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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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的,她就說的多了些。

“那一言為定哦”文夏笑著說,“現在我們來談談那兩根鋼釬,市場上賣的鋼釬都是一頭圓一頭尖的,而且尖的那一端沒有死者身上插的那根那麽鋒利,很顯然那是經過人的加工的,而且兇手將鋼釬的兩頭都加工成了尖的,從那尖端的觸感來看,兇手是人工打磨的,如果是機器打磨的,會很光滑,可是人工打磨的多多少少會有點不圓滑,做成四個尖端看樣子是花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從打磨的手法上看兇手至少會做一些鐵器活,如果一般人想要打磨這麽根鋼釬必然要用到切割刀,而切割刀切下去的力度如果把握不好是會傷著自己的,至於兇手為什麽這麽做,只能等到將兇手捉拿歸案才能知道了”。文夏說這話的時候又有了新發現,她手摸到死者傷口的時候感覺到了一些粘稠的微小顆粒。她聞了聞那些顆粒,除了血腥味之外還有一種類似於草木灰的味道。

“兇手是在等待時機,磨這兩根鋼釬只不過是在磨兇手的耐心罷了”顏淵聽她這麽一說,皺著眉想了一會兒,說了這麽句話,她仿佛能看到兇手兩眼放著兇光像條狼一樣朝她撲過來。

“你來聞聞,能聞出來這是什麽東西嗎”文夏想起來顏淵曾在案發現場從那個腳印裏聞到了養花的泥土氣味,那麽她說不定能判斷出這鋼釬上的草木灰味是什麽東西散發出來的。

顏淵湊過去聞了一下她指尖的微粒,除了血腥味她聞到了一種她很熟悉的草木灰味,那種草木灰是種墨蘭的好肥料,她家裏有一盆墨蘭,她就用草木灰混著泥土養著的。

“是草木灰,而且是東山那一帶的草木灰,東山那一帶是我們市裏著名的花草供應地,我養花的時候經常去那裏買些肥料什麽的”辨別出了那些顆粒的來歷,顏淵有點激動,“文醫生你真是太厲害了,我又想到了一些東西,插在死者身體裏的鋼釬是可以當大棚柱子的,看樣子兇手一定是東山那邊的人,而且他一定是位基督徒,死者被擺成那種耶穌受難的樣子一定是有它的道理,至少他是懂一些基督教義的”說到這顏淵忍不住拍了一下文夏的肩膀,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是多麽的親昵。

“你就別在這杵著啦,趕緊去破案去”文夏看她喜不自禁的樣子也跟著開心,看她光長了年紀行為卻還像個孩子一般,一開心就手舞足蹈的,文夏對她的好感又增了幾分。這個年頭像她這樣單純的孩子可不多見了。

“好,我這就去辦案,謝謝你啊文醫生”說著顏淵就對文夏揮揮手跑出了解剖室。

她剛坐到自己的椅子上,負責查詢死者身份的許巖就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他喝了兩大杯的綠豆湯才緩過來。

“這麽熱的天還要到處走訪真是不容易,小許你查到什麽了”張姐將椅子移到他們跟前,想聽聽案情的進展。張雅不是專案組的,不過她對破案還是充滿了熱愛。

“死者的身份是個□□女,平時把客人就接到她家裏,至於她的親人就剩一個,她爸爸在東山,聽她的鄰居們說這個受害者平時也沒有仇家什麽的,反而性格很好,經常幫助她的鄰居,她住的那個小區你們也看到了,年代久遠,裏面就剩下些老人,平時死者也沒少幫助他們,至於她流動的那些客戶,既沒有資料也沒有監控查找力度就加大了,現在還剩些警力在查找她的那些客戶,我們能知道的也就這麽多”許巖一口氣將他知道的都說出來了,希望能夠幫助顏淵。

“她的爸爸在東山?”顏淵聽他這麽一說心“咯噔”一下,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哎,這根草繩,我看怎麽像東山那邊捆草木的繩子”張雅拿過顏淵桌子上案發現場的照片看了看,指著其中一張照片對他們說道。

