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初次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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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柳雲兒正欣喜於遇見這般溫柔心善的女子,這廂宗政殞赫失去佳人蹤跡,心中正焦急著,這時,

“宗政公子。”

這個聲音自己從未聽過,宗政殞赫見來人聲音中有如此肯定,便知道對方必是有備而來,心中警鈴大作,發現手中握住的茶杯,擡頭見到的是一位面熟的清俊男子,這時。“宗政公子可是貴人事忙,在下沈醴。”

沈醴因為曾經在開設粥棚又每月放糧,在京城中得了個“沈大善人”的名號。宗政殞赫似乎有些記憶,“你是前些天和鳶兒一同的那個人。”

“因為在下父輩和傅將軍頗有交情,兩家也勉強算是世交。”面對宗政殞赫眼底深處的敵意,沈醴恍若未覺,依舊笑容滿面,宗政殞赫原本對他還有些擔心,怕傅鳶喜歡上他,現在,自己明白傅鳶是個不願意接受父命的人,即使面前這個人收到了傅鎮庭的喜愛,沖著兩家是世交傅鎮庭會對兩人進行撮合這一點,看似溫柔但是內有叛逆的傅鳶必定不會接受。

不得不說,宗政殞赫為了能夠取得傅鎮庭的支持,對傅鳶還是狠下了一番功夫的,在上一世,傅鳶不就是因為不滿傅鎮庭擅自給她安排婚姻,所以離家出走,被宗政殞赫有機可乘,充公利用傅鳶不願意輕易受人安排的的特點,在許下“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的謊言之下,獲得了傅鎮庭的支持。

“原來是沈兄。”放心的宗政殞赫也不再將沈醴當做一個能夠威脅自己的存在,反而對他的態度溫和了不少,但是同時也可以看出不自覺拿出太子派頭的他對待沈醴有種高高在上的感覺。“今日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沈醴望著她詢問道,臉上微笑,竟讓宗政殞赫從中看出了些許討好:“能否移駕到包廂?”

宗政殞赫欣然前往,而看著桌上很多從未在菜單中出現過的精美菜肴,也讓宗政殞赫覺得更加滿意,“沈兄有什麽事,不妨直說。”

有些卑躬屈膝的沈醴猥瑣的搓了搓手,看著面前那張英俊確實狼心狗肺的宗政殞赫笑的一臉諂媚,“沈某,想參與臨天皇朝的鹽業買賣。”

“胃口不小。”鹽業自古暴利,宗政殞赫倒是不好奇為何沈醴想參與,無利不起早這不就是商人嘛!

見到宗政殞赫沒有給出答覆,只是說了這麽一句,沈醴的臉上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絲不安著急。

“本朝自古以來便是由趙蔡徐李四大家族壟斷,這可是當年他們祖輩用赫赫戰功換來的,如今你想插手,怕是不易。”宗政殞赫心中早有主意,但是面上卻是一派無可奈何的樣子。

沈醴怎能夠不知面前的人是想換取利益的最大化,她可沒有忽略宗政殞赫在聽到自己的話時眼中的一絲狡猾,恐怕他早就想這麽幹了,之所以以前沒有做,還不是因為他手中尚未有什麽合適的人選,兼之怕目前正在春秋鼎盛的皇上對他產生什麽不好的印象,在這筆買賣的困難度根本就不會聽到他的解釋。

“在下也知道這件事情,委實不太好辦,所以請求太子殿下能夠想想辦法。”

很滿意沈醴的這派作態,讓宗政殞赫很有成就感。

“唉,孤也是無計可施啊!”

宗政殞赫還是沒有松口,反而起身準備走人。

聽到宗政殞赫的話,沈醴裝出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但是宗政殞赫在走時,他還是將人送出門外,還特意讓人給宗政殞赫帶了精致的點心。

看著手中沈甸甸,不似點心的點心匣,宗政殞赫滿意的笑了,“這個沈醴還是很有幾分眼色的嘛!”

他心滿意足的登上手下為他準備的馬車,然後緩緩離開,而沈醴則是一直半弓著腰,直到看不到馬車的蹤影。

“有得必有舍,貪心不足蛇吞象。”沈醴又恢覆了原本的樣子,身形堅毅,不覆剛剛奴顏婢膝的醜惡模樣。

而宗政殞赫剛剛一上馬車便打開了點心匣,不出他意料,第一層果然是點心,而第二層才是真正讓他食指大動的東西,

一張張的地契房契,和那份相當優厚的合作條約,但是只有宗政殞赫才知道,比起一箱子又一箱子的銀子,這些才是自己所能夠擁有的,輕輕的撫摸著上面墨跡,他的眼中也下定了決心。但是當他打開第三層的時候,貪婪的目光卻冷了下來,轉換成了一種難言的溫柔。原來竟是一塊暖玉。但是上面卻有隱隱約約的紅暈,在沈醴請來的能工巧匠的完美手藝之下,雕刻的成品竟是成了一幅景:火燒雲似有似無,柔意了整個天空,到倒映在泛著粼粼波光的清澈湖面之上,相映成趣。

