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書名:木訥神探

作者:雞頭米

文案

某木訥顏說“我碰到過奸屍,烹屍,碎屍,肢解,謀殺,情殺這些我都沒有害怕過,我想說這輩子唯一讓我害怕的事情就是你不在我身邊”。

某文說,“我解剖過的屍體比你吃的鹽都多,順著他們的紋理一刀一刀下來,我能很清楚的知道他們生前的生活習慣,甚至能猜測他們生前的脾氣怎麽樣,但是你這麽一個活人我卻怎麽也看不透,也是最簡單的才是最難看清的”。

讓我們一邊破案一邊尋歡作樂吧n(*≧▽≦*)n

內容標簽:懸疑推理 恐怖 因緣邂逅 情有獨鐘

搜索關鍵字:主角:顏淵,文夏 ┃ 配角:韓落,顏茴,許巖,李濤 ┃ 其它:怦然心動

☆、雨中的奇怪女人

顏淵已經在路邊招了一個多小時的手,可能是她被雨淋濕的長發貼在臉上讓她看上去像個女鬼,所以路過的車沒有一輛願意停下來幫她一把的。她擡頭看看天空,雨水細密如織,編成一張網罩在了她的身上,當然還有她那輛倒黴的小奇瑞上。

“該死的”顏淵憤恨的踢了那輛可憐的小車,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那雨漸漸的大了起來,剜了一眼烏黑的天空,她恨恨的甩了甩頭發,頹廢的坐進了車子裏,點了根煙搖下車窗,靠著車窗吞雲吐霧起來。

今天是陰歷七月十五也就是民間所謂的鬼節,按照傳統這天是要給逝去的親人燒紙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時興燒紙,到了這種日子捧束花到墓地看看逝去的親人聊表思念之意就好了。墓地一般都在郊區的山上,去的人也不會很多,顏淵那輛小破車好巧不巧的在她回來的時候拋錨了,還是在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這個鬼地方信號不好,想打個電話給拖車公司都不行,她現在是只能等著好心人把她拖到市裏。手裏的煙吸了一半,她透過後視鏡看到有一輛紅色的車正往她的方向開來,她立馬滅了煙快速的下了車。

文夏開車向來是不做別的事情的,總是很專註,和她做事風格一樣,所以在顏淵突然從她那輛小破車裏竄出來的時候她及時的剎住了車,不過看到車窗前突然出現的鬼似的女人她還是驚了一身的冷汗。正當她要下車把那個突然閃出來的人教訓一番時,她就看到車窗外面貼著一張笑瞇瞇的臉,不過臉色蒼白,要不是白天她還真以為自己撞見了鬼。

“嗨”顏淵敲了敲車窗,臉上掛著一個大大的微笑,像朵向日葵一樣貼在文夏的車窗上。如果文夏現在下了車,她一定是像個老朋友一樣拍著她的肩膀,然後毫不臉紅的坐進她的車裏。

文夏見她是個女的,她臉上的笑容也不像是一個壞人,再看看四周沒有別的人她才將車窗搖了下來,不知道這個女人有什麽事情。

“抱歉啊,嚇著你了吧”顏淵彎著腰看了車裏的女人一眼,笑呵呵的將被雨淋透的頭發往耳朵後面一掖,眼前的女人還真是讓她眼前一亮,她心裏竊喜,自己是猜對了,這個女人就是她今天的救星。

“你有什麽事情”多年的工作經驗使得文夏的嗅覺異於常人,她自然是聞到了顏淵身上淡的不易察覺的煙草味,雖然不難聞甚至還有一絲夾雜著空氣中浮動的淡淡青草香,不過她還是不喜歡女人抽煙,特別是這麽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那個,我的車子拋錨了,你能不能把我載回去,然後我再打電話給拖車公司讓他們把車拖回去”顏淵居然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心裏是想那輛破車就算是放在這裏一年也不會有人偷,現在最要緊的是回家泡個熱水澡,至於車的事情自然有交警來辦啦。顏淵美滋滋的想著,嘴角甚至揚起了一絲得意洋洋的笑。

“上來吧”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麽在這種時候還這麽開心,不過看到她臉上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文夏還是心軟了,把車門給她打開。

