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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羿哥哥,揉揉……給我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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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身符?”周忍冬皺了皺眉,想起娘親臨終前的囑咐,瞬間猜到了,“護身符裏有東西?”

傅羿岑的手指磨了磨護身符,點點頭。

“裏面裝了寶藏的地圖和礦山的位置。”傅羿岑道,“有了這張地圖,我們才搶先一步上山布局。”

周忍冬眨了眨眼,滿臉寫著不可思議,小心翼翼接過護身符,拿在手上仔細看著。

娘親臨終前也決口不提他的身世,顯然不想他與翡國皇室扯上關系,只希望他安穩平凡地度過一生。

這張護身符裝著的秘密,足以讓天下人震撼,也足以讓他保命。

若是身份洩露,他陷入險境,只要交出這兩樣東西,至少能換他一命。

“冬兒,娘親把一切都幫你想好了。”

今日若沒有這張圖紙,他們怕是很難護周忍冬周全。

而上一世,這兩樣寶物曾經被周忍冬親手送到他手裏,他又親手扔了。

是周忍冬冒著嚴寒,頂著積雪找回來,最後換了他一命。

“如今,你不需再這兩樣東西保命,我會護著你。”傅羿岑握住他的手腕,聲音輕緩卻十分有力量,“娘親可以放心了。”

周忍冬明白娘親的用意,心頭一暖,將護身符再度放回香囊中,別在傅羿岑的腰帶上當配飾。

“它已經沒用了,你會嫌棄嗎?”

他心疼地摸了摸他的眼尾,莞爾一笑:“你送我的,怎麽會嫌棄?”

見周忍冬釋懷地笑了,傅羿岑又道,“我日後天天戴著。”

“好。”

傅羿岑環視四周,看到不少灰塵,嫌棄地皺了皺眉,索性將他抱在懷裏,徑直走出了山洞。

“嚴加看守。”傅羿岑的目光落在羅非白身上,“將他們關押起來,我要親自向羅國討說法。”

這樣一來,羅國要麽舍棄戰神羅非白,繼續臣服於夏朝,要麽向夏朝開戰,那他也可借此機會,將東南一片收入囊中。

羅非白兄弟氣憤地瞪他,傅羿岑卻不再搭理,抱著周忍冬下山。

周忍冬走上來受了許多苦,此刻靠在傅羿岑懷裏,他無比安心,只要將自己完全交給他,閉目養神就可以了。

走到半道,周忍冬才記起汐兒之事,囑咐了傅羿岑幾句。

傅羿岑派來的人早就盯著羅家兄弟的動向,看到他們要對汐兒動手,立馬將人制服,把那戶人家保護起來。

“是我考慮不周。”周忍冬蔫蔫的,頭靠在傅羿岑肩膀上,嘟囔了一句,“差點害了他。”

“冬兒已經很棒了。”傅羿岑低頭在他臉頰親了一口,“你把汐兒和自己都保護得很好。”

在傅羿岑一句句低淺的哄聲中,周忍冬終於靠在他肩頭睡了過去……

半個月未見,傅羿岑回了歇腳的客棧,也舍不得將人放下,索性親手為他擦拭身體,換上幹凈的裏衣,抱著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下。

“嗯?”

周忍冬迷迷糊糊睜開眼,不安地四下看了看,傅羿岑拍著他的後背,輕聲安撫著:“沒事。”

“睡吧,我在。”

周忍冬半闔著眼睛,看了傅羿岑一眼,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往他懷裏鉆,乖巧地蹭了蹭,如夢囈般軟軟喊了一聲:“羿哥哥。”

“我在。”傅羿岑不厭其煩回應他,“乖乖睡一覺,我陪著你……”

待他睡熟了,傅羿岑輕手輕腳起了床,拿到楚毓給的藥粉撒在他的傷口上,仔仔細細為他包紮好,才出門去處理寶藏之事……

第二日,待周忍冬睡到日上三竿時,傅羿岑已經帶兵將那座荒山圍了起來,將士們從上面搬了好幾箱金銀珠寶擺在他們屋內。

周忍冬拿起一錠金子,看了半晌,不知在想些什麽。

傅羿岑從後背抱住他,屏退手下,親了親他的耳垂。

“寶貝,以後就要靠你養我了。”

他的聲音酥酥麻麻,惹得周忍冬渾身泛軟,嗔怪地回頭瞪他。

“這些都是你的嫁妝。”傅羿岑繼續逗他。

周忍冬看了看滿屋子的金銀珠寶,撅了撅嘴,揪住他的衣領,兇巴巴威脅道:“你日後若是欺負我,我就告訴大家你是吃軟飯的。”

“噗!”傅羿岑忍不住笑出聲,又親了他一口,“以後只有冬兒欺負我的份了。”

周忍冬得意地揚起下巴,重重地“嗯”了一聲,顯然很滿意傅羿岑的“識相”。

困擾他們多時的寶藏和礦山之事終於解決了,傅羿岑不可離京太久,將此事交給金鋒處理,帶著周忍冬和汐兒,連同楚毓一同回京。

來回折騰一趟,周忍冬的身體到底扛不住,回程路上又生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病,幸虧楚毓跟著,才不至於讓他那麽難受。

