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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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做的用心是什麽,這個令她捉摸不透的兇手讓她頭疼。“去看看許巖有什麽發現,一步一步來”拍了拍她的肩膀牛局就走開了,他是真捉摸不透這個小丫頭。

“我先回去,屍檢報告盡量早給你”說著文夏跟著運屍體的人一起走了,顏淵知道這裏沒什麽有用的線索了也只好去看看那幾個圍觀的老頭老太太有什麽線索能提供。許巖被一幫老頭老太太七嘴八舌的議論吵得頭暈,有價值的線索也沒有,見顏淵走過來了就像是見到救星似的把她拉了過來,“你去詢問詢問,這幫老頭老太太太寂寞了,只拉著我嘮家常,其他事情也不說”。顏淵拿過他的筆記本換上笑容走到了幾位老人面前,她看了一眼站在她面前的幾個人的臉色,直接把以為面色發灰的老大爺請了出來,“老爺爺是您發現死者的吧”,老人點了點頭,身子有點抖,顏淵在心裏嘆了口氣都這麽大把年紀了居然看到了這樣可怖的場面,也是對老大爺不小的打擊啊,她現在也沒時間安慰安慰他們只能公事公辦。“您是怎麽註意到死者的呢”她溫和的聲音把老人心裏的恐懼驅趕走了不少,“當時我是在這坡底下跑步的,看到坡上面有一團黑乎乎的東西,我這眼睛也差不多花了,站在坡下也沒看清楚,所以就順著這個小道爬上去,靠近一看,媽呀,是個沒頭的人啊,當時我就嚇得走不動,差點沒栽個跟鬥,然後我就軟著腿跑下來打電話,媽呀,真是嚇人啊”老人現在還心有餘悸,一面說著一面還不停的拍著自己的胸脯。顏淵還是安慰了老大爺幾句,然後又問了問其他人,依然一無所獲。只好收工。

“到底是為什麽呢”顏淵在心裏不停的問著自己,然而並沒有人能夠告訴她。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案子寫完就暫停了,要考試,而且暑假工作的地方可能沒有網,你們表打我啊= ̄ω ̄=

☆、絕癥患者

尋屍啟事貼出去的第二天死者的丈夫就一臉憔悴的來到警局認屍,一米八幾的大漢看到自己老婆冷冰冰的躺在停屍臺上的時候抱頭痛哭。

誰有權利讓一個人這麽痛苦呢?誰都沒有,誰都沒有權利剝奪別人的生命,無論你是出於什麽目的。

從死者丈夫的口中得知,死者王梅,今年四十三歲,育有一女,死亡前一夜未回家,據死者丈夫說,死者是去見朋友,他能提供的線索也就是這些,征得他的同意,文夏開始了解剖工作。顏淵他們根據死者丈夫提供的死者朋友家的地址,他們去問過了,王梅的朋友說那一天王梅並沒有到她家,那麽這起案件就更加沒有頭緒了。

煙霧濃重的會議室裏,光線昏暗,大家一臉青黑的死盯著投影儀上一張張閃過去的在案發現場拍下的圖片,幾乎每張照片他們都看了幾十遍,可還是毫無線索,顏淵盯著桌面,並不去看投影儀上的照片,那些照片早就存在她的腦子裏了,她自己在那裏一遍遍的播放著,就怕自己一個疏忽忽略了某些細節。不過不得不說這個兇手作案幹凈利落,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他們現在完全就是無頭蒼蠅,什麽方向都沒有。牛局眼前的煙灰缸裏堆滿了煙頭,猩紅的煙頭滅了又被重新點燃,仿佛又回到了上一起案件的氛圍中。

“現在就一個問題,死者前一天到底去哪裏了”牛局熄滅了已經燃到煙梗的煙,清了清嗓子對著他們說道,因為一宿沒睡他的嗓子有點沙啞。坐著的幾個人也是一樣,目紅臉青的。

“小顏你有什麽想法”牛局掃視了一下下面,最後把目光落在了顏淵身上,顏淵搖了搖頭,然後又低下頭去在她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了。

