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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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飛雪紛紛，當冰球漲大，直擊分身之際，那與君襲帝君模樣氣度皆一致的分身快速捏訣，一道雷電將冰球擊出三丈外。
淩音已經黔驢技窮，而分身這才開始認真。
這個分身，和媚語的修為一致。
這個訊息在腦海盤旋，淩音帝姬胸腔急促起伏著，捏訣的手微微顫動。
她很想否定，卻又不得不相信，同樣的年歲，她的修為與媚語有著天差地別。
也是，二十五萬年前，年僅十一萬歲的媚語敢攻上鳳族仙山，與當時已經二十三萬歲的九離叔叔交手，足可見其修為和天賦。
稍稍擡手，抹去額際冷汗，她眸光一沈，咬牙再度朝分身攻去。
修為不如媚語又如何，她淩音帝姬的頭顱，不可能向一個邪魔低下，絕不可能。
見她依舊冥頑不靈，君襲帝君蹙眉，面色越發難看。
淩音不愧是叫九離帶大的，行事作風上依稀可見九離的影子，就拿這知錯不改的模樣來說，二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掌翻動，分身原本閉著的雙目張開，清冷的眸中盈著淡淡紫光，紫衣被風帶起，勾勒出雷電紋路。
“轟隆！”
雷電從袖中飛出，直接朝淩音帝姬劈去。
“鏘鏘！”
就在這時，鳳鳴聲起，一只火鳳撲來，吞噬了擊向淩音帝姬的雷電，而後將整個分身焚為灰燼。
“君襲，你這是作甚！”鳳九離疾步行入聽風閣院內，拉過氣喘籲籲的淩音帝姬，緊張地將她護在身後。
這一幕刺痛了媚語的眼，她扯了扯唇角，沒能笑出來。
“你問問她做了什麽好事！”君襲帝君拂袖，目光在二人相連的手上轉了圈，眸色沈了幾分。
“淩音，你做了什麽？”鳳九離看向身後女子，輕言細語道。
“我……”淩音帝姬本不打算理他，畢竟二人已經冷戰了三日，只是現下情形，她可不想叫一外人看了熱鬧，當下隨口道：“我打了媚語一巴掌。”
滿不在乎的神態，風輕雲淡的口吻。
“你沒傷著吧？”鳳九離下意識道。
聞言，媚語面色一變，身子晃了幾晃。
淩音帝姬搖搖頭：“沒有。”
“這就好！”得了否定的答案，鳳九離登時松了口氣。
媚語和淩音實力上的懸殊他自是知曉，叫他意外的是，媚語竟然沒有還手，也得虧著她有點眼色，要是傷了淩音，他絕不放過她。
“鳳九離，你有沒有聽到我方才說了什麽？”見他這個態度，君襲帝君面色沈得越發厲害。
“淩音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罷，你犯得著對淩音下手嗎？她可是淩天的女兒，有你這麽幫外人的嗎？”一想到方才瞧見的情形，鳳九離依舊心有餘悸。
要是他再來晚一步，淩音受點皮肉傷是在所難免。
“打一巴掌罷？”君襲帝君叫他這句話氣笑了：“二話不說就沖上來對人動手，就只是打一巴掌罷，要是媚語反擊，卸了她一條胳膊，是不是也能風輕雲淡地來句‘不過是卸了她一條胳膊罷’？”
“淩音是我鳳九離護著的人，三界之內誰敢動她！”對於媚語的忍讓，鳳九離根本沒考慮到，一心全撲在了淩音帝姬身上。
“我！”君襲帝君拂袖，三道雷電懸於空中。
“君襲……”
“媚語是我的客，她對我的客人動手，便是不將我這長輩放在眼裏，今日她必須道歉，若不道歉，就別想離開聽風閣半步。”君襲帝君是氣淩音不分青紅皂白便動手打人，更為惱怒的是她動手的緣由，她初時的言語，是對媚語赤裸裸的侮辱，若不加以教訓，至媚語於何種境地？
“淩音不可能道歉！”聞言，鳳九離亦是面露不悅之色，他拉過淩音帝姬，朝聽風閣外行去。
“鳳九離！”君襲帝君沈聲喝道。
鳳九離不加理會，拉著淩音頭也不回地離去。
“轟隆！”
雷聲響起，鳳九離體內火丹飛出，化作鳳形撞上雷電。
他回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站在屋檐下的男子，一字一句沈聲道：“要想對淩音動手，先過了我這關！”
“鳳……”
“君襲帝君！”媚語擡手將他攔下，眼睜睜地看著鳳九離將淩音帝姬帶走。
直到二人消失在聽風閣內，她這才將手垂下，苦澀道：“多謝帝君。”
