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愛上一個惡魔一樣的人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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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再活幾分鐘。”

傑克嘟囔著,蹲了下來。在男子的褲子上擦了擦刀,放進腰包裏,搶走了男子的槍和子彈。

“加勒,把他推進坑裏,再往上面鋪些草來。”

還是活人。明明還活著……就在他躊躇的時候,男人突然劇烈抽搐,一動不動。死了。已經沒氣了。變成屍體了。

傷口很深,脖子卻沒有斷開……就像上了蹩腳的斷頭臺一樣。他把男人拖走,讓他躺在坑裏,在上面鋪上草。雖然不知道死去的這個男人過著怎樣的人生,雖然是敵兵,但還是流淚了。加勒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流淚,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難過。為什麽人這麽簡單地就死了?傑克為什麽要殺人?不殺人就會被反殺。因為這就是戰爭。

前線基地遭到攻擊前絕大多數士兵都去了城鎮,最終也只有幾人受傷。所以這還是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在戰爭中被殺的人。

處理完屍體後,加勒還在感傷,傑克和諾瑪卻要動身離開了。移送機被炸毀,加勒本以為是要往北回費多拉,但他們卻在不約而同地往東走。在敵國使用電波很有可能會被監聽,所以他們都沒有用通信工具。即使是同伴之間也無法互相聯絡,但現在還是匯合了,可能當時的備用方案就是這樣的吧。還是說職業軍人就是喜歡翻山越嶺?

這麽說來……無法使用通信工具,也就無法告知同伴自己的位置。在沒人來接也不能呼救的時刻,他們在敵地處於孤立無援的狀態。

沒有休息,只是一個勁地走下去。吸了水的靴子很重。小腿肚也脹得厲害,腳也累了。原本一片漆黑,漸漸就變成了濃濃的群青色,天仿佛就要亮了。只要能看到光亮,就有種得救了的感覺。

山路是緩坡,前方有一片草原平地。原來可能是牧場,棒球場大小的土地上見不到一棵樹。傑克走到盡頭停下腳步,目不轉睛地盯著草原。

“沿著森林走吧。”

那樣的話就要繞遠路了。但是草原上沒有藏身的地方,要是碰上敵人很容易就會成為靶子。諾瑪也點頭說:“只能這樣了。”

沿著森林走時,諾瑪“啊”了一聲,指著對面。

“在那裏的,不是多瑪尼嗎?”

確實,多瑪尼就在森林對面,站在跟草原交界的地方。多瑪尼也註意到他們,輕輕舉起右手。

就在這時,聽到了“怦”的一聲槍響。多瑪尼的身體慢慢地仰面倒了下去。緊接著加勒背後也響起了槍聲……撲通、從他們對面右手邊的巨樹上掉下來了一個人。

傑克抱著槍吼道:“快跑!”

“啊,可是多瑪尼……”

“他被子彈打穿了頭,肯定沒命。剛才的槍聲暴露了我們的行蹤,追兵很快就要來了。”

明明已經很累了,卻還是得拼命地跑。下了山再沿著森林走。要是跟不上就會拖後腿,所以只能拖著跟灌了鉛似的腿拼命向前移動。

路上發現了一條小河,加勒直接俯下身大口大口地喝水。在這裏終於可以休息了。兩人休息,一人把守,每隔三十分鐘輪換一次。一開始是加勒把風,但傑克不放心他一個人,就陪著他一起。三十分鐘後,傑克單獨把風,加勒就蹲在樹根下休息。目睹了好幾個人的死亡。敵人和朋友鮮血淋漓,還有被留在敵方草原上的同伴遺體。自己卻無能為力。雖然知道這是無可奈何的事,但自己還能做些什麽的想法始終揮之不去。神經高度緊繃,本以為自己會睡不著覺,事實證明是他白擔心了。畢竟他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就連在夢中都能聽到槍聲。戰鬥開始了。自己什麽都沒做。在睡覺。因為這是夢。溫熱的水澆在臉上。喉嚨好渴,無意識地吮吸溫熱的水。就像被海水稀釋過一樣,鹹鹹的。