“謝謝嘍,文昌街”顏淵笑嘻嘻的坐進了副駕駛,也顧不得身上的雨水。自報家門之後她就瞇著眼睛哼起歌來,完全不介意自己正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一起。

文夏看她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不禁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膽大,也不管是好人壞人都相信。

“你一定在想我怎麽膽子這麽大對不對?”突然顏淵睜開眼睛,看著文夏說了這麽一句,她的眼睛裏閃著狡黠的光。

“嗯?”文夏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怎麽猜透自己在想什麽的。

“其實剛剛我偷偷看著你來著,見你又搖頭又笑的,一定是在想我為什麽就毫無戒備的坐了你的車”顏淵半瞇著眼睛,身子垮垮的靠在座椅上,如果現在有空間她一定是悠閑的將腳搭在車前,優哉游哉了。

“這個小姑娘有點意思”文夏心裏暗想,不過沒有搭她的話,她看她的樣子一定是還要分析一番她為什麽就那麽放心的坐了她的車。

“首先呢,這種紅色的奔馳車一般女性開的比較多,而且看你的車速就知道一定是個女人,如果是男人的話一般在這種人少的路上車速會很快的,第二,能開得起這種車子的人經濟狀況不會太差,開車的人也犯不著做壞事,所以嘍,我就放心大膽的坐進你的車了”顏淵像是說個笑話一般把她短短幾秒鐘判斷的依據說給文夏聽了。文夏聽了心裏不禁對這個小女孩另眼相看,真沒想到她能推理的這麽嚴絲合縫,即使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

“嘿嘿,我還知道你的工作是和醫學有關,如果沒推斷錯的話,你是位法醫”顏淵瞇著眼睛打量了文夏一番,然後很肯定的對她點點頭,表示自己的推斷一定沒錯。

“你是怎麽知道的呢”文夏聽她這麽一說,來了興趣,她一面專心致志的開車一面還要分心聽她的分析。

“其實很簡單,從你開車的態度上,就可以知道你是個工作嚴謹的人,當然啦工作嚴謹只是個泛說,我是在你偷偷聞我身上的煙味時發現的,一般人對幾乎聞不到的氣味是不會有反應的,可是法醫就不一樣了,他們工作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鼻子,所以我就推斷你是法醫嘍”說完她還朝文夏扯了個鬼臉,像個調皮的孩子。不過她那蒼白的臉色讓她這俏皮的動作變了味,讓她活像個鬼。

“挺厲害啊”文夏沒想到自己不動聲色的嗅她的煙味都被她發現了,心裏有點難為情,不過沒有在臉上表現出來。聽到她的誇獎,顏淵毫不掩飾自己的開心,竟然咧著嘴笑出聲。文夏聽到她心無城府的笑聲,臉上的笑容也舒展開來。

“這個人挺有意思”她心裏想著,車子就拐進了文昌街。

☆、重生

文昌街文夏還是知道的,這是安興市裏唯一一處有四合院的地方,據說是政府為烈士家屬特意劃出地來建造的。她前夫的父母以前也是住在這裏,不過後來他們去世後,這裏的房子就被她前夫轉給別人了,想想她也有一兩年沒有來這裏了。文昌街不是在黃金地段,不過也是在市中心輻射範圍內,在這寸土寸金的安興市裏,這裏的地皮也是不便宜。她按照顏淵指的路將車子停在了一座四合院處。

“今天謝謝你啦,要是還能相見就請你喝茶哈”顏淵下了車站在她家的屋檐下對文夏大聲說著,生怕自己聲音小了她聽不見似的。

“好好洗個熱水澡,別生病了,拜拜”文夏簡短說了一句,對她擺了擺手,對於她說再次相見的事情沒放在心上。世界那麽大,兩個陌生人相遇兩次也不是太可能。她笑了笑關了車窗,表達了自己的一點關心,就開著車離開了。顏淵摸了摸自己頭,看著她的車子消失在街頭才進了屋。

四合院在雨幕下顯得灰蒙蒙的,一絲燈火都沒有。顏淵靜靜的站在院子中間,雨水肆無忌憚的從她的臉上流到了衣服裏,她的臉上沒有了微笑,反而顯得落寞。西墻角荼蘼架上的金銀花已經過了花期,只寂寂的在雨水的撫摸下慢慢生長,吸飽了水的枝葉像是蘸了墨水的毛筆,充滿了生機,荼蘼架下是她種的一些青菜,蒜,蔥,香菜之類的,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侍弄這些東西。院子上面的空間幾乎被她種下的葡萄藤遮滿了,葡萄架下掛著一串串晶瑩剔透的葡萄,再過些日子就能吃到甜甜的葡萄了。