“繩子哪裏都有,為什麽張姐你說這繩子是東山那邊的呢”顏淵聽張姐這麽一說心又動了一下,她仿佛離兇手越來越近。

“你看這草繩,兩端都是沒有編成麻花狀,還是松散的,一看就是人工編成的,而且上次局裏有花農來送花和樹就是用這種草繩捆住的,現在誰還用這種草繩啊,除了東山那一帶也沒其他地方能用到這種草繩了”張姐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才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她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她說錯了話會把案情導向一個錯誤的方向,所以現在每句話都要慎重再慎重。

“現在我們去東山,如果我沒有猜錯,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說著顏淵就往外面走,張姐和許巖對視了一眼也跟著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n(*≧▽≦*)n不要吝嗇你們的評論嘛,大家一起來猜猜兇手是誰呀

☆、真相大白

車子已經開了一半的距離,顏淵坐在副駕駛上,臉上像是燒著一片紅霞,不知道是因為快要破案激動的還是內火攻心。

“小顏你是不是發燒了,我看你臉怎麽這麽紅”張姐在後面都能看到她燒的通紅的臉,不禁有些擔心。

“啊?發燒?我沒發燒,只是激動的,我一激動就會臉紅,沒事的”如果張姐不說顏淵還沒感覺到自己臉上的滾燙,張姐這麽一說她才感覺到自己身上也是火燒火燎的,剛才自己一心想著案子沒有註意到自己身體狀況,看來那場雨帶來了不少後遺癥。不過為了不讓張姐擔心,她隨口扯了個謊。

“嘿,看你這樣子還以為你發燒了呢,原來是激動的,你這毛病還真怪,激動還能激動的臉紅成這樣”張姐不知道看沒看透顏淵的小心思,只是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

“小顏你真的不是發燒嗎”許巖坐在張姐邊上也探過腦袋看了一眼顏淵,語氣裏也是滿滿的擔心。這麽一個瘦弱的女孩子要是生病了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心吧沒事”顏淵沖他們笑了下,嘴角誇張的揚起就是為了表明自己沒事。許巖那個單純的腦袋瓜子也沒多想,還真以為顏淵激動的能把臉紅成火燒的樣子。

東山離他們局也不是很遠,半個鐘頭就到了東山腳下的鎮子上。

“你知道死者家在哪裏嗎”顏淵看了一眼這個鎮子,她註意到在街道的盡頭有一個基督教堂,那個教堂靜靜的矗立在那裏像個沈默的長者。

看樣子這個鎮上有不少的基督徒。

“你們跟著我,我知道在那裏,就是這條街最盡頭那家”說著許巖指了指街頭那個最矮的房子,然後就往那邊走。東山腳下的這個鎮子很小,就一條街,街邊林立的人家就是這個鎮子的全部人家,他們大多是花農,靠著東山腳下的花田過日子。看房子的外觀就可以判斷那戶人家生活的好壞,有的房屋建造的相當氣派有的卻低矮破敗,比如死者的家,他們走到死者家門口時才清楚的看到這是一個多麽破敗的家。已經破敗不堪的木門搖搖欲墜,墻體還是那種黃泥混著稻草的土坯墻,墻頭上還長著狗尾巴草。許巖上前敲了敲門,敲了半天也沒人,就當他要破門而入的時

候,那扇殘破不堪的門被緩緩的打開了,一位六十多歲的老人探出半個身子來看了他們一眼,什麽都沒說只是讓開身子讓他們走了進來。進了院子,顏淵掃了一眼院子裏放置的東西,心一下沈到了底。墻根靜靜擺著一堆草繩,草繩的前面是一個小花園,那裏面的土是新翻的,空氣中隱隱浮著一股子草木灰的味道。看到這一切顏淵有點吃不住,她撐著墻喘了好一會兒,才讓砰砰亂跳的心安靜下來。

“為什麽”顏淵盯著那個一臉平靜的老頭,語氣裏夾雜著隱忍著的怒氣。她的臉因為憤怒更加的紅了,像是天邊的那團火燒雲。

許巖和張姐聽到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兩個人,不過當他們註意到顏淵激動的情緒,他們都吃驚的睜大了眼睛,幾秒之內他們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的事情是顯而易見的;就如□□,汙穢,邪蕩,拜偶像,邪術,仇恨,競爭,忌恨,惱怒,結黨,紛爭,異端,嫉妒,醉酒,謊言等類,我從前告訴你們,現在又告訴你們,行這樣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果”那個老頭子嘟嘟囔囔的念了一大段基督文,他語調平靜絲毫沒有為自己犯下的罪孽感到愧疚。

