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 瓷娃娃一樣的皇後能給我玩嗎

關燈
“他們綁走冬兒,不過為了寶藏和礦山,暫時不會傷他。”

蘇若瑜分析道,“我知道寶藏的地圖在哪兒,我們不如前去守株待兔。”

羅家兄弟之前勾結陳瀅瀅,現在又搭上四大長老,目的很明確,就是得到寶藏對付夏朝。

傅羿岑知道寶藏未被打開之前,他們絕對不會對周忍冬下手,可……禁不住擔心。

“如何打開寶藏,母妃可知道?”傅羿岑看向蘇若瑜。

蘇若瑜面露難色,眼底閃過一絲心疼,緩了緩道:“用他的血。”

傅羿岑瞇了瞇眼,渾身散發出凜冽的殺氣。

上回周忍冬為了救他,用心頭血取出蠱蟲差點丟了命之事,他還心有餘悸。

傅羿岑不再多想,轉頭回了皇宮,開始布局營救周忍冬的事情……

三日後。

周忍冬懷裏抱著汐兒,縮在馬車裏,搖搖晃晃,弄得頭暈腦脹,臉色很是難看。

羅非白拿著水壺進門,丟到周忍冬懷裏,淡然道:“快些喝了,回西南還有幾日腳程,耽誤不得。”

周忍冬乖乖拿起水壺,給汐兒餵了一點,自己又喝了幾口,始終沒搭理羅非白。

那晚他半夜驚醒,卻發現傅羿岑沒在身邊,正想找人問問,卻聽到外頭的吵鬧聲。

香草哭哭啼啼跑來,說汐兒被人劫走,他跟出去一看,就見羅非白一手抱著汐兒,一手抱著他的弟弟羅匪淺,挑釁地朝他挑挑下巴。

周忍冬急昏了頭腦,一股腦沖了上去 ,沒想到羅匪淺像一只靈活的猴子,從羅非白身上竄下來,往他後脖子的穴位打了一下,他便暈了過去。

再醒來就在這趟馬車裏,他們用汐兒威脅,讓他一同前往西南的翡國舊址,打開寶藏,取出礦石。

周忍冬無奈,也有心想將這兩個隱患除去,免得日後還有更多的人覬覦,便默不作聲配合他們。

馬車一路南下,躲過許多追查的士兵,終於在半月後,停在了西南的某處隱蔽山腳下。

“哥哥,拿到了寶藏,那瓷娃娃一樣的皇後能送給我玩兒嗎?”羅匪淺貪婪的目光落在周忍冬臉上,小聲在羅非白耳邊嘀咕。

羅非白嘴角噙著得意的笑:“有了錢財和兵器,天下都是我們倆的,更何況一個人 。”

羅匪淺呵呵笑著,又靠近羅非白耳邊,教他拿到寶藏之後如何搬回羅國之事……

周忍冬舟車勞頓,此時沒什麽精神,臉色異常難看,但他還是緊緊抱住汐兒,警惕身邊的兩兄弟。

他早在身上藏了毒藥,待打開寶藏之後,他便用藥將他們藥倒,逃出去找西南的地方官,讓他們通知傅羿岑。

否則……按照這兄弟歹毒的性子,怕是會卸磨殺驢。

即便有了計劃,周忍冬還是擔心跑不了連累了汐兒,堅決不帶孩子進去。

羅非白見已經到了洞口,帶一個啼哭的小孩,確實很礙事,便找來手下要將人帶走。

周忍冬不願,強忍著恐懼跟他做交易:“我要找自己的人帶他走。”

羅非白眸光一暗,一把冰冷的短匕出鞘,抵在汐兒的脖子上。

“信不信我此刻就殺了他。”

周忍冬咽了咽口水,咬牙道:“你殺了他,我也跟他一起死,這世上再無人能打開寶藏。”

“呵呵。”羅非白笑了一聲,“你沒想象中那麽蠢嘛。”

周忍冬瞪他,不言不語,只跟他僵持著。

羅匪淺盤算了一下時間,就算周忍冬找來的人給傅羿岑通風報信,他趕到西南也得十天半月,到時候他們早就把寶物搬空,他只能撲了個空。

更何況……他們可以暗中找人截殺周忍冬的人啊。

羅匪淺奸笑著,微微點了點頭,羅非白便應了下來。

周忍冬當時陪同傅羿岑在西南治瘟疫,自然認識不少人,在羅家兄弟監視下,找了一家普通農家,囑咐他們幫他看幾日孩子,留了錢財就走了。

羅家兄弟見周忍冬找的人如此普通,驚訝了一瞬,而後又偷偷開心起來。

這種人他們對付起來,豈不是更簡單?

如此之後,幾人各懷心思,踏上了拿取寶藏的路途。

這座隱蔽的山上樹木茂密,灌叢有一人來高,雜亂的小草長著尖刺,沒有路可走,全靠羅國的人在前方開路。

沒走多久,周忍冬細嫩的臉頰和手指都被尖刺傷到,劃出幾道滲出血珠的小傷口。

他被傅羿岑養得嬌氣了許多,只覺得臉又痛又癢,只想靠在他懷裏撒嬌,讓他哄著自己。

可惜山路難走,他一邊走還得一邊四處觀察,方便等會逃走,趕緊晃了晃腦袋,把神游的思緒拉了回來。

待天黑時,一行人總算找到一個被青苔掩蓋得嚴嚴實實的石門。

周忍冬站在門口,等待他們清理石門,心中百感交集。

翡國有如此龐大的財富,還有人人覬覦的礦石,若他的爺爺能勤勉治國,如何會落得滅國的下場?

