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八章 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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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翹覺得她這次回來以後孟世爵似乎有些不一樣,她一度有些懷疑這個孟世爵是不是被穿了,要不然他怎麽跟腦子壞了似的,整天沒事就跟在自己屁股後頭呢?

“我說,你沒有事情做麽?總跟著我幹什麽?”連翹終於忍不住問了。

孟世爵一臉無辜:“你不是總嫌我懶麽,我這不想勤快點,跟著你一塊盯著這些臭漢子麽!”

連翹瞪著孟世爵看了半天,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額頭:“你沒發燒吧?這是我們孟大元帥說出來的話?你給我從實招來,你到底是何方妖孽?”說著已經伸手去搓孟世爵的臉了。

孟世爵往後一躲,伸手撥開連翹的手,“你幹什麽你,這裏人來人往的,你能不能尊敬一下我這個大元帥?”

好吧,這個德性還是孟世爵,連翹又看了孟世爵好幾眼,還是想不明白,“你要是真想改邪歸正,就去管你自己的事!兵器廠還得你盯著,我可不想再過去把自己烤成碳,還有,我想進山去看看挖礦的情形。”

“我跟你一塊去!”孟世爵前面的話都沒理,直接答最後一句。

連翹又看了他半晌,“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老跟著我幹嘛?就進去看看礦山,你跟我一起去幹嗎?”

還沒等孟世爵回答,連翹身後忽然有個聲音插了進來:“這你還不明白,我們孟元帥舍不得你唄!”

兩個人一起轉頭,原來是徐遼站在後面:“你總是這樣東跑西跑的,也不怪咱們孟元帥想你呢,連我都想你了!”連翹皺眉:“你怎麽又來了?上次該說的不都說了嗎?嫂子肚子也大了,你怎麽不在家裏好好照顧她?”

“你這可真是難為我了,我什麽都能幹,就是不會伺候人!”徐遼走過來笑嘻嘻的答。“放心好了,有我娘在呢,再說家裏也有丫頭。”連翹還是沒什麽好臉色:“你娘和你能一樣?更不用說丫頭了!”

徐遼垮下臉:“我怎麽聽著你這麽厭煩我呢?阿喬,你出去一趟,連兄弟都不認了啊?”

誰知孟世爵也嫌他:“你到底有沒有正事?整天城裏城外的跑,你那些正事都辦了麽?”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個鼻孔出氣!我是來傳話的,皇上想見我們孟太保,問你何時能進宮。”

連翹和孟世爵對視一眼,“他有什麽事?”

徐遼答道:“我估摸著,是要說立太子的事。最近朝中一直有大臣上書。請立太子,太後也問過皇上,他估計想問問你的意見。”

孟世爵就問連翹:“你說呢?”連翹不是很在意:“立不立的能怎麽樣。就一個小孩子!你看皇帝什麽口風再說吧!”

“那我明天進城去見他。”孟世爵說完看徐遼還不走,就問:“你怎麽還不走?”

徐遼看看連翹又看看孟世爵,“你們兩個什麽時候一個鼻孔出氣了?還趕我走?真把我當信差啊!”

連翹終於笑了:“行了,看他那可憐樣,留他吃頓飯再走吧。”徐遼就陰陽怪氣的說:“我可真是感動的痛哭流涕啊!”

第二天孟世爵進城之前還囑咐連翹。“千萬等我回來再進山,你要是自己去了,我可要翻臉。”

連翹不置可否,等他走了,自己點齊了人就上了山,心說你翻臉有什麽可怕的。大不了打一架,誰怕誰?於是等孟世爵見完夏宏,快馬從京城趕回來的時候。就聽說連翹已經上山了,他恨得牙根癢癢,卻也無可奈何,只得帶著楊九追了上去。

到了山上兩人見面不免要吵架,把張山吵得一個頭兩個大:“兩位菩薩。快下山去吧,咱們這裏廟小。真盛不下二位!”一邊說一邊推著他倆走。

連翹已經無力發火了,無奈的帶人下山,偏偏孟世爵還跟在她身邊,她實在是不解,“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到底為了什麽非要一直跟著我?以前除了生病,你都巴不得離我遠遠的,省得我嘮叨你,這回你到底是怎麽了?”