“許巖把他帶走”顏淵見他絲毫沒有悔過之心,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執迷不悟,她恨不得現在就把他正法了。她是真的不明白一位父親是怎麽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暴行的。許巖把人拷了,快速押到了另一輛警車裏。

人是抓到了可是證據也不是很充足,還是文夏在草繩上發現了那個老頭的指紋,才有了致命的證據。顏淵從審訊老頭的同事那裏得知,死者的鄰居曾經和他發生過關系,而且在他們鎮上大肆宣揚,讓老頭子被戳脊梁骨在眾人面前擡不起頭,那個老頭得了癌癥就把希望寄托在神明上,他虔誠的信奉基督教已經到了迷信的地步,他認為自己生了這麽個不孝女耽誤了他的修行於是起了殺心。而顏淵從許巖那裏得知,死者之所以走上□□這條道路完全是為了治好她父親的肺癌。

“黑與白到底哪面才是正義呢?”回到警局後顏淵支著下巴看著桌子上的關於這起案件的新聞陷入了沈思。

“在這想什麽呢”文夏從她的辦公室裏出來就看到顏淵在那裏發呆,於是就走到她身邊敲了敲桌子,喚她回神。

“她這是在思考人生呢”在一旁整理資料的張姐探過半個身子伸出手在顏淵的面前晃了晃,顏淵這才回神,看到她們傻傻的一笑。

“文夏啊,你給她整點藥吃,你看這都燒成什麽樣了”張姐探了探她的腦袋,滾燙的嚇人,她就知道她這是發燒了。

“怎麽燒成這個樣子了”文夏也探了探她的腦袋,再看看她的臉色,像煮熟的蝦子,“還不去醫院”說著文夏就把她拉起來要往醫院去。

“別,別,醫院那種地方我是打死也不會去的,文醫生你這有沒有退燒藥先給我吃點退退燒就好了”顏淵也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果真是燙的嚇人,這才感覺到自己頭腦暈乎乎的,不過一聽到醫院這兩個字就嚇得連連往椅子上靠,她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醫院,那種地方她就算是死也不願踏進半步。

“那這樣好了,我去醫院給你買幾瓶鹽水,一會兒我去你家給你輸液,你這樣燒下去會燒出肺炎的”文夏見她一聽到醫院這兩個字嚇得紅色的臉都白了,雖然不知道醫院為何帶給她那麽大的恐懼。她也不逼她去醫院了,只得想了這麽個折中的辦法。

“我看這辦法行,文夏你快把她送回家吧,再拖下去非燒傻了不可”張姐一面說著一面把顏淵的東西整理好放進包裏遞給文夏。

“那麻煩文醫生了”顏淵已經被燒的渾身酸疼也顧不得那麽多了,只道了聲謝就懨懨的跟著文夏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 _作者君很努力的碼字,咋就沒人給評論呢,難道真是寫的太差了嘛(*/ω\*)

☆、淺嘗

顏淵這下子可算是體會到病來如山倒是什麽滋味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大夏天被丟在蒸籠裏一般,全身每一處都在噴火。她難受的縮在文夏旁邊,因為身體實在是不舒服,嘴裏不停的哼哼唧唧的。文夏看她這樣子,很是擔心,她病成這個樣子今晚自己是必須陪她一晚上了,她一個人住在那裏,萬一晚上高燒不退就危險了,想到這她給她媽打了個電話只告訴她自己晚上不回去了,然後就將車子開到了醫院快速拿了藥和鹽水。顏淵的病容不得半點馬虎,她可不想她那樣聰明的腦袋瓜被燒傻了,所以以最快的速度到了顏淵的家。顏淵這個時候已經是半昏迷狀態,她自己不能走文夏只好半扶半抱的將她抱到了屋裏,顏淵怎麽說也有一米七,雖然瘦,骨架卻不小,把這麽個大個子弄到屋裏可費了不少的力,文夏也顧不得休息,又快速的給她輸液,弄好了這一切她才有空松口氣。鹽水是吊起來了,可是她的臉還是滾燙。文夏去看了看她的冰箱,吃的東西倒是很多,不過冰卻沒有,她又開車到臨近的小醫院裏買了冰袋回來包著毛巾給她放在額頭上。做好這一切她懸著的心才放下來,這個時候她才感覺到自己肚子餓了。想到顏淵一會兒醒來也是要餓的,她還是給她煮點清淡的東西吃,自己今晚是不能走了也要找點東西填肚子,剛剛看她家的冰箱裏有許多吃的東西,她就自作主張一回用冰箱裏的東西做飯。看著冰箱裏填的滿滿的食材,文夏不禁嘖嘖讚嘆了兩聲,沒想到顏淵還挺會享受生活的。她拿了幾樣蔬菜,打算給她做點蔬菜粥。顏淵家的廚房在她的小花園前面,廚房的窗戶打開,下面還有一叢菊花,葡萄架上墜下一串串已經泛紅的葡萄,襯著墨綠的葡萄葉,讓人看著就想摘一串吃,小花園中的一株月季開滿了滿滿的花苞,嬌艷欲滴,煞是好看。文夏看著窗前綠油油的一片,感覺陣陣清爽。心想顏淵住的這個地方倒是一個世外桃源。