“唉”看著這些勃勃生長的植物,她卻嘆了口氣,然後甩了甩已經喝滿了水的袖子進了屋。洗了個熱水澡她的心情就好多了,甚至還想了想那個送她回家的美女,嘴角翹翹。趁著好心情她就捧了本書在床上翹著二郎腿看了起來。

夏天的雨來的快去的也快,第二天她睜眼的時候窗外的白光在昭示著今天會是個好天氣,同時也告訴她懊熱的天氣又開始了。她想自己大概是感冒了,頭有點疼,清了清嗓子,試著唱兩嗓子,張開嘴聽到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不禁對自己豎了個中指。

“小身板還不行啊”。

她搭了條毛巾,穿上一身運動衣就出去跑步,跑了一個小時,回來看了一下時間不多不少正好七點,離上班還有一個半小時。回來洗個澡,在她的菜園子邊刷了牙,又用涼水洗了把臉,才感覺自己精神提了一點。今天是她從文昌街小街警調到安興市公安局的第一天,怎麽也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進了市公安局她離她想要了解的真相又近了一步。想到這,她暗暗的捏緊了拳頭,告誡自己一定要認真對待這份工作,不能像現在這樣吊兒郎當的。

夏天七點半的時候太陽都快升到頭頂了,顏淵拾掇了一下自己的花花草草然後把警服放進背包裏,推出自己的摩托車,戴上頭盔就飛了出去。第一天可不能遲到。到了警局,已經有值班的警員在工作了,她問了一下更衣室的地點就去將自己的便裝換了下來,穿上一身警服她就變成了一位英姿颯爽的女警,整個人都神采奕奕的。對著鏡子她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心裏隱隱約約有一種第一次穿上警服的感覺,有點緊張又帶著點欣喜,她知道自己這次是重生了。最後一次對著鏡子正了正帽子,她才邁著利索的步伐走出了更衣室。在更衣室外面打掃的大媽看她一副光彩熠熠的樣子都忍不住多看一眼,大媽心裏還嘀咕著警隊何時來了這麽一個水靈的姑娘。

“各位各位,停一停手下的工作,我來介紹一位新同事”局長牛忠誠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停止手中的事情聽他說話。大家聽他這麽說紛紛將目光轉到了他這裏。

“這位是顏淵,小顏同志,從文昌警局調來的,你們可要好好照顧她,特別是你倆,不要使壞”說著牛局長指了指坐在那裏喝著茶的兩位男刑警,一臉慈祥。

“放心吧局長大人,我們不會使壞的”兩個警察中年紀較長的警察笑著開口說道,不好意思的撓了撓板寸對顏淵點了點頭。

“局長大人,你怎麽能這樣呢,小顏她剛來你就揭我們底,還怎麽讓我們在新同事面前豎立一個良好的形象啊”較年輕的那個警察臉做苦狀的轉了轉自己的帽子,臉色微微紅了。

“好了,你們就別貧了,好好招呼一下”牛局長對他們揮了揮手,佯裝出一臉嚴肅。那些警察也不再開玩笑了,開始手頭的工作。

“小顏吶,以後你就坐在那裏,那個就是你的工作崗位,如果有案件你就跟著一起去”牛局指著靠著窗戶的一個空位置和藹的對顏淵說道。從他們剛剛的表現中顏淵就看出來這個局子裏的人都是很好相處的,她對牛局道了聲謝就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夏天可是案件的高發期,大家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不要有絲毫的懈怠,否則出了問題,你們可有苦頭吃了”牛局瞪著眼睛掃了一眼他們,說完就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顏淵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隨手翻了翻桌子上的報紙,掃了幾眼沒有興趣就放下報紙,抽出桌子上擺著的幾本書中的一本刑事案件看了起來。

