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紫氣東來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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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小姐，我剛跟我男朋友交接好，師姐情況怎麽樣？”
“她之前吃的東西吐出來了，非讓我帶她出去走走，結果好像更嚴重了。剛剛吃了藥，已經重新睡下了。”
“師姐總是太強迫自己了。”蘇盈無奈地說。
越野被沈悶下來的蘇盈弄得很不自在，切換話題道：“你男朋友也是做心理咨詢的？”
“對，他的診所叫悠然心理咨詢室，在東城區”
越野突然想起來當時蘇盈給別人家拉客的事情，合著這妮子精得很，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你怎麽不在你男朋友那裏當助理？”
“師姐在我們學校每年的專業知識競賽那可都是第一，南山他就是個辣雞。”
“這麽說你親男朋友真的好麽。”
“本來就是，撅著屁股學得這麽費勁也趕不上人家，還不是年年第二。”
“哦，那凡爾賽小姐你呢？”
“······下一個話題。”
越野樂了，借著好不容易輕松起來的氣氛問道：“你師姐的病，是不是因為做咨詢吃瓜吃多了才
······”
“越小姐，“蘇盈打斷越野，聲音再一次冷了下來，”我明白你只是在調節氣氛，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隨便拿來開玩笑的。“
越野一時語塞。
“我已經在去師姐家的路上了，你要是還有什麽事，可以先走了。“
一肚子心事出了白樺家的單元門，看到外面被風吹成斜線的密集雨滴，越野才想起來傘放在白樺家鞋櫃後面沒有拿。
想想白樺的情況沒法給她開門，原地等著蘇盈來，又要面對一張臭臉，越野幹脆心一橫直接沖進了大雨中。
鞋子踩在水窪裏啪唧啪唧的聲音讓她很是煩躁，襪子也很快變成冰冷的一片，不依不饒地黏在腳底。
回到自己家裏，越野怎麽想怎麽覺得憋屈。
一天沒上班，一分錢沒有，太監似的伺候了某人一天之後，還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得一無是處，完了還要頂著海帶一樣黏不唧唧的頭發在雨中奔向自己的車。
沒有偶像劇男主給她送傘呢？她奔跑的時候不是應該幼小，可憐，又無助嗎？
越野走進衛生間，瞄了一眼鏡子，鏡子裏溺死鬼一樣的猙獰落湯雞也瞄了一眼她。撇了撇嘴回臥室拿換洗衣服的越野心裏總算有了些AC數。
慢慢悠悠聽著音樂洗了個澡，越野的心情才稍稍平靜，她拿著平板坐到沙發上，一手吹著頭發一手打開綜藝，想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剛剛看到精彩的部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越野只得按下暫停鍵，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腮幫子。
“怎麽啦，媽？“
“怎麽啦怎麽啦，沒怎麽就不能打個電話啦？讓你一個星期打一個電話，怎麽就不長記性！”
“我的母後哎，兒臣又不是住在地球另一端，您想我了開車過來就是了，咱倆就隔了半小時車程。”
“誰讓你非得住市區另一頭，半小時？光經過市中心就得堵我倆小時！起！有那功夫我還不如陪陪呼嚕，你和你弟就知道跟我犟嘴。”說罷一陣移動手機的聲音，然後是她家那只憨憨布偶貓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是，但是我和我弟可不會一到晚上就亂發情，把墻紙都給尿變形。”
“那還不是一刀下去就解決的事兒。哎，你跟那個神經病顧問怎麽樣了啊，你把項目拿下了嗎？我跟你爸都等著哪。”
好不容易轉移的註意力又回到了這事上面。此時此刻，越野一點也不想笑，只覺得自己說過的話無比刺耳。
“媽，這事說起來，有點覆雜。”
“還不是你老是不跟我報告，把簡單的事情堆覆雜了，”察覺到越野低落的情緒，越媽不滿道，“怎麽回事，沒鬥過人家？”
“是也不全是，結果一直是我自己自導自演，她其實······並沒有惡意，”越野斟酌著說，“帶薪假是沒戲了，你跟爸去玩吧，我得認真做項目了。”
“這麽快就轉性從良了？你那顧問男的女的啊？竟然能把你鎮住？”
能把我鎮住的人多了去了。越野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正想著，這群人中的一個就給她打了電話。
“女的女的，我朋友來電話了，我改天再跟您聊。”
按下接聽鍵，越野如臨大敵般屏住呼吸，蘇盈又打來電話幹什麽？難道覺得剛剛數落她沒發揮好，打電話過來繼續說教？
