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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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遛什麽遛,落落姐你真是越來越壞了,一點都沒變”顏淵瞪了韓落一眼,不過安靜了下來,她就是那麽聽韓落的話,從小到大都是。

“不想出去遛遛那就不出去嘍”韓落最喜歡看她吃癟的樣子,腮幫子鼓鼓的,她記得小時候她最喜歡和那個人一起戳她鼓鼓的腮幫子,然後一起大笑,現在卻只剩她們兩個。想到那個人,她悲傷的情緒就蔓延到臉上,顏淵捕捉到了她臉上一抹悲戚,心也是一痛,也想起了她姐姐,“汪汪~汪汪~”顏淵學著小狗叫喚可兩聲,她不想韓落傷心,“乖,真聽話”韓落聽到她惟妙惟肖的叫聲,知道她是安慰自己,所以也就不再想那個人臉上換上了笑容。

“走吧,推你出去曬曬太陽”文夏摸了摸她的頭,把她的輪椅推過來,顏淵想自己走來著,可是那兩個人硬是把她當成小孩子,自己只得乖乖的坐到輪椅上。

顏淵在醫院已經呆了快一個月,炎熱的夏天已經過去,涼爽的秋天不疾不徐的到來了,這樣的天氣曬曬太陽也是不錯的。醫院裏的小花園裏已經開始彌漫蕭瑟的味道,鵝卵石鋪就的小路旁邊的灌木叢已經染上了屬於秋天的黃色,幾叢千層菊已經含苞欲放,秋日的陽光懶洋洋的,灑在身上分外的舒服。顏淵瞇著眼睛坐在輪椅上,感受著陽光柔軟的觸摸。

“還是那麽喜歡陽光”韓落看著她貪婪的享受陽光的樣子,心裏也很踏實,現在她找到了顏淵,那麽那個人她相信自己也會找到的。

“這秋天的陽光多好啊,你們摸摸,毛茸茸的,像我家裏的那個抱枕,哎呀,我想我那個抱枕了”說著顏淵滿懷希望的看著她們,那眼睛裏分明就是在說讓我回家吧,兩個人不約而同的對她搖搖頭,顏淵氣餒的晃了晃腳,“我已經好了,你們看,這面色紅潤,肉也長了不少,身體也健康,放我回家吧”沈默了一會兒她還是不死心的要為自己爭取人身自由。

“明天,明天批準你回去,落落你覺得行不行”文夏看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落忍,這段日子是把她憋壞了,估計心裏都長出草來了,以她那跳脫的性格能在醫院裏老老實實呆這麽多天也是難為她了。顏淵一聽文夏那麽親昵的叫韓落牙根一陣發酸,要出院的喜悅一下子被心裏的酸味沖去了大半。

“她啊,能在醫院裏呆這麽久也是奇跡了,我看她這傷也好的差不多了,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都不知道她小時候有多調皮,在一個地方呆一會兒都不行,幼兒園的時候最讓老師頭疼的就是她了,我比她大兩級都能從老師那裏得知她把幼兒園弄得雞飛狗跳的”想起幼時的趣事,韓落的臉上掛著一抹幸福的微笑,那些她們三個一起上學放學的日子成了她心底最美好的回憶。

“落落姐不帶這樣揭人老底的啊,我那時候哪有那麽調皮,頂多就揍揍調皮的男孩子”顏淵也想起那個時候的快樂時光,雖然記憶不是很清晰,但那個時候的歡樂她還是能感受到的。這幾天韓落給文夏說了不少顏淵小時候的事情,她小時候做的每一件事都能把文夏逗樂,她真沒想到看著很文靜的顏淵小時候居然那麽調皮。

“話說落落姐你怎麽來我們局裏了”顏淵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來著,只不過這幾天韓落一直和文夏黏糊在一起,她都沒空問。當初她倆在高中分開之後,各自去了不同的城市上了不同的警校,畢業後她們就再無聯系,這也怪她,自己把電話號碼換了,而且住的地方也沒有告訴她,韓落肯定沒少找她,要不然那天見到她的時候不會她不會對自己那麽兇。

“別提了,這次是被柳江警局踢出來了,一言難盡,有時間我們好好聊聊”提到自己來這裏的原因,韓落就滿心的苦澀,一肚子苦水沒處說,不過來安興也不是沒有好事情,遇到了顏淵就是最好的事情。