“喝杯綠豆湯,天熱,多補充點水分”她看書的時候坐在她旁邊的同事遞過來一杯綠瑩瑩的綠豆湯,語氣很是親切。

“小顏,你好,我是許巖”那個年輕的刑警探過頭來,熱情的對著顏淵傻樂,就差伸出手和顏淵握握手了。

“許巖,你哈喇子要流出來了”那位給她遞綠豆湯的女同事指了指許巖的下巴,笑著揶揄他。其他的同事見牛局走了也都活泛起來,不多會兒大家都混熟了,互相通了姓名。顏淵本就是性格活潑的人,也樂於和他們相處,沒多久辦公室裏就響起了他們的笑聲。

☆、原來是同事

警局裏大家都像是兄弟姐妹一樣,每天沒有案子的時候就打打鬧鬧的,牛局來了就佯裝工作,牛局當然知道他手下的兵是什麽脾性,不過平常時候他對他們並不嚴格,然而一旦有了案子,他就會每天盯著他們,連緩口氣的機會都不給。工作第一天,顏淵除了和同事笑鬧之外,還是暗中觀察了一下這市局,雖然這些同事看著都大大咧咧的,不過做起事來都是效率和效果兼並的,她也暗暗佩服這個牛局。這市局的氣象總比她所在的街道辦好些,顏淵心裏的鬥志被點燃了,她一定會好好對待自己這份工作,不像以前那樣玩世不恭。

中午,那個給她遞綠豆湯的女同事——張雅提議中午小聚一下算是給顏淵接風了,大家都同意了這提議,於是乎局子裏的幾個人到食堂拼了一桌,一時間冷清的食堂響起了他們的歡聲笑語。因為每天工作時間長,連回家吃飯的時間都不多,局子裏大多數單身都在食堂解決夥食問題,大家相互之間也熟悉,顏淵發現在這裏他們就像是一個大家庭,連食堂的清潔工他們都認識。顏淵很喜歡這樣的氛圍,有人情味,做警察不就應該有人情味嘛。

“哎,李濤,你看,文醫生來了”大家吃的正酣的時候,許巖用手肘捅了一下坐在他身邊的李濤,不住的朝他擠眉弄眼。坐在他們身邊的同事都一臉了然的笑看李濤。李濤紅了臉只低著頭扒著碗裏的飯。顏淵一看這情況就知道發生了什麽,雖然她還未經□□,不過一看李濤那面紅耳赤的樣子一定是心上人來了,她也順著大家的目光看去,這一看讓她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那個坐在他們不遠處的女人不就是那個送她回家的好心人嘛,顏淵沒想到她們居然還能相見,而且還是同事。

“李濤別吃飯啦,看文醫生你就飽了吧”張雅看李濤那個榆木疙瘩只顧低著頭吃飯,連看都不看文夏一眼,她這個局子裏的紅娘看不下去了,於是推了他一把,讓他勇敢點。李濤喜歡文夏是大家都知道的,只是這呆子連和文夏說句話都結結巴巴的,同事們可沒少幫忙撮合。

“你們別瞎起哄了,吃飯吃飯,吃完飯該上班了”李濤紅著臉敲了一下桌子,目光終是忍不住落在了文夏的身上。那個女人無論在哪裏都對人有著致命的吸引。

“張姐,那位叫什麽名字呀”顏淵聽他們文醫生文醫生的叫個不停這才想起來自己那天竟然連問她的名字都沒問,現在知道她和自己工作好歹也要請人家吃頓飯什麽的。

“那位啊,可是我們局裏有名的局花叫文夏”提到這位醫生,張姐的語氣都是帶著自豪的。聽她這語氣,顏淵就知道這位文醫生一定是個非常有實力的角色,正想再打聽一些她的事情張姐就走到文夏那邊,看樣子是想把她邀請到這桌來了。沒多久文夏就笑瞇瞇的走了過來。許巖自動自發的挪了一個位置挪到了顏淵的身邊,文夏看到顏淵也在這個桌上,明顯楞了一下,有點出乎意料,不過還是沖她點點頭微笑一下遂坐到了李濤身邊。顏淵也沖她笑一下,臉上的表情有些朦朧。

“文夏啊,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新來的小顏,顏淵”張姐說著夾了一筷子魚肉擱在了顏淵的碗裏,顏淵那瘦不拉嘰的樣子她一看就想到營養不良這個詞,她像照顧自己孩子那樣照顧她。

