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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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蛾正道發現夏油狐的存在, 其實是一個意外。
作為咒術師，隱匿自身存在感是一件習慣成自然的事，更不要說有著“傀儡咒術學第一人”這種稱呼的夜蛾正道, 戰鬥本能會讓他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氣息的隱匿, 即使是在熟悉的安全之所。
事實上, 像是五條悟這樣存在感十足的咒術師才是少數, 不過這也跟他六眼的身份有關，從出生起就受到萬眾矚目, 不會低調行事簡直就是理所應當的。
總之, 無論如何, 夏油狐的存在被夜蛾發現了。
“老師不喜歡狐貍嗎？”夏油傑端坐在辦公桌上, 小巧的頭顱晃了晃, 眼睛瞇起, 只留下兩條縫隙。
“和這個沒有關系，”夜蛾正道拒絕回答, “我不習慣，快變回去。”
真是遺憾，明明是非常可愛的毛茸茸, 竟然不能欣賞。雖然自己也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形態，但是被人強烈要求恢覆人形, 這還是第一次，夏油不由得心情有一些微妙。
隨著“嘭”的一聲輕響, 夏油傑的身影出現在白霧之中, 斜靠在辦公桌旁。
“現在總算是可以了吧？夜蛾老師真是太任性了。”他狀似無奈地揮了揮手, 臉上的表情確是十足的愉快。時隔多年，能夠與尊敬的老師和平相處，而不是兵戎相見, 即使意外暴露了獸身，也不影響他現在的好心情。
“說的沒錯，這些年應付上司的各種要求，我也是很辛苦呢。”現場的另一個人和他一唱一和。
啊…來了，這股熟悉的頭痛。
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重溫了一遍很多年前經常有的感覺。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就經驗十足，知道自己越生氣，他們兩個就會越起勁，所以完全無視了他們的話語，而是專心自己的主題：“二年級只有兩個人，三年級更是只有一個學生，三對五還是太勉強了，這次搞不好還是會輸。”
二年級的另一個人——嘉葉，因為咒力水平比較低，再加上本人的意願，已經轉到輔助監督的培養體系去了，現在確定參加交流會的人，只有二年級的秤和純平，以及三年級的利川。
“那就讓憂太去湊個人數吧。”五條悟覺得自己的提議很有道理，繼續補充，“實際上，他一個人就能把京都的那幾個都幹掉。”
如果全面解放祈本裏香的話，別說幾個學生，甚至京都的老師，也沒有幾個能幸免於難。
“駁回，”夜蛾正道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乙骨現在還控制不好祈本裏香，你是生怕京都的抓不到把柄吧。”
但是五條悟的搞事之心不死：“沒關系啦，假設裏香真的爆發了，京都的也不會說出去的，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連一個一年級都搞不定，究竟是誰比較丟臉哈哈哈哈。”
“而且如果京都的不搞事，裏香也不會爆發嘛。”
夜蛾瞟了一眼夏油傑：“你湊什麽熱鬧，詛咒師老老實實閉嘴聽著，再多嘴就把你趕出去。”
嘴硬心軟。夏油傑撇撇嘴，他才不信夜蛾正道會真的這麽做呢。
一年級參加交流會也不是沒有先例，畢竟有天賦的年輕人就這麽多，也並不是每一年都有學生入學，事實上，像近幾年這樣，每年都有三四個學生，已經算是很少見的情況了。
乙骨憂太。
夜蛾正道內心權衡著，正巧透過窗戶看到行跡鬼祟的一年級四人組，和操場上打累了攤在地上的兩個國中生。
“他們在幹嘛？”
昨天發生的事還沒有人報告給他，明明是校長，卻是最後知道的人，讓人想要給夜蛾正道點蠟。
“誒？硝子還沒有告訴你嗎？”五條悟熟練的甩鍋，仿佛這不是他的責任一樣，“那就不是什麽大事，年輕人打打鬧鬧很正常嘛。”
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不要模糊重點！”
虎杖悠仁的特殊體質和兩面宿儺，校長先生也是知道的。事實上，對上面隱瞞兩面宿儺的消息，夜蛾正道也是承擔了很大的責任和壓力，好在現在關東地區五條一派的勢力占了上風，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如此這般，這樣那樣，五條悟大致把昨天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然後像是斷電一樣趴在沙發上：“啊~感覺好像重覆了好幾遍這段話，好累，早知道應該錄下來，每次播放就好了嘛。”