“等我好了,我們好好敘敘。還有啊,你來我們局被分到哪一科了”,顏淵本想著她能分到自己的小組,沒想到韓落苦澀的吐出兩個字民事”,局裏的人誰都明白,民事科那都是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每天都忙得要死,東家少只雞,西家缺只鵝的都要找他們,說白了就是一個很苦逼的工作,“沒事,好好表現牛局就能把你調到輕松一點的科室了”顏淵拍了拍她絞在一起的手,雖然她不知道韓落經歷了些什麽,可是看她臉色就知道一定不是件輕松的事情。

“是的,好好表現牛局會給你調到一個適合你的科室的”文夏將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柔聲安慰她,顏淵看到她握著韓落的手,心裏又莫名其妙的泛酸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能出院了,把那酸味也忘記了。

“謝謝你們”有了他們的安慰,韓落的心裏好受多了,她知道有了他們的陪伴自己會好過的多。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之一介紹到這裏,本來是想副cp和正cp一起寫的,她們的故事也一樣精彩,只不過進程比較慢,莫要著急哦

☆、姐姐

“姐!姐!”文夏被顏淵這一聲聲嘶力竭的叫聲驚醒了,“姐,姐”她翻個身把顏淵抱在了懷裏,可是她的嘴裏仍在小聲叫著姐姐,文夏輕輕拍著她,她緊皺的眉頭才舒緩開來。顏淵每天晚上都死乞白賴的鉆到她的被子裏,文夏禁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所以每天晚上就默許她和自己睡了。她不知道顏淵有個姐姐,可是從她夢中的呼喚中她就肯定她有個姐姐了,可是她這個姐姐在哪裏她就不知道了,她對於顏淵的了解也就僅限於她能猜到的和看到的,其他的顏淵不願意和她說她也就不問,只是她心疼她,在醫院陪著她也將近一個月了,她做噩夢的次數雖然不多,可是每個噩夢都有她撕心裂肺的叫喊,她不知道她經歷過什麽,她只知道自己很心疼她,心疼她在噩夢中無助的哭泣,心疼她在噩夢中的掙紮,但是她又不能問。她嘗試過問了一次,顏淵只是支支吾吾的,拒絕談論她過去的意思很明顯,她也就不再去問了。顏淵對她來說多的是迷,就連韓落也是一個迷,她也從未聽她提起。

“你到底經歷過些什麽呢?”文夏看著她緊閉的嘴角,輕聲的問著,顏淵緊閉的嘴角並沒有給她答案。

顏淵出院的那天,陽光明媚,她在太陽底下大大的伸了個懶腰,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能自由活動的感覺真好啊”望著外面一碧如洗的天空她由衷的感慨了一句,那滿足的樣子把文夏和韓落都逗樂了。

“今晚我下廚,我們好好說說話,慶祝我解放啦”顏淵站到她們中間挽起她們的胳膊,邁開大長腿,那個心裏美的啊。

“好久沒吃你做飯了,還真有點想念呢”韓落難得的沒有奚落她,反而很開心的同意了顏淵的提議。顏淵第一次做飯她是嘗過的,黑不溜秋的一堆菜硬是被她吃完了,那味道至今還讓她記憶猶新,雖然後來她的廚藝越來越好,那第一次又糊又鹹的味道她是一輩子都不會忘,不過現在倒是有點懷念她那一塌糊塗的廚藝。

“那一會兒我們先去買菜,今晚你們都不用忙活了,全都包我身上”她特自豪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大概是太激動了把自己拍的直咳嗽。文夏連忙拍拍她,看她激動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發笑。三個人很快的買了菜然後直奔顏淵家。顏淵住院的這段日子,院子都是文夏收拾的,所以當顏淵踏進分別一個月的院子的時候並沒有覺得有荒廢的氣息反而熱熱鬧鬧的,因為花園裏那幾從菊花已經開了,月季花也還開著。文夏把這一切都打理的很好。顏淵感激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就鉆進了廚房。

“還是猴急猴急的”韓落指了指她匆匆的背影,對文夏搖了搖頭。兩個人把她的衣物什麽的收拾好就沒事做了,想去廚房幫幫她,不過被顏淵轟出來了,她倆沒什麽事做就泡了壺茶在葡萄藤下細斟慢品起來。