即使從夢中醒來,槍聲仍在持續。總感覺好重。正疑惑是怎麽回事,就看到了倒在自己身上的諾瑪。諾瑪淡藍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要把一切都烙印在眼睛裏,但額頭以上的部分卻是空的。本來應該塞在頭蓋骨裏的東西,全都流了出來壓在了加勒的肩膀上。

“噫啊啊啊”

把那個可怕的東西推開後,又不知哪裏射來了一發子彈貫穿了諾瑪的身體。明明已經死透了的身體,因為中彈的反作用力又抽搐了好幾下。這是現實……嗎?

“餵、跟上,去對面的巖石。”

聽到傑克的聲音,不明就裏的加勒跑到他所指的巖石前,躲在他身後。在他旁邊的傑克以樹為盾開了好幾槍。

“你的心臟真強大啊。”

傑克一邊開槍一邊說道。

“都槍戰了還睡得那麽香。”

……為什麽這個人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如此平靜?對面還在不停地射來子彈,情形都這麽嚴峻了,他看起來卻像是樂在其中。然後瞄準槍聲中斷的那一瞬間,探出身子,開了一槍。

“呃啊!”

隨著一聲慘叫,敵人向前倒了下去。傑克朝敵人的頭部連開兩槍,讓他徹底斷氣。

傑克“呼”地松了口氣。

“這是最後一個了。再不快點離開,隨時都可能發生槍戰。”

傑克回收了諾瑪的槍、彈藥和身份識別牌。還把敵兵的槍和彈藥也取了過來,交給加勒說:“你來背。”

“你走前面,盡管把後背交給我。但如果你前面有敵人,那就只能你自己想辦法了。”

沿著河向西走。河面在一點點變寬,看樣子他們是在下游。河的周邊是郁郁蔥蔥的森林。離開河流進入森林,太陽漸漸西斜時發現了一座廢棄的房子。那是一棟兩層樓的房子,院子裏雜草叢生,二樓的露臺老舊不堪,窗戶玻璃也被打碎了大半,陰森森的,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會有幽靈出現。但屋檐下和外柱上的裝飾很精致,可見這裏曾經是相當氣派的建築。

傑克仔細檢查了房子的周圍和建築物的內部。在地板上踩了好幾次,最後挪動餐具櫃剝下地毯就出現了個雙推門,打開後通向的是地下室。順著梯子往下走,那裏寬闊得足以擺下兩張雙人床,大概是酒窖兼儲藏庫吧,墻上的架子上還有沒拆封的酒。

傑克走出地下室,從廢棄房屋後面的小屋裏取出幹草,鋪在客廳裏。一開始還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但很快就琢磨出是為了掩蓋腳印。

小心翼翼地抹去痕跡後,傑克和加勒走進地下室,關上門,周圍頓時一片漆黑。

“今晚就在這睡。雖說被發現就死定了,但在地下的話,就不會成為直升機無差別轟炸的獵物。對方晚上也會戒備,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動靜,運氣好的話,可以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在黑暗中聽到傑克的聲音。加勒靠在墻上坐著,渾身無力地躺了下來。身體疲憊不堪,活脫脫像塊破布。迷彩服一股汗水和血腥味。一想到這是諾瑪的血就覺得惡心難受。那麽努力地逃命……在他睡覺的時候,連諾瑪也死了。而且屍體還被他扔到了敵人面前。

地下室突然亮了起來。是傑克打開了打火機。接著打開背包,扔了什麽東西過來。淺茶色,又硬又長的。

“是幹果,先吃了再說。”

這是自昨天離開基地後吃的第一頓飯。突襲如果順利的話五個小時就能結束,所以沒有放緊急食品。腳都走僵了,肚子也餓了,但還是沒胃口。情緒很差。被砍斷腦袋的士兵、腦袋被炸飛後靠在身上的同伴……歷歷在目的記憶,讓人毫無食欲可言。

一旁的傑克吧嗒吧嗒地咬著幹果,末了還舔了舔沾了砂糖的手,然後才朝加勒走了過去。

“你不吃嗎?”