“羿哥哥。”他被傅羿岑抱在懷裏,哼唧幾聲,可憐兮兮地努努鼻子。

“胃還難受嗎?”傅羿岑輕聲問。

周忍冬“嗯”了一聲,又往他懷裏鉆,軟聲道:“揉揉……給我揉。”

傅羿岑的大手伸入他的衣裳內,貼著他的皮膚,一下一下輕輕揉按了起來。

暖意透過皮膚滲透到體內,隱隱作痛的胃好受了些許,他的臉頰在傅羿岑胸膛前蹭了蹭,喃喃道:“別讓汐兒看到。”

父後這麽脆弱的一面,這麽大的人還因為病痛撒嬌哭唧唧,肯定會被笑話的。

傅羿岑一眼就知道自家小皇後的心思,哭笑不得地抱緊了他,在他頭頂落下一吻。

“汐兒跟著楚毓……”

話音未落,就聽聞馬車外傳來一聲高喊:“啊!你又尿我身上!”

周忍冬捂住嘴笑了,放松了身體靠著傅羿岑:“師兄又炸毛了。”

“管他呢。”傅羿岑繼續幫他按著胃,“明日回了京城,待柳丞相去哄他。”

“我們真壞。”周忍冬像做了壞事,小聲嘀咕,頗有些心虛,“待師兄成婚,我們一定要送上好多好多禮物。”

周忍冬掰著手指頭盤算從山洞裏搬出來的寶物,傅羿岑讓他先挑些喜歡的,剩下的再拿去充盈國庫。

這樣一來,他覺得自己也算個小富紳了,十分有底氣。

“柳思逸真讓我失望,到現在還搞不定楚毓。”

傅羿岑以為上次助了一回,楚毓回去鬧一鬧,柳思逸趁機把人徹底搞到手,未曾想……這兩人還是磨磨唧唧的。

周忍冬笑了笑:“師兄自有他的想法,我們還是不要幹涉,他兇起來好嚇人的。”

傅羿岑揉揉他的腦袋,跟周忍冬聊起汐兒之事分散他的註意力,免得他總是想著身體不適。

“待汐兒懂事了,我親自教他習武,讓柳丞相當太傅,教他習字……”

周忍冬果然被他描述的畫面吸引了,瞪大了眼睛,鼓著臉,小聲地跟他討論起來……

回了京城,傅羿岑公務纏身,忙得不可開交。

天境國和羅國勾結,綁架夏朝皇後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兩國使者無法擺平,只得連夜啟程回去搬救兵。

羅國皇帝被兩兄弟欺壓多時,朝政上由他們說了算,還犯下許多傷天害理之事需要他去擺平,早就心生怨氣。

如今夏朝有本事收了他們,羅國皇帝開心還來不及,當即重新派了使者,送上厚禮,表示願意臣服。

另一頭的天境國就沒那麽識相,陳瀅瀅是皇帝最疼愛的小女兒,他氣得當天被發起兵亂,誓要讓傅羿岑放人。

傅羿岑等的就是這個結果,當即決定禦駕親征,趁機將蠢蠢欲動的邊境小國都震懾一番。

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決心和實力 ,不敢輕易來犯,他才能跟自家小皇後在京城好好過日子,順便培養夏懷汐,爭取早日退位……

周忍冬不知傅羿岑長遠的謀劃,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在給汐兒餵輔食,他手一抖,將米糊糊了汐兒一臉。

汐兒委屈地撇下嘴,眼見就要哭了。

香草趕緊上前給小太子擦臉,接替了周忍冬的餵食。

“公子。”袁岳滿目擔憂,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谷霍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他聽聞周忍冬和小太子平安回來,又從柳府跑回皇宮照顧公子。

若公子要隨皇上上戰場,他……他一定也要跟去的,到時候……他與谷霍又要分開了。

周忍冬紅了眼眶,悶頭往禦書房跑。

才踏出院子門不遠,就撞上了一個結實的胸膛。

“怎麽急躁要去哪兒?”傅羿岑無奈地扶住他的雙肩,見他額頭被撞紅,馬上幫他揉了起來。

周忍冬擡起臉,努了努嘴,眼眶裏打轉的淚水晶瑩剔透,大有一眨眼淚水就嘩啦啦往下掉的趨勢。

傅羿岑已經習慣他動不動掉眼淚的性子,冰涼的手指撫摸他濕潤的眼角,莞爾一笑:“怎麽了?誰欺負我的小皇後了?”

“壞蛋!”周忍冬轉身,留給他一個氣呼呼的後腦勺。

傅羿岑淺淺一猜,立即明白了。

怕是他要禦駕出征的消息傳到他耳朵裏了。

“冬兒。”傅羿岑從後背抱住他,低頭在他雪白的後脖頸親了一口,惹得他縮了縮脖子,回頭嗔怪地瞪他。

“你、你別碰我。”

“傻冬兒。”傅羿岑將他抱得愈發緊,“我答應你,三月之內,必然凱旋而歸。”

周忍冬的眼淚如斷線珠子,吸吸鼻子:“我隨你去。”

之前京城危機重重,他不得已帶上周忍冬,如今斷然不願他再跟上戰場受苦。

更何況上回與樓國一戰,他因為白知秋差一點搭上命,傅羿岑心有餘悸。

他搖了搖頭,輕聲哄道:“乖,你陪著汐兒在京城等我,好不好?”

周忍冬推開他,著急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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