蔬菜粥在鍋上熬著,還需要些時候,文夏就去看看顏淵怎麽樣了。看她的臉色稍稍正常了些,想來是開始退燒了。顏淵這個時候睡著了,不過睡得不安穩,眉頭緊緊皺著,一只手緊緊的抓著被角像是做了噩夢。文夏坐到床前給她換了一個冰袋,指腹滑過她的眉,顏淵緊皺的眉頭就平緩了不少,接著她將顏淵那只緊緊抓著被角的手握在自己的手裏,讓她放松下來。顏淵的手心還是滾燙的,文夏有點吃驚,她還沒有接觸過這麽滾燙的手心,就像是她緊緊握住了一團火。那熱度也傳到了她的掌心。她還真是第一次主動握住一個並不熟悉的人的手,到底是女孩子家的手比較軟滑,綢緞一般,只是這綢緞著了火,她不知道這股火在這個時候已經燒到了她的心裏。都說生病的女孩有一種病態的美,文夏今天算是見到了,顏淵雖是在病中,可是她眉眼之間的妍麗絲毫不被遮擋反而讓她的美更加動人心魄。文夏不知不覺看呆了,等她回過神來,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糟糕”文夏想起廚房的那鍋粥,噌的一下站了起來就往廚房跑,還好,她沒有放蔬菜進去,要不現在蔬菜都被煮爛了。將切好的蔬菜丁放進去再等一會兒就能吃了。她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八點了,顏淵也睡了三四個小時,估計一會兒該醒了。蔬菜很快就熟了,她又加了點調料一鍋簡單又營養的蔬菜粥就做好了,盛在白瓷小碗裏,又拿了一把勺子才端到顏淵的房間。

顏淵也剛醒沒多久,眼神還迷迷蒙蒙的,看到文夏端著晚飯走進來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燒,燒到了心裏。心裏那股子熱乎乎的勁兒她好像很久沒有感受過了。

“你醒啦,感覺好點沒”文夏將粥放在床頭櫃上,又調了調點滴的速度,一瓶水快要掛完了,顏淵的燒也退了不少,再掛一瓶估計燒就能退了。

“好多了,好多了”顏淵給了文夏一個大大的微笑,看到文夏照顧自己她感覺自己的燒一下子全退了。

“先喝點水,估計你都要被蒸成肉幹了”文夏笑著倒了一杯水遞給她,又看她躺在床上動作不方便連忙將水杯放在一邊,將她額頭的冰袋和毛巾拿下來,然後拿個枕頭墊在她腰下,讓她靠著。

“文醫生你真好”顏淵喝著水,心裏暖暖的。

“你就不要叫我文醫生啦,按照年齡來算我比你大,你就叫我文姐吧”一面說著她一面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燒是退的差不多了,可她額頭還有些微的燙,她的臉色也不像原先那般紅,恢覆了往日的白皙,不過還有一點病態的白,文夏放心了許多,語氣也輕松起來。

“文姐聽上去好老,而且你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的樣子吧,我就直接叫你文夏好了,這麽好聽的名字不叫太可惜了”顏淵感受到額頭上的涼意,心情活泛了起來,連帶著眼角眉梢都漾起了笑意。