葡萄已經被文夏摘下來送給了局裏人吃,孤零零的葡萄葉子也開始隨著秋風一片一片的落下,大片的陽光被疏落的葡萄葉子分隔開,細碎的落在她們的茶裏。

“真沒想到她會住到這裏,以前也沒聽她說過在這裏有個房子,這丫頭,要想躲起來還這是難找”韓落打量著這個小院子,語氣裏有一些悵然。

“你是說她躲著你?”文夏有點疑惑,這兩個人一看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她怎麽會這麽說呢,她真是越來越看不懂顏淵的心思了。她現在之於她就像是一團迷霧,而且這團霧是越來越濃稠。她真是擔心這重重迷霧之後會是一個血淋淋的她。

“也不能這樣說,顏淵這個丫頭,如果她心裏有事而且不告訴你的話,她就想把自己藏起來,要找到她可要費些功夫我和她從小一起長大的,對她的心思再明白不過了”韓落已經完全把文夏當成好朋友了,而且看顏淵和她的關系也不一般,對文夏的好感更是直線飆升。

“她能有什麽事呢?”文夏支著下巴目光停在了廚房裏正在忙碌的人身上,正在忙活的人好像感應到了她的目光擡起頭對她笑笑又低下頭去忙活。

“作為她的朋友,我沒權利把她的事情說出來的,我想她會告訴你,可以看得出來,你在她的心裏地位很高,我還沒見過她對誰能把她孩子氣的一面展現出來呢,她這個人幾乎沒有朋友,只是她把自己逼得太緊,不願意過多的和別人交往,她能那麽輕松的面對你,說明她在你這裏能獲得安全感,這丫頭雖然對誰都嘻嘻哈哈的,可是能讓她那麽放松的人還真就你一個”韓落那眼神多尖啊,一眼能把顏淵望穿,她那點遮遮掩掩的小心思她從她們平時的交往中早就看出來了,不過看現在兩個人雲裏霧裏的,她就知道她們之間的感情還差些火候。所以她才有意無意的暗示她,顏淵很看重她。

“她有姐姐嗎”文夏聽她這麽一說,想起來昨晚她在夢裏不停的叫著姐姐,她也想了解她的一點過去,所以才開口問出了這個問題,可是當她看到韓落眼中突然落下的淚的時候她就後悔了,自己這個問題一定是觸碰到了她心底不願說出的痛楚。

“落,落落”她手忙腳亂的跑到屋子裏把紙巾拿出來遞給她,韓落也不去接,反而笑著說“一提到她姐姐,我就,我就要流淚的”,她這一笑比哭還難看,聲音也苦澀的很。文夏聽她這口氣就知道顏淵是有姐姐的,但是她現在完全不想知道了,可是韓落卻接著說了下去“她姐姐在她五歲的時候失蹤了,她家也在那個時候發生了巨變,我,我只能告,告訴你到這了”說到這韓落的聲音都哽咽了,眼裏的悲傷看得文夏都難過。

“哎,一切都過去了,而且現在我找到了小淵,我們會找到她姐姐的”哭了一會兒韓落又破涕為笑,接過文夏遞來的紙巾把眼淚都擦完,“對不起啊,剛才嚇到你了,因為我們三個感情很深,所以一想到她現在下落不明心裏就很難過”,文夏對她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我也會幫忙的,一起努力總能找到消息的”文夏輕輕攬過她的肩讓她靠著自己。誰都知道找到她姐姐的幾率渺茫,可是只要她們有心她相信她們能找到她姐姐的。

什麽事都怕遇到有心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篇就。。。。。。算是家常吧,只不過為了引出後面的事情,大家不要急n(*≧▽≦*)n

☆、韓落的降職

顏淵嘴裏哼著小曲,手也沒停,倒騰了半個小時整了一桌子的菜。她還想喝點小酒來著,雖然酒量並不怎麽樣,不過被文夏和韓落無情的拒絕了,她也只好悻悻的閉嘴。

“落落姐你以前不是死命喝酒的嘛,怎麽現在滴酒不沾了,這不是你的風格啊”顏淵心裏還是想著喝酒的事,“早戒了,以前是年輕,現在沒那嗜好了,老老實實做人呢”韓落這話一出口顏淵差點沒把她喝下去的湯噴了出來,“落落姐你不會是腦子被傷過吧,老老實實做人這種話怎麽會從你的嘴裏說出”說著她還摸了摸她的腦袋,“你腦袋才受過傷呢”韓落沒好氣的把她的狼爪拍下來,“那你怎麽變性了,這一點都不科學”顏淵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腦子裏有了一個想法。韓落被她那猥瑣的眼神看得眼神發毛,往椅子上靠了靠,一臉嫌棄的把她湊過來的臉撥到一邊。

