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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病得不輕 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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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掌櫃在獄中待了不過一天就被人保釋出來, 那些惹事的散戶便沒這般好運,得關上一月才能出來。

這宋掌櫃便是出來了也無力挽回醉紅顏的名聲,店中的生意每況愈下, 對面挽朱顏卻蒸蒸日上。

縱使心有不甘卻也只能眼紅著, 不敢再有什麽小動作。

***

夜深人靜, 月光撒在地面映出四五個人影,正朝著挽朱顏的方向靠近。

一行人繞去後院, 尋到院墻最低處, 翻身而入,落地幾近無聲。

入院後便分開行動, 兩人去前院,剩下的便悄悄潛入矮房。

進入矮房的人還未有動作便被擒住了,前院的兩人還在翻箱倒櫃, 大堂中央已經碎了好些東西,櫃臺也是一團遭。

等他們準備撤了, 大堂卻亮起燈火,雲桃帶著人出現:“果然還是來了, 將人綁起來關進柴房, 算算鋪子今晚的損失,明日一早送到官府去。”

鬧事的都是些小混混, 京城最不缺的就是地痞流氓,本就是一群要蹲大牢的人, 抓進去之後沒多久又得放出來, 誰也拿他們沒辦法。

原以為能安生一段時間了, 卻不曾料到,幾日後突然有人頂著一張潰爛的臉上門來。

此事可大可小,有個小廝機靈, 尋了空檔便溜了出去。

青衣男子語氣不善:“把你們的管事給我叫出來,讓她瞧瞧我媳婦兒的臉,自從用了你們鋪子的東西,便成了這樣。今天若是沒個說法,我就找人砸了你們這黑店。”

雲桃得了消息從後院匆匆趕來:“誰在鬧事?”

“你就是這裏的管事?”男子有些懷疑她的身份,遲疑一瞬還是開口了,“你過來瞧瞧,你們這鋪子裏的東西給我媳婦兒的臉整成什麽樣了?”

男子身邊的女子臉上蒙著一層白紗,見雲桃出來,便揭了去,露出一半有潰爛跡象的臉,雲桃倒吸一口涼氣,穩住心神開口詢問:“你確定是在我們鋪子裏買的東西,而不是……”

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男子打斷:“你這話什麽意思?懷疑我冤枉你們不成?”

雲桃無奈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要確認清楚。”

“這是前些日子在你們鋪子裏買東西之後的登記票,你拿去看清楚了,”男子從懷裏逃出來一張皺巴巴的票據,語氣算不上好,“你們這店鋪就是黑店,東西貴不說,用著還有問題。”

他見雲桃遲遲不表態,便換了種說法:“我知道你們有權有勢,就算是耍賴不認也拿你們沒辦法。”

“但今日若是沒個說法拿出來,我便是豁出這條命去,也要替我媳婦兒討個公道。”

雲桃試圖安撫他的情緒:“你放心,若真是因為我們鋪子的東西有問題,我們一定會負責到底,絕對不會推卸責任。”

男子壓根不聽她的解釋,語氣更加憤懣:“你們還有什麽好解釋的,之前我們用醉紅顏的東西一點事也沒有。”

“如今醉紅顏出了事,改用你們家的東西,這才多久就出事了,你敢說這不是你們的問題?”

雲桃眼皮子一跳,心往下沈了又沈,喚來一名小廝耳語兩句,才重新揚起笑臉對著男子道:“我差人去請大夫過來替你娘子驗傷,所有花費都由我們鋪子承擔,若是驗出來不是我們鋪子的問題,這事兒可就不是你一句道歉可以解決的了。”

男子聽到這話眼神慌亂一瞬,特別是他身邊的女子,像是被嚇到一般,緊緊抱著男子的手臂,身體微微顫抖。

他轉身看向門外一幹看熱鬧的群眾,開始煽風點火:“你威脅我?大夥給評評理,我媳婦兒用了他們的東西壞了臉,如今上門討要說法不成還要被這管事的威脅,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雲桃又氣又急,她從未見過這種不講道理之人,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開口解釋。

門口自動讓出一條道,許澤耀搖著一把扇子出現,身後跟著兩個小廝和大夫:“什麽天理不天理?”

“我這鋪子這麽久了也就你一個人上門說有問題,我們管事不過合理懷疑兩句就是沒天理了?”

“那我還懷疑你是故意汙蔑我們鋪子,怎麽,就許你懷疑我們東西有問題,我就不能懷疑你人品有問題了?”

“吳大夫,你待會兒可要仔細瞧好了,這人臉上的傷到底與我們鋪子有沒有關系。”

“小娘子,請隨我來。”雲桃引著人去了後院檢查傷口。

男子想要跟上去,卻被許澤耀攔住了:“她去檢查傷口你跟著做什麽?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

“你怎麽就那麽篤定是我們鋪子的東西有問題而不是其他原因?”

男子:“就用了你們家的東西後起的,怎麽就不是你們的問題了?”