而最絕的是後面,天然形成的那塊自然而然形成的雲字。

“雲兒,”手中算著這塊玉,宗政殞赫更加相信,這份姻緣是上天註定。“既然沈醴你這般識趣。我倒也不好讓你失望。”

“幫我查查沈醴的背景。”把玩著手中的玉石,宗政殞赫準備找個什麽機會將玉送給柳雲兒,以表愛慕之情。

沈醴回來之後,見到傅鳶似乎還在和柳雲兒說話,自己不太方便進去,吩咐了小二送了幾個精美的菜肴進去盡盡心。

“傅鳶,你這般待她好,以後你會不會後悔。”淡淡的憂愁染上了沈醴的眉梢,“你也忘了我們說好要一起吃飯的。”

“公子這是您要的銀票。”不想想起什麽偏偏總是有人提醒,沈醴看到手中的沈甸甸的荷包。“唉。”

“待會兒,傅小姐出來通知我一聲,如果她等不及,你便保護著她回到將軍府。務必看她安全的回府。”

沈醴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剛剛出了酒樓門口,走在路上,這時有個乞丐撲到他面前抱住他的腿,祈求施舍。面無表情的沈醴看的他直發毛,然後丟給他幾枚銅板。

“好手好腳就不要好逸惡勞。”

乞丐撿起地上的錢,面對著某人已經漸漸遠走的身影,滿色不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呸,不是有個好爹娘,說不定你日子過得還不如我逍遙呢?”

沈醴轉了一圈回來,卻發現那個廂房門還是緊關著的,她們還沒有聊完嗎?

“沈醴?”這時有人重重拍了沈醴的肩膀,沈醴連頭都沒有擡,有氣無力的說道:“司探花,你就是個粗魯的漢子,真是白瞎了那副好皮相。”

這個人就是當時第三對時讓柳雲兒大丟面子的司文傑。

“我也覺得我皮相很俊秀。”司文傑只聽自己愛聽的事情,仗著兩人的交情,順手拿起沈醴面前的酒壺,抱怨道,“我就知道,好酒你只肯自己喝。平時給我喝的都沒有這一半好。”

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然後一飲而盡,感覺唇齒留香的司文傑剛剛準備誇讚,卻發現面前的好兄弟一臉無精打采。

“怎麽擺出這個表情?是被哪家姑娘拋棄了嗎?”

回應的是對方一個惡狠狠的眼神,沈醴悶聲悶氣的說道:“你以為我是你。”

“好吧,我從你府上聽說你最近和傅家走得很近,怎麽你看上傅鳶了?”

沈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了八卦的很的司文傑,“怎麽可能,我只是把她當姐姐看而已。”

司文傑要給沈醴跪了,這借口:“你可大傅二小姐兩歲呢,不要裝嫩了好不好。”

“如果我說我不愛她,我只想守著她,讓她一世安康,你信嗎?”

對傅鳶印象一直停留在那個謀動天下的兩國太後上的沈醴無法給對自己話嗤之以鼻的司文傑解釋著一切事情,難道說,我是異世界來的,這只是本小說,傅鳶註定會登上這個世界權利頂端,後成為歷史的千古罪人,別開玩笑了。

沈醴扯著嘴角笑了笑,卻沒有在說些什麽?即使再說,也無法在讓人理解。她沒有見到她所坐的地方不遠出一抹倩影悄悄離去,而那個人正是準備出來找沈醴的傅鳶,至於柳雲兒早就在他瞅著面前的酒時離開了。

司文傑望著面前好友認真的樣子,和他相處多年的自己再清楚不過了,他確實沒有開玩笑,真的是當傅鳶是姐姐,可是為什麽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呢?頂多稱為妹妹。

“好容易見到你對一個女子不一樣,甚至為了她的名聲,還讓我找另一個女子的麻煩,結果把人當姐姐。唉。”但是他也知道好友不想解釋,抿了抿嘴,“你年紀也不小了,怎麽就沒考慮考慮成親?”

沈醴透過打開的窗戶縫隙,望著外面喧鬧的街道,“你不也是嗎?”

“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司文傑正經了起來,“我雖沒有成婚,那是因為我不是家中長子,但遲早也會成婚的,你是真的從來沒有考慮過這事。”頓了頓,司文傑的正經形象就保持不了幾分鐘“是不是你曾經喜歡過誰結果後來她成親了,你決定為了她終身不娶。”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還是一個喜歡看話本的人。”不想理會面前這個滿腦子不知道在想著什麽的人。

作者有話要說: 日更第二天,最近有時間,O(∩_∩)O,所以更得比較勤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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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重要的是祝大家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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