“你什麽時候變成好奇寶寶了”韓落拍了拍她細嫩的臉,夾了塊牛肉放進她碗裏。文夏只是笑著看她倆拌嘴,時不時的給她們夾菜。

“我說落落姐你是不是談戀愛了”顏淵一臉八卦的看著韓落,那張被韓落揉得變形的臉又湊了上來。“你腦袋生銹了吧,我怎麽會談戀愛”韓落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心中卻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你都二十七了,居然還沒談戀愛,大齡剩女啊”顏淵居然不怕死的提到了年齡問題,韓落直接下手把她耳朵揪了起來,“你說你沒大沒小的,年齡的問題是能隨便說的嘛,再說了我也就比你大兩歲,你不也沒有談戀愛,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嘶,落落姐饒命饒命,您永遠都是十八歲,永遠光彩照人”顏淵護著自己的耳朵,哭喪著臉討饒。韓落見她耳朵紅了起來才放開手,“文夏你也不幫幫我,耳朵都要被她揪掉了”顏淵嘟著嘴往文夏身邊挪了挪想從她那裏找點安慰,沒想到文夏笑瞇瞇的說了句活該,顏淵就更抑郁了,她才想起來文夏已經三十歲了,自己提年齡不是找挨擰嘛,還好文夏比較溫柔,不像韓落那麽彪悍,想著她還恨恨的瞪了韓落一眼。

“你倆可別再鬧了,快點吃飯吧,飯菜都要涼了”說著文夏一人給她們夾了一個可樂雞翅,這兩個人都像是沒長大的孩子,以前她怎麽就沒發現顏淵這麽皮呢。顏淵和韓落互瞪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吃飯。

“落落姐,今天有時間來聊聊你換工作的事情吧”吃完飯顏淵舒服的躺在躺椅上,周身浮著一層細碎的陽光,有點困但又不想浪費這大好時光,所以就找找話題來聊。明天就上班了,這樣的日子是一去不覆返嘍。

“黑龍幫你聽沒聽說過”韓落靠在椅背上,一臉的愜意。顏淵搖了搖頭,“黑龍幫是柳江第一大黑幫,壟斷了許多的企業,由於他們是黑白通吃,為柳江市做了許多的好事,不誇張的說,柳江市主要的經濟來源都被黑龍幫控制著。政府雖然知道他們做了許多不光明的事情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畢竟黑龍幫沒有明顯的觸犯什麽法律”文夏倒是對黑龍幫有點了解,這還是她從前在協助柳江市局辦案的時候知道的,黑龍幫一直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外人很少有知情的,即使知道也都是一些很表面的消息。

“文夏說的沒錯,黑龍幫就是黑白通吃。前陣子市局換了領導,不知道那個領導從哪裏得到消息說是黑龍幫下面一個公司在暗地裏勾結毒販,而且不小心洩露了消息,其實傻子都能看出來,那是那夥人故意露出的消息,可是那個局長偏不信邪,當時他也想在局裏樹立點威信,於是就帶著一幫人去毒販碰頭的地點抓人,說來也奇怪,我們在那裏埋伏了幾個小時竟然真的有毒販,不過我們都沒想到的是那一夥人居然打了起來,都是真槍實彈啊,警察雖然有槍,但是你們都知道槍裏壓根沒有多少子彈,我們隱藏的地點也被發現了,然後就被迫加入了火拼中,我也不知道誰在背後敲了我一下,然後我就暈了,你們猜怎麽著”韓落說到這故意停了下來,“快說快說,到底怎麽了”顏淵正聽到興頭上,急不可耐的推推她,讓她說下去,“我睡了一夜啊,第二天醒來我居然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裏醒來,奇怪的是屋子裏一個人沒有,我怕是被那夥人抓住了,可是等了半天也沒有人來,於是就跑了出來,然後回到局裏就被莫名其妙的降職了”說完了她那奇怪的經歷,韓落有點懊惱的捏了捏手,她想破腦袋也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事。