“那麽接下來這樣吧,許巖你和李濤還有張雅去摸摸死者的人際關系,看看有沒有仇家什麽的,小顏你和我再去案發現場看看,我們不能這麽坐以待斃。”牛局拍了拍他的將軍肚,臉色真不是一般的差。大家領了工作也不敢怠慢都匆匆離開了會議室。顏淵和牛局重新去了案發現場,由於發生了命案,石門公園更冷清了,他們到的時候連個人影都沒有,兩個看守公園的小警察一臉疲憊的問了聲好,然後又盡職盡責的守著公園的入口。他們重新檢查了一下案發現場,結果還是一樣,幹幹凈凈的山坡上除了草就是樹,兇手什麽都沒有留下。顏淵蹲在地上,盯著坡上的草看了好一會兒才起身,牛局也按照她的樣子蹲下來看草,沒看出什麽門道。

“兇手是把王梅扛上來”顏淵開著遠方的天空淡淡的說道,“這山坡也不是很低,兇手想要把死者放到坡頂又不留下痕跡,除了扛也沒什麽其他的辦法,這山坡上的草長得這麽茂盛,如果兇手是把死者拖上來的一定會留下痕跡,然而這片草地上並沒有類似拖拽的痕跡,而且就連兇手走過的地方也被處理過了”顏淵又重新蹲了下來,撫摸著她腳邊的幾棵小草,好像這些話是對它們說的。“你說這些折了的草是兇手故意留下的?”牛局幾乎是貼到草上才看清有一片的草是斷了的,但是由於這山坡的草長得很茂密,折了幾片草也不容易發現。“也不能說是兇手故意留下的,只是想走到山坡的上面怎麽的都要留下腳印,除非兇手會飛,否則兇手總得留下些什麽。兇手把這些草都折了,只不過想掩蓋自己的腳印罷了”顏淵看著被兇手刻意破壞的現場,心沈沈的,這次又不知道是一位怎麽樣的對手。“可惜了,腳印是收集不到了”牛局看著那幾小片伏倒的草,惋惜的嘆了口氣。“不過兇手的性別可以確認了,是個男人。還有現場還有昨天到過案發現場留下的腳印”顏淵指著有明顯痕跡的鞋印對牛局說道,“不過把這些腳印模子做出來,排除一下,說不定就有兇手疏忽大意留下的腳印”。牛局打了個電話把技術科的幾位警員調過來收集了鞋印。

許巖他們排查了死者的人際關系,並沒有什麽發現。案情陷入了僵局。不過,屍檢報告出來了,屍檢的結果讓他們都大吃一驚。

“死者生前曾服用大量的安眠藥,但這些安眠藥並不能致她於死地,她是被活活凍死的,死後被分屍。經過進一步的檢測,死者生前患胃癌,已經晚期”文夏把屍檢報告的內容簡潔的匯報了一下,坐在下面的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誰會對一個將死之人做出這麽殘忍的事情呢?

“死者被放在那麽高的地方,而且擺成那樣一種姿勢”看完屍檢報告顏淵突然站起來看著文夏,好像是在問他們,又好像是在喃喃自語。

“兇手是想讓死者看天”當時的情況文夏全都看到了,她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於是毫不遲疑的回答了顏淵的問題。顏淵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睛裏閃著一道光,這道光文夏很熟悉,她一定是發現了什麽。“當時我躺在草地上,能看到的就是天,天代表的是什麽呢,天是天堂,天堂又代表的是什麽呢?”顏淵嘴角勾起了一抹清淡的笑,把問題拋給了文夏,文夏想了一會兒學著顏淵的口氣說“解脫”。“哈哈,沒錯”顏淵被她模仿自己口吻說話的樣子逗樂了,她一笑大家也開心了不少,“許巖你再去問問死者的丈夫,不要直接說出死者患有癌癥的事情,看看他的反應,他沒有說死者患癌癥的事情,他的嫌疑還不能解除。其他人跟我去找找王梅是在哪家醫院看的病”。“一起去吧,有個醫生在能問出一些專業問題”顏淵走到文夏身邊,拉著她的衣袖。文夏想了想自己也沒什麽事情了,就答應了她。

“走吧”顏淵笑嘻嘻的拉著她出了會議室,這是第一次她在辦案的時候能笑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 ̄3 ̄)> 終於有一天沒有考試,對不起啦各位n(*≧▽≦*)n

