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964與阿尼瑪紅酒 (2)

關燈
對她說過的話,可是她忘了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姬傾。

姬傾看著她的眼睛,攬著她,“我不知道誰和你說的混賬話,做我的女人,這是你的權利。”他親了親她的臉頰,“那天傍晚我在波爾多湖散步,珍妮弗為了躲避記者往這邊來,穿著十厘米高跟的她差一點掉進波爾多,我拉了她一把。不知那些記者怎麽抓拍的,角度拿捏得讓人嘆為觀止。”

溫煦在他的壞了笑了,“我都不問你,你還跟我說這麽多,敢情是嫌我小心眼?”她的手抵著他的胸,從他懷裏擡頭看他。

姬傾惹不起蜻蜓點水地碰了她一下,溫煦不自覺往後移了一點,雖是輕微,輕到姬傾都沒有察覺出來。可是溫煦還是內疚了,因為只是一瞬,她的腦海中閃過仍然在貴仁醫院的遲森。

他說,“大方可以表現在很多地方,你呢,在這方面這麽大方的女人可是少見呢。”

溫煦從他懷裏起來,歪著頭帶了一絲調皮,“物以稀為貴,你要好好懂得珍惜我了。”

姬傾摸了摸她腦袋瓜,“是的是的。溫蜜蜂,看我給你帶了什麽禮物?”

“在哪?”

“近在咫尺。”姬傾往高腳杯裏倒了紅酒。暗紅色的液體在透明色中煞是好看。暮色從玻璃窗外照射進來,光暈中的姬傾露出第一次見面時迷人的微笑,嘴角的梨渦閃閃發亮。

溫煦掩嘴偷笑,“不會是把你送給我吧,這個不作數的。”

姬傾卻遞過紅酒給她,“嘗嘗看。”

溫煦聽話地借口,淺嘗一口,瞇著波光粼粼的雙眼點點頭,“雖然不是特別懂紅酒,感覺不錯。良辰好景,還有一個傾國傾城的美男子相伴。”

姬傾笑了,他沾了紅酒後更為紅潤的唇吐出讓溫煦感到落淚的話語,他說,“你從不問我這幾次去法國做什麽。年前不是告訴你我收購了波爾多的酒莊麽,這是今年首推系列中的主打紅酒——阿尼瑪。每一個女人心中都有一個阿尼姆斯,每一個男人心中都有一個阿尼瑪,而你就是我的阿尼瑪。”

溫煦的眼淚瞬間低落在阿尼瑪中,姬傾還在耳邊說著的話她只聽了個斷斷續續。

“銷售部的人和公關部的協商後認為當紅的珍妮弗氣質很適合代言紅酒,就和她簽了約。你總是不問我,我會擔心,我會不安。不安你心中是否有所郁積。我可以是個叱咤商場的男人,我卻不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戀愛男人。我希望你能多和我開口說說你是怎麽想的。我不怕我的女人聒絮,就怕你內心有不舒坦的地方。知道麽?”

溫煦在他的懷中點點頭。真的,從一開始她說的開始,卻沒有給姬傾等同的愛,她是個自私的人。蔣禺飛說得對,她對他不夠上心,所以並不是很在乎姬傾所做的一切,卻可笑地告訴自己,自己是信任他的為人。但凡感情越是理智越是生疏不是麽?否者姬傾如此有魄力的男人為何也流露出擔憂的情感呢?

他帶她環視了別墅的前前後後,帶她看了小時候他的全家福,然後指著相框裏他旁邊的位置,“喏,你看以後你就會在這個位置,雖然外國外婆他們看不到了。”

他帶她去了那個亭子,見她想做秋千,又恐常年失修的秋千承受不住她的重量,用榕樹的須做了個結實的秋千,在她身後為她輕輕地推著。

漫天的星光都參與了他們的夜晚。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