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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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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偶然間翻出來的。你不會忘記你做的事了吧?何方正是受你指示,撞了蔓筠父母。我思來想去,你應該不會撞蔓筠母親,後來就想通了,可能是陰差陽錯,你沒想到她會跟著蔓筠父親上車,我說的對吧。”他思路清晰,娓娓道來,絲毫不慌亂。

白豐行就不是了,手有些抖,眼神飄忽不定地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不知道?”子銘笑了,撥通尹秀電話,“秀姨,白豐行對單阿姨做過什麽?”

一提到這個名字,大家表現都很憤慨,尹秀更不例外,“他能做什麽,也就是強奸了單雪,生下一個孩子。又逼死了他們夫妻倆,僅此而已!”她咬牙切齒地說,“你提這個畜生幹嘛?”

“沒什麽,先這樣,掛了。”子銘剛才開的是免提,尹秀說的話他也聽到了。

他坐不住,猛地灌了幾杯茶,還想再倒時,子銘按住茶壺“白總,你這可不像是在品茶。是口渴呢,還是心虛?”

他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平靜下來,“你知道那麽清楚,怎麽不直接告我?還拐彎抹角的來找我,不麻煩嗎?”

說白了,他也知道宋子銘手上沒有石錘,要不然才不會來告知他這件事。

見子銘不說話,他又繼續說“連何方正你都知道,直接告我就好了,我等著接你的律師函。”

宋子銘擡眼看他,“周澤宇重傷住院,周家各支各族都對那個位置虎視眈眈,是我保住了他那個位置,讓他爸暫代。”

“你想說什麽?”他警惕地說。

子銘慢悠悠地倒茶,“你女兒白露婷,與他們宋家產業比起來,哪個重要?換句話說,你要是不自首,我就去找周家談判,把你女兒從周家趕走,應該不是難事。”

白豐行思慮再三,“我又不是養不起她。”

“呵~”宋子銘的笑聲陰沈,“你還真養不起。白氏早就不姓白了,對我要是想對付,易如反掌。”他威脅白豐行,不去自首,不僅對付白露婷,更要拉白家下水,讓白家在商界不存在。

白豐行的表情都快崩潰了,他指著宋子銘說“你卑鄙!一點都不像你父親那樣和善。”

“他就是太和善了才被你欺負!”他把手中的杯子砸在地上,瞪著白豐行,“你做那些事的時候很高尚?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既然敢做,就要隨時準備接受報應!”

這些話像是打在白豐行心上,字字在理,無法反駁。

氣氛沈靜了許多,子銘淡淡地看著他,“做個選擇吧,是自首,還是我逼你自首。”

子銘也不急著要答案,淡定地喝茶,還不忘給白豐行倒一杯。茶泡到第二道的時候,他說“我自首,你放過露婷。”

“沒問題。”子銘回答道,“給你三天時間準備一下,三天後去吧,帶著這些證據,自己去警察局,這樣還可以減刑。”

說完,他獨自走了。

到了車上,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打電話給何磊,“那個打周澤宇的馬毅處理了嗎?”

“嗯,周家確實在找他,我讓他躲去國外了。”何磊壓低聲。

“行,叫他不準再回來,如果不聽話,就做掉吧。”他掛了電話,仰面躺著,聽見滾滾而來的西江水,緊閉著眼睛。

事情了結,他特別想去青山,見他母親。

一百一十八、偷聽

宋子銘一路狂奔,音樂開到最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太好,嘴角一直揚著。

自從上次和宋遠楷說過那次話,他就不太阻止子銘做的事,慢慢撒手,也不去幹涉他。以前那些老員工還會問宋遠楷,現在直接對子銘俯首稱臣。

所以宋明新沒有任何助力,只能孤註一擲,與何歡合作。

他想去看他母親,之前還需要向他爸請示半天,現在只需打個電話就可以。

快到青山了,他才撥通家裏的電話,是宋伯接的,子銘說“把電話給老頭兒,我有事和他說。”

沒料到他會打電話來,宋遠楷高興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了,“子銘,你要回家吃飯嗎?”

他心情好,說什麽都行,“明天吧,我今天有事和你說。”

“嗯,你說。”

“我在去青山的路上,我想見我媽。”他車已經停在青山的門口了。

宋遠楷想都沒想,“你去吧,只是小心不要被人跟蹤了。”

“嗯。對了,過幾天我就要和蔓筠結婚了,明天回去將就商量一下這件事,掛了。”他說的這話,完全聽不出實在對他爸說。結婚那麽大一件事,就直接通知他爸。

宋遠楷更生氣,又不好發作,對著宋伯說“這死小子,居然說要結婚了。”

宋伯爽朗一笑,“這有什麽,結婚是好事兒!”

