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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三年轉眼水林蜜意 兄弟情義初聞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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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日是休沐麽?要去做什麽,可是別在家裏整整睡一天了,不嫌躺著酸的慌麽。”

水溶早起要進宮去,林安樂本能睡一個好覺,按著他昨晚預想的那樣到日上三竿照屁股再爬起來。但是被水溶提前不少吵醒可是老大不痛快,在床上摳腳不願意搭理水溶。

媽噠!你吵醒我就算了還不許我睡一天!滾粗!

只要林安樂來,水溶早起就不許小廝進來伺候,索性他還有點自理能力,三兩下穿上衣服,叫外邊候著的端熱水去。

見林安樂不願意說話只低頭,心裏知道這又是嫌棄自己吵醒他了正鬧呢,親自走到床邊去拉他的手。

“不樂意了不是,我還不是為了你好,上次整整睡了一整天鬧著頭疼的不行,不願意吃東西更不願意吃藥,誰過去撓誰,還要我半夜翻墻去看。

我倒是不要緊,你家府上的墻頭都被我磨的平了不知道多少,只怕你又難過,不吃不喝的好受不成。

大好的天,早些起床。我沒時間陪你,你自己出去逛一逛,帶著我府上的侍衛,別瞎跑。”

水溶和林安樂在一起久了也有被話嘮傳染的趨勢,說罷又親自去給林安樂套衣服。林安樂還是起床氣大的很,不伸胳膊不出手還故意縮回去,裹著被子團成一個團子。

你鱉動餓,餓不想穿,餓就不想起。

水溶自從和林安樂在一起就習慣了林安樂這小潑猴樣子,掙紮唄,個子沒有我高,力氣沒有我大,武力值也是渣,你就算掙紮的翻到天上去又有什麽用。

趁著林安樂縮手縮腳的勁頭水溶還揣兩把,占個便宜,然後又拽著林安樂的手不情不願的給自己把玉佩掛上這才放開。

林安樂自從早上睜開眼看見水溶穿衣服開始就摳腳,然後還被被水溶駁回意願輕松鎮壓,心裏不痛快,把自己扣完腳沒洗過的手往水溶身上蹭嘴裏塞。

水溶才不嫌棄,就當是啃豬蹄了,塞就塞唄,抱著還咬兩下。咬的林安樂癢癢,主動把手伸回來翻了水溶一個白眼。這才開口說話。

“瞅你大早上磨磨唧唧的,吃什麽,餓。”

水溶笑著又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嘴邊親一下,“大早上剛起就嚷著要吃吃吃,今天可別想著一睜眼就吃紅燒肉大肘子,不怕不消化。”

林安樂撇嘴把水溶甩開,“說你磨嘰你還不信。”然後又把水溶的下巴拽到臉前咬了一口,“你今日不是應該沒有事情要做麽,怎麽又是大早上進宮。昨日還說好要陪我今日去聽戲,說話總是不算話。”

“這不也是突然就叫我過去麽,今日若是回來的早定陪你,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水溶趁著林安樂過來捏他的臉。

“得了得了,昨日還說是去項向家呢,等會子去找他,總不能讓他白白擔了個名。”

一聽又是項向,水溶心下還是不樂意。從三年前到現在,林安樂對那個傻大個真是情有獨鐘,見天的誇,偶爾水溶酸兮兮的說幾句還不樂意。

人家那不是傻,那是實誠!不是楞,那是健壯!不是陰沈,你可沒見笑起來多......淳樸!

淳樸淳樸,不就是從寒門出身的二傻麽!值得你那麽上心!

這邊林安樂本身是在生水溶的氣呢,可是一提起項向可就話多了喲。

“項大娘前幾日還說想吃魚,你那莊子不是魚可好麽,今天我想著帶項向去那釣魚呢。只可惜阿芳嫁人了,不然還能帶她一起。說起來今日還要多釣一些給阿芳托過去,她也愛吃魚,項大娘還說呢,我倆都是屬貓的,長了貓舌頭。”

林安樂一邊說一邊咕嘰咕嘰笑,水溶越聽越生氣,臉都綠了。

林安樂當沒看著,生氣去唄,誰讓你不理我去找你哥。唉,怪不得都說最大的情敵不是別人,就是哥哥啊。

吃過了早飯水溶出門,你別在項向那邊待的太久啊別打擾人家項大娘年紀大得多休息,釣魚你可是小心點別竄竄的跳進水裏當心著涼到時候我可是不聽你說什麽有的沒的灌藥不手軟的。

林安樂嫌棄他煩一把給他推出去,“走走走快走,你怎麽現在跟我似的多長了一舌頭呢,以前可沒發現你這樣。”