“顏淵,這名字挺好聽的”文夏打量了一下埋頭苦吃的顏淵,語帶玩味,她真沒想到她們居然是同事。

“好聽吧,我也覺得好聽”聽文夏這麽誇自己,顏淵立刻像個彈簧一樣將頭彈了起來,一臉的陽光燦爛。

“文醫生你的名字也好聽”坐在一邊的李濤突然憋出了這麽一句話,話說完他的臉又漲紅了,低著頭想去吃飯,發現自己已經吃飽了,他以為文夏會轉過頭來看他,等了幾秒沒有感受到她的目光,他才放下心,不過心裏有點淡淡的失落。

“李濤這話不假”張姐見李濤終於說了句話,立刻笑瞇瞇的接上李濤的話茬,想給他們牽線搭橋。

“張姐你最近瘦了啊,多吃點”文夏並沒有搭李濤的話,而是笑瞇瞇的給張雅夾了一筷子的菜,想轉移話題,順手又給顏淵夾了菜。顏淵沒想到她會給自己夾菜,楞了一下不過很開心的將菜和最後一口米飯吃完了。

“小顏看上去似乎有點太年輕了,而且也太瘦”文夏拿眼覷著她,語氣溫溫的,那口吻好像是在關心自己的妹妹。

“可不是,你看她這瘦胳膊瘦腿的”張姐對於文夏的態度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見她把話題跳開了也不便再追著搭橋,也把註意力放到了顏淵的身上。

“我,我今年二十六了,現在不流行骨感美嘛,我這也不算瘦”說著她還看了文夏一眼,那眼神裏分明再說你也沒胖到哪裏嘛。

“你這身板呀就像那田裏幹旱的麥苗,張姐以後可要好好把你養胖,你看我們局裏就沒你這麽瘦的”張姐拍著她的肩,像是看著自己的女兒。顏淵聽張姐這麽說,眼眶有點濕,“那我以後可要多吃飯,爭取不是警局第一瘦”她笑著眨了一下眼睛,把那眼角的濕潤逼回去。

文夏看到了她眼眶的濕潤,不過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和其他人聊天了,心裏卻對這個很容易動感情的女孩子對了幾分好感。

他們吃完飯閑聊的時候,局長身邊的秘書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說了一句有案子,大家立刻就起身往警車方向跑。顏淵一聽到有案子,眼睛裏就放了光,她以最快的速度坐到了警車裏。

刺耳的警笛聲從警局一路響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區裏。顏淵他們到時,小區裏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顏淵看了一眼這個小區,那些樓房上粉刷的塗料什麽的已經斑駁離亂看不出原來的顏色,而且這些房子還是那種□□十年代帶著藍色玻璃的房子,在安興這麽一個繁華的都市裏還是有些格格不入的。顏淵只大致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情況就跟著其他刑警走進了案發的屋子。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寫推理文,多有不足之處,大家多多包涵啊n(*≧▽≦*)n,喜歡的就點收藏哈= ̄ω ̄=

☆、被束縛的十字架

顏淵站在門前,被許巖攔了下來,他的臉色有些蒼白,對顏淵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進去,可是已經來到了案發現場她怎麽能放棄進去呢,遂對許巖笑了笑就進了屋子。

她剛踏進屋子就有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說實話,她在街道辦的時候見過的最大案件也就是她偵破的那件無頭屍案,其他的案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案件,今天她知道自己是遇到了一個大案件。當她走到受害人的身邊時,死者的慘狀讓她忍不住跑到一邊吐了起來。文夏已經在在那裏開始了初步檢驗屍體的工作。她看到顏淵的失態,搖了搖頭,然後一臉凝重的著手她的工作。