“我可是比你大五歲”文夏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餓了吧,這是我煮的蔬菜粥,你吃點”說著文夏將她手中喝的要見底的水杯拿過來,端起桌子上的碗準備餵她喝粥。顏淵見她手上拿著勺子要餵自己,臉一紅,“還是我自己來吧,雖然發燒了,手可沒燒”。

“你這手掛著吊針呢,聽話”文夏以一種姐姐對待妹妹的口氣對顏淵說道,顏淵看她堅持也就乖乖的喝起粥來。文夏餵一勺她就吃一勺,文夏見她這麽聽話突然想惡作劇一下,等顏淵張嘴要喝粥的時候她故意將已經送到她嘴邊的勺子收回來,顏淵沒喝到粥尷尬的張著嘴,見文夏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就知道她是在逗自己,她見她笑自己也跟著傻樂起來,絲毫沒有因為被她逗了而羞惱。

“我發現你有點傻氣,和那個斷案的你一點也不像”文夏見她被自己捉弄了也沒有羞惱反而樂呵呵的對著自己笑,覺得她越發的有趣。

“我哪裏傻氣”文夏還是第一個說自己傻氣的人,顏淵有點意外,想自己怎麽說也是秀外慧中的怎麽到她這裏就傻裏傻氣的呢。

“哪裏都傻氣,笑起來的時候最傻氣”餵完最後一口粥她把她的嘴也擦了,絲毫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動作有多親昵。

“才不傻氣”顏淵知道自己說不過她,只能小聲的嘟囔了一聲,“你吃飯吧,我在這裏看著你”顏淵瞥到還有一碗粥擱在那裏,知道文夏還沒吃飯,心裏湧出滿滿的感動。不知道這種感動多久沒有出現了。

“先給你換瓶水”說著文夏拿出另一瓶鹽水給她換好,才開始吃晚飯。顏淵把她照顧自己的細節都看在眼裏,心想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今晚你要留下嗎”顏淵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人在生病的時候心裏總是脆弱的,都想有個人陪著自己何況她已經孤單了那麽久。

“當然啦,如果你半夜再發高燒也好有個人照應”文夏註意到她眼睛裏閃過的期冀的光,不知道怎麽的她的心就變得特別的軟。

“太好了,謝謝你啊文夏,好久沒人陪我度過一個漫長的夜晚了”聽到她這話顏淵喜不自禁,就差跳起來抱住文夏了。文夏看她高興的樣子本來也是很開心的,可是聽她說很久沒有一個人陪她這句話她感到莫名的心酸。這個看上去快樂的女孩心中一定是萬分孤獨的。

顏淵像個孩子一樣貼著她安穩的睡著了,文夏卻沒睡著,擔心她半夜又起燒,隔一段時間她就探探她的額頭,再三確定她不會再起燒之後她才安心的睡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求評論

☆、一日閑

因為顏淵快速的破了一起惡性案件,再加上她生病牛局特意給她批了一天的假,整整一天顏淵都可以不上班,對於長期被工作搞得心力交瘁的人來說能夠有一整天的休息時間是多麽的寶貴。不過像顏淵這樣因為生病才或休的,卻覺得不合算,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生了這麽場病,顏淵的精神還有點萎靡,這一天假倒是可以讓她好好睡個覺,反正她有假也不會出去逛街,只會自己呆在家裏弄弄花擺擺草來消磨時間。文夏見顏淵沒什麽大礙,也就不擔心她的燒卷土重來了,早上給她做了早飯留了張便條告知她今天休假和再吃些什麽藥的事宜就去上班了,那個時候顏淵還在做著美夢。等她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不過枕頭上似乎還殘留著屬於文夏的淡淡的香氣。顏淵不知道自己是著了什麽魔,居然將頭靠在文夏枕過的枕頭上,努起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氣,一臉心蕩神馳。

“不生病就是好啊”在床上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起床,當她站在院子中央感受到穿過葡萄藤和葉落下來的細碎陽光時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洗漱完畢,她就感覺自己肚子餓了,當她踱到廚房時,看到桌子上貼著的便條,心又激蕩起來。文夏娟秀的字跡此刻好像化成了一根根軟綿的絲,看似無力卻早已把顏淵的心纏的密不透風。