“媚語……”君襲帝君不知當說些什麽，安慰也好，安撫也罷，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多謝帝君護著我。”媚語躬身，畢恭畢敬地沖他行以一禮，低垂著頭，啞聲道：“我本就是邪魔出身，淩音帝姬會心生誤會也並不奇怪，帝姬她心悅帝君，遇上這般情況，會沖動更是在情理之中。”
“……”君襲帝君嚅了嚅唇，沒有應聲。
媚語也不指望對方能安慰她，君襲帝君但凡會說話些，溫柔體貼些，她當年喜歡上的，就不會是鳳九離。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帝君。”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地上：“在我落入邪魔善龍之手後，是帝君將我從虎口救出，在我偏離正道，修煉邪法之後，君襲帝君看我的眼神一如當初。”
“那時，只要是仙界正道，瞧見我這個修邪法的眼神總是充滿鄙夷，只有帝君，只有帝君，看我的眼神冷冷淡淡的，和對待所有人都一樣。”
“在我徹底走上不歸路，跑上鳳族仙山搶親，為帝君和九離神君所封印後，是帝君手下留情，給我以喘息的空間。”
“我到現在還記得，帝君對我說：‘媚語，往後要走什麽路，你自己在封印中好生想清楚。’”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言語，更沒有善惡上的刻意引導，卻讓她足足記了半生。
“從古至今，仙界只有帝君一人不輕視媚語，也不憐憫媚語，將媚語當做尋常仙魔對待。”
“如今，甚至在媚語被輕視後站出來為媚語說話。”
“因為你現在不是邪魔。”君襲帝君淡淡道。
聞言，媚語身子一僵，她擡眼看著面前男子，他依舊是一臉淡漠，和那段模糊的記憶重合。
三十餘萬年前，他就是這般，如一道陽光照入邪魔善龍的地宮中，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時隔三十餘萬年，他溫暖依舊，明亮依舊，如一縷清風，吹散蒙在她心上的塵土。
“多謝帝君！”媚語淚眼婆娑地笑道。
是啊，她已經不是邪魔媚語了，不當再受人輕視，沒有人有資格拿她的過去譏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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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分身，和媚語的修為一致。
這個訊息在腦海盤旋，淩音帝姬胸腔急促起伏著，捏訣的手微微顫動。
她很想否定，卻又不得不相信，同樣的年歲，她的修為與媚語有著天差地別。
也是，二十五萬年前，年僅十一萬歲的媚語敢攻上鳳族仙山，與當時已經二十三萬歲的九離叔叔交手，足可見其修為和天賦。
稍稍擡手，抹去額際冷汗，她眸光一沈，咬牙再度朝分身攻去。
修為不如媚語又如何，她淩音帝姬的頭顱，不可能向一個邪魔低下，絕不可能。
見她依舊冥頑不靈，君襲帝君蹙眉，面色越發難看。
淩音不愧是叫九離帶大的，行事作風上依稀可見九離的影子，就拿這知錯不改的模樣來說，二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大掌翻動，分身原本閉著的雙目張開，清冷的眸中盈著淡淡紫光，紫衣被風帶起，勾勒出雷電紋路。
“轟隆！”
雷電從袖中飛出，直接朝淩音帝姬劈去。
“鏘鏘！”
就在這時，鳳鳴聲起，一只火鳳撲來，吞噬了擊向淩音帝姬的雷電，而後將整個分身焚為灰燼。
“君襲，你這是作甚！”鳳九離疾步行入聽風閣院內，拉過氣喘籲籲的淩音帝姬，緊張地將她護在身後。
這一幕刺痛了媚語的眼，她扯了扯唇角，沒能笑出來。
“你問問她做了什麽好事！”君襲帝君拂袖，目光在二人相連的手上轉了圈，眸色沈了幾分。
“淩音，你做了什麽？”鳳九離看向身後女子，輕言細語道。
“我……”淩音帝姬本不打算理他，畢竟二人已經冷戰了三日，只是現下情形，她可不想叫一外人看了熱鬧，當下隨口道：“我打了媚語一巴掌。”