那總歸是先人的往事,已成定局,他還是要把精力留在此刻對付羅家兄弟。

他偷偷將手伸進兜裏,摸到那一瓶毒藥,心裏安定了些許。

羅非白一副勢在必得的模樣,雙手環胸,臉上的貪婪掩飾不住。

他假意與那幾位老家夥合作,騙出寶藏的位置後想將他們殺了,若不是谷霍和柳思逸突然帶人趕來相救,那幾人也沒命了。

不過……待他拿到寶藏,成為天下的王,捏死這些人,還不是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走吧。”見洞口清理得差不多,羅非白拽著周忍冬的肩膀,一把將他推到門前。

借著清冷的月色,周忍冬看清了石門上有一個奇怪的鎖,由兩塊石塊嚴絲合縫合在一起,沒有留鎖孔,倒像是經年累月從石門上長出來的怪石。

羅非白拔出短匕,握住周忍冬的手腕,手起刀落,正要切下去放血。

這時,一道寒光閃過,一把長劍破空而至,“咣當”一聲將匕首斷成兩截。

“傅羿岑!”

羅非白眼睛一瞇,拽著周忍冬往一旁鉆去,豈料那邊已經落下一道白色身影,楚毓帶著金鋒攔住他們的去路。

周忍冬趁亂摸入兜裏,掏出那瓶毒藥,隨手一揮往羅非白臉上潑。

“你去死!”羅匪淺見到了,像猴子一樣跳起來,雙腳環住周忍冬的脖子,張牙舞爪往他臉上撓。

“啊……”

周忍冬嚇了一跳,還未被傷到,就見眼前的怪物被人揪著脖子扔開,他跌入一個溫暖結實的懷抱。

“羿哥哥……”他紅了眼眶,吸吸鼻子,多了些許委屈。

傅羿岑沒空哄他,大手在他後背拍了拍,讓他站在身後,指揮著將士將羅家兄弟拿下。

周忍冬驚魂未定,緩了幾秒後,目光落在那把鎖上面。

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召喚,他竟撿起地上斷了一半的匕首,慢慢往石門走去。

他回頭見傅羿岑跟羅非白纏鬥,幾個來回間,傅羿岑明顯處於上風,楚毓和金鋒也已經將羅國的其他人控制住,於是放心地回頭看向石鎖。

他來回做了幾個深呼吸,舉起匕首,往手掌心劃了下去。

鮮紅的血,一滴一滴,落在石鎖上。

石鎖的縫如一條饑餓的蛇,蜿蜒著吞噬血液,沒一會兒便將血液吞噬殆盡,可石門卻紋絲不動。

周忍冬忍著痛,鼓著臉思索。

難道羅家兄弟被四大長老騙了?

打開石門的辦法並非要用翡國皇室的血液?

正想著,便聽到傅羿岑冷喝一聲:“你在做什麽?”

“啊?”周忍冬傻楞楞轉頭,舉著一只還在滴血的手,像個不懂事的孩子。

傅羿岑嘆了一聲,上前幾步,握住他的手掏出手帕給他纏上。

這時,石門發出“沙沙”的聲音,緩緩動了起來。

石鎖的縫隨著門打開的幅度變大,直到變成兩半,門“哐啷”一聲打開了。

高掛枝頭的圓月傾斜而下一抹皎潔的光,沿著洞口照進洞裏,裏頭安靜躺著的金銀珠寶發出一絲金燦燦的亮光。

僅僅是站在洞口往裏面看,周忍冬都覺得無比震撼。

這一筆財富,是翡國皇室用幾代搜刮而來的民脂民膏,周忍冬震撼之後,心情無比沈重。

傅羿岑命人拿來火把,牽著周忍冬未受傷的手,走了進去。

山洞很大。

大到足以站得下上百人。

而這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放著值錢的物件,連地面都鋪滿了金子,根本無處落腳。

“這麽多……難怪都想要。”

之前的夏執今,如今的羅家兄弟……他們用盡一切手段,都想得到這筆寶藏。

這也是周忍冬執意要打開石門的原因。

若真的有寶藏,打開了,充盈夏朝國庫,用回百姓身上再好不過,若沒有更可以公之於眾,免得日後因為所謂的寶藏,他們再次陷入險境。

其他人自然也被這個畫面驚到說不出話,連淪為階下囚的羅家兄弟都暫時忘了處境,滿眼裏似乎只剩下金色的光芒。

錢財太多,實在走不進去,加上天色晚了,傅羿岑再是驚詫,也在短時間內拉回神思。

“我們先回去,待明日讓人來……來搬。”

周忍冬點點頭,又想到什麽,急著問:“礦山呢?”

傅羿岑低頭看向腳尖:“就在腳下。”

“啊?你如何得知的?”

傅羿岑從懷裏掏出周忍冬送他的護身符,抿著唇看向他,眼底是說不清的覆雜情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