☆、柱狀屍體

安興市大大小小也有幾百家醫院,拋去那些美容醫院,牙科醫院剩下來能夠治療癌癥的醫院數量也不少。他們沒有辦法只能一家一家查過去,憑刑偵隊幾個人的力量是做不到的,牛局把民事科的人也調過來協助他們找人,一半的醫院找了過去還是沒有王梅的消息。時間又過去了一天,王梅治療的醫院還是杳無音訊,最讓他們頭疼的是有人在南郊廢棄的磚瓦窯子上面又發現了一具屍體,顏淵留下一部分人繼續查王梅治病的醫院,她和文夏一起去了案發現場。一路上顏淵都抿著嘴不發一言,青白的臉色又蒙上了一層陰郁的紗。文夏沒什麽話安慰她,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顏淵看著她們交握的手,緊抿的嘴角松了松。

她的手真的很溫暖。

到了案發現場,顏淵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懸著的心被吊的更高。目光所及之處除了這座被廢棄的磚瓦窯子,就剩下大片的農田。離農田很遠的地方才能看到隱約的人家。看樣子就知道這裏是人跡罕至的地方。把農田連在一起的田埂,又將農田分割成一塊一塊的,整整齊齊的羅列的大地上。幾只烏鴉站在窯廠的煙囪上看著下面的人群,然後“呱呱”叫了幾聲就撲棱著翅膀飛走了,很快就變成了天空的幾個黑點。農田裏沒有農民,因為他們現在都好奇的湊在磚瓦窯子上,想看看被殺的人。好在分局的警察已經把現場圍了起來,屍體沒有被破壞。

窯廠像是一座破敗的城堡,寂靜無聲的站立在稻田裏,俯視著這一片田地。

“又是個高地”爬到窯廠臺子上,顏淵嘆了聲。看到屍體的時候她又嘆了口氣。

“死者雙臂被齊根切下,其他部位完好,屍體同樣被冷凍過。根據屍體僵硬程度判斷,死亡時間是九到十二個小時,也就是淩晨四點左右死亡。”文夏檢查了一遍屍體,給了初步檢查結果。

顏淵看著屍體,心有點亂。那是一具柱狀的屍體,死者雙臂被切下不見蹤影,雙腿筆直的靠在一起給人一種他隨時會站起來走路的感覺,最讓人脊背發涼的是死者的那雙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生命氣息的瞳孔,仿佛變成透明的薄膜,呆滯的望著一碧如洗的天空。顏淵低下頭看著死者詭異的睜大的眼睛,想看看那裏是否儲藏了他死亡之前的景象。然而那雙無神的眼睛裏除了空白就是空白。文夏小心的走到她身邊,她看屍體的眼神是那麽的專註,她擔心自己的小動作會嚇著她。

“又是解脫”顏淵回過神來,對文夏說了一句,文夏點了點頭。兇手是同一個人毋庸置疑。

“你先回去吧,這裏有點熱,而且蟲子也多,我在這裏再看看。”顏淵把視線從死者身上調轉到文夏的臉上,她的臉已經被蚊子咬出了一個紅包,秋天的蚊蟲總是很毒。那個紅包在她白皙的臉上分外的紮眼,顏淵有些心疼。

“現在回去也沒什麽事情做,只能等到家屬同意解剖我才有事情做”文夏看到了她眼裏的心疼,心微微一熱,臉上的紅包似乎更紅了。

“好”顏淵輕輕的點了點頭,就拉著她走到了幾個圍觀的農民身邊,局裏大多數的警員都被調去查王梅治病的醫院,來案發現場的也就五個人,牛局就負責做筆錄。發現死者的農民還驚魂甫定,回答牛局的提問時都不利索。

“俺是來這裏歇歇的,俺俺們平時做完,做完農活就到這臺子上休息,沒,沒想到啊,死,死了個人”老農真是被嚇著了,臉都發黃。

“是啊,是啊,稻子要收了,田裏才有點人,平時哪有人來這裏”另一個老農也忙著插話,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拍拍自己的老夥伴表示安慰。

