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小幹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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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軌跟出櫃不同,周茜白半年前跟柳菲淺搞到了一起,她不敢出櫃,最後卻出了軌。

她有無數個理由給自己找借口,衛冬藝那陣子很忙,衛冬藝很悶騷,兩人性、生活不和諧,她很孤單,柳菲淺很了解她等等這些,但不管她找多少個理由,始終都是她出軌在先。

她心裏面很清楚,她不會跟衛冬藝分手,她愛衛冬藝,愛了這麽多年,不會放手,不會分手,而且她跟柳菲淺互動很小心,衛冬藝工作那麽忙,不會輕易發現她們之間的事。

她跟柳菲淺纏綿了一會,然後提前下班去接衛冬藝回家,幾年前衛冬藝以剛畢業大學生的身份莫名其妙進了這家星級酒店,從一個管理人員做起,周茜白不喜歡她做這份工作,一是因為她摸不透衛冬藝是因為什麽特殊待遇被招進去,二是因為衛冬藝的漂亮。

在衛冬藝事業順風順水的那陣子,她甚至陰暗的想過,也許是因為衛冬藝跟酒店的高管達成了什麽非常見不得人的潛規則,才一路直升,到了今天的這個位置。

她不是不信任衛冬藝,她只是不信任這個社會。

衛冬藝看到她,並沒有表現出多大的歡喜,她只是簡單的朝她點點頭“還要一會。”

她漂亮的臉蛋在冰冷豪華的酒店裏成為了一個獨特的風景,周茜白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等她,衛冬藝站在前臺那裏查電腦,她表現的很平靜,只是被周茜白不小心發現,她一直在時不時的偷瞄背後的掛鐘。

這個時候的衛冬藝像個想逃課戀愛又怕被老師發現的學生一樣,只好期盼著放學回去跟早戀的對象好好纏綿著,周茜白的心裏突然湧上了一股非常偉大的自豪感,自豪著那邊那個閃著光的女人,是屬於自己的。

好不容易捱到了下班時間,衛冬藝接了一個電話,又跑去給員工開臨時會議,等她忙完以後,周茜白已經快失去自己最後一份耐心了。

這種事情不是第一次發生,周茜白不喜歡衛冬藝做這份工作,她深刻的意識到這份工作影響了她跟衛冬藝的感情,影響到了她的情緒,甚至還促成了她跟柳菲淺的開始。

她把這些錯誤都怪罪到了衛冬藝的這份工作上面,便覺得一切都說的通了。

“衛衛,要不你辭職吧。”

她臉臭了一路,在快到家的時候,才把心裏話說了出來,她不喜歡自己的這份工作,衛冬藝比誰都清楚,但她從來沒有這樣直白的說出來過。

“明天我們大老板過來。”

“雍清凡那個老女人?”周茜白眉毛一挑,註意力從衛冬藝的工作轉移到了衛冬藝的老板身上“全亞洲排名十五的女富豪,竟然有時間跑到一個破酒店裏。”

衛冬藝更正她“她才三十七歲。”

周茜白冷笑“你不用老提醒我不如人家。”

這人擺明了在無理取鬧,衛冬藝伸出長臂撫上了周茜白緊握住方向盤的手指“你是我的愛人。”

周茜白一股腦的不開心和郁結都被衛冬藝少有的溫柔撫平了,她看的出來衛冬藝今天心情不錯,不知道是因為她來接她下班,還是因為明天某個比自己強幾百倍的女人到來,周茜白討厭自己這樣小氣計較,她把再度湧上來的郁悶壓了下去,在紅燈跳動之前,附身過去親了親衛冬藝的臉頰。

她們差不多兩個多月沒有做、愛,一部分因為衛冬藝工作忙,一部分因為兩人的興趣時間對不上,妻妻倆這麽多年,早已失去了剛在一起的激情與活力,更何況衛冬藝對這種事並不熱衷,今天難得碰到她主動一點,周茜白被魅惑的七暈八素,恨不得跟她一起死在天堂。