“你上司也沒告訴你降職的原因嗎”文夏看著她和顏淵如出一轍的皺眉方式,給她遞過去一杯茶,讓她降降火。

“那個局長也被調走了,新來的局長說我是瀆職,我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這事說出來誰信啊,穿越也不像啊,所以只能吃著啞巴虧了。不過也虧得我降職才能碰到你,要不然也不知道哪輩子才能找到你”韓落語氣一轉,已不見剛剛的懊惱,臉上的神情反而輕松了。

“說不定是件好事,柳江那麽亂,安興市雖然也不平靜,至少沒有黑社會”對這件事情顏淵雖然也感到不平,但是轉念一想,韓落還是在她身邊比較安全些,她那沖動的個性沒有她姐姐鎮著也是很難收斂,想到姐姐顏淵臉色暗了下來,“有沒有姐姐的消息?”她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並沒抱有太大的希望。文夏知道她姐姐的事情,看她面色沈郁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顏淵對她輕輕笑了下,示意自己沒事。

“我一直明裏暗裏的找她,可是。。。”韓落苦澀的對她搖了搖頭,一提到那個人她的心上的缺口就多一塊。多數的時候她只願自己承受那份痛苦,現在有了顏淵她仿佛看到了希望。

“如果姐姐她還。。。我們一定會找到她的”活著那兩個字顏淵沒說出來,她和文夏的心思是一樣的,只要人還在就算是找到老她也不會放棄。這世上和她流著相同血液的人只有顏茴一個了。

韓落看著她眼睛裏閃著的希望的光芒,堅定的朝她點點頭。

☆、覆員

韓落以自己在安興沒有房住為由搬進了顏淵的小院,顏淵當然沒有異議,自己的小院冷清了那麽久有了韓落也增加了不少的人氣。不過每天叫韓落起床真的是一件讓她頭疼的事。韓落一碰到枕頭就睡得死沈,除了那些她做夢的夜晚,她基本上是不會醒的。

“死韓落起床,再不起床上班要遲到了”顏淵像往常一樣大力的敲著她的門,門內的韓落只是翻了個身咂咂嘴繼續睡覺 ,顏淵在外面抓耳撓腮,又是“砰砰”兩聲,震得她自己耳膜都疼可是韓落就是沒有動靜,“死落落起床起床,要遲到了要遲到了”顏淵又砸了幾下門,扯著嗓子喊著她,韓落好像還沒有吵醒,就在她要踹門的時候,韓落頂著一頭雞窩,睡眼惺忪的開了門,顏淵差點沒踹到她身上,幸好她反應快,要不韓落這會兒非得摔倒在地上不可。

“這不還有半個小時才上班嘛”韓落特委屈的看著她,因為剛睡醒她眼裏還水汪汪的,要是外人看到了還以為顏淵把她怎麽了呢。

“大姐我們不是住在市區,半個小時頂多也就剛到局裏,大姐你快點吧,你第一天上班可別遲到了,牛局平時可是很嚴肅的,小心被懲罰”顏淵把她推進門又給她擠好牙膏放在她手裏,“小顏顏你現在可太貼心了,誰要是娶了你那可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啊”韓落可算是清醒了,見顏淵像個小媳婦兒一樣站在她身後就特別一本正經的調侃她。

“刷你的牙吧,小心把牙膏吃下肚了”顏淵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你覺得文夏她怎麽樣,她有沒有男朋友啊”韓落突然咬著牙刷裝作很羞澀的樣子看了顏淵一眼,那眼波流轉啊看得顏淵一哆嗦,不知道韓落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來,她狐疑的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這女人眼睛裏的深情是幾個意思啊,她怎麽感覺心裏毛毛的。

“沒有男朋友那就太好了”韓落聽到這消息高興的直拍著手,然後她看了顏淵一眼,顏淵那呆子居然沒有反應,“她沒男朋友怎麽就好了”半晌顏淵才反應過來,她這是話裏有話,“她沒男朋友就說明某些人有機會”說著她乜著眼盯著她,顏淵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往門後縮了縮,“你還沒睡醒吧,人家有沒有男朋友你就別操心了,還是操心操心你自己的事情吧”顏淵朝她扮了個鬼臉笑著跑開了,她要是再遲點韓落一定追上來捏她的臉了。“這丫頭,一點也不懂人的心思,真是木頭一根”韓落看著她逃開的背影恨鐵不成鋼的拍了一下腦門。