不理會那邊的哼哼唧唧，夜蛾正道思索著新出現了不明身份的特級詛咒。
八十八橋作為有靈異傳說的地方，有（包括伏黑惠在內的）咒術師定期巡查，但是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說明了什麽？難道詛咒一方的實力又增強了麽？如果是這樣，那可不是個好消息。
“不用擔心，”六眼咒術師洞察了他的擔憂，靠在夏油傑身上，懶洋洋地說，“應該是那個詛咒自身的特性，再加上兩面宿儺手指的增幅，才會造成這種隱匿效果，是意外事件。”
“你確定？”
“當然了，我看過現場，那個詛咒本來並不強，一年級們也可以輕松幹掉，但是它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根兩面宿儺的手指，在宿儺蘇醒之後，由於力量的共鳴才突然變強的，沒有普遍參考價值。”
所以重點還是兩面宿儺，但是受到虎杖悠仁和五條悟的雙重束縛，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位詛咒之王都不會興風作浪，至於等他收集齊分散的手指，又會有彼世的限制。
現在已經不是一千年前的混亂時代了，即使他想搞事情，像他這樣非人類也會受到很嚴格的限制，不然為什麽妲己白澤茶吉尼等，都主要在彼世活動呢？留在現世的非人類生物，最強的竟然是愛好白吃白喝的滑頭鬼，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冥冥之中，世界的意志已經規定好，這個時代是屬於人類的。
“那個…”
“你們不是在討論交流會的事嗎？”
夏油傑突然插話。
雖然被“威脅”不準湊熱鬧，但是詛咒師才不要聽話，他瞥了樓下的學生們一眼，再次提醒：“乙骨目前的實力已經足以參加交流會了。”
五條悟從桌子上的文件堆裏抽出幾張紙，與夜蛾手中拿著的整齊文件截然不同，被折得亂七八糟。
“給你，這是申請表。”
展平一看，正是利川、純平、秤和乙骨的交流會報名表。
“…你早就填好了？”夜蛾皺著眉接過來。
霎那間，空氣變得冷冽。
每年都是這個時候舉辦的活動，早有準備也很正常，但是這不就是說五條悟之前和他商量根本就是在演戲嗎？！
“我忘記了嘛。”
有著漂亮面孔的咒術師理直氣壯，看那幾張申請表被□□成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是隨手塞在文件裏面，現在還能想起來就很不錯了。
算了，這家夥平時的報告都不肯好好寫，還記得準備表單就很讓人欣慰了。
“你們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不想再和兩個逆徒生氣，夜蛾正道收起文件轉身離開，動作幹脆利落毫不留戀，甚至帶著幾分解脫的意味。
……
沈默，大約持續了數秒之久。
這個意外的消息，讓一年級們的思考徹底停止了一段時間。
“…交流會？”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已經回去他們的住所休息了，留在學校的，只有咒高專的學生老師，以及一只黑狐貍。
現在這只狐貍正蹲在五條老師的肩膀上，悠閑地甩著尾巴。
“沒錯，乙骨是湊數的啦，主要還是二三年級出力，到時候你就隨便找一個地方劃水好了。”好像沒有看見學生們瞟向他肩膀的眼神，五條悟嘴角微微露出笑容，態度隨意。
乙骨撓了撓頭發，無奈苦笑：“雖然我也知道幫不上學長們的忙，但是劃水什麽的…”
三年級的利川他不太熟悉，但是二年級的秤實力出眾，估計明年就能升任一級咒術師了，和他依靠裏香一入學就是特級不同，秤是實打實靠著本人實力的，再加上純平的輔助，兩個人是很有名氣的咒術師搭檔，有三位學長出戰，即使他真的劃水也無妨。
“但是我已經決定要竭盡全力幫助大家了，所以交流會我也會努力的！”
“哦哦！很有幹勁啊！”
“我們一年級的臉面就靠你了，輸掉比賽就等著地獄特訓吧！”
“鮭魚！”
陷入同學圍繞的乙骨憂太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著。
“很好！那麽下一周就是交流會了，到時候二三年級會回學校集合出發，憂太這幾天要好好訓練，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哦~”
“該做的事…”
乙骨憂太有些遲疑地回頭。
他的肩膀上輕輕落下一柄木制的日本刀，另一側肩膀搭上了一只厚實的爪子。
“…真希？熊貓？”
