惑,心情很好的傅鳶不介意幫華年解釋一下疑惑,“如果有疑問,你可以告訴我,現在你既然是我的暗衛,我必定告訴你。”

華年原本想問什麽,但是她還是沒有開口。“沒有,華年只知道做好小姐吩咐的事情就行了”

“但是我就是想告訴你。”傅鳶微笑著望著自從暴露了是傅鎮庭的暗衛的身份之後便一直低調低調再低調的華年。“”

“我不喜歡宗政殞赫,所以他決不能夠成為我的丈夫。以後關於能給他添堵的事情都告訴我。”

可是小姐這麽直白真的好嗎?華年這是不知道小姐是怎麽想的竟將對太子的不惜直接清楚的說出來。但是為什麽這種受到信任的感覺,讓人這般心情舒爽。

“你讓管家給我找十個無父無母又聽話的小孩,無論男女。”

聽到這熟悉的條件,華年大概知道傅鳶想做什麽了,但是她想告訴傅鳶其實這些事情都是不必的因為傅將軍已經暗自培養了不少死忠的侍衛。但是後來一想,或許她是想培養一批真的屬於自己的侍衛,而不是屬於父親贈與的。

“是。”

傅鳶想到宗政殞赫那張原本得意的臉卻在看到秦松巖時變得蒼白就好笑。一般人不知道,一向恪守禮節的秦松巖有個小女兒惠箐,惠箐自小聰慧伶俐最得秦松巖的喜愛,但是後來卻因為當地權貴的兒子仗著那副皮相和花言巧語給騙了心騙了身子,後來更是有了身孕,一輩子恪守禮法的秦松巖接受不了這件事情一怒之下將惠箐逐出家門,但是後來氣消了之後,想接回女兒時去得知當年得知那個公子當時看中的除了惠箐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的父親是秦松巖,知道被逐出家門後最初還相處了一段時間,見惠箐的家人始終沒有回來接,於是便拋棄了她,而那公子並未和惠箐成親,惠箐只能頂著水性楊花與人通奸的名聲,在寄住的村子的村長認為她敗壞淳樸名聲時,要抓她浸豬籠時不知所蹤。而那公子在拋棄惠箐後迅速娶了另一個名門貴女為妻子。你說他應該被浸豬籠,證據呢,你讓惠箐親口指證啊!而一個小小的村長有什麽本事,只不過只能欺負欺負孤苦伶仃的惠箐。而秦松巖也是無可奈何,雖對那個人恨的咬牙切齒,可是不知道人家名字,他又能夠做什麽?

但是從此之後,秦松巖就特別痛恨那些引誘少女的無恥之徒,而這次他的學生犯了這種錯誤,秦松巖會有什麽看法,以後會如何對待宗政殞赫就可想而知了,這也是為什麽她讓父親叫上秦松巖伯父的原因了。想當年這件事情還是宗政殞赫告訴她的呢?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第四天:初虐渣渣,先讓他失去一個強有力的支持者。(我對不起各位看官,文章進展到這才開始虐渣渣)(?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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