沒想到對方也是一陣沈默，正當越野以為是誤撥，想要掛斷的時候，對方有點窘迫地開了口：
“越姐，你會做飯嗎？”
越野錘著沙發狂笑，看把孩子逼得，都直接喊越姐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顧師姐，但是你說話真的太氣人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才······”蘇盈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越野鼻腔發音。
“你能來幫我們做飯嘛，越姐姐。”蘇盈趕緊一甜。
越野平生最見不得兩件事，一是猛女落淚，二是蘿莉撒嬌。於是她二話不說，再次換上衣服，挑好材料，抄起一把傘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再次沖進雨裏，去了那個沒她就不行的戰場。
一進門，越野的眼睛就受到了燈光和煙霧的雙重打擊，感覺自己真的進了戰場。
“怎麽不開窗啊咳咳咳······”
“怕進雨，師姐臥室門關了應該聞不到。”蘇盈委屈。
“你師姐聞不到我要瞎了啊，這個破燈還這麽閃人。”
“燈光是對抑郁癥的治療有幫助的，你不適應的話我給你把亮度調低一點。”蘇盈說著朝墻上的一個小顯示屏走去。
越野聽罷攔住她：“不用了就這樣吧。”
接著，越野就看到了餐桌上黑成包公的鍋和裏面不知所雲的一塊炭。
“這是什麽？”越野憋住笑。
“紅燒肉······”
“肉呢？”
“燒了······”
怕吵到白樺，越野咬住嘴唇扶著桌子，差點把肺憋炸。
“怎麽不點外賣？”
“周圍的店看上去都不太靠譜······ ”
“看看看，小妹妹生活經驗就是不行，想當年我在德國上學的時候，那可都是自己做飯。”越野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掏出袋子裏的紫菜和包裹好的雞蛋。
“看越姐姐給你秀一手：紫炭菜瓜湯！”
蘇盈挑眉，越野撇撇嘴。
“子彈菜花湯！”
蘇盈捂住嘴，越野氣沈丹田。
“紫菜炭瓜湯！”
蘇盈肩膀抽搐，越野給了她一拳：
“行了別震動了，死孩子趕緊給我打雞蛋去！”
一通操作過後，蘇盈彎著腰，用手肘撐著竈臺旁邊的櫥櫃，雙手托腮，看著翻滾的鍋感嘆道：
“越姐姐，你手法好熟練啊。”
“那可不是，姑娘家家的怎麽能不會養活自己，學著點。”越野雙手叉腰。
“不會是，只會做這一道吧。”蘇盈擡起頭壞笑。
越野被噎住，支吾了半天，揮了揮手道：“能吃就行了哪來那麽多屁事！比你啥都不會的強！”
“我不做飯是因為我們學校cafeteria好吃。”
“得了吧，都是借口，還cafeteria, 食堂就食堂，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說話動不動就夾單詞的英美留學生。”
“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再說了，那有些單詞就是翻譯不過來嘛。”
“誰說的，你來一個我試試。”越野一邊攪拌著湯，一邊挑釁地說道。
“Deadline。”
“截止日期。” 越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哦。”蘇盈楞住。
“幹嘛？難不成你一直翻譯成死期？”越野將蘇盈的壞笑原封不動還回去。
“寫不完可不就是死期嘛。”蘇盈低頭戳手指。
一鍋湯很快做好，越野將鍋端起走了出去，剛好看到站在還未完全消散的煙中，一臉迷茫的白樺。
“我的廚房，還在嗎？”白樺看向越野。
“不是我，是你這個好師妹給你做的紅燒炭！“越野沒好氣道，蘇盈在旁邊吐了吐舌頭，”還不來嘗嘗我的紫······湯！“
蘇盈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白樺走過來看了看鍋內的清湯寡水，搖搖頭說：
“不夠吃吧，還是我來吧。”說完不等越野回答，直接走進廚房。
“哎可是你······ ”
蘇盈拽了拽越野的袖子，搖搖頭制止了她的話，然後歡快地隨著白樺沖進廚房：
“師姐要做什麽呀！我來學習學習！”
一個多小時後，越野望著空蕩蕩的盤子發呆。這是什麽！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牛排！
她真想偷偷躲起來把盤子上的渣渣舔幹凈，天物怎麽能暴殄，只能爆舔。
“沒見過世面吧，師姐在我們那最有名的牛排店打過工！我真後悔沒早認識師姐幾年，要不然還去什麽ca······去什麽食堂啊！”蘇盈慌張改口，越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哎呀對了說到這，“蘇盈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我的paper還有半學期就要due了，還剩好多沒寫，我估計一會兒就得走了。”