哼著小曲吃完早飯,又侍弄了一會兒自己的寶貝,顏淵就覺得無聊了,她坐在院子裏看了會兒書,腦海中卻總是跳出文夏的身影,書也看不下去了。在院子裏轉悠了一會兒實在是找不出事情做,她幹脆推出自己的車背上包去警局。不過她不完全是為了工作,她的心裏空落落的,想去看看某個人,看到她,她才能安穩下來。

到了局裏,牛局長正在他們工作室裏興致高昂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顏淵從門口探進腦袋,對坐在辦公室裏聽牛局長篇大論的說教的同事報以同情的目光。牛局可是當了多年的警察偵查能力可不是吹的,顏淵剛探進腦袋他就知道門口有人來了。

“小顏吶,你不好好養著病,來局裏幹嘛,是不是想這裏的誰啦”牛局樂呵呵的看著顏淵,這個牛局真的除了和你談論工作的時候嚴肅其他時候多半象個小孩子。

“額,我在家裏憋的難受,想想反正也沒事不如來局裏看看”被牛局這麽一說顏淵有點心虛,借著臉上的笑掩飾了自己的小心思。

“小顏是不是看上局裏哪位青年才俊啦”牛局今天心情真不是一般的好,居然和顏淵開起玩笑來。牛局一樂他眼角堆著的皺紋就擠到一起,顏淵看著直想笑,不過又怕牛局猜到自己的心思也不敢大笑,只是支支吾吾的說自己沒有那心思。

“牛局,你看我們這一幫大老爺們都是光棍,你也抽空給我們搭搭線”許巖一聽牛局這麽說臉上樂開了花,跟著起哄。他們都知道牛局脾氣好的時候說什麽他都能答應。

“小許這主意不錯,看你們單身也挺不容易的,這樣吧這個周末我們來一次局裏相親派對,你們誰有心儀的對象就大膽點,不過如果被拒絕可不要翻臉”牛局一邊說一邊摸著自己的啤酒肚,樂呵呵的像尊彌勒佛。

“牛局英明啊,您這一句話就解救了局裏廣大的單身同胞”一直沈默不語的李濤聽牛局這麽一說也跟著起哄,一時間那些單身男士都開始摩拳擦掌。顏淵對這件事並不感興趣,別人相親是別人的事情,或許是一個人太久了,她反而覺得一個人就這麽過下去挺好的,如果生活中多了一個人她還真不知道怎麽應付。

“好啦好啦,這件事情就交給張雅去辦,到時候張雅你也通知一下其他的科室,就算是為單身的同志做點貢獻,讓財務部撥點款,算是活動經費,至於其他事情,就看你們自己啦”,說著牛局看了一眼李濤和許巖,眼裏的鼓勵不言而喻。

“對了這次小顏立了大功,經商議,以後這個刑偵小組就由你帶頭啦,好好幹,別辜負我們的一片心意”這才是牛局今天說話的重點,大家對於這個決定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麽驚訝的,顏淵的表現大家都看在眼裏,他們局裏本來就是靠實力說話。

“牛局您這也太武斷了,我除了破案什麽都不會,現在給我個小組長當真不合適”顏淵沒想到牛局會給她一個小官做,不過她一向對小官小職的反感所以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這個小組長就負責破案,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用做,你就好好破案就行了”牛局把顏淵招來自然是對她了解的,所以小組長只是個虛銜。

“那還是”。。。。。。

“你就別推辭了,局裏都是靠實力說話,如果其他人有比你出色的這個小組長就讓別人做,局裏的小職位流動性是比較大的,誰都有機會,你就先好好做著,行啦,你們繼續工作吧,我還有個會,周末好好狂歡吧”說完牛局也不等顏淵再拒絕就離開了,弄得顏淵哭笑不得,就這樣被安了個小組長的頭銜。

“小顏你還好吧”許巖見牛局離開立刻將自己的椅子拉到顏淵身邊關切的詢問起病情來。

“沒事,病好了,謝謝啊”顏淵見他靠自己這麽近有點不適應,借著去拿桌角報紙的空擋,不動聲色的移了移自己的椅子。

“自己一個人可要照顧好自己”許巖關心的說著,語氣裏表現出來的喜歡不喻自明。顏淵看著手裏的報紙,也沒註意聽許巖的話,只是象征性的點點頭。

“周末你會來參加牛局剛剛說的單身派對嘛”許巖撓了撓自己的板寸有點害羞,不過顏淵好像沒有聽到他這句話,只見她放下手中的報紙說了句我去找文醫生聊聊天就離開了,許巖一時很糾結,不知道顏淵是去還是不去。