“沒有食欲……”

說話間就被摁倒在地。加勒仰面躺下。昏暗的燈光中,傑克跨在自己身上,動手解開腰帶。松了松迷彩褲的前門,掏出萎縮的陰莖。平常只要被傑克看著就會勃起的,如今被他握在手中也還是硬不起來。

“餵,這是你的工作,振作點,今晚不做可就糟了。”

加勒雙手捂著臉,搖著頭說:“做不到。”

“做不到也要做。”

“發生了太多事,實在是……”

“你不是心大到能在槍戰中睡覺嗎!”

被他握在手中摩擦也毫無反應,傑克煩躁不已,彎下腰含住了他疲軟的陰莖。如果不是這種狀況,他肯定馬上就勃起了。傑克擡起頭,“嘖”了一聲。被帶來戰場的目的就是為了毀掉傑克體內的果實,可現在精神就先崩潰了。不勃起就沒有意義了,真的沒有意義了……

“目睹別人的死真的很痛苦,直升機墜落的時候我只當是是事故,所以還可以忍受,但是在戰場上互相殘殺,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多瑪尼和諾瑪都是比我優秀的士兵,為什麽他們都死了,我卻還活著呢……”

突然被吻住了。做什麽……就在他驚慌失措的時候,聽到傑克在耳邊低語:“有人來了。”加勒側耳傾聽。……確實聽見了。啪嗒、啪嗒、啪嗒……走來走去的腳步聲。

“一個人。”

傑克低聲說:“拿上槍,躲到架子旁邊。”他自己則拿著槍躲在了梯子旁。燈滅了,地下室再次陷入黑暗。聽到上面的人在踩地下室的門。很可能會進來。

門嘎吱一聲打開了,有微弱的光亮照入。與此同時,一個細長的東西探了進來,在沒有任何警告的情況下,砰砰砰就是一陣掃射。加勒被這殺人噪音嚇得心臟狂跳。如果不是在架子後面,說不定已經中了兩三槍了。

“要是躲在裏面就快滾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R的尾音上揚,這是蘇讚納人獨有的口音。開槍的肯定是蘇讚納軍的士兵。

一簇亮光照亮了地下室。像探照燈一樣在整個房間裏轉了一圈後,加勒被發現了。看到了對方的臉。

“看到你了,費多拉畜生。”

年輕的士兵把槍口對準了加勒。說什麽會饒他一命,但很明顯從一開始就沒有那個意思。加勒也知道自己必須應戰,手卻在抖個不停。不行。自己開不了槍。死定了……就在這一瞬間,加勒本能地逃跑了,蜷縮著身體往後退。年輕士兵從地下室的入口使勁探出身子尋找加勒的身影。

下一刻就聽到了槍響。年輕士兵的身體輕輕向上跳了一下,然後撲通一聲掉到了地下室。

“快,把他綁起來!”

傑克爬上梯子去關上門。說是讓他綁起來,可年輕士兵的身體還在不停扭動,根本無法觸碰。士兵使用的槍已經掉到了房間的盡頭。

傑克的子彈穿過了男人的右胸。可能是下墜時撞破了頭,血從後腦勺流了出來。

“你一個人巡邏嗎?”

士兵手中的照明燈滾到了他的臉旁。傑克低頭一看,只見他臉色鐵青,下顎不停地顫抖。

“只要你回答我,我就救你。”

男人用微弱的聲音回答:“一……個人。”然後從嘴裏吐了一口血。傑克嘴上說要救他,可這個男人的血都快把這裏染成血海了,怎麽看都沒救了。

傑克跪在地上,脫下了男人的褲子。都快死的人了居然還能勃起。傑克脫下自己的迷彩褲,跨在不停扭動的男人的腰上。用正常男人所沒有的穴,吞下了即將殞命的士兵的陰莖。

“啊……呼!”

把男人的那根東西吞進去後,傑克瘋狂地搖起了腰。他們在……做什麽?