顏淵聽他們這麽一說心更是沈到了谷底,目擊證人是肯定沒有了,兇手除了留下這具屍體又什麽沒給他們留下。顏淵有點懊惱的扯了扯自己的警服。這樣下去,又不知道會死多少人。上一起案子的陰影還在,現在又出現連環殺人案件,顏淵的心怎麽也平靜不下來。還是文夏懂得她的心思,把她拉到一邊,輕輕把她額頭上冒出的汗擦幹凈。“沒有案件是一下子就能偵破的,雖然我知道時間不等人,但是你慌亂了破案的時間就更長,著急,痛恨,氣憤都沒用,你還年輕性子急可以理解,但是不能因為這個擾亂了你的思緒,還是兩個字,冷靜”文夏拉著她的手細細的摩挲著,顏淵的心她看得透徹,自己也是過來人,年輕時誰不沒有心急過,只是沒有人引導,現在她要把顏淵急躁的性格調一調。她會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刑警。顏淵感激的對她點點頭,心頭熱熱的。文夏總能撫平她心中的躁動。她還想都握握文夏的手,可是時間不能浪費,她只能暫時放棄這軟軟的手掌,繼續破案。

第二位死者的尋屍啟事剛貼出去沒多久,他的家人就找到了局裏。同時許巖那路人也查到了王梅就診的醫院。第二位死者被解剖的時候,顏淵去了安興市第二醫院。

很巧的是上次顏淵住院的地方就是二院,她在小王的帶領下來到了王梅的主治醫生陳建國的辦公室,門一開陳建國就一臉和藹的把她請了進去。顏淵只是禮貌的問了幾個問題就出了辦公室。

“顏淵”顏淵經過走廊的時候,小王從後面趕了上來,顏淵停下腳步,笑了,她正好有事要向她打聽。

“身體還好吧”小王喘著氣才趕上她的步伐,“沒事,早好了”顏淵對她笑笑,“你對陳醫生有什麽了解嗎”,小王想了想,把自己從其他護士那裏聽到的八卦全都告訴了顏淵。顏淵聽她說完,激動的抱了她一下,連聲說著“太好了太好了”然後就跑出了醫院。小王被她這莫名其妙的激動搞得一頭霧水,“真是奇怪”看著早已不見她背影的走廊嘟囔了一句。

“許巖你派幾個人把陳建國監控起來,不要被發現,他住的地方也派幾個人”警車裏顏淵深情歡悅的打了個電話,如果她推測的沒錯她離真相就一步之遙了。

作者有話要說: 鑒於我看到的點擊量是4444,發的章節是44太不吉利了,_明天要考試啊,太吉利了,於是決定再發一章

☆、扮豬吃老虎

很快,第二位死者的屍檢報告也出來了,同樣是死前服用大量安眠藥,冷凍致死。顏淵抱著臂看著投影儀上一幀幀閃過的圖片,默不作聲。她知道現在他們缺少的就是證據,有了證據一切都好辦了,只是這證據要想拿到就得費點心思了。

許巖那隊人馬一直在暗中觀察著陳建國,可是觀察了幾天也沒發現異常,牛局都要急死了。外面媒體像是蒼蠅一樣圍著警局轉,天天把警局圍的水洩不通,連出門都是個問題。每次有案子就屬這幫記者熱心,為了不給他們留下把柄,牛局就下令抓到兇手之前,刑警隊的人都在局裏待命。兇手一天不抓到他們就一天得不到安生。

“小顏啊,這陳建國一點行動都沒有,正常的很,而且他下班除了回家一點其他的活動都沒有,更重要的是這個人在二院裏很受尊敬,這樣的人怎麽會殺人呢”這句話牛局已經叨叨一天了,他說的很有道理,其他的人也是不明白為什麽顏淵單單認定陳建國就是兇手,這一點都不符合邏輯。顏淵自己也動搖過,她現在沒有證據證明自己是對的,她之所以認定陳建國是兇手也只是根據她的猜測罷了,現在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只會讓他們更不相信,還不如先堅持自己的觀點,她還有下一步棋要走,現在的懷疑和動搖先放在一邊。