“沒~錯，為了盡快提升實力，我們開始集訓吧！我和熊貓還有棘都會擔任陪練的哦~一會兒也會拜托家入醫生幫你緩解疲勞的，高興吧！”
三人笑嘻嘻地拖著無措的少年走向訓練場。
“啊？等一下！！”
五條悟沒有跟上去，而是帶著肩膀上的狐貍走出了學校。
“砰砰——轟——”
數分鐘之後。
意味不明的爆炸聲和尖叫聲在東京咒高專上空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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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咒術師，隱匿自身存在感是一件習慣成自然的事，更不要說有著“傀儡咒術學第一人”這種稱呼的夜蛾正道, 戰鬥本能會讓他在任何時候都保持氣息的隱匿, 即使是在熟悉的安全之所。
事實上, 像是五條悟這樣存在感十足的咒術師才是少數, 不過這也跟他六眼的身份有關，從出生起就受到萬眾矚目, 不會低調行事簡直就是理所應當的。
總之, 無論如何, 夏油狐的存在被夜蛾發現了。
“老師不喜歡狐貍嗎？”夏油傑端坐在辦公桌上, 小巧的頭顱晃了晃, 眼睛瞇起, 只留下兩條縫隙。
“和這個沒有關系，”夜蛾正道拒絕回答, “我不習慣，快變回去。”
真是遺憾，明明是非常可愛的毛茸茸, 竟然不能欣賞。雖然自己也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形態，但是被人強烈要求恢覆人形, 這還是第一次，夏油不由得心情有一些微妙。
隨著“嘭”的一聲輕響, 夏油傑的身影出現在白霧之中, 斜靠在辦公桌旁。
“現在總算是可以了吧？夜蛾老師真是太任性了。”他狀似無奈地揮了揮手, 臉上的表情確是十足的愉快。時隔多年，能夠與尊敬的老師和平相處，而不是兵戎相見, 即使意外暴露了獸身，也不影響他現在的好心情。
“說的沒錯，這些年應付上司的各種要求，我也是很辛苦呢。”現場的另一個人和他一唱一和。
啊…來了，這股熟悉的頭痛。
夜蛾正道面無表情地重溫了一遍很多年前經常有的感覺。
對於這種情況他早就經驗十足，知道自己越生氣，他們兩個就會越起勁，所以完全無視了他們的話語，而是專心自己的主題：“二年級只有兩個人，三年級更是只有一個學生，三對五還是太勉強了，這次搞不好還是會輸。”
二年級的另一個人——嘉葉，因為咒力水平比較低，再加上本人的意願，已經轉到輔助監督的培養體系去了，現在確定參加交流會的人，只有二年級的秤和純平，以及三年級的利川。
“那就讓憂太去湊個人數吧。”五條悟覺得自己的提議很有道理，繼續補充，“實際上，他一個人就能把京都的那幾個都幹掉。”
如果全面解放祈本裏香的話，別說幾個學生，甚至京都的老師，也沒有幾個能幸免於難。
“駁回，”夜蛾正道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乙骨現在還控制不好祈本裏香，你是生怕京都的抓不到把柄吧。”
但是五條悟的搞事之心不死：“沒關系啦，假設裏香真的爆發了，京都的也不會說出去的，幾個高年級的學生，連一個一年級都搞不定，究竟是誰比較丟臉哈哈哈哈。”
“而且如果京都的不搞事，裏香也不會爆發嘛。”
夜蛾瞟了一眼夏油傑：“你湊什麽熱鬧，詛咒師老老實實閉嘴聽著，再多嘴就把你趕出去。”
嘴硬心軟。夏油傑撇撇嘴，他才不信夜蛾正道會真的這麽做呢。
一年級參加交流會也不是沒有先例，畢竟有天賦的年輕人就這麽多，也並不是每一年都有學生入學，事實上，像近幾年這樣，每年都有三四個學生，已經算是很少見的情況了。
乙骨憂太。
夜蛾正道內心權衡著，正巧透過窗戶看到行跡鬼祟的一年級四人組，和操場上打累了攤在地上的兩個國中生。
“他們在幹嘛？”
昨天發生的事還沒有人報告給他，明明是校長，卻是最後知道的人，讓人想要給夜蛾正道點蠟。
“誒？硝子還沒有告訴你嗎？”五條悟熟練的甩鍋，仿佛這不是他的責任一樣，“那就不是什麽大事，年輕人打打鬧鬧很正常嘛。”
夜蛾正道忍無可忍：“不要模糊重點！”
虎杖悠仁的特殊體質和兩面宿儺，校長先生也是知道的。事實上，對上面隱瞞兩面宿儺的消息，夜蛾正道也是承擔了很大的責任和壓力，好在現在關東地區五條一派的勢力占了上風，為他省去了不少麻煩。
如此這般，這樣那樣，五條悟大致把昨天發生的事解釋了一遍，然後像是斷電一樣趴在沙發上：“啊~感覺好像重覆了好幾遍這段話，好累，早知道應該錄下來，每次播放就好了嘛。”
不理會那邊的哼哼唧唧，夜蛾正道思索著新出現了不明身份的特級詛咒。
八十八橋作為有靈異傳說的地方，有（包括伏黑惠在內的）咒術師定期巡查，但是他們都沒有發現任何問題，這說明了什麽？難道詛咒一方的實力又增強了麽？如果是這樣，那可不是個好消息。