水溶笑笑,湊上前想討一個吻,林安樂也是笑嘻嘻扭頭就跑回去了,跑的怪醜的,屁股一扭一扭,搖頭擺尾故意做出來怪模樣。

還是猴子,水溶看林安樂顛顛的背影搖了搖頭。

三年前一場瘟疫,水溶不管不顧的去找林安樂,帶去的溫情也帶去了生機。

林安樂活了下來,但是自那之後就常年有個風吹草動怎麽少不了他的份,今天咳嗽明天發燒,從健壯的牛犢變成了兔子,有點大動靜保準有他。

林安樂其實對於愛沒有什麽感悟,成天有點什麽心思都想著怎麽禍害別人一把,春心沒有過半點萌動,半大小子一個身邊沒有一個通房。林如海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覺得老子和兒子說這個別扭,後來忙的狠了扭頭就忘,是以林安樂甚至無知到把爬床的小丫鬟一把抓了扔出去。

李西覺得林如海會教,畢竟大家公子哥們對於這些事情都有固定的教學過程,林如海害臊還覺得李西估計會提個兩嘴,畢竟相比較起自己,還是李西和林安樂相處的時間更長一點。

一來二去的,這水溶就鉆了空子,死纏爛打硬生生把林安樂掰到了另一條路上。

林安樂也是懵懵懂懂,答應了之後想後悔,水溶可不放過這個機會,溫情攻勢耍的一套一套的,搞得林安樂昏了頭。

今天想著要分明天就開心的又賴在王府,就算三年過去了還是飄忽不定。

林安樂從王府走時還順便帶走一堆什麽人參什麽靈芝,帶去給項大娘補身體麽,自家的肯定沒有王府裏的好啊,大部分都是宮裏親自送過來的呢,帶走帶走全帶走。

到的時候項大娘正在摸索著曬鹹菜,鄉下活了一輩子的老太太,覺得自家做的東西才是最好的,每年都曬,而且曬完了還給林安樂分好多。

“大娘,你這是又忙呢啊?是鹹菜麽?哎呦這口我可是想了很久了,大娘您做完了可是要多給我一份啊,我朋友嘗過了都說好吃托我帶一份呢!”

其實項大娘曬的鹹菜並不好吃,味道太重,林安樂隨了林如海的口味,並不合口。水溶那邊什麽沒有,只差把金子吃進去都嫌味不好的道理,只在林安樂逼的緊了才勉強塞兩口,又怎麽會吃呢。可是老太太熱情,林安樂自她們進京之後前後裏外沒少出力氣,沒有什麽回報,只能給他帶一些自己親自做得小東西,聽著林安樂這麽捧場可高興的不得了,笑的臉上褶子都擠到一起。

“你這小猴子說的是什麽話,不就是點不值錢的菜麽,想拿多少拿多少,給大寶留一口就行了,其他的你都拿走!都拿走!”,項大娘總喜歡叫項向大寶。

林安樂把手裏的東西都給項大娘放在夠得著的地方,把袖子晚起來,把把她扶到一邊,自己動手幫忙。

“給項向留什麽啊,你家大寶那口我也拿走了,他還敢說什麽!大娘我今日也帶來些不值錢的小玩意,你收了把鹹菜給我留一份,把大寶那口也給我留著唄。”

項大娘顫顫巍巍的伸手揣林安樂的腦袋,手很大很粗,帶著與田地相處了一聲的滄桑與博懷。

“你又那那些東西來做什麽,大寶生的壯,吃什麽都白搭,大娘年紀大了,吃不慣那細蘿蔔,味道還不怎麽好。你留著吃,帶回去給你爹留著,他大官,肯定比大娘需要。”

老太太不喜歡人參,說那東西像蘿蔔,還沒蘿蔔吃著順口,而且特別......敬畏林如海,那可是大官啊,就該拜一拜的。

“您留著,給阿芳也好,我家裏多呢,這是專生帶來給您的。”

林安樂早就習慣項大娘這麽說話,看見自己來了這麽久項向還不出來就問了一句。“大娘,大寶呢?我來找他的,您不是想吃魚麽,我帶他去釣魚,釣回來給您做了吃,那魚可肥呢,一個一個這麽大個兒。”說著還拽了項大娘的手比劃了一下。

“大寶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做什麽去,走的挺急的還。”

這個也進宮了吧,林安樂心裏奇怪,自己小聲嘀咕。

“這今日是怎麽了,怎麽都進宮去了。”

項大娘耳朵尖,大聲回了一句,“我聽著呀,好像是說了兩句什麽打仗的,聽起來可嚴重呢。”說到這裏項大娘滿臉驚慌,“安樂啊,你說是不是要打到這裏來了,咱們趕緊跑吧,大娘護著你和大寶。”

林安樂聽了心裏也是一驚,這和蠻族的仗不是早就定下了條約麽,怎麽又起了爭端。這邊還是笑著安慰項大娘,“大娘這是糊塗了,這可是京都,打到這裏叫個什麽事情。再說了真是到了那個時候,安樂護著您,什麽事安樂頂著!”

“哎~~”項大娘頗滿足,摩挲林安樂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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