孟世爵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輕笑了一聲,說了句:“就是忽然覺得,有你時時在耳邊嘮叨,也挺好的。”

好吧,這下連翹也無話可接了,最後只說:“那你隨便吧!”一路也不再說話,直到快下山的時候才想起來問:“皇帝那裏怎麽說?要不要立太子?”

“他問我的意思,我就說大道理唄,按理說皇上春秋正盛也不需要急著立太子的事,不過先帝在時沒立太子,導致他駕崩之後,因為擁立新君吵個不停,也才有了先前梁王等人的逼宮之事。最後我建議他不如召集群臣再商議一下。”

連翹失笑:“你也學會了,這說了等於沒說麽!”

孟世爵哼了一聲:“你覺得我是傻子麽?別人能跟我繞圈子,我就不能繞回去?”

連翹很滿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有進步,以後就要這樣,把這些家夥都繞暈了!”

過了半個月,吵吵嚷嚷的終於還是訂下來立太子的事,孟世爵榮升太子太傅,承擔起了太子的武師父一職。於是太子每隔十天來一趟大營,孟世爵也要每五日進一次宮,去教授太子武藝。

連翹囑咐他:“好好給他洗腦,讓他向著我們!”

洗腦……,這個詞怎麽這麽……,孟世爵咳了咳:“要不你去?”

連翹搖頭:“我對小孩子不在行!你去吧,軟硬兼施,男孩子容易崇拜強者,沒事跟他多吹吹你的豐功偉績,再多說說北靖的情況。”孟世爵不樂意:“什麽叫吹吹,我還需要吹嗎?”

“總之,當老師就要會說,說得天花亂墜最好。你可以跟苗一傑和徐遼學學。”

孟世爵忽然問:“你覺得苗一傑這個人到底如何?”

連翹聞言仔細看了孟世爵一眼,皺眉問:“你什麽意思?”

孟世爵淡淡笑了笑:“沒什麽意思,隨便問問。他跟著你最久,想聽聽你對他的看法。”

連翹又看了孟世爵半天,才答:“苗一傑啊,人很聰明,也有主見,他志向很高,為人有些冷淡,但如果真的一起經歷了生死的話,還是個靠得住的人。”

孟世爵挑挑眉:“如果是作為一個男人而不是下屬來看呢?或者,我這樣問,他是一個你覺得能托付終身的人麽?”連翹更覺得奇怪了:“你問這個幹嘛?怎麽忽然想起這些?”

“你先告訴我。”孟世爵不答,“然後我再告訴你。”

連翹皺眉思索半天:“不瞞你說,我覺得若是把阿蘿托付給他,我還是很放心的。”

孟世爵很驚訝:“關葉隊長什麽事?我問的是你自己!”

連翹覺得很無力:“我才想說關我什麽事?我為什麽要想自己要不要嫁給苗一傑這事?”

“試想一想嘛,不是叫你真的嫁。”孟世爵窮追不舍。

連翹瞪了孟世爵一眼:“你叫我嫁我就嫁啊!你要是非要問,我告訴你也無妨,苗一傑這樣的人不是我中意的類型。”

孟世爵無端覺得心裏舒服多了:“我覺得也是。這個人一肚子詭計,實在不適合你,還是陳家棟那樣的比較合適。”話一說完,他自己也楞了,恨不得把剛才那句話吞回去。

連翹也沒接話,室內一時安靜下來,孟世爵呆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那我先去忙了。”然後就逃也似的跑了,丟下連翹自己靜靜坐在屋裏發呆。

ps:

抱歉,昨天有事忙,沒能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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