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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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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庭階已有好幾個月沒碰李仲蘭身子,在仔細詢問了一通對方的覆原情況後,前一刻還是溫柔公子的趙庭階立刻變身成窮兇惡極的大灰狼,把仲蘭折騰了整整一夜。

仲蘭嚴重缺覺,還是有些撐不住,淩晨時分半困半醒地推著庭階粗壯的肩膀,哼哼道:“還是睡吧,明天還要上朝。”

結果趙庭階眉心不悅地皺起,怒道:“你覺得很枯燥?”

他加重了力道,李仲蘭立刻發出一連串yin靡之音,庭階吻著仲蘭嘴角淌下的涎液,冷笑道:“明明就很想要。”

李仲蘭沈浸在幻樂之地,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由著趙庭階擺弄,最後睡死過去,結果又一次沒能上朝。

趙庭階下朝後,回到府中,看李仲蘭還在沈睡,就沒有叫醒他,直到午時才去喊對方進膳。

仲蘭暈暈乎乎地爬起,揉著眼睛,薄衾褪至腰際,裸露的上半身布滿了青紫色的吻痕。趙庭階欣賞了一會自己的傑作,拿出衣物幫仲蘭穿上。

李仲蘭撅著嘴,幽怨地瞪著趙庭階,嗔怪道:“今日上朝怎麽不喊我?”

趙庭階寵溺地笑:“想讓你多睡會。”

李仲蘭頭疼道:“待會皇帝又要登門訓話了,還要把我關在宮中,看你怎麽辦!”

趙庭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摟著李仲蘭的腰說:“確實難辦,只能讓為夫負責了!”

李仲蘭見趙庭階又不正經,笑罵道:“什麽夫君,你亂講話!”

對方卻捏起李仲蘭下巴,笑容中略帶嚴肅:“你不是早這麽叫過我了?”

“什麽……時候?”李仲蘭一臉懵。

趙庭階故弄玄虛道:“你自己好好想想,快點起來吃飯!”

因為李仲蘭的抗議,趙庭階將後半夜的折騰提前挪到了下午,第二日卯時,生龍活虎的趙庭階拖著弱柳扶風的李仲蘭去上朝,趙光義特地點名關愛:“李常侍,昨天朕怎麽沒有看到你啊?”

李仲蘭耳根發燙,搪塞道:“回陛下,昨日微臣身體抱恙,未能來上朝,請陛下恕罪!”

他應該算身體抱恙吧,他腰都快斷了,這一躬身一起身的回覆真是折煞他也。

趙光義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又將眼光瞟向趙庭階,點頭道:“愛卿身子嬌弱,是該好好養養。李公公。”

內監總管忙回應:“在。”

“將高麗使臣前些日子進奉的人參挑兩株給李常侍。”

太監領命,李仲蘭不得不又扶著腰跪下謝恩。

退朝後,仲蘭慢慢轉身,正要往殿外走,後方風聲呼嘯而來,一只溫暖的大手扣住他的五指,就這麽肆無忌憚地挾著他向外走去。

“呵……成何體統!”他們身後一片嘩然,老臣們撚著山羊胡捶胸頓足,議論紛紛。

趙庭階側過臉去,觀察李仲蘭表情,李仲蘭卻對他莞爾一笑:“你早跟我說要帶我去松鶴樓打尖,今天就去吧!”

兩人相視而笑,肩並肩走了出去,將那些閑言碎語拋諸腦後。

松鶴樓雖主打淮揚菜系,但烹制菜肴的手法還是跟淮南不一樣,口味偏酸辣,不過李仲蘭依舊胃口很好,他暗忖可能是跟身邊是誰有關系。

趙庭階見蘭兒香腮一鼓一鼓,跟個小兔子似的,勸道:“別吃太快,還有一道菜沒上。”

其時李仲蘭已有七分飽,並不在乎少吃一道菜,隨口問道:“什麽菜?”