“不開竅”。

顏淵一路加快馬力才沒有遲到,韓落和她沒在一起,她把她送到民事科自己才回到工作的地方。才一個月沒有回來而已,她卻感覺已經很久沒有來局裏了。摸著桌子上熟悉的文件她的心很安穩。

“小顏你可也回來了啊,這一個月真是無聊死了,案件也不多,有的也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瞧瞧他們倆天天趁牛局不在看球賽,都要瘋了”張姐拉著顏淵的手,一臉的親切,李濤和許巖也拉張凳子圍在顏淵的旁邊,經過上次那件事,他們更團結了,同時也覺得他們不能沒有顏淵。

“是啊,一到秋天,案件就特別少,再過幾天啊,估計牛局就得讓我們去協助民事科辦案了,現在竟日閑著等於白拿薪水啊”許巖再次看到顏淵高興的不得了,從她進門他那目光就一直沒離開過她。“秋高氣爽的連犯罪分子都想好好享受享受,做警察難啊”李濤一面玩著手裏的游戲一面插著話,他這話一點都不假,夏天是案發的高峰期,秋天案件就很少,他們幾乎會空閑一個秋天,“每年我們都要去協助民事科,今年恐怕也不例外,人民公仆啊,什麽事都得做”許巖像個老輩人一樣嘆了幾聲,想起去年他們跟著一幫老大媽跳廣場舞美其名曰親民他就皮膚發緊。“牛局牛局來了,快,回位回位”張姐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牛局急匆匆的往他們這裏走,大家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快,準備準備,有案子了”牛局一進門就對他們勾勾手,油光瓦亮的腦門上因為走得太快都出了汗。大家一聽有了案子立刻都來了精神,很快收拾好就出發了。

“牛局什麽案子啊這次”許巖好奇的湊到牛局身邊,其他的人也湊過來聽聽這案子,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報警的只說死了人,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屍體丟在石門公園裏,大家可得認真點,悠閑了一個月了,不要有絲毫的懈怠,還有上次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再發生,你們都給我上點心”牛局真是一碰到案子就嚴肅的不得了,介紹案子的時候還不忘訓導他們兩句,上次那件事他至今想起來還心有餘悸。顏淵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把目光放在了窗外。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那平穩的心跳讓她放松了不少。

“石門公園不是那個爛尾的公園嘛,我家就住在那附近,平時都沒什麽人去的,兇手也真是會選地方。那個破公園造了一年由於資金問題造到一半就沒人去管了,一直荒廢著,平時也只有晨練的人會去裏面跑跑步,其他時間幾乎沒有人去,更別提什麽監控設施了”許巖這麽一說大家都明白了,這又是個難斷的案子。顏淵很安靜的聽著,思緒已經飛到了那個公園。沒多久警車就停在了石門公園門口,石門公園顧名思義公園的門是一塊巨石雕成的,只不過由於沒人打理,石門上斑斑駁駁的,不知道是鳥糞還是石門塗了油漆。公園裏靜悄悄的,沒人修剪的草木瘋狂的生長著,絲毫沒有因為秋天的到來而削減氣勢。他們跟著牛局來到了案發現場,臨近街道辦小警察已經把現場隔離開了,幾個晨練的老人湊在一起對著死者指指點點。他們來的時候文夏已經在那裏檢查屍體了,她是在半路接到電話直接來的