“可是……”他停頓了一下,他不高興的事為什麽子銘沒有提前和他說,但又怕這說丟臉“早不說,我什麽都沒準備。那只有叫他自己去搞,我才不摻和。”

宋伯活了大半輩子,精明著呢,附和說“就是,他們年輕人有使不完的力氣,精力旺盛。我們這些老頭子去能幹嘛,等著喝喜酒就是了。”

這倒是給了他一個臺階,臉面上不會太難看,但心裏還是很失落。

莫蓉還是在房間裏,手裏在折千紙鶴,看到子銘就笑,又往他身後看了看,“蔓筠……”

她可能是想說蔓筠為什麽沒來,但表達不清。

子銘坐在她身邊,輕聲說“她在家,下次我帶她來。”

莫蓉聽懂了,緩緩點頭,“下次來。”

她頭發已經白了大半,子銘看到不禁覺得心酸,已經“死”了的宋家二小姐,一輩子都只能在青山度過嗎?看她一張紙都能玩那麽開心,也不知道這是她的幸運,還是她的災難。

反正她聽不懂,子銘絮絮叨叨地說“媽,白豐行已經答應我認罪了,可是,你知不道我怎麽逼他的?我利用了蔓筠,我賭周澤宇一定會幫她擋,我是不是很卑鄙?我沒有辦法!何歡死不松口,心狠的人是沒有弱點的,她連她媽都不在乎。可白豐行不一樣,他在乎白露婷。

可是,媽,我會對蔓筠好的,哪怕一開始我接近她的目的不純,但後來的種種都是真心使然。”

莫蓉根本聽不懂他的話,揚著手裏的紙,“這個折好了,送給你。”

他苦笑著接過來,看了半天,順手放兜裏,“這些話,我也只能對你說了。也幸好你聽不懂,不然你也會不高興吧?”

門外面突然有杯子砸碎的聲音,子銘疑心地打開門,卻看到一個護士在掃玻璃碎片,“不好意思宋先生,我給病人接水,結果不小心掉地上了。”

他盯著那女的看了許久,沒有異樣,他才說“沒事,下次註意。”

看他關了門,護士才對墻角的那人說“你要小心點,這裏住的可是宋總親戚,我看你是新來的才幫你,要是宋總知道我們讓新人來這裏,肯定大發雷霆!以後可不要這樣了,而且不要來這上面,這裏都有專員的。”

那人走出來,竟然是何歡!她戴著口罩,把掃把拿過來“知道了,謝謝你啊,我剛才也是沒註意,手滑了。我不知道這上面不能來,我只是想參觀一下醫院。”

那護士再次叮囑,“以後註意。”

何歡跟在她後面下樓,回頭記住了莫蓉的房間號,心裏狂喜終於找到突破口了!

宋明新約見何歡,想知道她在青山的情況。

“怎麽樣啊那邊?我可是求我媽好久她才答應的,不過青山那邊的時候到底是誰,我媽和你都那麽在意。”宋明新一見面就劈裏啪啦地說。

何歡捧著熱咖啡暖手,“現在不方便和你說,以後再詳談。你安排一下,過幾天我想請你做場戲,應該是在他們婚禮那天。”

“這是你叫我幫的第二個忙,你欠我的,打算怎麽還?”他的手有意無意地去摸何歡的手。

何歡瞥他一眼,“這才幾天?你就把我們的協議忘記了?收起你那齷蹉的心思。”

看來這咖啡也是喝不下去了,何歡臨走時說“該是你的,我一定不會忘,只是時機沒到而已。”

……

莫蓉還在折千紙鶴,子銘就這麽不厭其煩地在旁邊看,見護士進來,就問“最近她飲食各方面有沒有什麽問題?”外人面前,還是不敢稱呼她為母親。

“都不錯,感覺她最近恢覆得還行,也不會像以前一樣大吵大鬧,很安靜,也會好好吃飯。偶爾嘴裏還叨念您的名字,和一個叫蔓筠的。”

“知道了,謝謝你。我想單獨和她待一會兒,你等下再過來吧。”子銘客氣地說。見人出去了,他靠在莫蓉肩頭,像個孩子似的,“你一直想著我們呢?我下次一定帶蔓筠來。”

莫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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