折騰到半夜一點,周茜白還想繼續,衛冬藝不幹了,明天雖然是周六,但是對於一個在酒店工作的人員來說,這個日子並沒有任何意義。

兩人都困的要死,周茜白伸出手,把衛冬藝緊緊的抱在了懷裏,生怕一大早她不跟自己打招呼,又一下子消失不見了。

她雖然極度希望一大早能跟衛冬藝一起醒來,再跟她好好纏綿一會,但早上五點,床頭的鬧鐘一響,衛冬藝快速按了下去,站起身,摸著黑走到了浴室裏準備洗漱。

洗面奶和化妝品都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上,等待著衛冬藝過去使用它們,那是周茜白的習慣,衛冬藝在酒店上班,那就意味著她上班必須得化妝,周茜白平常很懶,她一直自喻自己天生麗質難自棄,很少使用這些昂貴的化妝品,她不是不化妝,只是從來不用衛冬藝的化妝品,衛冬藝的化妝品是酒店給的,兩套化妝品的價格加起來,跟周茜白的工資一模一樣,周茜白不仇富,也不是不喜歡自己女友受到特殊的福利待遇,她只是不喜歡這些東西是來自雍清凡那個女人的口袋裏,她沒見過雍清凡,但她特別討厭她,柳菲淺笑她是自卑心理作祟,周茜白搖頭,非要說這是來自未來的感應。

衛冬藝是個對自己要求很高的女人,平常人只要十幾分鐘就可以化好的淡妝,她用了一個小時,當她穿著酒店的西裝制服走出來的時候,正好是早上六點。

客廳裏的燈很亮,她把粥煮好,放到了微波爐裏,想等周茜白醒來再吃,微波爐被周茜白擦的反光,衛冬藝黑發披肩的瓜子臉照在紫色的微波爐上,顯得意外的融洽。

她盯著微波爐上的自己微微楞了一下神,剛剛她對著鏡子照了這麽久,竟沒有發現白寸衫領子後面的小吻痕。

是要有多幼稚的女人,才會在別人身上亂蓋吻痕?

這個時候再去想辦法遮擋這個痕跡,肯定又要糾結很久,衛冬藝盯著熟睡中的周茜白看了幾分鐘,心裏面恨不得立刻把她拉起,暴打一頓,然後惡狠狠的問她,周茜白你是瘋了嗎?

惡狠狠這個詞跟衛冬藝這個人永遠搭不上邊,在外人看來,衛冬藝是個非常嚴謹的一個人,她話不多,不會開玩笑,也沒有什麽興趣愛好,她在人群中站著,那麽透明又極有誘惑力。

極有誘惑力的衛冬藝系上了白寸衫最上面的那顆扣子,把流露給世人的最後一□□惑緊緊的包了起來,她提著一只黑色的公文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邁進了酒店。

她來的很早,但有人比她更早,上晚班的那些人一個個精神抖擻的站在前臺,盯著大廳裏坐著的男人竊竊私語。

衛冬藝微不可見的皺了一下眉,她走過去,對那男人點了點頭“您好。”

男人擡起頭,眼神裏有著讓衛冬藝看的很明顯的輕蔑“衛經理?”

他對自己的判斷顯得極為自信,不等衛冬藝回答,他手指往前方一劃,嘲諷地說著“衛經理可真是教導有方。”

衛冬藝的目光順著他的手指望了過去,那幾個圍觀的員工被她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立刻散開,只留下正在值班的七個前臺。

“你們何經理呢?”男人的聲音提高了一點,繼續不依不饒的問著“雍總到酒店這麽久,才見到你這一個活人,你們辦事效率是不是太差了?”

大老板來了?衛冬藝心思一動,問著“雍總臨時改變時間了嗎?”

男人擺擺手,甚微不耐煩的叫著“這話你去問雍總,順便給她解釋解釋,為什麽到了自家的酒店,還要填資料登記,呵,你再跟何京南打個電話,他要是8點之前沒來,以後就別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誇我。。。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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