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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她的心是石頭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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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雲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放大了的俊臉。

一只大掌捂住她的眼,君襲帝君的薄唇從她唇瓣上抽離,啞聲道:“付雲,別用這個眼神看我。”

再這樣看下去,他會更克制不住自己。

他的手暖得不可思議,付雲只覺氣血直沖腦門,臉漲得通紅,幾欲滴血。

因為眼睛看不見,觸感就更為清晰,他的吻很霸道,如果不是身上那熟悉的氣息,她可能會認不出來。

付雲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掠奪,四肢軟綿綿的,連呼吸都成了困難。

忽的,那只蓋在她眼上的大掌挪開,扣在她的腰上,將她的雙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放到了她的胸口。

“呼……呼……”付雲猛然從這叫人窒息的吻中清醒過來,想掙脫,卻已然被控制住。

君襲帝君一點一點地吻著他,被怒火燒灼掉的理智已然回籠,但他卻並不願意就此松手。

他壓抑太久了,他不是什麽七情淡漠的古神,只是一直以來沒人能勾起他的情罷。

他總是隱忍著,哪怕她主動,也不去觸碰最後的底線。

她在他眼裏還太小,對上那一雙清澈的眸子,他就覺得她是不谙世事的,總是怕自己越逾的行為嚇著她。

可現在,他的直覺告訴他,再不抓緊,這個小女子就要跑了。

“帝……帝君……”付雲輕喘著,聲音已然變調。

這還是她的聲音嗎?軟糯得能掐出水來,還有那劇烈跳動的心臟,已經不由她去控制。

“你的胸不小!”手按在她的胸口上,君襲帝君啞聲低笑。

付雲臊得耳根都紅了,往日都是她調戲他,怎這才過了一日的功夫,她就變成了招架不得的那個。

難不成,她一開始就看走眼了?

眼前七情淡漠的神仙,其實也並非無情,他不過是將自己藏得深了點,將火熱霸道的一面隱了起來,而她卻沒發現,傻乎乎地歡天喜地地跳到他身邊,還以為是自己掌握了主動權。

“我會對你負責。”君襲帝君又道。

“……”期待已久的話語入了耳,付雲擡眼看他,星眸有些許迷茫:“帝君喜歡我?”

說完這話,她只覺分外熟悉,想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她眼睛哭傷那日,君襲帝君問過她同樣的問題。

而他方才那前兩句,是在回答她那日問的問題呢。

“你負不負責?你不負責我就不起來!”

“還是你嫌我太小了?我已經十萬歲了,而且我也有胸了,你剛才摸過的。”

他那句她的胸不小,分明是在曲解她的意思,她當時說的可是年齡。

想到這,付雲眸光又閃爍不定了。

她說的話他竟記得那麽清楚,這是不是表明,他對她很是上心?

“本神君不會碰自己不喜歡的人。”君襲帝君說著,手順著她的衣領滑入。

“……”付雲的眼睛瞪得滾圓,朱唇微啟,就這麽怔怔地看著他。

她的心因為他這句話被填得滿滿當當,那種幾近虛幻的幸福感將她包裹,叫她久久不願清醒過來。

雙眸緩緩閉上,付雲擡手,勾住他的脖頸,小心翼翼地回應著他的熱情。

君襲帝君的大掌從她的肩窩滑至後頸,一寸寸地在她後背游曳,感受著那細膩絲滑的觸感,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她傷痕累累的模樣,霸道的吻登時多了幾分憐。

他的長指所過之處,激起細細的雞皮疙瘩,付雲身子輕顫著,手徐徐下滑,抓住了他腰間的玉帶。

“你這只沒用的赑屃,都是你惹的禍事!”

有什麽聲音隨風飄來,一下子將沈浸在幸福中的付雲給吹醒了。

她猛然推開君襲帝君,慌亂地整理淩亂的衣裳。

“付雲?”君襲帝君有些疑惑地抓住她的手腕。

她剛剛還說那麽順從,那麽熱情,難不成,她叫那接近的聲音驚擾了?

“如果你……”

餘下的話還未出口,君襲帝君再次被推開。

熱情被迎頭澆熄,君襲帝君擰眉,定定地看著她,啞聲道:“付雲?”

“你把敖拜抓來了是不是?你要用他來威脅我是不是?”付雲厲聲追問著,每說一個字,心頭都在滴血。

“……”

“呵!”君襲帝君怒極反笑:“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那敖拜為何在這?”明明是相信他的,付雲卻不得不用言語去誅他的心:“君襲帝君,你怎可以這樣?”

“是,本神君就是要用他來威脅你,誰讓那只赑屃是你的軟肋。”君襲帝君目眥欲裂。

她是星辰的影子,所以她的心是隕石做的嗎,不然怎會怎麽捂都捂不熱呢?

是了,她不需要他了,不需要再利用他了,所以再也無需與他虛與委蛇。

憤然言罷,他拂袖而去。

付雲無力地跌坐在地上,以手掩面,卻怎麽也哭不出來。

她怎麽能說出這麽混賬的話,大概她本身就是一個混賬的人吧!

她怎麽就將君襲帝君從高高的九重天上拉下來了呢,他就當是個七情淡漠的神君,遙不可及的,無喜無悲,而不是對她動了深情。

她怕,怕君襲帝君再陷下去,二人反目時他會心痛欲死;她怕,怕她陷了下去,被溫情迷了眼,到最後卻慘死他的劍下;她怕,怕理智不再的自己護不了那些想護著的人。

她還欠敖拜一條命,她得護著他才是,不能為一己私情搭上自己至交的性命。

嗓子幹澀,隱隱發疼,心更是一陣陣地抽痛,付雲雙手無力地垂落,往日晶亮的眸中沒了華光。

他會恨她吧?恨就恨吧!

腳被冰雪凍得失了知覺,付雲怔怔地看著雪面,眼眶紅了又紅。

多希望,她可以沒有顧慮一回,做自己想做的,而不是如現在一般,前怕狼,後怕虎,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可能嗎?就算真有那個時候,君襲帝君還會在她身邊嗎?

敖拜的影子和本體的爭執聲越來越近,是那麽富有生氣,不像她,內心早已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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