連踩倆雷，越野側著腦袋斜視蘇盈，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蘇盈一咬牙一跺腳：
“我的······論文，下學期就要······就要······due了······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越野。
“傻不傻，“越野一戳蘇盈太陽穴，”下學期就要交了。“
蘇盈醍醐灌頂，連連點頭：“啊對對對！越姐姐真是太機智了！你們慢慢聊，我先撤了。”說罷拽了一下越野的袖子。越野當即領會，趕緊說道：
“啊好好好，那我送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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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他的診所叫悠然心理咨詢室，在東城區”
越野突然想起來當時蘇盈給別人家拉客的事情，合著這妮子精得很，肥水不流外人田。
“那你怎麽不在你男朋友那裏當助理？”
“師姐在我們學校每年的專業知識競賽那可都是第一，南山他就是個辣雞。”
“這麽說你親男朋友真的好麽。”
“本來就是，撅著屁股學得這麽費勁也趕不上人家，還不是年年第二。”
“哦，那凡爾賽小姐你呢？”
“······下一個話題。”
越野樂了，借著好不容易輕松起來的氣氛問道：“你師姐的病，是不是因為做咨詢吃瓜吃多了才
······”
“越小姐，“蘇盈打斷越野，聲音再一次冷了下來，”我明白你只是在調節氣氛，但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隨便拿來開玩笑的。“
越野一時語塞。
“我已經在去師姐家的路上了，你要是還有什麽事，可以先走了。“
一肚子心事出了白樺家的單元門，看到外面被風吹成斜線的密集雨滴，越野才想起來傘放在白樺家鞋櫃後面沒有拿。
想想白樺的情況沒法給她開門，原地等著蘇盈來，又要面對一張臭臉，越野幹脆心一橫直接沖進了大雨中。
鞋子踩在水窪裏啪唧啪唧的聲音讓她很是煩躁，襪子也很快變成冰冷的一片，不依不饒地黏在腳底。
回到自己家裏，越野怎麽想怎麽覺得憋屈。
一天沒上班，一分錢沒有，太監似的伺候了某人一天之後，還被一個小姑娘教訓得一無是處，完了還要頂著海帶一樣黏不唧唧的頭發在雨中奔向自己的車。
沒有偶像劇男主給她送傘呢？她奔跑的時候不是應該幼小，可憐，又無助嗎？
越野走進衛生間，瞄了一眼鏡子，鏡子裏溺死鬼一樣的猙獰落湯雞也瞄了一眼她。撇了撇嘴回臥室拿換洗衣服的越野心裏總算有了些AC數。
慢慢悠悠聽著音樂洗了個澡，越野的心情才稍稍平靜，她拿著平板坐到沙發上，一手吹著頭發一手打開綜藝，想安慰一下自己受傷的小心靈。
剛剛看到精彩的部分，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越野只得按下暫停鍵，揉了揉笑得發酸的腮幫子。
“怎麽啦，媽？“
“怎麽啦怎麽啦，沒怎麽就不能打個電話啦？讓你一個星期打一個電話，怎麽就不長記性！”
“我的母後哎，兒臣又不是住在地球另一端，您想我了開車過來就是了，咱倆就隔了半小時車程。”
“誰讓你非得住市區另一頭，半小時？光經過市中心就得堵我倆小時！起！有那功夫我還不如陪陪呼嚕，你和你弟就知道跟我犟嘴。”說罷一陣移動手機的聲音，然後是她家那只憨憨布偶貓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是，但是我和我弟可不會一到晚上就亂發情，把墻紙都給尿變形。”
“那還不是一刀下去就解決的事兒。哎，你跟那個神經病顧問怎麽樣了啊，你把項目拿下了嗎？我跟你爸都等著哪。”
好不容易轉移的註意力又回到了這事上面。此時此刻，越野一點也不想笑，只覺得自己說過的話無比刺耳。
“媽，這事說起來，有點覆雜。”
“還不是你老是不跟我報告，把簡單的事情堆覆雜了，”察覺到越野低落的情緒，越媽不滿道，“怎麽回事，沒鬥過人家？”
“是也不全是，結果一直是我自己自導自演，她其實······並沒有惡意，”越野斟酌著說，“帶薪假是沒戲了，你跟爸去玩吧，我得認真做項目了。”
“這麽快就轉性從良了？你那顧問男的女的啊？竟然能把你鎮住？”
能把我鎮住的人多了去了。越野在內心翻了個白眼。正想著，這群人中的一個就給她打了電話。
“女的女的，我朋友來電話了，我改天再跟您聊。”
按下接聽鍵，越野如臨大敵般屏住呼吸，蘇盈又打來電話幹什麽？難道覺得剛剛數落她沒發揮好，打電話過來繼續說教？
沒想到對方也是一陣沈默，正當越野以為是誤撥，想要掛斷的時候，對方有點窘迫地開了口：
“越姐，你會做飯嗎？”
越野錘著沙發狂笑，看把孩子逼得，都直接喊越姐了。