“牛局你是不是認識二院的院長?”顏淵打斷了牛局的話,她現在要開始實施她的計劃了,總是這樣按兵不動太被動了,現在她要主動出擊。

“認識啊”牛局收住了話,疑惑的看著顏淵,不知道她怎麽突然扯到這個話題上了。會議室裏的幾個人都湊到牛局身邊想聽聽顏淵有什麽想法。

“那你能不能讓院長幫幫忙,給我開一張患有癌癥的證明?”顏淵轉了轉手裏的筆,一臉雲淡風輕,絲毫不知道自己說的話對其他人來說是多麽的不可思議。

“你說什麽?”牛局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差點沒拍著桌子站起來。

“小顏你沒生病吧”許巖像是看個外星人一樣看著顏淵,其他人也是一臉的疑惑。只有文夏一臉了然的看著顏淵,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我可沒病”顏淵白了許巖一眼,很淡定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轉著筆,“現在我們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陳建國,他現在並沒有動靜,我們也沒時間坐以待斃了,所以只能主動出擊。目前兩名死者的死法都是一樣,身患絕癥,服安眠藥致死,我想他的目標就是身患癌癥的人,如果我假裝患有癌癥,那麽兇手就會上鉤了”顏淵把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胡鬧”牛局一聽直接站了起來,手裏的煙頭抖了抖,一抹煙灰落在了桌子上,“我問你,你怎麽就那麽肯定兇手就是陳建國,你不給我一個交代,這案子就移交給別人”,顏淵見牛局真生氣了,她知道自己這個提議風險很高,不過為了早日抓到兇手只得如此。“陳建國的妻子,一個月前患乳腺癌去世了,他曾經請求醫院讓他妻子安樂死,可是我們國家並不允許安樂死,所以他妻子是在疾病的折磨中死去的,他也是親眼看著自己的摯愛的妻子被病痛折磨致死,但他什麽都不能做。從醫院其他工作人員的口中得知,醫院曾經在一周前丟失了五瓶安眠藥,由於丟失的東西數量少,醫院也就沒有追究,一個醫院藥物管理處,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進去的,那麽偷竊安眠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醫院的工作人員,你們看,這個是我從醫院調取的監控錄像,這個人帶著口罩進入藥房明顯是不想讓人發現他的真面目”顏淵把她調過來的視頻放了出來,把畫面定格在一個高個子的背影上。

“為什麽我們不直接去他家把人逮捕呢?”牛局聽完顏淵的話,冷靜了下來,不過他還是不讚成顏淵這個提議,他不能拿自己隊伍裏的人生命開玩笑。

“他不會在自己的家裏分屍,那樣太冒險,從他的作案手法上來看,這個人心思不是一般的精密。受害人都是先服下大量的安眠藥然後死亡,這些藥一定是他利用什麽手段讓被害者喝下的,那麽這就要讓他有時間和地點來處理下藥和分屍,我想他一定在別的地方有房產,而且很偏僻,那裏就是他的分屍地點。”說到這顏淵頓了頓,“許巖你帶的那隊人繼續監視陳建國,如果我沒猜錯,陳建國很快就要行動了,這個人還不是他最後的一個目標,他的目的是想拼湊出一個完整的人,第一個死者失去的是頭顱,第二個死者失去的是雙臂,那麽第三個失去的就會是雙腿,最後一個失去的會是整個軀幹,用這些失去的部位就可以拼湊出一具健康的人體。他用屍體給我們留下的信號是他想讓這些人解脫,死者都是望著天空的,那就意味著他們死後能上天堂,那裏沒有痛苦沒有疾病,就像他想拼湊的屍體一樣,是一具健康的屍體”。

“小顏啊,你真是神了”牛局聽完她的推理,又激動了,剛才的不理解一下子都拋到了腦後,“不過,偽造癌癥病例這件事,還是由我來,你這麽年輕怎麽可能得這種病,而且小年輕演技也不好,這件事還是由我來,現在大家各回各位,準備看好戲吧”牛局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將軍肚,他還是不能讓顏淵去冒這個險。“牛局。。。”顏淵還想讓牛局讓步,“放心吧,我是不會有事的,只是演場戲,做了這麽多年警察我是有分寸的”見他們一臉擔心,牛局摸了摸自己的地中海,神情嚴肅。

“好啦,都別杵在這裏了,該幹嘛幹嘛去,小顏你留下,我們再合計合計”牛局對仍是一臉擔心的幾個人揮了揮手,語氣又變成了工作時的一絲不茍。許巖他們見狀只好先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誰都明白現在只有全力配合牛局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最後一個案子啦,寫完可能要暫停了,(;′⌒`)暑假沒網,你們<( ̄3 ̄)> 表打我