“若不是,你該如何補償我的損失?”他往後一指,你這一鬧,我可是丟了好多生意。

男子有些慌張,勉強回嘴:“這與我何幹?”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雲桃帶著人出來了,她神色輕松:“大夫驗過了,不是鋪子裏的東西導致的。”

“她這個傷處是白芥子導致的,我們鋪子裏從未出現這一味藥材。”

男子情緒激動:“怎麽就不是你們鋪子裏的東西導致的?這大夫說不定就是和你們串通好的。”

許澤耀臉色沈了下來:“你說話最好有憑據,若你繼續鬧事,我便直接押你去見官,咱們去公堂上好好說道。”

男子往地上一坐,開始耍無賴:“這還有沒有天理了,難道是我媳婦兒故意爛臉來找你們麻煩不成?若是臉上留了疤,我媳婦兒還怎麽見人?”

雲桃臉色難看極了,恨不得將人從鋪子裏給丟出去才好。

許澤耀:“此事與我們無關,原因我也替你找到了,你不如好好想想,到底是什麽時候用了白芥子這東西,快些給你娘子醫治才是。”

男子不肯走,就在大堂大吵大鬧,外頭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雲桃見著眼煩:“你若是覺得我們鋪子東西有問題,將用過的膏子送回來,我將銀子退給你便是。”

“往後我們鋪子也不接受你們再次購買,這樣你總算滿意了吧。”

男子搓了搓手:“我媳婦兒的臉醫治還需要不少銀子……”

許澤耀冷哼一聲:“你莫要得寸進尺,能給你們退貨已經是例外了,若是當真賠了錢,只怕是要出去傳謠罷?”

男子像是被踩中了痛腳,頗為氣急敗壞:“你血口噴人!”

“不會又是醉紅顏鬧事吧?整日裏想些陰招,這是眼紅挽朱顏的生意好呢。”

“就是就是,我和你說,我一個表舅的侄女的手帕交的哥哥的同窗是衙門裏的,聽說這個醉紅顏還找了好幾撥人晚上砸挽朱顏的店,嘖嘖,當真是惡毒。”

外頭議論紛紛,倒是沒什麽人覺得挽朱顏的東西當真有問題。

許澤耀只當這事兒是尋常鬧事,便沒同蘇桉楠說,可不到幾日,蘇桉楠突然被傳召進宮了。

宮中也出了事,好幾位妃嬪都出現臉部紅腫的問題,甚至有些控制力弱的,不小心抓破了臉,太醫診治後說怕是要留疤了。

這後宮的女人臉上若是留了疤痕,那在這一輩子就這麽交代了。

幾個小妃嬪出事倒是沒驚起什麽波瀾,直到齊充儀出事,這事才在後宮鬧開了。

她哭哭啼啼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同皇帝告狀。

若是像之前皇帝待她還有幾分情誼,此時怕是還會生出一絲憐惜,可如今皇帝待她只剩嫌棄,更別說她還頂著這張紅腫的臉,更是讓皇帝多生出幾分厭惡來。

皇帝不耐煩道:“何事哭哭啼啼?”

齊充儀:“皇上,你可要為嬪妾做主啊,先前嬪妾便不願意用這些,擔心來路不明的東西會出問題。”

“可這回淑貴妃直接將宮中的東西換成這鋪子產出的,我這臉就是用了這些個東西才這般的,若臉上留了疤,嬪妾當真不願活了,皇上……”

“此事是朕的決定,與淑貴妃何幹?”皇帝被她的言語氣笑,“你莫要再無理取鬧。”

“皇上,不是嬪妾無理取鬧,後宮好些姐妹都同嬪妾一樣出了問題,只是忍著不敢聲張罷了。”

“請皇上為嬪妾和諸位姐妹做主。”

齊充儀跪下給皇帝行大禮,垂下頭的眼神裏充滿了怨毒。

皇帝拿她沒了辦法,冷聲道:“差人將淑貴妃,惠妃還有寧妃都叫過來,朕要親自問問情況。”

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淑貴妃見齊充儀臉部紅腫,看向她的眼神還頗為不善,心下一個咯噔,極為不安。

“嬪妾見過皇上。”

“愛妃免禮。”

三人同時行禮,皇帝卻只扶住了淑貴妃,一時間又惹得殿中幾個女人眼神交鋒好幾次。

淑貴妃偏要裝作不知的樣子,嬌聲詢問:“皇上傳我們過來可是出什麽事了?”

皇上待她十分溫和:“齊充儀說許家那小子鋪子裏的東西有問題,已經有好些妃嬪出事了,可有此事?”

淑貴妃皺著眉頭想了想,開口:“前段時間是有幾個妃嬪出了問題,但是太醫說是用了相克的食物造成的,齊充儀的臉,嬪妾並不知緣由。”

齊充儀見淑貴妃移花接木,頓時著急起來:“皇上,嬪妾找太醫驗過了,就是這東西有問題,裏面摻了凡煙和草烏,極容易造成面部毀容,皇上,你要為嬪妾做主啊。”

“差人把許澤耀和蘇桉楠都召進宮來,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在搞鬼。”他的眼神掃過在場的幾個女人,心底帶上了幾分不悅。

蘇桉楠和雲蘭一同被帶上了去皇宮的馬車,蘇煬想跟著走,卻被人攔住了:“蘇世子還是在行宮待著罷。”

蘇桉楠有些惶恐,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在等著她。

雲蘭見她實在緊張,出聲寬慰:“公主莫要緊張,就當是進宮見殿下便是。”

蘇桉楠卻想起另外一件事,語氣嚴肅地質問系統:“這就是你說的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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