庭階把他面前的菜挪遠了些,又按住他的筷子,笑道:“待會你就知道了。”

最後一道菜居然是淮白魚,白魚肉質鮮美,入口即化,當年在南唐後宮,李煜也曾對白魚讚不絕口,仲蘭有幸吃過兩回,那味道迄今都令他難忘。

仲蘭瞇著桃花眼,將一塊魚肉放入口中,嚼了嚼,柳眉微蹙,對庭階說:“酒味太重,鹹了些,肉有點老,還不如清蒸。”

趙庭階笑道:“淮白魚出水即死,東京距淮南千裏,不以酒糟和鹽腌制,你哪能吃到如此美味。”

李仲蘭恍然大悟,攥著趙庭階衣袖說:“那下回我們去江南吃新鮮的白魚好不好?”

趙庭階以手指摩挲著仲蘭的兩瓣櫻唇,寵溺地點點頭。

雖說口感欠佳,但一盤魚基本都是李仲蘭在吃,他不知道自己這一餐就把半套宅子給吃掉了,二人既然每天都要上朝,也無別的消遣,趙庭階倒覺得重金博美人一笑很值得。

吃完魚,不勝酒力的李仲蘭徹底醉了,哼哼唧唧伏在趙庭階肩頭不肯起身,後者只好把他抱起來,在眾目睽睽之下將他塞進轎子裏。

李仲蘭的臉窩在庭階胸口,大夥只能看到他的一小半側顏,但趙庭階在東京城內是名人,抱著個男人出來就極有轟動性了,到第二日,京城內小報鋪天蓋地都是昭殿下的斷袖八卦,幸好李仲蘭不怎麽出門,否則他得知消息後又會羞愧死。

夏日漫長,趙庭階白日裏無事也會跟李仲蘭在一起,許是被烈燚蟲打通了陽炎,炎夏裏他難免感覺心浮氣躁,有蘭兒在身邊倒舒服許多,也不知為何,蘭兒的玉肌冰寒,摸起來有股沁入心脾的涼意,讓趙庭階愛不釋手。

又一日午後,二人在後花園的涼亭中納涼,趙庭階穿著雪白中衣,端端正正地坐在蒲墊上飲著鹵梅水,他膝蓋上卻橫七豎八地枕著個人,此人還極不安分,總想將內衣解開。

趙庭階將李仲蘭敞開的白綢內衣又重新束好,不讓對方敞開胸前那片春光,李仲蘭氣得一拍他的手,嗔怪道:“在家你還讓我穿那麽正經。”

趙庭階卻蠻橫地說:“在外面不許露膚,褲腳也給我放下來,不許露腳踝。”

李仲蘭不樂意,忤逆道:“身體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我想露就露,你管不著!”

說完,他又將衣帶解開,還大剌剌一扯,將整片冰雕玉砌的胸膛暴露在庭階眼前。

趙庭階從冰鑒中撚起一塊碎冰,笑道:“是嗎?”

他將冰塊貼到李仲蘭胸前那一點粉紅上,冰冷的觸感頓時凍得李仲蘭打了個寒戰。

(此處省略兩百餘字……)

李仲蘭嚇得大叫一聲,一骨碌從藤席上坐起,匆匆忙忙將內衣裹好,可他的內衣濕漉漉地貼在身上,將胸腹前曼妙的線條勾勒了出來。

趙庭階喉結動了動,心想還不如不穿。

李仲蘭氣惱地看著趙庭階,見對方毫無要道歉的意思,不由賭了氣,撅著嘴背過身去。

花園裏蟬鳴聲此起彼伏,灼熱的空氣如滾油一般黏滯,四下裏安靜至極。

仲蘭慢騰騰重新轉回身,正好對上庭階辰光閃爍的星目,他忍不住“噗嗤”一笑,迅速把臉埋進庭階頸窩,張開雪白銀牙,輕咬對方耳朵。

趙庭階別過臉去,用嘴堵住小狐貍的尖牙,順便伸出一只手,戲謔地揉捏起剛才濕潤的那點粉紅。

正當李仲蘭即將忘情地呻|吟時,近旁忽然傳來兩聲警示的咳嗽聲,李仲蘭扭頭一看,頓時羞得面紅耳赤,一下子躥到趙庭階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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