滿不在乎的神態，風輕雲淡的口吻。
“你沒傷著吧？”鳳九離下意識道。
聞言，媚語面色一變，身子晃了幾晃。
淩音帝姬搖搖頭：“沒有。”
“這就好！”得了否定的答案，鳳九離登時松了口氣。
媚語和淩音實力上的懸殊他自是知曉，叫他意外的是，媚語竟然沒有還手，也得虧著她有點眼色，要是傷了淩音，他絕不放過她。
“鳳九離，你有沒有聽到我方才說了什麽？”見他這個態度，君襲帝君面色沈得越發厲害。
“淩音不過是打了她一巴掌罷，你犯得著對淩音下手嗎？她可是淩天的女兒，有你這麽幫外人的嗎？”一想到方才瞧見的情形，鳳九離依舊心有餘悸。
要是他再來晚一步，淩音受點皮肉傷是在所難免。
“打一巴掌罷？”君襲帝君叫他這句話氣笑了：“二話不說就沖上來對人動手，就只是打一巴掌罷，要是媚語反擊，卸了她一條胳膊，是不是也能風輕雲淡地來句‘不過是卸了她一條胳膊罷’？”
“淩音是我鳳九離護著的人，三界之內誰敢動她！”對於媚語的忍讓，鳳九離根本沒考慮到，一心全撲在了淩音帝姬身上。
“我！”君襲帝君拂袖，三道雷電懸於空中。
“君襲……”
“媚語是我的客，她對我的客人動手，便是不將我這長輩放在眼裏，今日她必須道歉，若不道歉，就別想離開聽風閣半步。”君襲帝君是氣淩音不分青紅皂白便動手打人，更為惱怒的是她動手的緣由，她初時的言語，是對媚語赤裸裸的侮辱，若不加以教訓，至媚語於何種境地？
“淩音不可能道歉！”聞言，鳳九離亦是面露不悅之色，他拉過淩音帝姬，朝聽風閣外行去。
“鳳九離！”君襲帝君沈聲喝道。
鳳九離不加理會，拉著淩音頭也不回地離去。
“轟隆！”
雷聲響起，鳳九離體內火丹飛出，化作鳳形撞上雷電。
他回過頭來，直勾勾地看著站在屋檐下的男子，一字一句沈聲道：“要想對淩音動手，先過了我這關！”
“鳳……”
“君襲帝君！”媚語擡手將他攔下，眼睜睜地看著鳳九離將淩音帝姬帶走。
直到二人消失在聽風閣內，她這才將手垂下，苦澀道：“多謝帝君。”
“媚語……”君襲帝君不知當說些什麽，安慰也好，安撫也罷，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多謝帝君護著我。”媚語躬身，畢恭畢敬地沖他行以一禮，低垂著頭，啞聲道：“我本就是邪魔出身，淩音帝姬會心生誤會也並不奇怪，帝姬她心悅帝君，遇上這般情況，會沖動更是在情理之中。”
“……”君襲帝君嚅了嚅唇，沒有應聲。
媚語也不指望對方能安慰她，君襲帝君但凡會說話些，溫柔體貼些，她當年喜歡上的，就不會是鳳九離。
“但是我還是要感謝帝君。”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地上：“在我落入邪魔善龍之手後，是帝君將我從虎口救出，在我偏離正道，修煉邪法之後，君襲帝君看我的眼神一如當初。”
“那時，只要是仙界正道，瞧見我這個修邪法的眼神總是充滿鄙夷，只有帝君，只有帝君，看我的眼神冷冷淡淡的，和對待所有人都一樣。”
“在我徹底走上不歸路，跑上鳳族仙山搶親，為帝君和九離神君所封印後，是帝君手下留情，給我以喘息的空間。”
“我到現在還記得，帝君對我說：‘媚語，往後要走什麽路，你自己在封印中好生想清楚。’”
簡單的一句話，沒有華麗的言語，更沒有善惡上的刻意引導，卻讓她足足記了半生。
“從古至今，仙界只有帝君一人不輕視媚語，也不憐憫媚語，將媚語當做尋常仙魔對待。”
“如今，甚至在媚語被輕視後站出來為媚語說話。”
“因為你現在不是邪魔。”君襲帝君淡淡道。
聞言，媚語身子一僵，她擡眼看著面前男子，他依舊是一臉淡漠，和那段模糊的記憶重合。
三十餘萬年前，他就是這般，如一道陽光照入邪魔善龍的地宮中，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時隔三十餘萬年，他溫暖依舊，明亮依舊，如一縷清風，吹散蒙在她心上的塵土。
“多謝帝君！”媚語淚眼婆娑地笑道。
是啊，她已經不是邪魔媚語了，不當再受人輕視，沒有人有資格拿她的過去譏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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