“不用擔心，”六眼咒術師洞察了他的擔憂，靠在夏油傑身上，懶洋洋地說，“應該是那個詛咒自身的特性，再加上兩面宿儺手指的增幅，才會造成這種隱匿效果，是意外事件。”
“你確定？”
“當然了，我看過現場，那個詛咒本來並不強，一年級們也可以輕松幹掉，但是它不知道從哪裏弄了一根兩面宿儺的手指，在宿儺蘇醒之後，由於力量的共鳴才突然變強的，沒有普遍參考價值。”
所以重點還是兩面宿儺，但是受到虎杖悠仁和五條悟的雙重束縛，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位詛咒之王都不會興風作浪，至於等他收集齊分散的手指，又會有彼世的限制。
現在已經不是一千年前的混亂時代了，即使他想搞事情，像他這樣非人類也會受到很嚴格的限制，不然為什麽妲己白澤茶吉尼等，都主要在彼世活動呢？留在現世的非人類生物，最強的竟然是愛好白吃白喝的滑頭鬼，這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冥冥之中，世界的意志已經規定好，這個時代是屬於人類的。
“那個…”
“你們不是在討論交流會的事嗎？”
夏油傑突然插話。
雖然被“威脅”不準湊熱鬧，但是詛咒師才不要聽話，他瞥了樓下的學生們一眼，再次提醒：“乙骨目前的實力已經足以參加交流會了。”
五條悟從桌子上的文件堆裏抽出幾張紙，與夜蛾手中拿著的整齊文件截然不同，被折得亂七八糟。
“給你，這是申請表。”
展平一看，正是利川、純平、秤和乙骨的交流會報名表。
“…你早就填好了？”夜蛾皺著眉接過來。
霎那間，空氣變得冷冽。
每年都是這個時候舉辦的活動，早有準備也很正常，但是這不就是說五條悟之前和他商量根本就是在演戲嗎？！
“我忘記了嘛。”
有著漂亮面孔的咒術師理直氣壯，看那幾張申請表被□□成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根本就是隨手塞在文件裏面，現在還能想起來就很不錯了。
算了，這家夥平時的報告都不肯好好寫，還記得準備表單就很讓人欣慰了。
“你們出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不想再和兩個逆徒生氣，夜蛾正道收起文件轉身離開，動作幹脆利落毫不留戀，甚至帶著幾分解脫的意味。
……
沈默，大約持續了數秒之久。
這個意外的消息，讓一年級們的思考徹底停止了一段時間。
“…交流會？”
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已經回去他們的住所休息了，留在學校的，只有咒高專的學生老師，以及一只黑狐貍。
現在這只狐貍正蹲在五條老師的肩膀上，悠閑地甩著尾巴。
“沒錯，乙骨是湊數的啦，主要還是二三年級出力，到時候你就隨便找一個地方劃水好了。”好像沒有看見學生們瞟向他肩膀的眼神，五條悟嘴角微微露出笑容，態度隨意。
乙骨撓了撓頭發，無奈苦笑：“雖然我也知道幫不上學長們的忙，但是劃水什麽的…”
三年級的利川他不太熟悉，但是二年級的秤實力出眾，估計明年就能升任一級咒術師了，和他依靠裏香一入學就是特級不同，秤是實打實靠著本人實力的，再加上純平的輔助，兩個人是很有名氣的咒術師搭檔，有三位學長出戰，即使他真的劃水也無妨。
“但是我已經決定要竭盡全力幫助大家了，所以交流會我也會努力的！”
“哦哦！很有幹勁啊！”
“我們一年級的臉面就靠你了，輸掉比賽就等著地獄特訓吧！”
“鮭魚！”
陷入同學圍繞的乙骨憂太臉頰微紅，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著。
“很好！那麽下一周就是交流會了，到時候二三年級會回學校集合出發，憂太這幾天要好好訓練，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哦~”
“該做的事…”
乙骨憂太有些遲疑地回頭。
他的肩膀上輕輕落下一柄木制的日本刀，另一側肩膀搭上了一只厚實的爪子。
“…真希？熊貓？”
“沒~錯，為了盡快提升實力，我們開始集訓吧！我和熊貓還有棘都會擔任陪練的哦~一會兒也會拜托家入醫生幫你緩解疲勞的，高興吧！”
三人笑嘻嘻地拖著無措的少年走向訓練場。
“啊？等一下！！”
五條悟沒有跟上去，而是帶著肩膀上的狐貍走出了學校。
“砰砰——轟——”
數分鐘之後。
意味不明的爆炸聲和尖叫聲在東京咒高專上空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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