傑克每周一次都需要被陰莖插進穴裏,把精液射在裏面的果實上,否則就會死。正因如此,他才會帶兵役兵來執行如此危險的任務。但在關鍵時刻那根肉棒卻沒有派上用場。所以……所以傑克為了活下去,才把敵兵的陰莖插到那裏面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無可奈何的。雖然很清楚,但就是無法理解。傑克……為了活下去,為了被射進精液,不管是誰的陰莖都能插進去。即使那是即將斷氣的敵兵的陰莖……。

不行。那裏,那處淫蕩的肉屄是自己一個人的。不能給那樣的男人。不想看到傑克和別的男人交媾。腦子轟地一下熱了起來,回過神來,他已經把傑克從瀕死的男人身上剝了下來。啵的一聲,那根可恨的陰莖終於從淡色的肉褶中拔了出來。

“餵,你幹什麽!”

傑克怒吼道。

“今晚一定要把它……嗯。”

加勒用吻堵住了傑克的嘴。然後,把在極度的憤怒下硬得快要爆炸的陰莖抵在肛門和陰囊之間……深深插入那朵淫蕩的淡色花瓣中。

“啊!”

傑克叫了起來。懷著無處發洩的悲傷和不甘,像對待殺父仇人一樣猛烈地撞擊穴裏深處的果實,然後射精了。把陰莖拔出來後,夾雜著精液的甘美的蜜液從淫蕩的裂縫裏汩汩溢出。加勒彎下腰,親吻他的屄,吮吸滴下來的花蜜。即使已經什麽都吸不出來了,也依然戀戀不舍地把舌尖戳進進裂縫裏。

“夠了……吸不出來了。我說,你既然能做,從一開始就好好做啊。”

加勒握緊揉搓著他的陰囊和陰莖,想知道會不會有更多的蜜液流出來。明知跟這兩處無關,但就是停不下來。過了一會兒,傑克的陰囊變硬了,透明的花蜜從陰莖頭溢出來,弄濕了加勒的手指。是膻腥味的蜜液。加勒含住他的龜頭吮吸,手指則伸進柔軟的肉屄裏。恨他接納了別的男人,粗暴地攪動起來。

“啊、啊……啊!”

傑克情動地喘息著。加勒被他叫得又興奮起來,就在他要再次插進他的屄裏時,突然意識到了。還有一個緊窄的入口。植物做成的洞迄今為止被自己以外的各種男人侵犯過。可是那裏……。

加勒用手指按了按被流下來的蜜液弄得濕乎乎的後穴。手指毫不費力地就插了進去。

“那裏別!”

傑克慌張地叫道。但手指沒有拔出來。用吻封住抵抗,借著果汁的滑膩感,讓緊窄的洞變得更大。不顧他的抵抗,加勒將自己的雄芯狠狠捅進了無人造訪過的後穴裏。

“啊……好疼!”

那裏不同於植物做成的穴,傑克這次是在痛苦地呻吟。加勒沒有拔出來,右手手指伸進女穴裏,左手則愛撫傑克疲軟的陰莖,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要讓傑克產生快感。

“別插那裏……啊!”

傑克順從快感地叫了出來,聲音很誘人。加勒被蠱惑著把陰莖一點點埋進他的後穴,這個從未被人碰過的地方。然後慢慢地開始律動。瞟了一眼旁邊。侵犯傑克的那個男人已經沒有動彈了。大概是死了。絕對不能原諒。

在血淋淋的屍體旁幹著傑克的後穴。比植物做成的女穴還要緊,還要熱。這裏只屬於自己。這裏的滋味應該只有自己知道。

將自己的精液射到男人的後穴深處後,加勒用力抱住了長官。

“我喜歡你。”

加勒在心愛的人耳邊低語。

“我喜歡你。所以……所以,不要和別的男人做。求求你、求求你、真的求你了……”

令人作嘔的充滿血腥味的地下室。果實被毀掉後的香甜氣味與血腥味糾纏在一起,化成詛咒湧入加勒的鼻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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