顏淵急匆匆的出了門去找文夏,她想起來自己還欠文夏一杯茶,正好今天有空,找她聊聊天也挺好。

作者有話要說: 輕松一下

☆、初步了解

顏淵哼著小曲一路打聽才找到文夏的辦公室。文夏的辦公室在他們局最後面,也是環境最好的地方,窗前樹木蔥郁,窗內的人埋首於文件。顏淵禮貌的敲了敲門,文夏說了聲請進,顏淵就樂滋滋的進了門,進門前她還特意整了整自己的衣領,雖然她知道這是多此一舉,不過她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要給文夏留個好印象。

“你怎麽來了”文夏將文件放在一邊,看到進來的人是顏淵有點吃驚。說實話,沒案子的時候刑警部的人還真沒有人來找過她,今天顏淵來,不知道是不是又有案件了。

“來謝謝文夏你的照顧啊”顏淵一面說著一面很自覺的拖了把椅子坐到了文夏的旁邊,臉上還是帶著她向日葵般的笑容。

“同事之間照顧是應該的”文夏沒聽到她說有案子,暗自松了口氣,隨手拿出抽屜裏的一次性杯子給顏淵泡了杯茶。

“還欠你一杯茶呢,今晚有沒有時間到我家喝一杯”顏淵聞著鼻尖散發著淡淡的茉莉花味,很隨意的問著,好像她和文夏已經是很好的朋友了。

“好啊,我看這杯茶我要是不喝,你心裏也過意不去,正好今晚有空,會不會額外送一頓飯啊,光喝一杯茶可不會飽的”文夏竟然和顏淵開起玩笑來,如果她的同事聽到了,一定會大感詫異,文夏雖然人緣很好,可是與她共事的人都知道她對誰都是一樣的客氣,從不會與你有過多的感情交流,平時大家說什麽開玩笑的話她只是在旁邊聽著或許壓根沒聽,更別提她會和你開玩笑了,顏淵如果知道文夏的性格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當然會額外有一頓飯啦,可不能餓著文大法醫,以後還得多靠你破案呢”顏淵喝著茶也開起玩笑,她發現自己和文夏挺聊得來的,她也很喜歡和她相處。

“你那院子挺不錯的,很原生態,現在想找這麽個地方也難了”文夏想到她種了一院子的花,還有院中的葡萄藤,還真的想再去看看。

“你要是喜歡隨時都可以去,我一個人也閑的無聊,多一個人陪著也挺好,而且可以為你提供綠色無汙染的蔬菜哦”聽文夏這麽說顏淵樂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她高興的握住了文夏的手。她是巴不得有個人能陪陪她,當然了前提是她願意把那個人當朋友。

“有時間可以,不過做我們這行,你也明白,空閑時間不多,而且要隨叫隨到”文夏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抽出自己的手,她還真不太習慣和不太熟悉的人這麽親密。顏淵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還真讓她有點吃不消。顏淵意識到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自己的劉海,傻兮兮的坐回了自己的椅子。

“隨時歡迎哈,我先回去準備準備”說著顏淵就站了起來快速的走了出去,關上門她就靠在了墻上,深吸了一口氣。剛剛她激動的握住文夏的手現在心還突突的跳著,她撫了撫胸口暗笑自己太久沒和別人接觸。

文夏看著空空的椅子,臉上還燒的厲害,她自己也說不明白自己已經是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還會因為一個女孩子的莽撞動作而面如火燒,“真是奇怪。”她一面驚疑著一面又翻開了資料重新埋首工作。只是那顆像是受驚了的心臟還是砰砰的跳著。

顏淵邁著大長腿幾步就來到了更衣室,把警服換下來然後開著自己的摩托車回了家。路上她心裏合計著以後要是有時間就多多把文夏拉到自己的家裏,喝喝茶聊聊天什麽的。

沒有案子的日子還是很枯燥的,坐在辦公室一天,到了下班的時候大家都匆匆的回家了,難得的空閑還是抓緊享受,說不定明天就有案件了。

文夏簡單的收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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