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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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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節

,她支撐許久的空殼終於軟下來,幸好一切都在計算之中,不然她真不知道怎麽應對。宋明新雖然不怎麽聰明,但疑心太重,好幾次她都以為自己撐不下來了。

……

周澤宇清醒了,醫生檢查了,說是輕微腦震蕩,不會有太大問題,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

蔓筠去醫院看他,手裏提了一堆水果和營養品,白露婷看到她來,臉色依然不怎麽好,但沒有以前那麽惡劣,“你們聊,我回家拿你換洗的衣服。”

澤宇都對她們之間的轉變驚訝不已,但沒有多問,“怎麽提那麽多東西,手不累嗎?”

“不會,你感覺怎麽樣?”她客氣地坐在椅子上。

“不用覺得內疚,我沒事。”他笑著說。

明明頭上裹著一大層紗布,嘴唇幹裂,面容憔悴不已,還說沒事。

蔓筠剝了一瓣柚子,遞到他嘴邊,“潤潤嘴唇吧,幹成這樣還沒事。”

他受寵若驚,微微張嘴,“好甜。”其實不然,反季節的柚子能多甜呢?“我記得以前你也給我剝柚子,不過是石頭剪刀布輸了才剝的,哈哈,那時候,你最愛耍賴,你還記不記得……”

他看蔓筠反應時,才發現她低著頭不說話,他尷尬地說“蔓筠,我沒什麽意思,你別多想。”

“澤宇。”蔓筠艱難地開口,“很多事我已經快忘了,只有個模糊的印象,我真不是多深情的人,也不值得別人一直想著。你幫了我,我很感激,我們以後也不要做朋友了,那樣大家都介意。我們見面可以打打招呼,大家一群人也可以一起出去玩,但我們不再單獨聯系。換句話說,我原諒你所有的一切”

她說到這兒,不由得自嘲一笑“我又做對了多少呢?談什麽原諒你。就當是我們互相對過去的妥協,那些悲喜都不曾發生過。就算我們各自的身份,不適合做朋友,也沒關系。”

可能因為快結婚了,她心裏有一種歸屬感,渴望平淡的幸福。心態也平靜了許多,除了在生意上偶爾強勢,很多事都看淡了。

周澤宇嘴裏還沒嚼完的柚子,變得越來越苦澀,他笑著吞下“好,你能原諒我就已經是最好的了,我沒有其他的要求,見面禮貌一笑,也挺好的。”

她說得差不多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養傷,千萬別生出多餘的病。”

“去吧。”他強笑著。

蔓筠關上門,站在門口,聽見裏面傳來亦哭亦笑的聲音,病床上,周澤宇拽住床單的手,青筋凸起,兩行清淚劃過,打濕了紗布。

算是解脫吧,蔓筠看著門,像是要穿越這道障礙似的,停頓兩秒,她還是走了。

可能那時候的感情的確是真的,但一步錯,步步錯。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我想念的,還是那時候笑靨如花的你我。

一百一十七、自首

宋子銘知道蔓筠來醫院,早早地就去樓下等著了,看到她出來,就開始念時間“你給我說你要來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到這裏半小時,就當你是五點上去的,現在已經快七點了,也就是說……”

蔓筠扳過他的頭,側著臉吻住他的唇,青澀地啃了兩下,沒錯,就是啃!

然後霸氣地說“好了,有什麽好數的?反正以後爺只寵你一個人。”

他懵了兩秒,邪魅一笑“那我也不能吃虧,我要親回來。”

蔓筠趕緊躲著,“別鬧,你不是還要出去見人?”

他不管不顧“不差這兩分鐘。”

蔓筠“……”

兩分鐘後,兩人的呼吸都有點重,子銘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都有點不想走了,我們回家吧。”

“幼稚,把我帶到前面好打車的地方,你就趕緊去辦你的事。”蔓筠睨他一眼。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蔓筠“你真的忍心?它好難受。”意有所指地往下一看。

她還以為子銘是想回家,沒想到是想著這檔子事,“你屬性泰迪嗎?”

“你不舒服嗎?”他反問。

“滾!”她嬌嗔地說,更像是在撒嬌。

快到下車地點時,子銘突然說“你知不知道我要去見誰?”