顏淵站在外面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目光淩冽。然後揉了揉眉心,鉆進現場。

作者有話要說: 終於有案件~(≧▽≦)/~啦啦啦

可能小說先寫到這裏,要考試,十二門呢,要死了。

☆、又見無頭屍案

他們來的時候文夏已經在那裏檢查屍體了,她是在半路接到電話直接從半路轉到石門公園的。顏淵悄無聲息的蹲在她旁邊跟著她一起檢查屍體。那具屍體安靜的躺在山坡上,如果不註意的話還以為是個活人躺在那裏休息。屍體並沒有出血,反而全身整潔。顏淵看著這具有點肅穆的屍體,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文夏聞到了她身上的氣息,對她笑了一下繼續忙著手裏的工作。“屍體是被擺在這裏的”顏淵看了一眼屍體,對文夏說道,語氣肯定。文夏對她點了點頭,“衣著整潔,如果頭還在的話,應該是仰望天空的一種姿態。雙手被人刻意交叉著放在胸前的,身體局部屍僵,死亡時間不超過七個小時”,“她生前被冷凍過”顏淵仔細的看著她手指上冰涼的一丁點水分語氣十分嚴肅,“很有可能是被冷凍過,她身上出現的屍斑呈鮮紅色,不過也可能是其他的原因造成的,但是從她身上的創口來看她生前被冷凍過有極大的可能,一會兒回去我簡單的做個檢查就能給你一個確切的答案了。”。“你能判斷出兇器是什麽嗎”顏淵看著那整齊利落的刀口,心裏那股子異樣的情緒又沸騰了起來,陳發那張猙獰的臉在她的腦海裏反覆的出現,那張讓她極不舒服的臉把她額角的冷汗都激了出來。文夏見她臉色不對勁兒,也顧不上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手套摘了拿出隨身帶著的手帕把她額角的冷汗一點點擦幹凈,然後很溫柔的對她說“不要擔心,陳發已經死了,這起案件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她怎麽能不明白顏淵的心思呢,同樣經歷過那件事情,她們的心思仿佛也想通了。在文夏溫柔的安慰下,她腦海中的那張臉漸漸變得模糊直至消失。“我沒事啦,謝謝你”顏淵由衷的對她笑了笑,沈重的心情輕松了很多。“根據死者身上的創口來看,死者是被一刀割下頭部的,創口處並沒有反覆切割痕跡,而且從鎖骨上方□□的氣管來看,截面整齊,沒有鋸齒狀痕跡,也就印證了死者是被一刀斃命。能夠造成這樣創口的兇器有很多,斧頭,大鋸子,菜刀等等,但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這些工具至少要反覆切割幾下才能把死者的頭顱切下來,而且力氣小的人切割的次數就更多,這樣一刀就把頭顱割下來的兇器我就知道一種,不過那種兇器現在是不存在的”說到這文夏看了顏淵一眼,她向來做事是很嚴謹的,沒有把握的事情她不會隨便說出來,可是這件案子詭異處就在這裏,不給出點大膽的推測就很難得出導向性的結論。“說來聽聽”顏淵在腦海中也回想了一下她見過的各種各樣的作案工具,不過都和眼前的現象對不上號,她見文夏臉上有猶豫之色就鼓勵她說出來,斷案,有時候就需要大膽推測。文夏得到她的鼓勵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古代有種刑法叫砍頭,電視上經常有那種場面的,每次都是一刀就把死囚的頭砍了下來,那個兇器和殺害死者的兇器倒是很吻合。”,顏淵聽她說完思考了一會兒,然後對她點點頭,表示很認同她的觀點。“雖然市面上沒有這種刀具,但是兇手可能打造了這種刀具,無論是從殺人方式上還是從創口截面上來看,這種兇器都很符合,雖然只是一個猜測,但可能性很大”。得到顏淵的肯定,文夏心裏多了一分的自信。埋頭繼續檢查,一點小細節她都不想遺漏。

顏淵站在屍體的前方,低著頭靜靜的看著死者,腦補了一下她被殺的場景,突然她做出了令在場人都很吃驚的動作,她躺在了死者的不遠處,和死者一樣把手交叉在胸前,然後一瞬不瞬的看著天空。一旁的牛局剛想開口詢問她是怎麽了的時候被文夏攔了下來,她對牛局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過去打擾她。牛局只好站在她旁邊看著正在思考的顏淵,心裏犯著嘀咕。她在地上躺了幾分鐘才起來,“有沒有查到死者的身份”她轉過頭詢問牛局,身上還沾著草葉。“沒有線索,已經安排李濤去張貼尋屍啟事了,張雅負責查查近幾天的失蹤人口案,希望能找到點線索。你呢有什麽發現”,顏淵搖了搖頭,嘴唇緊緊的抿在一起,她還沒有一點頭緒。兇手明顯是把屍體清理過了,而且這具屍體也不像以前她遇到的那些案件,除了頭顱被割下,其他地方都被兇手收拾的很整潔,顏淵還不明白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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