“我知道你一直在照顧師姐，但是你說話真的太氣人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才······”蘇盈的聲音越來越小。
“嗯？”越野鼻腔發音。
“你能來幫我們做飯嘛，越姐姐。”蘇盈趕緊一甜。
越野平生最見不得兩件事，一是猛女落淚，二是蘿莉撒嬌。於是她二話不說，再次換上衣服，挑好材料，抄起一把傘就雄赳赳氣昂昂地再次沖進雨裏，去了那個沒她就不行的戰場。
一進門，越野的眼睛就受到了燈光和煙霧的雙重打擊，感覺自己真的進了戰場。
“怎麽不開窗啊咳咳咳······”
“怕進雨，師姐臥室門關了應該聞不到。”蘇盈委屈。
“你師姐聞不到我要瞎了啊，這個破燈還這麽閃人。”
“燈光是對抑郁癥的治療有幫助的，你不適應的話我給你把亮度調低一點。”蘇盈說著朝墻上的一個小顯示屏走去。
越野聽罷攔住她：“不用了就這樣吧。”
接著，越野就看到了餐桌上黑成包公的鍋和裏面不知所雲的一塊炭。
“這是什麽？”越野憋住笑。
“紅燒肉······”
“肉呢？”
“燒了······”
怕吵到白樺，越野咬住嘴唇扶著桌子，差點把肺憋炸。
“怎麽不點外賣？”
“周圍的店看上去都不太靠譜······ ”
“看看看，小妹妹生活經驗就是不行，想當年我在德國上學的時候，那可都是自己做飯。”越野一邊說一邊擼起袖子，掏出袋子裏的紫菜和包裹好的雞蛋。
“看越姐姐給你秀一手：紫炭菜瓜湯！”
蘇盈挑眉，越野撇撇嘴。
“子彈菜花湯！”
蘇盈捂住嘴，越野氣沈丹田。
“紫菜炭瓜湯！”
蘇盈肩膀抽搐，越野給了她一拳：
“行了別震動了，死孩子趕緊給我打雞蛋去！”
一通操作過後，蘇盈彎著腰，用手肘撐著竈臺旁邊的櫥櫃，雙手托腮，看著翻滾的鍋感嘆道：
“越姐姐，你手法好熟練啊。”
“那可不是，姑娘家家的怎麽能不會養活自己，學著點。”越野雙手叉腰。
“不會是，只會做這一道吧。”蘇盈擡起頭壞笑。
越野被噎住，支吾了半天，揮了揮手道：“能吃就行了哪來那麽多屁事！比你啥都不會的強！”
“我不做飯是因為我們學校cafeteria好吃。”
“得了吧，都是借口，還cafeteria, 食堂就食堂，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種說話動不動就夾單詞的英美留學生。”
“反正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再說了，那有些單詞就是翻譯不過來嘛。”
“誰說的，你來一個我試試。”越野一邊攪拌著湯，一邊挑釁地說道。
“Deadline。”
“截止日期。” 越野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對哦。”蘇盈楞住。
“幹嘛？難不成你一直翻譯成死期？”越野將蘇盈的壞笑原封不動還回去。
“寫不完可不就是死期嘛。”蘇盈低頭戳手指。
一鍋湯很快做好，越野將鍋端起走了出去，剛好看到站在還未完全消散的煙中，一臉迷茫的白樺。
“我的廚房，還在嗎？”白樺看向越野。
“不是我，是你這個好師妹給你做的紅燒炭！“越野沒好氣道，蘇盈在旁邊吐了吐舌頭，”還不來嘗嘗我的紫······湯！“
蘇盈終於沒憋住笑出了聲。白樺走過來看了看鍋內的清湯寡水，搖搖頭說：
“不夠吃吧，還是我來吧。”說完不等越野回答，直接走進廚房。
“哎可是你······ ”
蘇盈拽了拽越野的袖子，搖搖頭制止了她的話，然後歡快地隨著白樺沖進廚房：
“師姐要做什麽呀！我來學習學習！”
一個多小時後，越野望著空蕩蕩的盤子發呆。這是什麽！她從來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牛排！
她真想偷偷躲起來把盤子上的渣渣舔幹凈，天物怎麽能暴殄，只能爆舔。
“沒見過世面吧，師姐在我們那最有名的牛排店打過工！我真後悔沒早認識師姐幾年，要不然還去什麽ca······去什麽食堂啊！”蘇盈慌張改口，越野滿意地點了點頭。
“哎呀對了說到這，“蘇盈低頭看了一眼手表，”我的paper還有半學期就要due了，還剩好多沒寫，我估計一會兒就得走了。”
連踩倆雷，越野側著腦袋斜視蘇盈，伸出一根手指敲了敲桌子。蘇盈一咬牙一跺腳：
“我的······論文，下學期就要······就要······due了······ ”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越野。
“傻不傻，“越野一戳蘇盈太陽穴，”下學期就要交了。“
蘇盈醍醐灌頂，連連點頭：“啊對對對！越姐姐真是太機智了！你們慢慢聊，我先撤了。”說罷拽了一下越野的袖子。越野當即領會，趕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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