顏淵在那裏吐夠了,在心裏又鄙視了自己一番才走到屍體旁邊,這次她開始仔細的研究起屍體來。受害者已經被放平躺在地上,剛才她看到受害者的時候受害者是被兩根長鋼釬串成了一個十字架,現在她走近屍體看到了更令她難以忍受的現象。其中一根鋼釬從死者的□□穿進去一直穿透顱骨,另一根鋼釬則是從死者的下腋處穿過去,看樣子是穿透了心臟然後穿到了身體的另一側。受害者的雙手被草繩反綁著,身上未著寸縷。死者剛才被靠在客廳的最中間的那面墻上,如果不靠近看會給人一種耶穌受難像的感覺。顏淵皺著眉頭吐出了兩個字“救贖”。正在做檢查的文夏聽到她的話,擡頭看了她一眼,再看看屍體的擺放方式,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死亡時間大約是昨天傍晚到現在,如果回去解剖可以知道更詳細的死亡時間。不過死者經受的不是一次致命傷,你來看”文夏對顏淵招招手示意她蹲下來看那個死者的腦袋,“你看她的腦袋前部分曾經被鈍器擊打過,這腦袋的前部分已經被砸碎了,而且看著創口的顏色,是在她被鋼釬刺體之前留下的,在被鋼釬刺體之前她已經死了”,文夏皺著眉將屍體翻了一下,又指著死者的後腦勺對顏淵說“後腦勺也被鈍器擊打過,情況和前面是一樣的,看來,兇手和死者有很大的仇”。文夏站了起來,現在她能得到的結論只有那麽多,剩下的一些細節只能等她解剖過屍體之後再下定論。顏淵戴上手套仔細的觀察了死者一番,又掃了一眼室內,心中對這起案件已經有了一點模糊的眉目。

“有什麽發現”許巖在外面呼吸了足夠的新鮮空氣才進來,他看到顏淵竟然已經開始檢查屍體,心裏不禁暗暗敬佩,沒想到這麽一個瘦弱的女孩子這麽有膽氣,他也不能落後啊,於是強忍著心中的惡心湊到了顏淵的身邊。說真的,經他的手辦的案子也不少了,不過他還沒見過這麽血腥的場面。

“是熟人作案”顏淵淡淡的說,沒有看許巖,而是把精力都放在了捆綁死者手腕的那段繩子上。

“你怎麽看出是熟人作案的呢,那屋裏可是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許巖不明白她就看了幾眼屍體和屋裏的情況怎麽就判斷出是熟人作案,他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以為這就是件入室搶劫殺人案件。

“你看死者的指甲裏什麽都沒有,如果是陌生人作案,她多少都會反抗一下,指甲裏多少也會留下點皮屑或者衣服纖維什麽的,而且如果她反應激烈的話甚至會把自己的手指或手臂刮傷,現在她的指甲和兩雙手都是幹幹凈凈的顯然是毫無防備的;而且她一個女孩子家怎麽會放陌生人大晚上的進她的家。剛剛我看了一眼窗戶,都緊緊的關著,看樣子這個女孩子生前也是一個謹慎的人,所以我推斷是熟人作案”顏淵說了一大段自己的見解,許巖聽了對她敬佩更甚,看來牛局這是請來了一尊大神啊。他心裏嘖嘖讚嘆了兩聲,就吩咐身邊的警員保護好現場,自己則繼續呆在顏淵身邊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麽發現。

文夏做完了自己該做的工作,打算留下來看看還有什麽遺漏的,她聽顏淵說的這番話心裏不禁對這個女孩子刮目相看,真沒想到她對破案這麽在行。

“看到這個腳印沒有”文夏走到顏淵的身邊,她目光銳利的掃了一眼地面,就看到一枚幾乎看不見的腳印,她提醒了一下顏淵,她一心放在屍體上估計也沒看到這個幾乎肉眼不可見的腳印。

“文醫生的眼神就是犀利,這麽淺的痕跡都能看出來,多虧了你,又提供了一條重要線索”顏淵轉過身幾乎是趴在地上才看到了那枚腳印,她伸手摸了摸,腳印的邊緣有一些粉末,“鞋上有泥土,而且是養花的那種土壤”,顏淵聞了聞指尖上細碎粉末狀的東西對文夏說,她對土壤是再了解不過了,什麽樣的土壤適合養什麽花她知道的清清楚楚,現在文夏給她提供了這麽一個重要信息,她說話的語氣裏都是激動和感激。