☆、醍醐灌頂

“小顏你就別在我眼前轉來轉去了,轉的我頭都要暈了”牛局放下手裏的報紙,一臉頭疼狀的支著腦袋。顏淵已經在他辦公室裏轉了一早上了,一邊轉圈嘴裏還念念叨叨的,什麽牛局你不能去啦,我們再換個方案等等等的,只是想讓牛局打消去見陳建國的念頭。她現在才懊悔自己不應該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的,搞不好牛局會出現性命之憂。

“牛局你還是別去了,陳建國這人狡猾的很,說不定他已經猜到了我們的用意,只等著我們上鉤呢,我們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等著他自己露出馬腳”顏淵還是說這同樣的話,並沒有停下腳步。從他們把陳建國監控起來,陳建國一直沒有行動,她很擔心陳建國已經察覺到他們的行動,此人心思縝密,一旦發現自己身處不利一定會反擊的,現在把牛局送去就等於羊入虎口,她不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小顏吶,我知道你顧慮的是什麽,可是,我們沒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沒有理由把陳建國逮捕。想要守株待兔我們也沒那時間,你想想從第一起案件到現在也差不多一個星期了,案情沒有絲毫的進展,而且我們顯得很被動,現在有了主動的機會,我們是不能放過的,你也看見了,局裏沒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去演這場戲了,其他人都是些青瓜蛋子,要麽就是沒有防禦能力的老警員,我不能讓他們去冒這個險。我知道你認為年輕人更適合去,可是你看這癌癥啊,而且是晚期不是什麽人都能得的,陳建國做了那麽多年的醫生,不會看不出來破綻的,年輕人演技再好,也頂不住陳建國那雙眼睛。他那雙眼睛我是看過的,什麽都能看透,要不是我年紀比你們大一把也難逃過他眼神的審視,姜還是老的辣,這句話等你到了我這年紀自然就明白了。你也別多說了,這件事就這麽辦,陳建國明天約我去海邊釣魚,我推測他要帶我去的那個地方就應該是他犯罪的地方,這個機會可是千載難逢。明天的事情我就負責去赴約,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牛局還是樂呵呵的,只不過他臉上的笑讓顏淵心情更沈重。

“我們有證據的,那段視頻不就。。。”顏淵自己都說不下去的,那段視頻其實什麽都說明不了,醫生去藥房拿藥很正常,醫生帶口罩也很正常,當初看似斬釘截鐵的證據如今看來一無用處。

“那段視頻你也該清楚,只是為你推測陳建國是殺人兇手提供一個引子,用處並不大不是嗎”牛局看著她憋悶的灰白了臉,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我都明白,他做的事情滴水不漏,就算是強制把他拘留也問不出什麽的。你就別再這裏耗時間了,趕緊去想想明天的部署,我命大著呢,你也別為我擔心,我自己心裏有數。”。

“可是。。。”,

“別可是可是的了,我要休息休息養精蓄銳,明天可是一場硬仗啊,對吧,小丫頭”牛局重新樂呵呵的拿起報紙優哉游哉的看了起來,顏淵還想說點什麽,最後什麽都沒說,只是站在牛局的面前給他敬了一個標準軍禮,然後出了辦公室。

她沒有去想明天的部署,現在她心裏很慌,慌得她沒有頭緒。她現在需要找個人來說說她心中憋著的話。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是韓落,不過韓落出去解決鄰裏糾紛去了,她只能在局裏瞎轉悠,轉著轉著就走到了文夏的辦公室裏。陽光已經爬到墻上一人高的位置,透過走廊上的玻璃,幽幽的。顏淵靠在文夏辦公室的墻上,臉上是陽光毛茸茸的觸角。目光怔怔的盯著窗外一棵葉片泛黃的梧桐,良久才敲響辦公室的門。文夏見顏淵來了就把手裏的書放到一邊把她拉到自己的旁邊,顏淵臉上寫滿了心事,她等著她開口。顏淵從進門開始目光就沒從她的臉上移開過。她溫和的目光讓顏淵有一種窗外的陽光跟著自己進來的錯覺。