“不就是你生意上的事?難道還能是前女友嗎?”說完蔓筠就笑了,“不會真是前女友吧?哈哈~”

接收到他的一記警告,蔓筠立馬不笑了,他才說“是白豐行。你爸媽那件事不能再耽擱了,我想在我們結婚之前把這件事了結。就當是給我岳父岳母的聘禮了,他們讓我得到了這麽一個優秀的老婆。”

這件事拖了那麽長時間,蔓筠私底下做了很多努力,但都沒有用。畢竟時隔多年,證據就在何歡那裏,她不配合就是死局。

她也不提,知道子銘事多,不想煩他。沒想到這時候被他提起,還說要解決,就算不能完成,這份心也算可貴了。

蔓筠笑著說“其實這件事我知道真相就夠了,也不一定非要怎麽樣。再說,總不能讓他自己認罪吧,何歡那邊又行不通。”

宋子銘目光變得陰冷,“我就是要讓他自己認罪!害了人,怎麽可能那麽便宜他。”蔓筠看他的眼神變了變,子銘回過頭,“那你自己回去,我先走了,到家給我打電話,註意安全。”

一路上蔓筠都想不通,宋子銘那個眼神,想想就覺得細思極恐,他那口氣,應該是恨白豐行的,可就算是為了蔓筠爸媽,也不至於啊。

算了,子銘既然都能把那些事對她坦白,不可能還會騙她。

還沒想出頭緒,就已經到家了,她付了錢下車,七寶正在院子裏拉粑粑,她小跑過去“你怎麽可以在這裏亂來,我打你信不信。”

它能聽得懂人話,嚇得粑粑都不拉了,委屈地看著蔓筠。

往它後面一看,好大一坨!蔓筠突然犯惡心,幹嘔起來,王姨聽到聲音,從家裏出來,看到她這樣,趕緊擡水過來,“這是怎麽了,是不是吃壞肚子了。”

蔓筠漱了一下口,搖頭說“不是,被七寶大便惡心到了,沒事。”

王姨看了一眼,“不至於吧。”她眼睛一亮,“不會是,有寶寶了吧!”

問得她也楞了,記得那天在浴室,宋子銘跟瘋了似的,後來她忘記吃藥了。不會吧!那麽巧?不過月經的確推遲了。

王姨看她反應,笑得合不攏嘴,“要不現在去醫院看一下。”

她有點害羞地說“算……算了吧,現在太晚了,明天我去。對了王姨,你可不能對子銘說,我怕是空歡喜一場。”

“知道!就算是真的,王姨也不會說,這種事,還是要你親自說來得好。”她樂呵呵地說,“我給你煲湯去。”

她心裏湧起異樣的情感,手覆在肚子上,這裏,真的有一個小生命在成長嗎?

七寶一直耷拉著耳朵在她腳邊,還以為是它做錯了什麽,蹲在旁邊不敢動。喉嚨裏發出嗚咽的聲音,時不時偷看她一眼。

蔓筠什麽氣都沒了,“乖七寶,媽媽沒有怪你,一會兒我掃了就是。進屋吧,王姨說煲湯,你也有口福了!”

它不可能全聽懂,但能根據表情和口氣,猜測到蔓筠已經氣消了,馬上變得活潑起來,舔蔓筠的手。

她心裏也是甜滋滋的,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宋子銘知道了,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

白豐行早就在茶樓等著子銘了,地方是白豐行選的,子銘也沒說什麽,茶樓清凈嘛。

子銘一進門,就有人過來說“宋總,這邊請。白總已經在上面等著你了。”

他上去,看到白豐行正在喝閑茶,“宋總,可是借了你的名,才能訂到這個好位置,一聽說我約的是你,他們上好的包房馬上就空了。”

這話像是在懟服務員,那服務員笑著回應“白總說笑了,當時真的是那群人走了,您也看到他們下去的嘛。”

白豐行冷笑,臉上的褶子都皺起來了,“誰知道我看到的是哪個包間的人。你們這些行業的人,做事的眼色厲害得很,我不是不知道。你們這茶樓,十年前我來的時候,就算沒有包房,也會把人趕出去接待我。哼~現在……”

這不就是在說,他也曾風光過,什麽待遇都有。而他現在變成連茶樓都不給面子的人,就是宋子銘害的。

服務員年輕,再也說不出什麽話,子銘笑了笑,“可能我讓白總等太久,心裏有怨氣了。沒事的話,你就先去忙你的,有事我們再叫你。”

白豐行給他斟茶,“我怎麽敢對宋總生氣,不過是教訓一下這些狗眼看人低的東西。”

子銘沒時間和他打太極,直接把白豐松寫的那張紙條,還有報社裏拿到的字跡,以及做出來的筆記對比,一一擺在他眼前。

“這是你弟弟,我岳父白豐松寫的,蔓筠去白家拿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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