“好了,現在回去合計合計,我斷定兇手很快就會被緝拿歸案的”顏淵將她指尖那些細碎的粉末刮在袋子裏,然後對文夏和許巖點點頭,自信滿滿的。

回到局裏,大家的臉色都不好,整個屋子裏籠罩著令人壓抑的氣氛。牛局已經在那裏督促大家盡力查明死者身份還有和死者的關系網。見顏淵他們回來了,他一臉鄭重的對顏淵說“這個案子就交給你了,我給你三天時間,如果沒破案,你就重回你的街道辦”,牛局的語氣裏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他工作起來就是這種六親不認的狀態,顏淵聽到這件案子交給自己只大聲回答了一個是字,至於時間什麽的她自有分寸,她現在要做的事就是知道死者的身份和她掌握的那些線索之間的關系。文夏和其他人也聽見了牛局長多顏淵說的話,心裏都替她捏了一把汗這麽短的時間要破這麽一起嚴重的案件,難度系數可想而知,而顏淵似乎不為這件事擔心,而是拿著筆在她的本子上寫寫畫畫。文夏看她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也放了不少心,立刻回了解剖室想盡快為這個女孩子提供更多的線索。大家也都投入到自己的工作中,誰都知道牛局說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是收不回來的,他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盡力協助顏淵破案。

每個人的頭頂都籠罩著一層烏雲,辦公室裏除了手指敲打鍵盤的“啪啪”聲,寂靜一片。顏淵的心也像他們一樣沈重。

作者有話要說: 畢竟不是專業的,會有很多的漏洞,請大家抓抓蟲子呦。n(*≧▽≦*)n

☆、線索最終指向

工作第一天就遇到這麽棘手的案件,顏淵雖然心裏有把握破案,可她的心情卻是相當沈重。作為一名警察往往都存在一種矛盾心裏,他們希望這個社會永遠安寧,不過沒有案件的時候又憋的難受。這就像是做慣了手術的醫生,如果一天沒有摸手術刀心裏就空落落的。顏淵一直在看現場拍下來的照片,負責查明受害者身份的同事還沒有給她送資料過來,她現在看完了從現場拍來的照片,還是絲毫沒有頭緒,反正閑著也沒事她就跑去解剖室看看文夏有沒有發現什麽線索。

文夏已經開始了解剖工作,見顏淵走進來她只點了點頭就繼續手裏的工作。解剖對她來說就像是喝水那麽正常,她已經見慣了各種各樣的屍體,與活著的人相比屍體就好相處的多,他們就像茶杯一樣安靜的呆在那裏不會給活人制造麻煩,反而會給活人帶來線索。

“文醫生有什麽發現沒有”顏淵在那裏看了老半天文夏解剖屍體的過程,直想反胃。對於血腥的畫面她的承受力比文夏可弱的多。她將頭調轉到一邊不讓自己去看那具已經面目全非的屍體,可是不時鉆進她鼻子裏的氣息卻讓她的胃翻騰的更甚。

“不知道你仔細觀察了那插在死者體內的鋼釬沒有”文夏和她說話,並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牛局只給顏淵三天時間,這點時間是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費。她還真不希望顏淵被牛局趕走,對這個新來的同事她還是比較欣賞的,她身上的那股靈氣,讓人很喜歡。

“看過了啊,很普通的一根鋼釬啊”顏淵狐疑的看了一眼文夏,不知道她從那兩根鋼釬中看出些什麽,之前她左思右想也沒看出來那鋼釬有什麽特別之處。

“看來你是生活經驗不多啊,沒談過男朋友吧”文夏看她糊裏糊塗的樣子,抿著嘴笑了起來,顏淵雖然破案的時候思維敏捷,可是現在看看卻呆傻的很。

“我,我沒男朋友”顏淵被她這麽一問鬧了個大紅臉,心想這個文醫生看上去端莊賢惠的沒想到這麽八卦,自己有沒有男朋友是自己的事情,她可不想自己的私事和別人分享。

“一看就知道”文夏看她面紅耳赤的樣子更樂了,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又忍不住搖了搖頭,顏淵看她一會兒看自己一會兒又搖頭的不知道她腦子裏想什麽,忍不住清了清嗓子,想把問題轉到正題上。

“咳咳,現在是工作時間,我們來談談工作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們可以下班後再說”。

“說起來你還欠我一杯茶呢”文夏聽她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來那天在她家門口她說的那句話,故意逗她。

“那今天下班請你去我家喝茶,我親自給您沏茶”顏淵知道做法醫很辛苦,她們面對的只是一具具沈默的屍體,所以有的法醫喜歡在解剖的時候找個人說說話,文夏估計也是這樣,她也樂於和她說點什麽,來緩解一下心頭的壓抑。

其實文夏工作的時候是不喜歡和別人說話的,只是這個顏淵挺合她眼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