“你來這裏就是為了發楞啊”文夏被她直楞楞的眼神看得有點不好意思,這呆子什麽話都不說,一直看著自己算是什麽意思。她伸出手在她眼前揮了揮,顏淵的目光還是直直的,不知道神游到哪裏去了。顏淵這人就有這個毛病,她腦子裏什麽都沒有的時候,她就發呆,而且一發呆就很長時間才緩過來。

“呆子”文夏見自己在她眼前揮手都喚不回她的神,就輕輕的捏了一下她的耳朵。顏淵眼睛裏的光亮才漸漸回來。

“你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文夏見她清醒了過來,笑著捏了捏她的臉,動作是那樣的自然。行雲流水似的。“沒,沒什麽,一下子腦子就當機了,這下緩過來了”顏淵紅著臉垂下眼眸,再不敢像之前那樣盯著文夏看。文夏見她害羞也不逗她了,“你來是不是想說牛局的問題?”,顏淵那張臉上寫滿了心事,她都不用猜。

“是啊,這件事風險太高了,我擔心”顏淵一點也沒隱藏自己的擔憂,她一向是成竹在胸的,這件事卻讓她犯了難。

“當初你換了我當人質是怎麽想的?”文夏握住她的手,並沒有去開導她反而問了一個不相關的問題。

“當時我就想著不能讓你受傷害”顏淵楞了一下,還是把自己當時的想法說了出來。她疑惑的看著文夏,不知道這兩個問題有什麽關聯。

“牛局也是你這樣的心裏,我們都是他手裏的兵,每個人都跟著他不少於五年,他也是不想我們受傷的,所以才會選擇自己去當誘餌,不過牛局一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我到局裏也有六年了,對牛局的為人很清楚,他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我覺得在這件事情上,你應該信任牛局,沒有人願意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牛局想在需要的就是你們的信任和配合,只要你想出一個完全之策,牛局就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文夏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鐘聲,敲在顏淵的心上。

“我明白了,我這就去部署部署,真是太謝謝你了”顏淵激動的搖了搖文夏的手,然後兔子一般竄了出去。文夏看著她猴急的背影,無奈的笑了笑。

“這丫頭。”。

作者有話要說: (;′⌒`)伐開心,沒人留言了,我們來討論討論嘛

☆、較量

“這混蛋真會選地方”許巖看著這處偏僻的小山彎,憤憤的踩滅了地上閃著猩紅光火的煙頭,一矮身鉆進了一個青磚瓦房後面的灌木叢中。顏淵和李濤已經蹲在那裏耐心又焦急的等待著陳建國和牛局的到來。

“小顏你說陳建國這個老家夥能把那些受害人丟失的部分藏在哪裏呢?他這個隱蔽的房舍並沒有屍體。”李濤捏著一片樹葉,胡亂的轉著,牛局還得有一會兒才能到這裏。

“看這裏的地勢,他一定是把缺失的部位放在了哪個山洞裏,我想那個山洞就是他的據點。這座山本來就人跡罕至,再加上沒人開發,一直荒廢在這裏,聽他朋友說他周末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四處逛逛,那些棄屍的地點一定就是他四處閑逛的時候找到的,只是這山那麽大我們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他藏屍的那個山洞,只能靜等著了”顏淵的目光一直盯著小屋,說話的時候也是目不轉睛的,生怕自己一個大意把牛局推入危險的境地,實際上這個時候牛局和陳建國還在路上呢。他們一邊聊著和案件有關的話題一邊側耳傾聽耳麥裏牛局和陳建國的談話。

“老牛你覺得這釣魚是人釣魚呢還是魚釣人呢?”牛局已經充分取得了陳建國的信任,一路上兩個人都在聊著家常,如果不是知道陳建國是個殺人狂魔,他臉上那和藹的笑容是會迷惑所有人的。

“我對釣魚也沒有太多的研究,平時工作忙也想不起來這事,要不是得了這病現在估計還在工作呢,不過聽你這話很有深意,我這大老粗也說不好,還想聽聽你的看法”牛局樂呵呵的把問題推了回去,表面上雲淡風輕內心卻起了警覺。陳建國這個問題不知道是在暗示他什麽還是僅僅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

“嘿,其實這釣魚啊,就像是人生,你主動點就是人釣魚,你被動點就是魚釣人”說到這陳建國轉過頭對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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